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商遥,她从不过问他的行踪,有时和他在一起还心不在焉。他看得出她边冲他媚笑、边希望他说出不用她陪伴,每当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不用她相伴时,虽然她口中说的遗憾,却掩不住语声中的轻松,彷佛并不是那么愿意在他身边。
这一点强烈刺激他的男性自尊,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眼中、心中只有他,以他为天地神祇,为了抓住他的心和人不择手段。只有商遥,表现得如此特殊。
除了钱之外,她难到不想要得更多?林铮不相信,或许她更有野心,现在的表现,只是在玩弄手段,想吸引他注意。但她的演技太好,让他看不透真伪,反而更想探寻。
林铮玻鹆搜劬Γ馀巳盟诜辣钢啵鹆艘凰啃巳ぃ降自谙胧裁矗坷慈辗匠ぃ欢ɑ嵴页龃鸢傅摹!�
商遥回到二十二楼,立刻又接着工作。下午王祈要开会,她得把资料准备好。在两个助手的协助下,中午之前终于完成了。
「小遥,我请妳吃饭,咱们下去找肖华。」王祈和肖华是大学同学。商遥进鹰扬时,肖华就托王祈照顾她,而且他们脾气也合得来,三个人是好友兼同事。
商遥和王祈边说笑着,边走进电梯,很不巧地,又被准备下楼吃饭的林铮看在眼里。看他俩嘻嘻哈哈的,林铮的眉头皱了起来。
下午王祈开会,商遥做完手头的事,打了个电话回家,和豆豆说了几句话,告诉小保姆今晚不回去,让她好好照顾豆豆。
挂好电话,一抬头,王祈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竟然垮着一张脸。
「老大,是不是被刮了,怎么一张苦瓜脸?」商遥关心地问。
王祈不急着回办公室,走到她身边坐下,先叹了口气,「我没被刮,因为在英国签了几份漂亮的合约,总裁还发我奖金呢。」
「有奖金你还不偷笑,叹什么气呀?」商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白了商遥一眼,王祈仍叹气,「谁像妳,有钱万事足!妳以为这钱是好拿的,总裁夸了我几句,要派我到欧洲视察分公司。这一去三个月都回不来。天,我昨天刚从英国回来,还没时间回家呢!」
是林铮让他去的,跟自己有关吗?商遥皱起了眉,上午不是已向林铮解释过了吗?
王祈没发现商遥走神,接着说:「总裁器重我,我也很高兴,只是这一阵子都要在外面跑。小遥,总裁特意把他的秘书派给我,让景云协助我工作,看来很有可能是想锻炼我,说不定会有升迁的机会。」
「他把秘书派给你了?」去欧洲视察,这一去至少要三个月,如果单是为了整王祈,犯不上连自己的秘书都搭上吧,看来真是为了工作。
吩咐商遥为自己订机票,王祈回自己的办公室,明天就又飞欧洲,他要做的事可多了。
时钟指在五点,下班了,商遥慢慢地收拾东西。每次林铮约她,她都在下班后留下来,等人走光了,再到停车场去找林铮。
坐上大红色的法拉利,林铮开车带她先去「伊人」。
依依看林铮携了商遥同来,赶快走过去,「林总,带商小姐来挑衣服啊,今天正好新到了一批韩国货,式样不错。」说着,和商遥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铮示意依依带商遥去试衣服,自己则悠闲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今天不赶时间,不用他劳神去为商遥挑珠宝,一会儿让她自己挑就好,他只管付帐。
「小遥,衣服我只收成本,多的算给妳。」依依说着,往价签上添了一个零,衣服贵了十倍。但林公子明知依依漫天要价,照样会付钱,他根本不会看一眼价签,只管刷卡付钱。
商遥感激地冲依依一笑,「依依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笔数目虽然不大,却也不无小补,亏依依能想到这种法子。
出了「伊人」,林铮带商遥到珠宝行。小姐们捧着珠宝在商遥眼前站成一排,一边解说着不同款式的设计构思和成色,一边对林铮频送秋波。
那些珠宝金光闪闪,看得商遥眼花,这种几十万到几百万的昂贵晶,她哪里敢作主,只好挽住林铮,「林总,依您看哪个好?」
