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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联姻 作者:苏尔流年(晋江vip2015-04-13正文完结,先婚后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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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栖迟被他几个字钉住,而后不以为意地反问:“和服务生大叔做?简直饥不择食。老肉会好吃吗?”
    他虽说得正经,她听过却依旧没有当真,不知道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霍灵均像此前在顾宅外那样从背后圈住她:“不逗你了。我需要解压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去后厨剁几十个牛排,心情就会好很多。”
    “要试试吗?”
    他问得诚恳,顾栖迟差一点就要点头。
    要这么疯狂吗……深更半夜在某餐厅后厨剁牛排?
    她刚要回神拒绝,就见霍灵均脸上挂着餍足的笑,举手投降,开始澄清:“刚刚那件事不是真的。那是变态杀人狂练习时才会做的事情。”
    他说了一堆的假话,最后这句问话是真的:“现在有没有心情好一点?”
    他手一拍,那个传说中被催婚的服务生大叔这才慢条斯理地现身,端过来两个骨瓷杯。
    顾栖迟接过其中一个,是一杯温水,掀开杯盖就见上面飘着一个脆嫩的薄荷叶。
    “老板。”服务生大叔将另一杯递给霍灵均,声音中气十足。
    顾栖迟却在闻声的那刻,手一抖从杯内溅出几滴水。
    “端回去吧”,霍灵均吩咐他,下巴微抬指向顾栖迟,“这是老板娘。”
    “老板娘好!”中年大叔服务生裴安很上道。
    霍灵均点点头,继续宣扬他助纣为虐的价值观:“以后不管是她进餐厅吃白食还是想要打砸抢,都开绿灯。”
    “除了……她要杀人的时候必须阻止,其他的随她高兴。”
    他说的就好像这些事会真的发生一样。
    顾栖迟哭笑不得:“霍灵均,你这样在我眼前黑我合适吗,我是会无故打砸抢的人?”
    她转念问起更为讶异的问题:“什么时候还搞副业开餐厅了?”
    狼来了一次,被骗n回,顾栖迟警惕了起来:“这该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第20章 Somewhereintime

第二十章:
    顾栖迟话落的瞬间,还未走远的服务生裴安突然步伐不稳撞向餐厅内的木椅,略微刺耳的“哧啦”声传过来,在夜深寂静的位居数十层高的餐厅里渐渐扩散,听起来带些恐怖片音效的效果。
    霍灵均点点头似乎陷入沉思。
    顾栖迟眉一拧,这么说是猜中了?
    还真是够粗暴。
    她望着霍灵均如墨的眼,再度抿唇确认:“真是你借来的冒充老板的场地?”
    这人难道是演戏演多了留下后遗症?
    顾栖迟觉得自己此前逐渐失控的心跳瞬间便已恢复正常。
    刚要复苏的少女心刹那又老到七十岁。
    她环视一圈,笑呵呵的:“这个地段寸土寸金,这家餐厅日租挺贵的吧?”
    霍灵均掩住眼底的笑,面容平和好看:“租的话大概是有些贵。”
    “为了变个传说中的至今我都没看出来的魔术,租这地方代价过高了吧?”
    顾栖迟叹口气一低头在包内翻找卡包,模样洒脱:“aa吧,租金我付一半。”
    “看着你也挺可怜的。”
    遍寻摸不到要找的东西,顾栖迟蹙眉的瞬间,却突然被霍灵均揽身整个抱入怀中。
    手臂被他收拢捆在他臂膀下,顾栖迟包袋内的杂物散落一地,杂乱无章。
    这一方胸膛顾栖迟而今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她也没挣扎,随口一说:“霍帅现在是得了抱我成瘾这种病?”
    霍灵均温热的气息再度扑在顾栖迟耳后:“不需要aa。既然租金那么贵,我陪夜一晚,老板娘是不是考虑下免租?”
    顾栖迟脑子运转地慢了一拍:“真是你的?”
    霍灵均捉着她的手搁置在自己腰侧:“是,你也真是老板娘。”
    顾栖迟仰起脸:“滚。爸妈知道吗?”
    霍灵均挑眉:“除了之零,现在只有你知道。”
    顾栖迟心底一动,开始同情心泛滥:“没偷没抢,为什么要藏着这处私产?”
