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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万人礼堂瞬间爆炸，像是把火把扔进满满的汽油桶一样。
“攻克这些难题？我们？”
“我的天！这不应该是米国、欧洲他们的事情么？华夏好容易有个唐悠悠研究出了红蒿素，获得包贝尔奖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还敢想这些！”
“这个逼装得……我给10分！”
这五大难题，困扰了世界多少年，尤其是癌症，平民百姓都谈之色变，连提都不愿意提起，一旦不幸染上，基本等于是下了死亡通告。如今一家还没开张的新医院，居然大言不惭地宣称要攻克？
哪来的勇气放这话！
“我突然对过万月薪不感兴趣了……可别也是吹的吧？”
“就算月薪不是吹的，刚才那些效果图我看也靠不住。画图的难度比建设小多了，到头来这华丽丽的蝶谷医院，别弄得跟乡镇卫生所似的，就烧高香啦！”
面对几乎是全场的质疑，何婉君不慌不忙，手中鼠标轻轻点击，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DUANG！
随着一个有些诡异的音效响起，大屏幕上仿佛是五个吞噬人类健康的深渊巨口般的圆圈，突然有一个被打上了大大的红叉。
运动神经元症！
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什么意思？
弄个红叉叉干掉了运动神经元症是什么意思？
何婉君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最后一点骚乱的动静也压了下去。
“运动神经元症，俗称渐冻症，已经于两个月前，被蝶谷医院的创始人昊先生。用中医针灸的方式攻克！”
说完这一句，何婉君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似的。
然而，这次期待中的喧哗吵闹反而没有出现，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足足十几秒钟之后，才终于从礼堂后边不知哪个角落爆发出非常清晰的三字真言。
“吹牛逼！”
仿佛是导火索一样，随着这三个字发泄似的吼出口，礼堂这才再次轰然爆炸，各种质疑、不屑、嘲讽甚至是痛骂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渐冻症嗳！世界五大难题之一嗳！你说能治好就能治好了？有什么凭据？”
“我对这蝶谷医院已经彻底失望，给钱都不去了，吹牛逼太厉害，我身体虚，吃不消。”
“你丫一个男的，怕什么吹牛逼？”
“唉！你不知道……一般爱吹牛逼的。都也爱扯蛋，我还是避一避的好……”
昊学内功有所小成，耳聪目明，这些议论质疑的声音，纷纷钻进耳朵。
他没有跳起来试图解释，也犯不上解释。说的都是事实，至于信不信就不能强求了，不信的自己放弃了进入蝶谷医院的机会，以后是否会后悔，也不在昊学现在的考虑范围之内。
顶着无数的口水和疑问。何婉君再次点击鼠标，画面再一变。
最后一个圆圈，类风湿性关节炎，显示为高亮状态。上面浮现了一个数字：2017。
何婉君不管下面怎么议论，没有再提渐冻症的事，而是平静地说道：“蝶谷医院的创始人昊先生承诺，2017年之内，解决类风湿性关节炎的难题，治疗手段。仍然倾向于中医针灸结合药物调理。”
“什么？这还吹起来没完没了了？”
“就这小医院，能摸到一点世界级难题的边都不容易，竟敢声称能够解决其中的两项？”
“现在是2016年初，也就是说明年之前，又可以搞定一项？还是很难缠的类风湿性关节炎？我怎么觉得在做梦啊！”
“走吧，大家都走吧，我看这礼堂的顶棚都要被吹开了，然后看到天上有无数牛在飞！”
“可是……他们这么搞的用意是什么啊，把京都应届生聚集起来，听一场吹牛大会？”
“那谁知道！或许是为了抑制母牛繁殖速度呢……”
然而，何婉君的操作仍在继续。
白血病的圆圈，高亮，承诺解决年限，2020年。
接下来是艾滋病，2030年。
最后是最普遍也最著名的难题，癌症，昊学给出的解决时间：2050年！
好家伙，从现在来算，就是说35年内，这个还停留在设计图上的“蝶谷医院”，这位年纪轻轻看上去刚毕业不久的“昊先生”，要尽破世界五大医学难题？
