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抗猓掖蟾挪碌剑呛ε麓艘槐鹩牢尴嗉眨猿米畔衷诤煤玫乜纯次摇�
冰紫虽然同在屋檐下,也不必我过得好到哪里去,他清晨起地早,常常一个人练武,然后早餐的时候,他会冲着我微笑,但是那抹微笑带这些落寞和孤寂的沧桑。早上我一般会一个人看书炼药,有时若姚过来陪我聊天,有时寒北冥站在门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似笑非笑的若姚。冰紫倒是从来没有打扰过我。
中午饭,我总是和若姚一起,寒北冥很少出现,冰紫偶尔出现,他们不想碰面,也不想我为难。若姚确实谈笑风生,告诉我如今武林的逸闻趣事。可惜,我笑不出来。
“非雾,不能再这么痛苦下去了,你是折磨你自己,非雾。你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但是越是拖延,伤害越大。”若姚喝汤的样子也很优雅。
“若姚是我,怎么办?”
“我么?我会玩失踪。”若姚认真地说着。“失踪个十几二十年,然后抱着一大堆子孙去看望这两个人。”
“真会说笑。”我瞪了他一眼。
“对啊,想一想,如果非雾真的失踪了,寒宫主会怎样?冰紫前辈又会怎样?”
“还能怎样?各回各家,各找个妈。”我低头啃着包子。
“冰紫前辈大概会绝望,然后了了尘缘,得道成仙。”若姚笑笑,“他不会为你自杀的。你放心地失踪吧。”
“若姚。”我不满意他的想法。
“寒北冥嘛,也不会为你自杀,但是很可能会因为你杀人泄恨。没有你,他恐怕就不是今日的寒北冥了。”若姚别有用心地看着我。“非雾,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我看得出来你的情况,你知是深陷其中,无法选择。可是,从我的方面看,你只有一个选择。”
“是…什么?”我看着他,有些害怕他的答案。
若姚摇摇头,“我不能说,不然你会怪我的。非雾,快点吧,寒冬腊月路程不好走,可是春暖花开时,他们两个一定耐不住的。我倒是不着急,可是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不按顺序出牌。”
“你说的高深莫测的,我听不懂。”
“其实我很幸福,没有悔心的遭遇,也没有你的遭遇,因为我懂得如何掌握别人对我付出的感情,也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若姚放下碗筷,看着窗户外边的鹅毛飞雪。
“你有什么动心之人?”我看着他的身影。“是悔心?”
若姚笑笑,“非雾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_…||
“不是聪明,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你对所有人都很和蔼,对我两肋插刀,对于紫金也是包容三分,就是对于悔心,你似乎以激怒他为乐?”
“呵呵,非雾不觉得悔心生气的时候最好看么?”若姚坏心眼地笑着。
= =|||,是不觉得。大概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的感情没有悔心那么激烈,也没有你那么两难抉择,我要求的是细水长流,激情没有长相厮守更显寂寞。悔心可以和我过一辈子,所以我选择他。”
“听你这么说,你并不怎么在乎他?”我讶异地看着若姚。他修长的身躯在白雪的衬托下如此苍劲坚毅。
“其实你选择谁,他们都会对你好。你倒是不用那么担心,随心所欲一些,就会轻松自在一些。非雾,言尽如此。”若姚转移了话题。
“又发呆了…非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我见尤怜。”段敌阳从炼药房里走出来,看着我。我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观赏着雪景和黄梅。
“哎~,怪不得寒宫主不愿意逼你,看来他是心疼你。要不然,以他以往的个性,他早用强迫手段了。”段敌阳轻声说着。“非雾,你知道么,我最早听说你的时候是7年前了。”
“是北冥回去告诉你的?”我扭头,看着他,微笑。“他说我什么坏话了?”
“他…想听他的故事么?”段敌阳坏坏地笑着。
“寒北冥如何年纪轻轻从众多兄弟种脱颖而出,强劲地当上宫主,如何把冥宫治理得稳稳当当,在短短几年内和魔教并驾齐驱?如何又在最风光的时候选择封闭自己,关自己整整一年,只是对着一支笛子发呆。你想知道么?非雾,你敢听么?”