    霍灵均唇角带笑:“可能是为了方便当守财奴。”
    他身上的风衣起了些褶皱,挂在他高瘦的身躯上显得他整个人更为劲瘦骨感。
    顾栖迟抬脚毫无留情地踩他一下,声音清脆:“说实话。”
    顾栖迟这般不客气,霍灵均再度想笑,语调却如常:“我想等我退出娱乐圈的那一天,再告诉大家我对另一种生活的规划。”
    退出娱乐圈那天……
    顾栖迟觉得自己脑袋运转的速度更慢了。
    她眼神微一闪烁,随后追问:“为什么?”
    霍灵均好脾气地笑,没有正面回答顾栖迟的问题:“看来你的心情真得变好了。既然这样,先陪我做件事情。”
    霍灵均微退后一步,然后伸出右手勾起顾栖迟的左手。
    这样的姿势,顾栖迟并不陌生。她虽在生活中没有做过,但是戏里演过无数次。
    她的身体一样有预感,霎时僵硬成石。
    世人都知道,身为全能艺人,顾栖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不能跳舞。
    一动,便四肢僵硬。
    她的语调挂着赤/裸的挑衅:“不怕我踩死你?”
    霍灵均波澜不惊:“我相信善良的顾导会脚下留情。”
    顾栖迟觉得自己再度开始头疼:“我怕我胳膊不小心打你脸上,毁容。”
    霍灵均笑了下,看到顾栖迟脸上的恼意。
    他将顾栖迟的手往前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到自己身前更近的地方:“一直忘了说,孩子的事情,你一样很难过,所以我不怪你没提前告诉我。”
    “之前谈崩那天,后来停车场你过来搭车那次,我的脸应该像死灰一样难看,可是你一丁点都没想要哄我。”
    “就当现在我请你哄我,嗯?用陪我跳舞的方式。”
    顾栖迟一怔……那四个字在她心上拉扯,过于顽强。
    那一个被他用舌尖拖长的“嗯”在她耳畔回响,威力十足。
    每一个,都让人特别“反感”。
    顾栖迟瓮声瓮气:“哄?那是妈妈对女儿,男人对女人惯用的手段。你既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我女人,做不来。”
    她的眉拧得死死的,随后又禁不住再次咄咄逼人:“你是没怪我,你是恨我吧?!天下人都知道我是舞盲,霍帅您行行好别跟我演偶像剧了。”
    “顶楼餐厅?跳舞?”
    “即使接的戏里有这样的桥段,我也会咬牙演完事后去揍编剧,好好和他探讨下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命的少女。何况这不是戏。”
    很安静。
    霍灵均没有即刻答话。
    餐厅里突然响起舒缓的音乐,娓娓道来,像是古老岁月里飘渺轻吟的赞歌。
    。
    中文名叫做《似曾相识》。
    出自《时光倒流七十年》那部老电影。
    是顾栖迟再熟悉不过的曲调,她在大学时,曾无数次在琴房里弹起过。
    这首曲调,能轻易温柔她整个人,缱绻缠绵。
    思绪刚刚落定那刻,就听到霍灵均继续说:“好。顾栖迟温柔又成熟,稳重又御姐。偶像剧太幼稚,我们不演。那些事也不再提。”
    “不过我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又是哪个旧账?
    顾栖迟诡异地觉得自己等答案的那几秒心跳砰砰响。
    “在爷爷书房里,你欠我的那个吻,现在方便还了吗?”
    顾栖迟:“……”
    又是死一样的安静。
    顾栖迟很想上去咬花霍灵均那满脸明媚笑靥。
    她定定地看了霍灵均五秒,而后再度靠近他一脚踩到他的脚面上:“最先开口说喜欢的人,按常理来说,不都是做低伏小?你见过哪个这么理直气壮地想要耍流氓?!”
    “晚安。”
    她踩完转身就想跑,在霍灵均想要抓住她的手臂之前,却又突然刹车整个人反向走回来。
    这一次,她的双脚很无情地找准位置踩在霍灵均的双脚上。
    她的动作快得霍灵均甚至目光里还存有她离开的背影,可她却已经双脚踩在他脚上,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用她柔软的唇瓣,狠狠地贴上了霍灵均的唇。
    **
    一直到再度进入电梯,顾栖迟还别过脸不看他,只一味强调:“刚刚那叫咬,不是吻。”
    “别搞混了。”
    霍灵均淡淡一笑,舔了下刚刚被她咬过的地方,异常彬彬有礼:“我知道,我不会会错意。你放心,我一定不产生别的联想。”
    顾栖迟回身那刻刚好看到他的小动作,立马做出恶心状:“怎么没咬死你!”
