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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一铭揉着摔痛的头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秋诗雅想起了岳芷伊的话,突然尖叫道:“贝一铭你混蛋。”
这一句话把贝一铭直接骂懵了,难道我昨天喝多了对秋诗雅干了禽兽不如的事?一想到这他脸上神色立刻巨变。
秋诗雅的哭声传来,并不是装,而是真感觉委屈,自己竟然做了贱女人的事,今天一早还要演戏给贝一铭看,她有一种抽自己耳光的冲动,秋诗雅你怎么那么贱?
在想到昨天并不美好还很痛的第一次,秋诗雅哭得更伤心了。
贝一铭一听她哭,更认为自己昨天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头大无比的先从地上找到衣服穿上,然后就跑进了卫生间。
贝一铭把头埋在洗脸池中,里边满是冰凉刺骨的冷水,他痛苦的晃着头,懊悔而沮丧,自己怎么就干出了这样的事?
门开了,秋诗雅穿上了衣服,拿过一条毛巾递给贝一铭不悲不喜道:“你不用自责,我们……我们都、都喝多了,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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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头大如斗
?门开了,随即又发出“哐当”一声响关上了,贝一铭抬起头,冰冷的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衣,但贝一铭却并没感到冰凉刺骨的感觉,肩膀上的浴巾无声的滑落。﹎_8w·w·w….…
秋诗雅是哭着走的,她的所作所为是她内心中的道德观念所接受不了的,她委屈、后悔、痛苦而迷茫,出了贝一铭家,她并没走远,而是瘫坐在胡同中的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头无声的痛哭起来,她恨自己的下贱,恨自己的虚荣,恨自己就这么荒唐而草率的把第一次交给了一个根本就不喜欢她的男人。
贝一铭失魂落魄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任由水滴顺着发丝一滴滴的滴落,他看着凌乱的床,突然发现有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边有着点点“梅花”,看到这东西,贝一铭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贝一铭突然迈步追了出去,就穿着一双拖鞋跑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贝一铭就是感觉必须把秋诗雅追回来,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要说他对秋诗雅有感情谈不上,但愧疚绝对是有的,贝一铭就认为自己昨天喝多了,干了禽兽不如的事,对方还是第一次,身为一个男人,要是就让她这么走了,那也太混蛋了。>吧w…w…w=.·
贝一铭慌里慌张的一直追到马路上也没看到秋诗雅,想给她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没带,只能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路过胡同那个偏僻拐角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哭声,侧头一看,发现秋诗雅正坐在地上抱着头强压着哭声。
贝一铭先是脸上有了喜色。随即就变成了愁色,他叹口气走了过去伸出手把秋诗雅拉起来道:“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室外的气温很低,贝一铭湿漉漉的头发已经结冰了,黑色的发丝上满是冰碴,在看到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脚下一双拖鞋。袜子都没穿,秋诗雅心里一暖,然后就是嘴一扁扑到贝一铭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贝一铭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下她,但却怎么也落不下来,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对苏慕雪的愧疚。
秋诗雅似乎是察觉到了贝一铭抬起来的手没放到自己肩膀上,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把贝一铭的手按在自己消瘦的肩上。8w=w·w.
贝一铭手一抖。想拿开但却感觉这只手重若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十多分钟后两个人对面而作,秋诗雅低着头不敢看贝一铭,贝一铭坐在那也是如若针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房间里很静,静得两个人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贝一铭咬咬牙终于打破了沉默道:“我、我有女朋友。”
秋诗雅没抬头,轻声道;“那个大明星嘛?”
贝一铭想说不是,但这事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最后无奈的点点头。
秋诗雅抬起头眼睛红肿。她看着贝一铭道:“你很爱她?”
贝一铭点头,她又道:“你要娶她?”贝一铭还是点头。
秋诗雅缓缓站起来道:“我明白了。我还是那句话昨天我们都喝多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我走了。”
秋诗雅经过贝一铭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她道:“我能为你做什么嘛?”秋诗雅越是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贝一铭就越是感觉对不起她。
秋诗雅凄然一笑道:“不用,什么年代了,这事算得了什么?”