我咬着嘴唇。难道这就是我错过的?
我点点头。
44 伤往
“北冥他不是老宫主的正牌儿子。”段敌阳有些犹豫,带着点心疼。
“不可能。”我插嘴。
“他是私生子。”段敌阳坚定地叙述着。
“怎么会?”我不明白。
“他是老夫人的丫头生出来的,那个丫头刁钻狡猾,一心想要陷害老夫人,自己独占夫人的宝座,所以,她趁着老夫人病重的时候,冒充夫人,和宫主一番云雨,本以为宫主会迷恋上她,可是历代冥宫宫主情深意中,冥宫一怒之下,把她打入地牢。”他顿了顿。的
“然后呢?”寒北冥怎么出生的?地牢中的条件那么差,她如何生下孩子的,寒北冥身体是不是本来很差?
“老夫人心软,看见她已经怀上了宫主的孩子,向老宫主求情,可是老宫主说什么都要她打了那个孩子,然后自杀谢罪。”
“…”生下来不被祝福的孩子,我是,你原来也是。而你比我更凄惨。
“老夫人只好偷偷放了那个丫头,给了她金钱,让她自己想办法生下来,日后再相认。”段敌阳看着我,我低着头,思考着。
“不被认同的身份…”我自言自语。“没有父亲的童年,备受欺凌吧?”我低下头,苦笑着,你比我还要不幸。起码我还有自己的一方土地,还有大哥,二哥,非雨,他们保护着我如此周全。
“寒北冥十二岁之前是被遗忘的,可是他那个妈实在是…逼迫他练武,动不动打他,因为她已经疯狂了,没有得到夫人的位置,只有一个不被承认的儿子…她也许以为只要北冥够出色,还是可能回到冥宫…可惜,她疯疯癫癫的,在寒北冥十二岁那年…她等了那么多年,最终觉得自己没有当上宫主夫人的希望…最后一招,绝招。她…”段敌阳看着我,眼神闪烁。
“她自杀了…给老宫主老夫人寄去一封书信,把北冥一个人丢下。她想如果死了,起码寒北冥可以完成她的心愿…”
“然后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口越来越痛,我生下来没有娘,可是有这样的一个娘,你是不是宁愿没有?
“老冥宫宫主夫人心软,把他接了回来。我那时也不过十几岁,你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那么坚强的孩子,浑身上下全是伤痕累累,可是他那么小,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瞪着我们,仿佛在说他不屑我们把他找回来。就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小孩子,老夫人心疼得要紧,而冥宫宫主也有些后悔,毕竟孩子是他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可惜那十二年的岁月把他磨练得如此坚强。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抬起头,看着段敌阳的眼睛,他看向远方涣散的目光中,我似乎依稀看见了十二岁的寒北冥,一个人,屹立不倒。
“老夫人认他做义子,让他和本来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一起读书,练武。”
“…”可是,他那样的个性已经形成,就很难磨灭了,现在回想起当年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情况,他那么的轻狂,那么地高傲,但是高傲的背后也带着孤寂。他看见我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一个自哀自怨的小孩子,渴望亲人的关爱又不敢表达,只能一个人用寂寞和羡慕的眼光看着三千宠爱于一身的非雨。他当时是怎么看待我的,是同病相怜,还是觉得我的背景和他相比,根本算不上是灾难。也许他在嘲笑我的胆小,我的内向,我的萎缩,我的渴望,因为和他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所以他才会接近我?是为了帮助我,还是因为同为天涯沦落人,还是为了默默地看着我挣脱我自己给自己编制的网。我想知道,你当年究竟为什么。
“可是,就算是小孩子,也是很有心的。那几位公子压根看不起这个来路不明的他,小姐对他也是多家刁难。可是,他用心地读书,用心地练武,仿佛别人都和他无关,渐渐地,他超越了所有的人,老宫主看着有些不安,而老夫人则是心疼。”
“他当年为和离家?”我突然问。
“小姐告发他,说他想要趁小姐在大公子的婚礼上,喝醉酒,非礼小姐,老夫人是不怎么相信,可是家丑难扬,老宫主给了他些银子,让他另谋生路。”
“然后呢?”他离开了,又为什么回去?回去如此复杂的环境,如此多灾多难的家庭。
“然后冥宫和鬼府起了一些争端,小公子被砍死了,小姐也下落不明。冥宫一日之间,失去了许多。老宫主给北冥写信,告诉他要是可以笼络莫家,特别是莫家在中原的实力地位,还有莫家老爷在武林的地位。如果可以联姻,利用莫家的实力,重振冥宫。”