本以为商遥会挑最昂贵的,想不到竟目光无措地来问自己,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林铮仍看得出来。
今天商遥穿的衣服,是一件翠绿色的低胸露背晚装,配上同质同色的披肩,影影绰绰、欲遮还露,更是引人遐思。外罩一件长款单绒大衣,如果在外面的时间不长,足可御寒。这两身衣服,都是刚刚在「伊人」选的。
林铮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珠宝中,选了一对祖母绿的耳钉,又拿了同款的项链,让商遥戴上,自己拿出金卡。
两件首饰八十多万,商遥吓了一跳,但立刻装出兴奋无比的样子。事实上,这么贵的首饰,她真的不敢拿,但看林铮一脸的不在乎,彷佛只送个纸玩偶般的轻松,她有点放心了。他不当一回事,对于她可是救命钱,这么一来,手术费已出来了一半。想到这里,商遥才绽出真心的笑容。
林铮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摸不透她的想法,兴趣也就更浓了。
舞会的气氛,比上次的酒会轻松了许多。林铮照例去与熟人打招呼,留下商遥一个人自行走动。
商遥站在角落,扫视着全场衣衫光鲜的人们。虽然她穿着华贵,又带着八十多万的首饰,还是觉得自己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商小姐,商遥!」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商遥回过神来,顺着声音看去,「冯先生,是你!」竟然是昨晚在老爸家遇到的冯东恒,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冯东恒对她微笑,也挺意外这种巧遇,「我看有点像妳,又不敢肯定,就叫两声试试。商小姐浓妆淡抹,怎么都好看。」
看见商遥用搜寻的眼神往他身后瞄,忍不住也回头,后面没什么呀,「妳在找什么?」
「安若珠没和你一起来?」商遥有点不安。她虽不怕安若珠,却怕她看见自己以这种打扮,出现在这种地方,回去会跟老爸嚼舌头。
听明白她找的是安若珠,冯东恒摇摇头,「我是自己来的。我和安小姐并不是很熟,只是拗不过她的好意,昨天才到府上打扰的。本来我并不想来这个舞会的,只是没约到妳一起吃饭,反正有空,就过来看看。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妳,咱们还真是有缘。」他暗示得明显。
商遥也顾不上他言外之意,听说安若珠没来,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巧笑嫣然地向他点点头,有逃过一劫的喜悦。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搏了美人一笑,但冯东恒深谙乘胜追击之道,「我可以叫妳小遥吗,早上的玫瑰花妳喜不喜欢?」
商遥一愣,这才想起那束火玫瑰,花是很美,可惜她不想接受他。正想明白地拒绝,林铮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商遥,开始奏舞曲了,希望妳能陪我跳这支舞。」
林铮的话正好给了商遥一个台阶,对冯东恒道声对不起,便与林铮共赴舞池。
乐曲舒展而缓慢,跳舞的人随着音乐,慢慢摆动。林铮扶着商遥的腰,低声问道:「妳认得他?」
商遥看到冯东恒站在舞池边,一直在打量着林铮和自己,她相信林铮也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我继姐相中的金龟婿。」
「可惜这位金龟婿的目标不是妳继姐。」林铮听到了冯东恒最后一句话,知道他对商遥有追求之心。
和着音乐节拍,商遥与林铮慢慢晃动,「那又如何?我对他没兴趣!」商遥没有假装听不懂,说完这句话,又立刻凝视着林铮的双眼,显得含情脉脉,笑得妩媚之极,「他哪里比得上林总您,您送我这么昂贵的首饰,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您才好!」
