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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一听这话,我大体了解了后面的剧情,果不其然,老杨冷哼一声对我说道:“然后,那小子拿刀划开她的肚皮,可手术刀那么锋利,却像划在铁皮上一样只留下一到浅浅的白印,他很纳闷,就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这时候,怪事发生了,不知什么时候那女人把眼睛睁开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呢!”
“那他还活着?”闻听此言,顿时觉得那个做法医的也是一个牛逼人啊,如果老杨说得是真的,那这人清洗尸体的时候应该将那尸体身上的符咒全都洗下去了,既然这样,那尸体复苏只需要很短的一段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正常人都把时间浪费在了惊恐上面,所以,遭遇这种情形死的人一般特别多。
“还算活着吧。”老杨说着,摇摇头,见他话里有话,我赶忙追问,一问之下才晓得,原来那小子让突然醒来的僵尸狠狠地咬了一口,一口咬在脖子上,却没死。
第261章 丧尸
我靠。
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我就无语了,惊讶之余对这人很是钦佩。
要知道,僵尸的身体里裹带着大量的尸毒,被那玩意咬一口肯定没有好果子,而且,传说中这玩意一旦咬了人都是不咬死不松口的,被僵尸咬了还能活下去,那觉对是战士。
等等。。。。。。
什么叫“还算活着吧”?
回头想想老杨的话,我又觉得这里头有事情,其实,“不死”和“活着”并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概念,老杨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果然,当我问起这事儿的时候老杨重重地叹息一声,旋即说道:“那个人,被僵尸给咬了,咬了之后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间歇性发作,总想咬人。一开始还能控制住,到后来就不行了,突然就冲上专往脖子上咬,局子里的人给吓坏了,一不小心将他击毙了。”
“那不是死了么?你怎么说还算活着呢?”一听这话,我挺纳闷,哪知道,老杨闻言苦笑了一下:“当时是死了,可后来他又活了啊,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保准你过目难忘。”他说着,真的站起身来,我看看时间,有点晚,不过老杨好像很希望我能跟他走一趟,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推辞。
从丁翎的家到警局,花了不少时间,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警局里的人大多下班了,只有几个值班的还在,那些人听说我们的请求之后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老杨跟他耳语几句那人才算放下心来:“金九爷的徒弟啊,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心里想着,我跟了上去,那个拿着一盘钥匙,哗啦啦哗啦啦地在前面走,拐弯抹角地走到最里侧,正看见正厅的屋子里两个值班的警察在打瞌睡,那人在玻璃上面敲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紧跟着将我和老杨带进房子里。
门一推开,我就无语了,那关押犯罪嫌疑人的拘留室里放着一个能有两米来高的大铁笼,笼子里头,一个脖子上套着项圈手脚都被铐住的男人正在里头晃晃悠悠地来回走,他神情呆滞,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从那一身的血渍来看,这应该就是老杨他们说的那个人了。
“他有思维么?”站在门外没进去,我看看着里头那个人问老杨,老杨一听,耸耸肩,旋即在带路的民警的手里接过一个短棍在那笼子上面敲了一下。
那笼子一响,晃晃悠悠像是梦游一样的那个人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一瞪,呼地一下撞在了铁楼的栏杆上又被笼壁弹了回去。那笼子被固定在墙壁上了,要不然这下子准能将笼子撞翻了。
他用那长着指甲的爪子抓着栏杆,龇牙咧嘴地往外挤,身上那些子弹打出来的血洞已经干涸凝固了,任凭他怎么折腾都没有冒出丁点的血迹来。
“你看见了吧,就是这样,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反应,但是他对声音的刺激很敏感,而且,他是看得见的。”
