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木头良人(寄秋)-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一位穿著较体面的年轻人出面斡旋,精锐的小眼睛看出曲喵喵身手不凡,不宜正面起冲突,说得婉转像个正派人士。

    可惜眼底的邪气骗不了人,一身的血腥味浓厚,打著正义旗帜行鸡鸣狗盗之事。

    「我不是逃婢,我不是!小姐别听信他们谗言,他们是……他们是……」小怜急著解释,可话说了一半却迟迟没了下文。

    「是什麽呀?小可怜。」曲喵喵的口气非常轻、非常柔,轻柔到使人失去戒心。

    「我……我……」她含怨带愤的眼蓄满了泪,「他们是坏人。」

    「坏人的定义有很多种,你总要说个一、二让我明白。」不够坏她会没兴致。

    「他……他们非常坏。」小怜有所隐瞒的不说出真相。

    「唉!这位小哥,我家小婢说你是坏人,你要不要辩解辩解?」瞧!她不听信片面之词,多理智呀!

    漠哥哥老是说她缺点一大堆,其实她是怕表现太多的优点,一干鲁人会无颜存活於世,她是在积功德。

    「贱婢之言不足以采信,请容在下带回教训。」他一说完以眼神示意其他人出手带人。

    「等等,」神情娇媚的曲喵喵甩玩著手中的剑,「人家还没点头呢!」

    「姑娘何必为难在下,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他看她身侧的男子并无异样表情,遂改口唤她姑娘。

    美色当前,很难不动心。

    「要带走她也可以,不过呢……」她不高兴的看著猛往她碗里塞鱼肉的玄漠。

    「姑娘直言无妨,在下定当记下这份恩情。」他连忙打手势要一旁的人准备。

    她笑容可掬地指指闷不吭声的大木头,「等先问过我相公,他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我是吗?在心里回应的玄漠估量他出手的可能性,她一个人足够摆平了。

    「他是你相公?!」诧异和一丝小妒怨掠上年轻男子眼底。

    「自幼家里穷三餐不济嘛,贪财後娘将我典於他为妻,我的命好乖舛……」她拉起袖子假意拭泪。

    「喵喵,你编得太夸张了。」他不认为她是「逆来顺受」的小孤女。

    她不把後娘推进火坑已是大恩大德了,谁敢对她起邪佞之意,无异是挑著扁担卖儿,却把自己给卖了。

    她展颜一笑的娇嗔说:「哎呀!叫漠哥哥看穿了,了无新意是不是?」

    下回要撰个合情合理的情节,为母治病下嫁於人,或是代兄偿债甘愿委身,不然就说被媒人骗了,花轿抬错了门。

    以她的美人智慧还怕想不出好理由吗?而且他若不说破谁又知晓她哪一句假来,哪一句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奇妙人生。

    玄漠将碗推向她。「吃。」

    啧!喂猪呀!「人家胃口小,吃不了一碗鱼肉。」

    「吃。」

    这根呆木头,也不会喂她好显出浓情蜜爱。「你喂我好不好?」

    「自个动手。」大庭广众之下,她就是不懂收敛,变本加厉地卖弄风情。

    「讨厌啦!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巧笑地朝另一边勾著媚眼,「小哥,你要代劳吗?」