这不是吹牛逼，这是要把牛直接吹灭种啊……
反而没什么人喷了，大家心中都升起一种无力吐槽的虚弱感，觉得被这惊天的牛皮击败了。
真操蛋啊，今天起了个大早，本以为是个挺高大上的招聘会，没想到裤子都脱了，看到了一堆小母牛打倒立——牛逼冲天。
散了散了！不然赶不回学校，中午饭还得搭上一顿。
是不是华夏医科大学的阴谋啊，要带动他们学校附近小吃一条街的生意，才把我们集体忽悠来的？
大家不能上当，宁可饿肚子回去，也不在这里解决！
招聘会开始半小时不到，无数学生站起来，准备离场，场面看上去相当灾难。
然而，随着昊学嘴角一丝笑容绽开，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段视频，一个浑厚的老年男人嗓音同时传了出来。
“昊学是我遇到过最强大的中医，没有之一。蝶谷医院建成之后，我将从京都第二人民医院离职，期待和昊学一起共事的日子。”
大屏幕上，一个面容敦厚的老人对着镜头，说得很坦荡。
第409章看来没什么希望了，再见！
“这是……中医学会的刘谨辰会长？”
“应该是他吧，在第二医院开了中医门诊，慕名而来的病患把门槛都踏破了啊，是个高手！”
“这特么的是托吧？是不是刘老头是那什么昊学的二舅之类的，才这样不要脸的力挺啊？”
“你丫才不要脸，怎么说话呢！刘医生绝对是有医德的好大夫，上次我家有个亲戚去看病，没花多少钱就解决了大问题呢！”
刘谨辰的名声响亮，在座的大多是医科学生，就算还是对昊学、对蝶谷医院的牛逼口号不敢相信，然而基本不会对刘谨辰口出恶言。
不过，大家心里还是充满了怀疑，正如刚才那人所说，是不是这俩有什么亲戚关系？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刘谨辰的视频很简短，然后很快又换了一段。
“也该退休啦，等蝶谷医院开起来，或许我还能发挥一点光和热，为医学事业做贡献嘛！难得小昊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
又一个老人，看上去和刘谨辰也差相仿佛，胖乎乎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光，那是昊学一颗丹药的效果，他苦苦追寻许久，终于得偿所愿，对昊学的事业自然是鼎力支持。
“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甘宁！”
有人失声惊呼，这也是京都市医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抛开院长的职务不说，甘宁是国内久负盛名的脑科专家。
此人也公开表示支持蝶谷医院？
这么说，之前那个漂亮妹子说的，有一批知名专家亲自带徒弟，不是谎话？
刘谨辰和甘宁这两位业内著名专家的发言，硬是把本来要走的学生给留了下来。
再看看吧？
反正来都来了，一上午的时间横竖是糟蹋了，多听一会儿没什么坏处。
什么35年尽破五大医学难题，这肯定是胡说八道不用多想。然而只要名医带徒弟这个事儿有一点靠谱，那就太值了啊！
别说还有一万月薪在那放着。像刘谨辰、甘宁这样的专家肯收弟子，就算自己搭一万进去，愿意来的也绝不会少。
名师难求啊！
这些医学专家一个个忙得要死，刘谨辰中医门诊经常排队过百。甘宁身为大医院的院长更不用多说。收徒弟？人家才没那个闲心思呢！
难道这蝶谷医院的创始人就有这种本事，能把他们都说服请动？
多听一段吹牛逼，那没什么损失，大家毕竟不是牛。
然而这万一是个机会，错过了是要后悔到天荒地老的。
虽然还是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离场。但是已经不代表主流，绝大多数学生留在礼堂里，看接下来还有什么流程。
昊学终于站起身来，和台上的何婉君交换了位置，站在演讲台的话筒后，面向万人礼堂内的学生们。
“我知道大家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给你们提问的时间，我简单回答之后，咱们正式进行实习医师的招聘考核！”
该讲的东西何婉君都说得差不多了，昊学没有准备什么讲话。而是直接进入了答疑环节。
礼堂内又是微微骚动，这种不说套话的风格倒是赢得了很多人的好评，然而看着台上那个分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居然敢吹辣么大的牛逼。