老杨说着,在那尸体面前一摆手,果然,随着老杨的那手掌的挥动,那家伙涣散了的瞳孔一下跟了上去,他一边咬牙一边转头的样子非常滑稽,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蹲下身子看看他的爪子,皮肤收缩,激起很多褶皱,在褶皱的尽头,十个指甲已经长出不少。
撩起他的袖子看了一下,胳膊上面,青筋尽显,尽管没有血液循环可那些大大小小的血管全都鼓了起来,青筋之上,有绒毛,比汗毛重一点,不明显。
再看它的牙齿,犬齿突出,臼齿内扣,虽然长得不够长但是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了。
“老弟,这是不是丧尸啊?”还没等我检查完,那个来开门的警察拍拍我的肩膀问,一听这话,我摇摇头,其实,丧尸和僵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虽然在一些特殊情况之下这两种东西出奇地相似。
丧尸在西方的影视作品里出现得较为频繁,可于实际来讲,他们所说的丧尸并不是真正的“尸”,那些东西,还算是人,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有停止活动。
在医学和法理上说,人的死亡标准是脑死亡,可是,丧尸的大脑还能工作,这也是在西方也能得到普遍承认的一个客观事实。
而根据相关史料的记载,最早的丧尸是一些从事巫术师用药物制成的,他们会用药物里的一些特殊成分让人假死,然后在用另外一些方法让那些“死了的人”重新复活。这些“尸体”往往会被一些特殊的仪式催眠,进而会以一个类似“活死人”的方式为其服务。
虽说这种方法和中土地区的养尸养鬼很相似,但是,仔细来说,他们养的丧尸还是靠大脑来控制自己的“人”,和我们所说的僵尸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的。
正是基于这样一个特性,所以仔细留意你就会发现,在西方人看来,只有砍了脑袋之后他们所说的“丧尸”才会彻底被制服,于实际来讲,只不过是让那些没有死透的人重新死一次而已,这在自然科学上都可以推敲的,只是现在的影视作品习惯性地将两者混淆在一起罢了。
听完我的讲述,那个拿着钥匙的警察蓦地变得恭敬起来,他跟老杨对视一眼,旋即蹲下身来问我道:“那,这位师兄还有救么?”
“他已经死了,还怎么救。”我说着,叹息一声,拍拍手掌转身出来,一边走一边对两个人说:“如果可以的话,尽早将他火化了吧。这种东西,时间拖得越久远他就越厉害。而且,别说我没告诉你,尸毒是会传染的,你还是先带我看看那个被他袭击的兄弟吧,要不然,保不齐又要多一个类似的。”
“好。”老杨一听,立即点头,快马加鞭到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一病房的亲戚和一个气息奄奄的人。
那人面无血色,脖子上有个伤口,虽然伤口很浅但是人已经肿得跟个茄子一样了,见他气若游丝,我就知道只要再晚来一时半会儿这人就算完。
第262章 火罐
“诶,这是谁啊?”我正给那伙计查验伤势呢,一个哭天抹泪的老太太突然凑了过来,老杨见了,善意地笑笑,一边给他介绍我一边不失时机地安慰几句。
从他的话语里能看出来,那老太太就是床上这汉子的生身母亲。
我转头看看他们,一共能有七八个,除了一个中年女人之外,还有两个小孩儿和几个和这人岁数差不多的好兄弟。
那两个小孩儿也就三四岁,还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年龄,他们躲在母亲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虽然很好奇,但是不敢上前。
见到这副情形,我有点小感触,这警察要是挂在这里了,这有老有小的一家子算是遭罪了。
“诶呀,原来您是金九爷的高足啊!小伙子,你快给看看,看看我儿子还有救吗!”老太太说着,伸手拉住我一下跪了下来,见她如此,我赶忙搀扶,生平第一次,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大夫了。
想当年,看别人求金九爷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轮到自己站在这里,顿时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像是挂了什么东西一样。
“老太太,您不用太担心,您儿子中了尸毒,有点严重,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您放心吧,我会尽力的。”我说着,看看四周,旋即将老杨叫过来要他去买点东西。
老杨听后,当时就是一愣,可他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一转身就出去了。