    霍灵均再度淡淡一笑,好说话地让人挑不出毛病:“你可以再咬一次,我不介意,不用为我的生命安全考虑。”
    顾栖迟瞪他:“无耻。”
    霍灵均点头:“嗯,除了无耻还混蛋。”
    “龌龊。”
    霍灵均附和:“对,不仅龌龊还下流。”
    顾栖迟眉峰凛冽,忍不住吼出声:“霍灵均!!”
    “你再说一个字,我真要揍你了。”
    “明天鼻青脸肿见不了人,记得怪你自己。”
    她戴好墨镜,拉上卫衣连帽,气势汹汹出了电梯,身后的霍灵均微做遮掩紧跟其后。
    两人均是各怀心事,谁都没有看到不远处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闪光灯。

  ☆、第21章 一号情敌

第二十一章:一号情敌
    整晚受到太多冲击。
    从顾青峦书房内霍灵均那句表白,到顾宅客厅内和顾青峦的数句崩坏,再到顾宅外霍灵均拉着她做坏事砸碎顾宅厨房的玻璃,再到霍灵均带她到市中的餐厅,她大脑一热啃他那一口。
    不过须臾。
    顾栖迟的情绪已然绕过太多个关口。
    紧张、讶异、心灰、释然、愉悦……不断地交替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一晚的经历,甚过过去两年内她走过的风风雨雨。
    跨进车内的那一刻,冷静下来的顾栖迟渐渐分得清哪一种情绪,上面刻的是霍灵均的名。
    有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身体内的许多躁动因子都在提醒她再冒一次险,紧紧抓住近在眼前的东西。
    可下一秒,又有许多潜藏在身体里的镇定的因子跳出来提醒她保持清醒。
    不动感情,才能独善其身。
    她调转视线,看向此刻坐进驾驶位的霍灵均。
    封闭的地下停车场不见月色,只有黯淡的灯光。不够明亮,却足够顾栖迟看清霍灵均那一张温和带笑的脸。
    她不愿意承认,可她的心此刻在随着霍灵均的笑,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地跳动着。
    难以自抑。
    可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顾栖迟歪在副驾驶位上,回想过去这几个小时,只想起自己的别扭,和霍灵均的沉默包容。
    这不是个好兆头……
    她明明是个洒脱的文明人,现在竟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既无理取闹又矫情的女流氓了。
    霍灵均可真是破坏力十足的一种动物。
    顾栖迟扶额——开始无比忧心起她的一世英名。
    **
    等霍灵均将车驶出地下停车场,顾栖迟才轻咳一下出声:“去淮南路。”
    霍灵均一样没着急问去那里做什么,就像他说完喜欢那两个字之后,也没有逼迫顾栖迟表态。
    淮南路偏离城区,当霍灵均最终按照顾栖迟这个人体导向仪发出的指令抵达南山疗养院边门的时候,已然明白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这家私立疗养院口碑位居n市之首,一般夜里门禁,不允许人进入探视,可顾栖迟很多次都是这个时间出现,留守的值班人员已经习以为常。
    这样晚,迟归年一向已经入睡。
    顾栖迟每次前来,也不过是握一握她的手,看一眼她的模样,而后静悄悄地离开。
    她的手已经搁置到门把上,却又拿了回来轻声对霍灵均说:“你确定在爷爷书房里说的那句话没说错?”