原来你是有备而来,怀着目的。想到这里,我心痛得厉害。难道你对于非雨知是利用,难道你为了你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那我有算是什么,只是你丰富的人生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还是你攀上你事业高峰的阻碍,所以你接近我,为了娶到非雨,为了偷盗我们家的财产,为了让爹认你做女婿,你好利用我们的一切。
“非雾你多想了。”段敌阳拍拍我的肩旁,抚顺我紊乱的呼吸。
“寒北冥那么高傲,他本就和冥宫没有什么感情,倒也无所谓重振冥宫。不过,他当年和韩家堡的人结交朋友,顺便去看看那个让老宫主感兴趣的莫家。可惜,他大概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
“比如说?”我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
“比如说他在那灰色的地方发现了珍宝,虽然未经琢磨,但是绝对让他爱不释手。而且,那个宝贝还没有被发觉,只有他才能看得到那块宝贝的光芒。”段敌阳注视着我,他的眼睛中倒映着我的身影,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那个年纪,怎么会想那么多?
“本来他不打算娶那个莫家小姐,因为他不屑,可是他动摇了。”
我摇摇头,我不明白。
“北冥曾经告诉我,要得到那个宝贝,特别是那样的人不可能一辈子不被发现。他必须带他走,可是如果无法给他一片安全衣食无忧的的天空,他又怎么能要求那个人和他一起走。特别是老宫主永远无法谅解他竟然看上了一个男子。就算他不介意世人的目光,他不要别人嘲笑他想要守护的人,他要那个人幸福,快乐,无忧无虑。所以,寒北冥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段敌阳突然抬头,走进一步,逼着我看他。“夺宫。”
“如果可以当上宫主,如果可以产出一切反对势力,如果可以君临天下,唯我独尊,那么他想要守护的人就可以无忧无虑,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只是和他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段敌阳的呼吸如此急促,让我不由自主地缩着脖子。
“为了那样的宝,他赌上自己的一切。他匆匆忙忙地回到冥宫,在宫主面前发誓要帮助大公子整顿冥宫。而且他也做到了,虽然辛苦,虽然我都那时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性。可是,他越是出色,老宫主越是提防,因为害怕兄弟为了宫主的位置,相互残杀。而与此同时,大公子也是处处危难他,排挤他…”
“…”好心疼。
“然后矛盾越演遍越激烈,不少冥宫的势力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大公子,一派支持他,最后老宫主为了防患于未然,逼他喝下断肠散。”
“…百步穿杨,十步断肠。”我默默地念着。
“断肠散虽然不立即致死,如果没有定期的止痛,就会浑身痉挛,直到死亡。喝了断肠散的人几乎无法移动,而老宫主想必是让他处理事务,无需再用到武功,对于大公子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心痛。痛彻心肺。是真的为了我么?我不值得。绝对不值得。你本可以放下一切,逍遥自在,可是你竟然为了给我创立一片完美的天空,忍受这么多。原来我们是真的同病相怜,那五年中,我忍受痛苦,你也忍受痛苦,你我是不是心灵相通?连肉体上的灾难都一模一样。
“寒北冥没有放弃,老老实实地为冥宫效力,日以继夜,每10柱香的时间,就要服下老宫主给他的止痛药,不然就会发病,浑身痉挛,痛不欲生。”
“…我不想听了。”我扭头,想要离开。
“他既然有勇气承担,你连听的勇气都没有?”段敌阳幽幽地说着。
“…”我有。可是我心口郁闷,很想晕倒。也对,他可以做这么多,我为什么连听的勇气都没有?是因为我心痛,还是我为你不值。
“不过,北冥如此精明,当然还是暗中拉帮结派…一年之中,老宫主…死了…寒北冥也逼着大公子自杀…”
“是个世外高人帮他解的,说是他情愿未了,还不可以抛下那个人。”
“世外高人?”我看着段敌阳。
“也就是冰红前辈。”又是他。原来他早已看透红尘,特别是我的身边之人。
“他好了后,立即整顿冥宫,清除旧势力,大力拉拢新人,进军中原,在中原建立了众多的耳线,还有分堂。然后他兴高采烈地跑到中原去迎接那个人,我本来说要他先打个招呼,毕竟五年不是个短暂的时光,说不定那个人已经离开。可是他不听,一个人去了中原…”
我没有了呼吸。
“得到的是他已经死亡的消息…”段敌阳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自己一心一意想念的人,所作所为,受苦受难都是为了一个人,到头来,在自己消逝的时间里,与他,用这种方式告别,天人两隔,永无相见之日。那种痛苦,是难以承受的…”