那一家人对我的存在半信半疑,可还是有两个兄弟模样的男人跟老杨一起出去帮忙了,趁着这会儿工夫,我扒开了那个男人的衣服,仔细检查了还问了一下那人的伤势如何。
从那老太太和中年女人的回答来看,这人还算命大,一来,咬他的那个伙计也是刚被咬伤,还没死,也就是说,在咬他的时候那个人还不算是僵尸,而且,被咬住的同时这人当即开了枪,所以他脖子上的咬伤并不严重。
比较棘手的,是一部分尸毒沿着那个伤口溃散到他的全身了,虽然这货未必能像刚才那位一样长出长牙和指甲,但是,不处理的话周身浮肿的他也活不了太久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遇上了初出茅庐的我,正巧,我最近触类旁通了一个拔除尸气的新方法。想到这里,我叫那女人去值班室要了一些酒精和棉花,又将这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平放在床上,他一直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跟个死人似的没什么反应。
给他活动活动手脚,又坐在一边等了一会儿,老杨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大包小包地一大堆东西放在床边,那些人十分迷茫地看着我。
“你这是要干啥?”老杨说着,提着一袋子糯米问我道,据他所说,为了拿到这东西他可挨了好通骂,我笑笑,问他没有听说糯米可以拔尸毒的事情么?这话一出,众人唏嘘,就连那老太太都觉得我这人有点不靠谱了。
“小伙子,你这,你这,这电视里的法子我们都用过啦,那玩意不可信,我们用糯米铺在床上也是没用的。”老太太说着,捂着嘴巴老泪纵横,就连老杨这家伙也拉拉的衣服问我到底行不行。
我不怪他们不相信我,因为这种头发短见识更短的人我见得太多了,故作高深地叹息一声,随后将糯米放在一边,检查了一下老杨买的东西没什么缺陷之后我慢慢悠悠地在袋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子来。
这玩意,俗称火罐,是中医理疗最重要的工具之一,澡堂子里有的是,诊所里也很常见,通常都是用来“逐寒祛湿、疏通经络”的。可用它来祛尸毒还是我的独门绝技。
在那些人诧异的目光中,我将十个罐子一字排开,每一个里面装上一点糯米,比量了一下糯米的量之后,伸手掐住那个病人的手腕。
毛笔蘸上朱砂,在他的手心手背画了两个标记,紧跟着,催动真气,用剑指贴着他的胳膊猛地往前一推,目力可见,一道青紫色的气血被硬生生地逼迫回去,反复三次,那胳膊上的尸毒就跟水囊里的墨水一样汇拢到了那人的身上。
不等那些尸气回落,我赶紧用泡在朱砂里的绳子捆住他的胳膊,依照此法又用了三次,那人的尸气已然汇集在主干之上。
看着那颜色迥异的躯干和四肢,在场的人全都张大了嘴,我知道,现在这些人怕是知道我的厉害了。
随手一弹,一道火光从指尖闪现,以“木中火”将放在桌子上的酒精灯点燃之后,我又拿着镊子点燃酒精棉,学着澡堂师傅拔火罐的样子在罐子里头燎一下,我坐在凳子上有条不紊地将装着糯米的罐子一个个地扣在那人的后背上。
一个,两个,三个,很快那人的身上便多了二十几个火罐,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还没用上五分钟,那罐子里的糯米就变了颜色,等我洗完手回来,那些罐子里的糯米已经变得十分眨眼,一个个躺在罐子里,跟一罐子煤渣似的。。。。。。
与之对应,那浑身青紫跟个茄子似的男人已经回复了血色,虽然还有点黑气,可跟刚才的样子相比已然好了太多太多。
他皱着眉头,呓语了两句还没醒来,我翻看他的眼皮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叫人将糯米捣碎放在浴缸里让他泡上一个晚上先看看。这一回,再也没人怀疑我的话了,一个个跟领了圣旨似的积极得很。
我给他们写了一个中药的方子,让他们每天三次服给他喝,说了一点禁忌要他们注意一下,便跟老杨出了医院。
看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了,我决定还是先回家睡一觉。
老杨说,那个女尸还没抓到,留下来肯定是祸患,还问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子能够找到她。我想了想,只能摇头,毕竟我不像陈老爷子能掐会算,要找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花上一点笨功夫。
第263章 排查
不过,以我的了解看,那女尸身上的符文被擦下去了,便不会被炼尸的人随意控制。最少她有自主行动的能力,而僵尸都是有魄无魂的存在,没有逻辑思维只会以本能和习性出发去做她喜欢的事。
好了,问题出来了,如果她逃掉了,她现在在哪里?