林铮笑了,眼睛没动,眉毛先扬,一脸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今晚,妳就到我的公寓来报答我好了!」
商遥心头震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林铮的样子太过性感迷人,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她立刻提醒自己,他有妻有女,千万不能对他产生感觉,不然只会落得个心碎神伤。
于是她立刻武装自己,回林铮一笑,风情万种、百媚横生,「林总,您坏死了!」
显然林铮被她的笑容迷住了,目光定在她脸上,无法移开。
冯东恒也看到了那抹绝艳的笑容,令他追求商遥之心更坚定。他认得那个与商遥共舞的男人,他是商遥公司的总裁,有妇之夫,所以,这一场仗他并不是毫无胜箅,他不会放弃的。
早晨近九点,商遥走进鹰扬大楼,一眼就看到肖华在冲她招手,赶紧快步走过去,「华华,妳在等我?」
肖华点点头,陪她一起上二十二楼,电梯里人太多不好说话,一到二十二楼,她立刻拉着商遥到角落,「小遥,林铮的秘书去欧洲了。」
「我知道呀,今天和王祈一起走。」
「他们这一去,至少三个月,所以总裁秘书一职悬空着,他指定你暂代他的秘书职务,是他亲自指定的。」肖华特别强调「亲自」这两个宇,「妳近来和他还顺利吧?」
商遥点头,「昨晚他送我八十几万的首饰,吓我一跳。不过,这下我老爸的手术费出来一半了,也许再陪他出席两次酒会,二百二十万就差不多能凑齐了。」
「然后呢?」
肖华的话让商遥一愣,「什么然后呢?」
「我是说,凑齐手术费之后,妳怎么办?还和他这么……不清不楚的?」
商遥赶快摇头,「不会的,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他讨厌我的。我只怕手术费还没凑齐,他就厌倦我了。」
快九点了,上班的人渐渐多了,商遥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手术费的事和我老爸的身体状况,哪有心思想别的。」
桌子上,又有一大束花,这次是紫玫瑰,比昨天的红玫瑰更加昂贵,仍是九十九朵。
「小遥,什么人这么阔绰?九十九朵耶!很贵吧!」肖华想到了林铮,「咱们总裁看来很重视妳呢!」
「不是他!」商遥打开卡片。
我对你的心意不会改变,请接受我好吗?
今晚七时,我在「天海」酒店等妳,我会一直等下去。
冯东恒
昨天的红玫瑰尚在瓶里,肖华看看红玫瑰,又看看紫玫瑰,「小遥,送花的这个人有没有结婚?」
「应该没有。」不然安若珠不会请他到家里,意图那么明显。商遥对着卡片伤脑筋,不想去,又怕他真的一直等。
肖华兴奋地晃着她的手,「去啦,一定去!这人送得起这么贵的花,一定挺有钱的,如果人不错,嫁了他就不用妳伤脑筋了!」
听她说得这么简单,商遥叹了口气,「小姐,我是有儿子的人了,妳以为想嫁人那么容易呀!九点过了,妳快回十六楼吧!还有,这个给妳!」把那一大束紫玫瑰塞进肖华手上,「我没有地方放了。」
看着肖华抱着花走出去,商遥又再叹气。冯东恒再好,却是安若珠看上的人,她可不想和安若珠发生什么纠葛,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她已经够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事部的通知单递到了商遥手上,她再度坐到了二十七楼,正好林铮不在,她也乐得轻松。
最后商遥决定,晚上到「天海」,明白地拒绝冯东恒,她实在没心情再与他有什么发展。
天海酒店离鹰扬大楼不算远,但从商遥家坐车却很不方便,于是她没有回家,先去「伊人」找依依消磨了一会儿,再到「天海」。
商遥到「天海」的时候,还不到七点。侍者领她到订好的位子坐下,这张桌子紧临落地窗,放眼望去,万家灯火,景致不错。她先点了一杯饮品,独自浅啜。
林铮走出「天海」的包厢,向洗手间走去,一眼就看到了背对自己、望向窗外的商遥。他认得她的背影,何况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巴黎名设计师独一无二的新作,正是出自于他的惠赐。
她在这里做什么?约了谁?