有几分真本事？
一时间没人第一个提问，昊学笑容一收，正色道：“有疑问却不敢说？这绝不是一名优秀医生应有的素质！就这一点，你们所有人，通通不合格！”
呃……
冷不防被这家伙开了地图炮，把全场都训了一句，偏偏这话挑不出什么毛病。身为一名医生。很多时候掌握病人的生死，的确不能似是而非，有疑问立刻提出来是必要的。
被昊学言语一激，礼堂中间站起来一个男生。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嘿嘿！
昊学就是要通过这答疑的环节，进一步帮学生们树立对蝶谷医院的信心，为接下来的招聘选拔奠定基础。
“请问这位……昊先生，之前那个讲话的美女，是你女朋友吗？”
……噗！
昊学憋了挺大的劲打算好好回答问题。可这第一个问题……怎么是问婉君的？
喵了个咪啊！
猝不及防的昊学愣了片刻，这才点头道，“是我女朋友。”
倒是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这个问题太特么突然了。这是招聘会好不好，不是明星采访，怎么上来就问隐私来着！
“哦，那看来没希望了，再见！”
第一个问题回答完，昊学目瞪口呆地看到，至少有一百多学生纷纷离席，头也不回地离开礼堂……呃、不对，他们其实是回头了的，不过都是回头深深看了第一排就坐的何婉君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尼玛！
昊学哭笑不得，你们这是找工作来的还是找妹子来的啊？一听说何婉君有了主，撤得这个果断那！
“哈哈哈，你看这小子那表情！”
“来办个招聘会，还带个妞来显摆，叫你得瑟！”
礼堂内看到昊学错愕的表情，倒是响起一片哄笑声。不管是不是未来的老板，总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看到这样的人物吃瘪，肯定要笑笑的。
“哈哈，兄弟们走得好啊！大快人心！”
“擦，那你怎么不走？坐这么稳？”
“我走个屁！我是要拿一万月薪的男人……”
昊学无语地看着这些欢脱的学生，这里边真有自己要寻找的人才吗？
思维活跃倒是好事，就怕一到了专业领域就活跃不起来了，我这可不是收八卦周刊的小报记者。
终于，礼堂内笑过一阵之后，有人站起身来，问了个稍正经点的问题。
“蝶谷医院，还有那些研究基地、疗养住宅区什么的，具体在什么地方建设的？”
终于有了正常人的思维了！
昊学很快回答道：“京都市西北方向，距离华清大学不远处，有两座小山，中间有一片夹起来的谷地，我把它称作蝴蝶谷。医院和其他的建设项目，都在蝴蝶谷内展开。”
“可是我记得，那里还是一片空地啊！”
“不，你的资料没更新。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工地了……”
第410章考试怕个球？
提问者皱起眉头，对这个答复似乎还是不太满意。
工地和空地，差得也不是太多。
现在都特么一月份了啊，到年中能把楼盖起来就算了不起，距离入职最起码还得半年时间准备！
“咱们这些人要是通过了笔试面试，被聘用之后，什么时候能去这个蝶谷医院里工作？”
昊学笑道：“今年年底吧，最多不过明年这个时候。”
“可是咱们这些人六月份就毕业了，难道应聘之后还在家闲半年？”
他其实想问，闲半年也没关系，照发工资不？就是觉得这问题太直接，还是给了昊学一个面子。
“怎么会闲着！”
昊学指了指大屏幕上定格的那张甘宁的大胖脸，“录用之后，你们立刻就要跟随这些导师学习，甚至毕业论文的时间都很紧迫了，还想闲着？我蝶谷医院不养闲人。”
哦！！
礼堂内议论的声音大了起来，这句话可是有干货。
名师带徒弟的说法是真的？甚至还没毕业就可以跟随这些著名专家学习？
做梦都不敢想的良机啊！
哪怕这蝶谷医院不成，甚至开不起来都没关系，只要自己有这么一年半载跟随名医学习的经验，就算去其他医院，也是香饽饽啊！
就怕这黑心的家伙用合同捆绑，一签就是十年八年，再来个天价违约金，那可就跑不了了！
提问的那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迅速代表大家再次追问：
“昊先生，请问蝶谷医院的聘用合同，限制几年内不得离职。违约金是多少？”