秋诗雅说得轻松,但贝一铭却从她的手臂上察觉到了她心里的委屈、痛苦,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但贝一铭就是知道她心里并没有说的那么轻松、随意。
秋诗雅摇摇头道:“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说到这她用哀求的语气道:“你让我走吧行吗?求求你了。”
剧本到这里已经乱套了,按照岳芷伊为秋诗雅写的剧本,这时候秋诗雅应该让贝一铭负责,而不是要一走了之,但秋诗雅一听到贝一铭有女朋友,还很爱对方,要娶她,她的心一下就乱了,贝一铭到底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喜欢的,她宁可让贝一铭欺骗她,说他没有女朋友,又或者很无耻的说让她给他当情妇,不管是哪一种她心里都会好过一些,不会这么痛,不会这么疼。
贝一铭也宁可希望秋诗雅跟他要钱、要房、要车,她真这样说了,贝一铭会给,他心里也会舒服一点,但秋诗雅什么都不要,就是要走,这让贝一铭更感觉亏欠她。
贝一铭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叹口气道:“你父母早回市里了,前天还下了大雪,高速也关了,岳芷伊她们今天一早也做火车走了,你能去那?”
秋诗雅紧紧咬着下唇道:“不用你管。”说完就用力的挣扎起来,想甩开贝一铭的手。
贝一铭死死攥着不松手道:“别闹了,这样,咱们先吃点东西,有什么话,一会在说,行吗?”
秋诗雅不吱声了,静静的低着头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无助,也很迷茫,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贝一铭松开她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了,此时他那有心思吃饭,只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非常棘手的事。
屋外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北方呼啸而来,夹杂着大片的雪花发出鬼怪般的嘶吼声。
而贝一铭家的餐厅中却有一个散发着热气的火锅,贝一铭实在没心情做饭,就把过年贝长峰他们买的羊肉拿了出来解冻,弄了个火锅。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动筷子,秋诗雅突然道:“有酒嘛?”
贝一铭一皱眉道:“昨天喝了那么多还喝?”现在一听酒子贝一铭心里就悔得不行。
秋诗雅突然站起来道:“没有,我就走。”
贝一铭赶紧道:“有,有,你等着。”
……
秋诗雅端起跟前那一大杯白酒一口就喝干了,贝一铭想劝她别这么喝,但话刚到了嘴边就被秋诗雅给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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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真相
??都说酒是王八蛋,但有些时候酒是个好东西,最少在此时的秋诗雅看来它就是个好东西,伤身却不伤心,两杯下去,她不会感觉到那么难受,更不会感觉到自己就是个婊—子,所以说在此时酒对于她是个好东西,能缓解她心灵上痛苦的好东西。
而没喝酒的贝一铭却是如坐针毡,贝长峰买的羊肉是好羊肉,绝不是掺杂了老鼠肉的劣质羊肉,锅底是杨思嘉按照网上的教学调制出来的老汤,涮菜随不是太新鲜,在冰箱里仿制了有些时间,但这顿涮锅依旧可以称得上是美味,只是此时的贝一铭一点胃口都没。
他无奈的看着秋诗雅大口、大口喝酒,她为什么这样贝一铭可以理解,他很清楚秋诗雅需要一个承诺,或者一个安慰,但是这个承诺他给不了,在这个前提下,他的安慰也是苍白无力,所以他没道理、也没理由阻止她继续喝下去,只能无助而希翼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理解自己,体谅自己。
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算她有千般算计、百般计较,当她付出第一次的时候她依旧希望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是爱她的,是可以把她拥入怀中给她安慰,给她一个宽厚怀抱的,是可以给她一个承诺的,但这些贝一铭一个都给不了。
所以秋诗雅痛苦,为自己的虚荣痛苦,为自己的莽撞后悔,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她迷茫而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她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该往那里走,这种无助跟茫然让她倍感焦急,所以她需要酒,让酒精来麻醉自己,让自己能在酒精的麻醉下浑然不知的选向左或者向右。
她没想过会不会因为在喝醉下选择的路会不会让她后悔,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需要酒让她做出一个选择。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此时的秋诗雅是无助的,是可怜的,也是可恨的。
这就是人。会犯错的人,会不知所措的人,跟你、跟我、跟他一样的人,但又是最真实的人。
两杯酒下肚,秋诗雅醉了。她醉眼朦胧的看向贝一铭突然道:“能放点音乐嘛?我不喜欢寒风呼啸的声音,难听、刺耳,让我心里不舒服。
”
贝一铭家是贝长峰装修的,他们这一代人或许有的喜欢莫扎特、贝多芬,但这些人中绝对没有贝长峰,他们已经被生活压弯了脊梁,是绝对没有这份小资情调的,所以哪怕有钱了,他们依旧不会向苏振峰这些喊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一般没事听什么钢琴曲,所以贝一铭家没有音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生活所服务。
贝一铭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随即他掏出手机道:“你想听什么?”此时在贝一铭看来,他更希望秋诗雅听音乐而不是继续喝酒,所以他拿出了手机,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别在借酒浇愁了。
秋诗雅嫣然一笑道:“就好了!”