    一获美人青睐,年轻男子自是喜不自胜。「在下乐於为姑娘效劳。」

    才一趋近,倏地出鞘的软剑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削掉他半片手掌。

    「你……」难掩剧痛,年轻男子倒退了数步,点住腕间穴位止血。

    「你没资格碰她。」玄漠声音冷淡,若无其事的并未抬起头。

    年轻男子忍痛的道:「大胆狂徒,你可知我的身份?」

    「人不仗势就见不得人吗?」他不屑的一嗤,贵如公主他都不放在眼里,无名之徒何足挂齿。

    「得罪天阙宫你离死不远。」亦正亦邪,天阙行事,生人勿近。

    「天阙宫?!」黑眸一闪,黯沉的冷肃使眸色更为阴沉危险。

    「怕了吧,快自行了断,免得死无葬身之地。」年轻男子以为他退怯了,慑於天阙宫威名。

    「你惹上天阙宫的人?」玄漠诡谲的利眼扫向担心害怕的小怜。

    她哀容一黯的道:「我……我是身不由己。」

    ☆☆☆

    好个身不由己,在解决了一干自寻死路的瞎耗子之後,三人前进的目标改为天阙宫,一个古老且神秘的门派,叫人探查不到正确位置。

    多少年来江湖人士上门挑衅都未能如愿,更增添它无数的传言,至今仍是口耳相传的邪门歪道,只因它从不与外界来往。

    其实天阙宫并非正处於东方,稍微偏向北北东方位,周围一座设有五行八卦阵式的林子阻止外人的侵入,致使无人能全身而返,鬼魅之说因此盛行。

    惨淡的风飒飒,交错的呼啸声似鬼泣,幽幽地环绕林子深处,一道道不明的阴影在树後窜动,像是躲藏著千魂百鬼欲索人命,风中尽是浓腥的味道。

    「小姐、将军,小怜不需要你们为我讨公道,我们别去了好不好?」她真怕有命进,没命出。

    「我不是为你而去。」玄漠不带一丝人气的道。

    笑声连连的曲喵喵则开心不已,「你找公道我们找乐子,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你们……」小怜急了一头汗。「天阙宫不是好惹的地方,你们别拿命开玩笑。」

    百感交集的玄漠听不进她的劝阻,望著眼前曾使他差点命丧的索魂林,当年他被狠心地丢弃於此,就立誓绝不再入林一步,如今却自破誓言。

    也是该他作个了结的时候,逃避了十二年终将得到他应得的交代,平白背负的污名总要一一洗刷,不能再任某些人只手遮天、玩权弄术。

    当时历练未深的他太容易相信自家人,以至於疏於防备的中了计,导致父子反目,亲人相残的人伦悲剧。

    多年的磨练叫他学会冷酷,不近人情的与人疏离,他不再轻易相信人心,处处提防著有不轨之意的人亲近,索魂林断了他的过去,赋予他一个新的生活。

    「咯……小可怜,你看我和漠哥哥是好欺负的人吗?杞人忧天记得带把油伞。」绝对派得上用场。

    小怜傻不隆咚的问:「什麽意思?」

    「等天垮了好接呀!伞面一翻刚好接天,人生难得一回。」她一直想瞧瞧天阙宫长什麽模样。

    听说不如眼见为凭。

    「嗄!」小怜双肩一垮笑不出来,「小姐,你还有心思逗人开心。」都快烦死了。

    「瞧你不像十三岁人的个儿,这眉头皱得像小老儿,天塌了有漠哥哥撑著,压不到咱们。」尽管垫高枕头安睡到天明。

    「我该谢谢你的瞧得起吗?」玄漠可不确定林里是否如旧,暗藏的危机可是重重。

    不过他又很放心,因为有她——一个集大恶於一身、无视天地存亡的小风骚。

    「不客气,漠哥哥,自己人何必言谢,生死都有我作伴。」反正夫妻同命嘛!一起走比较不寂寞。

    「生死都有我作伴」这句话让他为之动容,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顾好自己,不许分心。」

    「真是的,还是一根木头。」也不会回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笨笨笨,笨死人了,怎麽教都不开窍,活该当一辈子木头。

    「你对五行八卦阵的了解如何?」他故意忽略她的抱怨,手心紧握著她软绵绵小手。

    她哈了一声,「漠哥哥存心逗我发笑呀!你听过不耍大刀的关老爷子吗?」

    嘴里吃著鱼还问人会不会捕鱼,真是多此一举。

    「你来瞧瞧这林子的机关和我说的可有一致?」多一份确定少一分担心。

    「考我呀?漠哥哥。」哎呀!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小娃儿的把戏还劳动她来瞧。

    当两人在林子外围解说障法的破解时,一旁的小怜是急得快跳脚,心头慌慌地想拉他们离开,甚至考虑该不该弃他们而逃。

    她不要再回去人间地狱受苦,八年的凌虐她受够了,即使被追杀也好过日夜不休的折磨。

    「小姐,天阙宫真的很恐怖,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是死得凄惨。」她打个冷颤抱著胸。