从老杨的话语里可以看出来,那女尸逃跑之后就没有出现这玩意再次出来伤人的明确消息,这就说明,短时期内她的确没有出现过,因为僵尸的身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生物电,当她遇到活人的时候会主动攻击的。
别看电影里憋着气僵尸就察觉不到人,可放在生活里,那些玩意真想咬你,只要你有心跳你一样跑不掉。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那就是这女人的活动范围。很多僵尸是可以跑的,虽然我不确定那一只是不是跳着走,可是,不管是跑,还是跳,她的行动范围都是极为有限的,你要非说她可以上高速飙到九十迈我也无话可说,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信。
建立在这些假设之上,我跟老杨说了自己的看法,仔细想来,也不过以下几点。
第一,那女尸逃走之后应该没有出来作案。
第二,那女尸距离事发地点不会太遥远。
第三,那女尸依然是自由的颇具攻击性。
听了我的话,老杨点了点头,他对僵尸不是很了解,但是,这点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我俩聊了一会儿,都觉得请求武警官兵予以协助,举行一个有针对性的地毯式搜索要相对靠谱些,可将哪些地方设为重点地带上他一直拿不定主意。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以我对这东西的了解来看,僵尸在晚上比较活跃,白天相对迟钝,传统的说法一致认为认为,它们最喜欢潮湿阴冷有月光的地方。你们可以在事发点的附近看一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顺便问问有没有目击者。毕竟,一个被扒了衣服的光屁股女人在大街上跑,肯定有人会注意。哦,对了,楼层里不用找了,僵尸不会爬楼梯的。”
“恩?那是为啥?”老杨一听,很是好奇。
“这有什么啊,僵尸僵尸,身体都是僵硬的,即便她能跑能跳身体的协调性也不比常人,你要知道,他那平衡感差得够可以。她能跑,是因为体内的魂魄没有完全驱散,可是魄能做的只是维持她的本能,所以僵尸的智商还不如野兽,只是他们更加凶猛些。不信你把你们那个变了僵尸的同事放出来测试一下,你让她爬楼梯,他肯定会卡在楼梯上无论如何都抓挠不上去。”
“真的假的?”老杨说着,好奇得紧,我想了一下,笑笑没说话,不是我不晓得里头的缘由,而是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表,见时间实在不早了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
老杨想送我的,可是我没让,看他眼圈通红就这道这老小子也够辛苦的,其实做警察也不容易,尽职尽责的警察也没几个了。为了让这优良传统薪火相传,我还是让他多活几年吧。
想到这里,我拍拍他的肩头上了车,回到家的时候正看见丁翎靠在床头在看书,台灯开着,并不明亮。
见我回来,她一脸不满地问我是不是去跟外面的女人鬼混了,我嬉皮笑脸地说是,她却撇着嘴不肯相信。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样,说实话不相信,说假话还是不相信,仿佛全天下的男人生来就是骗子一样。
自己洗了个澡,顺便去鬼鬼的房间看了一下,小妮子躲在被窝里,睡得很香,幺儿缩在她的怀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听到门轴的响声还抻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走过去,在鬼鬼的额头摸了一下,额头不烫,气色也不错。
我发现,每次引渡真气能给她带来三天左右的时间,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