    “那个时候你神志清醒,现在依然没后悔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霍灵均的视线从她的手扫到她的唇,最后停留在她平静的眼眸间,想要伸手去碰她的手却又顿了下来:“我可以再重复一遍,在你不会无视的前提下。”
    顾栖迟声线绷紧,放得更低更轻:“这条路我一个人曾经走过很多遍。我原本不稀罕另一个人和我一起走。我不需要别人给我支撑。”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笑和不笑之间拼死挣扎一般:“但我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有人对我好,我看得到,也感觉得到。”
    “我虽然没说过。”
    “但这样的人不多,所以我都忘不了。”
    她忽而侧身让出一块位置,伸伸手臂:“请吧霍先生,这里面是你的一号情敌。”
    **
    为了迟归年的安宁,顾栖迟在进入房间之前,已经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
    脚着薄薄一层丝袜踩在地板上有些凉,霍灵均攥住她右手的掌心有些暖。
    出乎她的意料,顾栖迟往床上看了一眼,见迟归年竟然是醒着的,没有像以往她夜里过来时那样陷入熟睡中。
    每一次,顾栖迟都怕迟归年是醒着的。她担心,迟归年虽醒却不够清醒,会连她都认不出来。
    次次心怀忐忑,总不是愉悦的记忆。
    迟归年看了看他们,而后眨眨眼。
    顾栖迟突然后知后觉地眼底一涩——她明白过来迟归年担心这是梦境,看到的实际上是他们的幻影。
    “夏至,你来了。”
    迟归年有些孱弱的声音进入顾栖迟耳中的时候,她感觉到到霍灵均攥住她的手,更紧了一分,她从中汲取到一些力量。
    顾栖迟扯着霍灵均往前走了两步,刚想开口,霍灵均又从她拎鞋的手中接过鞋子,俯下/身放到她身前:“既然妈还没休息,穿上吧,地上很凉,它制造出些声音来,妈也不会介意的。”
    他提到“妈”这个称呼过于自然。
    在顾栖迟的印象里,他和避世休养的迟归年根本不曾碰过面。
    可下一秒迟归年的反应却让她更加疑惑,迟归年看向霍灵均,温和地笑:“你也来了。”
    霍灵均点头:“有事耽搁了下,打扰您休息了。”
    不像是初次谋面,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熟稔。
    顾栖迟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掐霍灵均一下,霍灵均却全无反应。
    迟归年一直看着他们,顾栖迟虽然动作不大,也足够迟归年看得分明。
    她笑笑告诉顾栖迟,用顾栖迟很久没见过的她早年温婉的模样:“上半年你在外地拍戏,一去几个月,小霍来看过我几次。”
    霍灵均从没提过。
    顾栖迟呼吸一顿。
    她也不曾向他提起迟归年的现状,更遑论迟归年静养的场所。
    顾栖迟又忍不住唇角一压。
    眼见顾栖迟的反应里没有喜,迟归年微摇头继续说:“当初你们婚前,我和小霍已经见过一面。他来顾家拜访你爷爷,以及我。”
    “他说在娶你之前,征得我的认可,是对你的尊重。”
    顾栖迟呼吸有些梗,把手从霍灵均手中挣脱开:“为什么这些事没有人告诉我?”
    她扬起的脸有些倔强,霍灵均略微移动分毫,将被她挣开的手重新攥紧,坚定有力:“都是我的义务,没什么可说的。”
    顾栖迟深呼一口气,霍灵均看着她轻微颤动的睫羽,眉峰渐渐舒展开,转而问迟归年:“妈,夏至是感动了吗?”
    “不是。”顾栖迟言简意赅,直接否认。
    没来得及阻止霍灵均改换对她的称呼。
    她再度挣开霍灵均的手,走到迟归年身旁,从床畔角柜上的瓷瓶内抽出一支茉莉:“你们交谈甚欢,那先聊着,我出去一下。妈,你早点休息。”
    **
    不是近来第一次落荒而逃。
    顾栖迟此人身上不止有不愿跳舞那一个软肋,还怕别人对她过好。
    她会因此而不安。
    她倚靠在迟归年房间外的楼梯口里,久不能平复自己想要“咬”霍灵均的心情。
    从迟归年那里顺来的茉莉花,绿茎已经被她近乎弯折揉烂,等霍灵均出现在她周身的时候,连花瓣,都已经少了一片。
    辣手摧花她毫无愧疚感,可对这两年来的婚姻生活的回顾,却让她禁不住五味杂陈。
    “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空荡的楼梯间,被填满的心,霍灵均站在她身前,轻微地摇头:“这么容易感动?”
    他笑,额上还带着因为找她跑出来的汗珠:“那些真得都是我的义务,我不是雷锋,也不会做事不留名。我做过,或早或晚都会让你知道。”
    “我都是求回报的。”
    顾栖迟继续蹂、躏那一枝茉莉:“投资回报率似乎很低。”
    霍灵均点头,突然向她伸出了手。
    顾栖迟抬头看他,霍灵均继续笑:“你偷来的这枝花,难道不是要送我的?”
    “我该夸你聪明吗?”顾栖迟眯起眼。
    “那我就要多谢夸奖。”
    “滚,皮厚。”
    霍灵均许久没在顾栖迟脸上见过这样多的笑,明晃晃的,远胜于她的骄傲。
    顾栖迟把那枝茉莉没好气地摔在霍灵均身上:“我对自己人一向苛刻。如果你以后被我发现有任何不道德的行为,例如出轨,我大概会撕了你,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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