    嗯,她是美得不像话。「小可怜,我可没追问你的过去吧!」

    「咦?」小姐的笑容明明很美、很无害,为何还有一股寒意自五脏六腑窜向四肢。

    「既然人家说你是天阙宫的逃婢,好歹由你来带路。」多好的主意,引路鸽。

    「啊!我……我不要……索魂林有很多……鬼……」当初她吓个半死才逃出来的。

    不怀好意的大美人朝她眨眨眼、「有没有尝过五马分尸的滋味?」

    「小……小姐……」她有没有选择的权利,她还不想死。

    「这棵、那棵……还有那一棵,刚好五棵柳树,你算死得其所。」没马拿树来凑数。

    「小姐,人家对索魂林不熟啦!你放我一马。」她是误打误撞才闯出林子。

    「喔?一马就好呀!」曲喵喵扬手一横劈,其中一棵树拦腰而断。「只剩下四棵了,断四肢也好。」

    哪有这样算的,小姐赖皮。「小姐,你功夫好棒哦!何不把整片索魂林的树木全给劈了。」

    「说得真合我心,可是……」她一脸为难的笑道:「只有那一棵不在五行八卦阵内,我自然除得顺手。」

    明明她是个凡人,怎麽人人都当她是神膜拜?

    「嗄?!」小怜的表情顿时一片空白,她被小姐骗了。

    「小猫儿,别玩她了,做你的正事。」当她的丫鬟不是件易事。

    「漠哥哥心疼她不成?」她可不依,他的心里只能住著一个她。

    玄漠将眉往上扬,「我是担心你把人玩死了会玩到我头上。」

    「让人家玩一下有什麽关系,你不让我玩想跟谁玩呀?」她拉起两人交握的手在他手背上狠咬一口。

    那一口小怜看得心惊,捂著胸口直喊疼,但是玄漠没有任何不适表情,还低头轻啄佳人粉颊。

    「过瘾了吗?」

    「死相、死相,你好死相,随随便便轻薄人家,至少要调戏对地方。」嘟著嘴,她根本不知害羞为何物。

    「喵喵,有人在。」他摇摇头,表示可一不可再,适可而止。

    偏偏她习惯得寸进尺。「小可怜,把眼睛闭上,不然漠哥哥会不好意思。」

    小怜立即听话的阖上眼,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一时好奇地瞠开一条小眼缝偷看,下一刻一张嘴大得足以塞下三颗蛋,他们……他们……嘴碰嘴……

    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将军是一炉闷炭里子烧,热在心。

    哎呀!好羞人哦!怎麽看得人脸发烫,害她也跟著害羞起来。可怜的将军一定是受小姐强迫,不然他哪会满脸痛苦的表情,一直要拉开老住他身上蹭的小姐。

    「啊!谁用石头丢我,我……呃,小姐,你不欺负将军了?」她才看了一半。

    曲喵喵贼兮兮的舔舔唇瓣,「你哪只眼看见我欺负他了?」

    两眼。「我什麽都没看见,小姐要石头吗?我帮你捡。」

    「小姑娘不学好,小心长不大。」她上下的一瞄稍微长点肉的小丫头……唉!有待加强。

    小怜什麽也不敢说,一双无辜的眼东飘西荡,蓦然视线停留在某一点,惊叫出声——

    「小姐,你好狠的心呐,居然打肿了将军。」天呐!肯定很痛。

    两人顺著她视线瞧去,随即曲喵喵爆出无可遏止的大笑声,手儿直摇地笑岔气;表情古怪的玄漠轻拍著她的背,不作任何解释。

    他能说因为受不了挑逗而「肿」了吗?

    无语问苍天,为什麽他会招惹上爱玩的风骚娘子呢?

    唉!

    是债。

    上辈子欠她的。他暗忖。

 第七章

    乾坤向西走七步,绕三退一,前进至坎位退两步,顺著直路到离位,反五行化二仪,八八六十四卦卦卦藏卦,互相牵制著。

    看似简单、实则复杂,步步隐藏杀机,稍有不慎随即引来杀身之祸,难怪有无数武林高手丧命於此,皆因轻敌错估阵法的玄妙处。

    几片叶子由树梢射出,软剑一削顿成半叶掉落地面,移形换位的林子扑朔迷离,几番折腾已花去大半个时辰。

    并非无法可解,而是有人玩得不亦乐乎,故意去触动机关惹得小可怜一边闪躲一边哇哇叫,连累直挥剑的男子为她收尾。

    因为他们三人的行径实在太嚣狂了,在索魂林里四处破坏机关,发出各种刺耳声响,继而引起天阙宫巡逻弟子的注意,惊扰上位的主事者,派出宫里高手等在林子深处的那一端出口。

    直到两个时辰後,整座索魂林几乎被毁了一大半,小小的点逐渐形成一大两小的三道人影,一票人倏地包围上去。

    但是,事情总会出人意表之外。

    「四小姐?!你是四小姐天怜?」天阙宫护法之一冷却认出小怜的样貌一问。

    「不……我不是,我不是冷天怜,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冷却你走开啦!」

    原本的不确定经由她慌乱的否认而有了肯定,数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其中以玄漠最为震撼,难道她是五娘的女儿?