林铮不动声色,打算看个明白。回到包厢,把门打开一条缝,正好能看见商遥那一桌。一个充满野性美的女人拉住他的手,拖着他到座位上,「林总,咱们喝酒嘛!」今晚林铮找了安菲来陪他,却意外地看见了商遥了。
冯东恒在七点前五分钟到来,坐到商遥对面,一脸惊喜,「想不到妳来得这么早!」
「冯先生!」
「妳叫我东恒就好!侍应,给我菜单!」
看侍应过来,商遥只好先不说话,等他一离开,立刻说:「冯先生,我很感激你送花给我,不过,你毕竟是我姐的男朋友……」平时打死她,她也不会叫安若珠「姐」,但现在只好用这个借口来推托。
冯东恒却不接受这种说法,「小遥,我已经向妳解释过了,我和安小姐只是同事而已,并不是男女朋友。」
原来是他!林铮玻鹆搜劬Γ馐撬拦朗挛锸钡南肮叨鳌D悄腥耸嵌镜男】孟窠蟹攵裁吹摹L蛱斓幕埃肷桃2⒉皇呛苁欤裉焐桃H从胨黄鸸步聿停训滥桥讼虢挪攘街淮俊�
包厢太远了,听不见冯东恒与商遥之间的对话,看不见商遥的神色,但看她用尾指在杯脚上轻敲,林铮知道她不耐烦,打算再看下去。
安菲发现他心不在焉,偎在他怀里撒娇,希望引来他的注意力。林铮一边随口敷衍,一边盯着那边的动静。
一个女人快步向冯东恒他们那一桌走去,谁都看得出她怒气冲冲。走到桌前,抄起商遥面前的饮品,向商遥脸上泼去。正是跟踪冯东恒而至的安若珠。
商遥和冯东恒猝不及防,一时都愣住了,包厢里的林铮见了这一幕,也是一愣。
只听安若珠指着商遥骂道:「妳这只骚狐狸,跟野男人生下杂种还不知羞耻,竟然勾引起我的男朋友来了!我打妳这狐狸精!」说着,一把揪住商遥一缕长发,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商遥左脸颊立刻红起一片,凸起五道指痕。安若珠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却被冯东恒抓住。
「东恒,她勾引你是不是?她装得像圣女,其实比谁都贱,连小孩都不知道是谁的!妳这个贱货!放开我,我要打这不要脸的贱女人!」安若珠死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商遥用面纸擦着脸上、身上的水,一语不发。
冯东恒摀住安若珠叫嚷着的嘴,牢牢控制住她,「对不起,商遥!我不知道她跟来了,我今天对她说,不想和她交往,她就……」
「别再说了!」商遥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她拿起手袋,「我要走了,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冷着脸,强抑眼中的泪水,不去看一旁探头探脑瞧热闹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大步往外走。
冯东恒傻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想追出去,又不知该拿安若珠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交给保安吧!松手又怕她再去追着商遥骂。
包厢里的林铮推开怀里的安菲,「我有事,先走了!」不管在原地搞不清状况的安菲,快步出了包厢,越过冯东恒身边时,回头瞪了他一眼,大步追出去。
出了「天海」疾走了几步,商遥孤零零地站在风里,终于强忍不了眼泪,在黑暗中,任泪水决堤。
一件男式长外套披到了她肩上,回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竟是林铮。此情此景,她实在扮不出妖艳女的角色,无法强颜欢笑来讨他的欢心。奇怪的是,林铮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以前所未有的温柔,把她拥进怀里,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老爸再娶后,再也无人提供任她痛哭的怀抱,她已压抑得够久了。难得有人这么温柔的安抚,禁不住双手抱住林铮的腰,索性就哭个痛快。
林铮不知道自己为何竟有如此体贴的行为,他与情人向来各取所需,只有建立在肉体上的关系,不曾给过更多的。但为何见了商遥含泪的脸庞,竟然会心有不忍,不假思索地追了出来,只想好好地安慰她。
把商遥带上他的法拉利,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经过刚才一场痛哭,她已不知该用什么脸孔去面对林铮,她想他一定看到了一切。
到了林铮的套房,他没有带她到平时欢爱用的房间,而是破例带她来到自己的卧室,这间卧室,他从未让别人踏进一步。
这套房子三室二厅,一间书房,两间是卧室,他自己的卧室布置得十分舒适,与另一间有天壤之别。
平时与女人亲热之后,他绝不会与她们共眠,让她们一个人睡那大床,自己则抽身回到这一间卧室休息。
将商遥安置在沙发上坐好,林铮从冰箱中拿出饮品,「要不要来一点儿酒,暖和一下。」
「我还是回去了。」商遥站了起来。
「妳留下来,今晚我不会对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