这首华丽而高贵动人的探戈名曲,出现在众多电影配乐中是阿根廷探戈舞曲的极致代表,也是全世界乐迷所最为熟知而深深爱上探戈旋律。
阿根廷史上最负盛名的探戈歌手卡洛斯葛戴尔所作,别于近代阿根廷探戈音乐大师艾斯特皮耶左拉将探戈与西方古典、爵士音乐结合而创造出新现代的探戈组曲。
卡洛斯?葛戴尔作品所代表的意义是将探戈音乐歌曲化、将这个流传于阿根廷的民间音乐成功的推向巴黎及纽约等城市上流社会国际舞台的第一人。也是探戈音乐全盛成熟时期开始的代表人物,英俊潇洒的他更深受欧美地区国家的乐迷所热爱,是阿根廷探戈音乐世界里的猫王!
创作出众多经典探戈名曲的卡洛斯葛戴尔拥有百张以上的唱片录音在全世界发行,即便在逝世的多年后的今天。他仍是阿根廷的音乐传奇,广受全世界乐迷的尊崇与喜爱!
但是不幸的是贝一铭却并不知道这首歌,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秋诗雅,有些不知所措,秋诗雅伸出手从茫然的贝一铭手中接过他的手机,摆弄几下这首高贵动人探戈名曲的音符便传入贝一铭跟秋诗雅的儿中。
秋诗雅“咯咯”的笑着。
看似欢快,但这份笑容中却有遮挡不住的哀愁与落寞,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哀愁、落寞,是男人没办法理解的哀愁、落寞。
秋诗雅一口把杯中剩余的酒喝干后痴痴的笑着,她看着贝一铭醉眼朦胧道:“你是不是感觉我很下贱?”
贝一铭连忙摇头道:“昨天只是个误会,我们都喝多了。”
秋诗雅凄然一笑道:“没有,不对,你喝多了,但是我没喝多,一切都是我算计好的,把你灌醉,然后我爬上你的床,让你对我负,这样我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你的钱而已。”
贝一铭只感觉头“嗡”的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跟秋诗雅发生关系是因为这种原因,他相信秋诗雅说的话,但却不想相信,他宁愿相信那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有时候真相就是这么的让人难以接受,但你还不得不接受,因为这是真相。
秋诗雅自嘲一笑道:“我是不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绿茶婊?又或者是其他的婊—子?对不对?贝一铭你很看不起我吧?没有关系,我自己都特么的看不起我自己。”
贝一铭面色复杂的看着秋诗雅不解道:“为什么跟我说实话?”
秋诗雅低下头,任由两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突然仰起头凄然道:“因为我后悔了,我不想当婊—子,但说什么都晚了,我还是干了婊—子的事,我就特么的是个婊—子。”
说到这秋诗雅站起来神情而温柔的看着贝一铭道:“对不起,但……但我真的喜欢你,我走了,别去找我,永远。”
防盗门被飞快的拉开,然后又飞快的发出“哐当”一声,房间里一下静了下来,那首歌还在播放!