“…然后?”我低着头,不想去对上段敌阳责备的目光。
45 飞逝
“那一段时间里,他什么也不做。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默默地抚摸着他曾经地紫玉笛子,那把笛子是曾经的老夫人给他的,看着他那么可怜,老妇人身体又不好,说是可能看不到他以后娶妻生子,但是可以当为定情之物送给他未来的妻子。”
原来当日,你给我那把笛子的时候就一定打定主意了。
“绝情草何其难得,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派我去绝情崖摘取绝情草…”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桌子前,一手抚摸着笛子,桌子上就放着那株绝情草…他会微笑着,看着笛子,然后皱着眉头,看看那株绝情草,然后叹气,然后自言自语。他自始至终教的都是你的名字,所以当那日他慌慌张张地抱着鲜血淋淋的你回来,不听地叫着非儿,我就明白,原来他终于等到了…”
等待,是可怕的,寂寞的等待,没有任何希望的等待更是撕心裂肺。绝世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消逝,反而会加深无限的思念。
喝醉了千年如血斜阳
牵绊了永生不死目光
思念里我独自醒在深邃夜未央
低回处月色绣我白纱帐
看不断情花绽放
心如水为你荡漾
一转身天地间刹那暮色已苍茫
抚一曲生死茫茫的惆怅
求上苍 寄梦相望
只怕梦碎了现实追不上
传说中 苍凉的远方
爱是否被传唱
任时光 画鬓如霜
只剩你我的爱天下无双
我依然 等在老地方
绝情谷 情花永远芬芳
――小龙女的歌词,觉得很适合这里。就是听着这首歌,才写得出来寒北冥的过往。
“…可是他没有服用。”我看着段敌阳。
“不知道你们莫家怎么说的,他一直很自责,以为是他害死了你。他走的时候没有说明白,被你误会,他说他要是说明白了,要你等他回来接你,你也许就不会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尸骨无存…”段敌阳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
二哥说,在狼窝中的白骨堆中找到了那把笛子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自责自责还是自责,如果二哥他当时没有离开我,或者他能对我再好些,我也许就不会负伤离开。
那么你呢,你看见我的那个黑底白字的牌位和牌位旁边那把孤寂的笛子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是想着我致死握着你的东西,还是想着我没有任何痕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唯一能证明的东西还是你给我的。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一把情深义重的的紫玉笛子,你我的交集…我又想起了那个雨夜,我飞奔在你的身后,想要再看你最后一眼,当时我是多么的绝望,觉得那么一别,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不顾伤痛,不顾一切地只是想看上你最后一眼。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是唯一不用同情和怜悯的心情真诚对待我的朋友。真的是朋友么,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亲吻你的那一刻钟,你一定知道的吧,习武之人怎么可能没有那种警觉,你没有说,没有揭发我的尴尬,而是平静地说着谎言,不让我发觉,原来你对我的情如此之深,竟然比我对你的情还要深。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当我说我和非雨的兄妹情深的时候,你那妒嫉的眼神,和带着酸味的话语不是针对我来的,是针对非雨的,你也会吃醋?真是好笑,你竟然会吃非雨的醋。我也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在那个采花贼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选择睡在我的身边,保护我,而不是更加一步接近非雨。原来你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我,你接近非雨也是因为我?因为非雨是我的牵挂,是让我留在那个家的原因。也还记得你杀死那个浪里挑花时的毫不犹豫,因为他看上了我,要带我走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