这话问得其实很不礼貌，属于直截了当地告诉昊学，你们要是不靠谱，咱们是要走人的，要不是看在名师带徒的份上，甚至早就走了。谁听你那什么35年解决五大医学难题的牛逼？
“问得好，哈哈兄弟够痛快！”
礼堂内倒是一片叫好声，这个问题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且看这什么昊先生如何应对。
弄得不好，辛辛苦苦找关系才请来的名医专家，都是为人作嫁，带出了徒弟，人家不留在你家医院，又能奈何？
至少也得有任职五年的限制吧？
这是大家的底线。超过五年基本不用考虑了，就算能学到真本事也犯不上，人生有几个五年？万一蝶谷医院就是个破烂地方，在这做十年八年医生，青春都虚度了，什么条件都不能交换！
尽管效果图上美轮美奂，各种现代化高精尖设施，简直比电影里国外医学研究所还高大上。
然而现在的学生都不是傻子。不看广告看疗效的道理大家都懂。
你那什么蝴蝶谷，还是一片空……呃好吧。按你的说法，还是一片工地呢，光一个效果图能糊弄谁？
合同捆绑超过五年，咱们就走人！
万众期待的目光中，昊学表情愕然地开口：“为什么要限制？要什么违约金？如果蝶谷医院无法留住大家，是我的责任！你们来去自如。也不要什么钱，如果真的找到了更好的去处，医院发双倍工资，欢送你离开！”
哗……
昊学的话再一次引爆了全场气氛，提问的那个学生这次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要全力争取被录用的。
高薪有名师指导无束缚，这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昊先生，听说你本人毕业于华夏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刚才视频中，中医学会的刘会长说你是一个强大的中医。那么这次招聘会，是面向中医还是西医？”
现在，大部分人已经对入职蝶谷医院怀有相当的期待，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实际层面的问题。
如果这昊先生只收中医的话，怕是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只能放弃了。现代中医式微乃是不争的事实，大部分医科学生，当然还是西医向的，对中医的了解甚至都很浅薄。
“不分中西，只要能治病，都是我蝶谷医院需要的技术！”
昊学一挥手，豪迈道：“解决刚才列出的那几大难题，我认为光靠中医或者西医，恐怕都是不够的，必须把两者的精华之处结合起来，才有突破的可能。”
“我知道很多人可能对中医有偏见，我本人就是学中医的出身。现在在华医大综合楼二楼的阶梯教室，每周三会有一下午关于中医的公开课，有时候我会去，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听一听。都是治病救人的学问，了解多一些，总没有坏处。”
这话说得很中肯，就算是对中医不屑一顾的学生，也不禁暗自点头。
周三下午？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去听听讲些什么嘛。
广大医科学生也都放下心来，既然是无差别招聘，那大家都有一样的机会，就看怎么出题了。
沉默半晌，终于没有新的问题再出现。
昊学环视一周，不再有人提出什么疑问，“没其他问题的话，咱们开始考试？”
考试？考试怕个球！
全场学生都笑了，从小学……有些人甚至从幼儿园开始，到现在大学毕业，妞未必泡过钱未必赚过，但说起考试，谁不是身经百战，手下不知有多少各科题目的亡魂？
不管何时何地，这些算是天之骄子的人物，提起考试，哪怕是差生，也都不会有什么畏惧的情绪。
放马过来呗！
这礼堂满满当当的，考个屁的试，就算不会答，难道老子还不会左顾右盼？
这都是必备技能好不好！
“不是应届生的，非医学专业的，可以先撤了吧？如果关注蝶谷医院，欢迎毕业后再来！”
一句话，就让满满当当的礼堂瞬间空了一大半，很多只是来凑个热闹的人，纷纷离场。
现在人家都开始考试了，非应届生就算通过了，总不至于毕业证都不要了就参加工作，那也太极端了……
于是，左顾右盼的难度高了很多，然而仍然有些自恃目光锐利的学生有恃无恐。
看不到旁边，难道我还看不到前座？我苦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