第五百六十五章别怪我、别恨我
??这悠扬的探戈名曲此时在贝一铭听来是那么的刺耳,他突然站起来看向大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追了出去,此时外边已经是大雪纷飞,北风发出狼一般的呼啸声,贝一铭顶风冒雪的吹了出去,胡同里没有秋诗雅,他一直追到马路上才看到瑟瑟发抖正在路边试图拦车离开的秋诗雅。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路上别说车了,就算行人也看不到一个,但秋诗雅就是固执的站在马路边瑟瑟发抖的仕途拦下一辆车,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叫贝一铭的男人,离开她不敢回首的记忆,她要逃走,逃开那段让她没办法接受的记忆。
“跟我回去吧!”贝一铭的声音让秋诗雅因为寒冷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瑟瑟发抖的身体突然静止下来,她不敢置信的缓缓侧过头,看到了衣着单薄、神色有些负责的贝一铭。
“跟我回去吧!”贝一铭再次说一句,音量提高几分,脸色依旧复杂,但却有着让秋诗雅动容的坚毅。
秋诗雅茫然的看着贝一铭道:“回去?你应该让我走才是,我这样的女人你不感觉太有心机了嘛?”
贝一铭先是点头,又是摇头道:“不,你没有心机,如果有的话,你不会跟我说实话,跟我回去吧。”仍下这句话贝一铭伸出手用力的拉着秋诗雅往回走,在两个人的手接触的那一霎那秋诗雅泪如雨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贝一铭会追出来,会带她回去。
两个人再次到了家,贝一铭叹口气道:“你早点睡吧,天不早了。”外边是风雪交加,但时间却不是太晚。刚刚八点而已。
秋诗雅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去了贝一铭的卧室。她不是还想跟贝一铭怎么样,只是真的不知道该去那里。
贝一铭没心思收拾餐桌。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不时长长叹口气,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他跟秋诗雅一样的茫然而无助,此时他真的希望能有人告送他该怎么做,但他却张不开嘴去问其他人这样的事该如何处理,他只能呆呆的坐在客厅中。
任由时间流逝。
贝一铭突然感觉肩膀上一重,一条毯子披在他的身上,秋诗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身边,她没看他,而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轻声道:“你不用多想,我不会缠着你的,明天我就回市里,我不会在找你,真的,我也不会要你任何东西。”
这句看似普通而平常的话却让贝一铭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孩。他侧过头看着失魂落魄的秋诗雅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秋诗雅轻轻的把头靠在贝一铭的肩膀上道:“让我靠靠吧,以后就在没这样的机会了。”
当秋诗雅的头跟贝一铭的肩膀时。贝一铭的身体一颤,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跟秋诗雅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但他却没躲开,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满天飞舞,窗内温暖如春,但却静得吓人,两个人相顾无言,就这么一个靠着另一个。
秋诗雅轻声道:“她对你好嘛?”
贝一铭知道秋诗雅口中的她实职袁佳桐,其实说的是苏慕雪。他点点头发出轻轻的“嗯”声。
秋诗雅嫣然一笑道:“那你也要对她好,答应我。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能遇见的话。跟我在一次好嘛?”
贝一铭有些诧异,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一秒秋诗雅把头抬起头,伸出手把贝一铭的头掰过来看着她认真道:“好嘛!”
贝一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也没用他回答,秋诗雅突然把软软、凉凉的唇瓣覆在他的唇瓣上,炙热、凄然而火热的吻了起来。
这个吻让贝一铭措不及防、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凉意,眼泪带来的凉意,他知道这是秋诗雅的眼泪,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贝一铭今天终于懂了。
秋诗雅不知道是喝醉了,又或者是真想把自己在一次交给贝一铭,她突然道:“在要我一次好嘛?求求你。”
呼啸的北风、漫天飞舞的大雪,温暖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秋诗雅炙热的话语,一切的一切让贝一铭身体中再次燃起一团火,*的火,他突然压了过去,笨拙而有激烈的吻着身下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