    记得他离开那一年她刚出生一个月左右,如今都已经长得这麽大了,可是她怎会一身是伤的出现宫外,莫非宫中有人容不下她?

    五娘呢?怎她不出面维护自己的女儿,任由一个小娃儿冒死独闯索魂林,其中有何不为人所知的隐因呢?

    看来,此时不是他表明身份的时刻。

    「四小姐不是五年前不慎坠崖身亡了,为何……」冷却的眼神中有著不解。

    「谁告诉你我坠崖身亡,我明明……啊!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惊觉失言的小怜连忙躲在曲喵喵身後不肯见人。

    「四小姐……」

    原来这麽有趣呀!「她说你认错了啦!人家的小婢哪是贵宫的小姐,呵……有丑成这模样的小姐吗?」

    扬起魅惑的微笑,她有意凸显小怜脸上、手背上尚未消去的淡疤,明显地讽刺他所谓「小姐」受到的不堪待遇,指尖儿细细描绘。

    练武之人不难看出小怜额头上的旧疤是出自鞭打,而手臂的粉红摺痕是滚水烫过的痕迹。

    照理来讲,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就算不受爹娘喜爱,至少为了颜面问题不致伤及身体,顶多冷落不理罢了,待时候一到嫁人了事,哪有可能让女儿留下一身启人疑窦的伤。

    旧创新疤数都数不清,若他们在半个月前瞧见小怜一身褴褛,肯定没人相信她会是天阙宫的四小姐,流脓的伤口抹了十天的百花膏才稍微有些痊愈的迹象。

    大概是她年纪尚小复元得快,又加上滋补得体,因此比预估的收口状况早了几天,否则他们见到的仍是花脸小姑娘。

    「你是谁?」不受曲喵喵美色影响的冷却口气相当不客气,防备的目光透露著不欢迎。

    「哟!俊哥哥有必要认识我吗?你的心思好像全在我家的小可怜上。」只有一种男人不被她引诱,那就是情有独锺。

    一抹窘色出现在他眼底,表面却仍镇定如常。「她是天阙宫小姐,理应关注。」

    「是吗?」她含意颇深的道:「没人会去注意一个下落不明的八岁娃儿,更别提在失踪五年後、容貌蜕变之下还能一眼认出,真叫人佩服呀!」

    「我是天阙宫弟子,理应效忠天阙宫。」他是十年前进宫习艺。

    刚开始习武很苦,一度他曾想放弃闯索魂林出宫,但是一阵小孩哭声让他改变心意,决心用仅有的力量去保护她。

    可是十二岁大的孩子能力毕竟有限,他只能托心地善良的丫鬟姊姊送药送食物给她,希望能多少帮她一点。

    久而久之他对小小姐起了怜惜之心,总觉得这般小的女娃儿不该受到凌虐,一次他愤而顶撞大夫人和三夫人,结果被罚到天阙宫最僻远的练武场反省、思过。

    之後,他只能默默的关心她,以微薄心力暗助於她,直到有一天三夫人向众门人宣布,四小姐因坠崖意外不慎身亡为止。

    这些年他一直愧疚著,不时回想她受虐的情形,心想如果多帮她一点,她就可能不会发生意外,想多了怜惜积成思慕之心,以致他常幻想她长大的模样,然後恋上幻想中的她。

    其实四小姐和五年前并无太大差别,顶多添些姑娘家的风韵,稚嫩的外表有了成长的迹象。

    「啧啧啧!好古板的说法,比我家的木头还硬,你当是骗小孩呀!」看不出来小可怜有勾引男人的本钱。

    玄漠牵动著嘴皮,以眼角斜睨畏畏缩缩的小怜,原来她是他妹子,难怪她给他亲人的感觉。

    「我没必要说服你,身为天阙宫的护法,擅入者都得死。」他亮出的武器是一把冷光四射的三尺青霜剑。

    曲喵喵见状笑得媚态可掬,「怎麽,你连小可怜也要杀吗?」

    「四小姐请让开,好让属下除去擅入之人。」他脸上明显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