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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犯我 作者:四十二吨(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4-11正文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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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回答,她又说:“凤书砍掉张秘书一根手指,我觉得她变态。可是我心里却一点愧疚都没有,甚至希望她和李洛基斗得更厉害,哪怕张秘书因此再丢个几根手指……”
    她用糖葫芦一下下戳着身后的冰雕:“小黑,怎么办?我想我也变态了。”
    他无声看她,不干涉,不介入,不离开。
    一截糖葫芦断下去,掉在地上,林轻有点魔怔:“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对上了。”
    
    林轻猜得不错。
    凤书几人放了林轻,回到猫神后门。
    刚一进门,她就感觉不对,才一转身,脖子上被抵了一把水果刀。
    她边上的阿三学过功夫,迅速挥拳来救,拳头出了一半,被人一棒子砸在头上,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凤姐倒还镇定,推了推脖子上的刀,笑道:“小弟,没人和你说过吗?用刀威胁女人会减寿哦。”
    那人把她逼到大厅。
    猫神一楼有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舞池,舞池上是电视墙和音响设备,舞池边缘摆了一张暗红的半圆形沙发。
    李大公子此刻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脚边两只打开的皮箱,皮箱里红红白白的一沓沓。
    舞池里,十几名猫神员工站成两排,正看着七八个人拎着锤子到处打砸。
    哗啦哗啦声从李洛基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一个男人架了梯子爬上墙,一下下凿着一人高的大厅屏幕。
    凤书站在舞池边缘,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猫神员工,怒道:“十几个人干不过几个?干不过你们不会报警?”
    离她最近的小服务生结结巴巴:“老板……他……他们有武器……”
    凤书更怒:“你们没有吗?”
    “不能怪他们。”李洛基从箱子里捡起两沓钞票,扔进舞池,“我说了,他们在我面前站一分钟,我给每人发一千,等你这会儿……我算算,个个赚了三万多。”
    他靠回沙发,长眼睛一眯:“报警?谁报警谁断人财路也自断财路,换作是你,你干吗?”
    凤书没什么话好说:“那还真是怪不着他们,要怪就怪李先生出手太大方,看来是我不懂事,回来早了。”
    李洛基摆摆手:“大方算不上,这些年没给女人买包,这点钱还出得起。”
    说完对身后一个半秃的中年人挥手:“大腿。”
    那中年男人答了一句,从桌上捡起一把菜刀,走过去,在凤书没反应过来前,抓着她手腕把人往地上一按,手起刀落,舞池里的店员尖叫声一波一波。
    没叫的是凤书,她看着自己一截小指滚下台阶,咬牙看向又朝舞池里扔了两沓钱的李洛基:“姓李的,算你狠。”
    李洛基又捡起一沓钱递给刀法利索的王大腿:“生意人不讲狠,讲个诚信,包间里的电视八百,音响一千二,这个屏幕砸坏了我给两千,门口的吧台碎了来拿五千……你呢,值钱点,一根手指两万,一次砍两根,我再奖励一万。”
    凤书用包带绑住自己胳膊:“李公子,我砍你的人一根手指,你也砍我一根,我们扯平。四家店被你整了,算我技不如人,我认了。你们现在走,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你以后出门最好带够人,我凤书一个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
    李洛基认真听了一会儿,斜起嘴角笑了:“以后?大腿,你告诉她,盖一栋楼要多少水泥。”
    王大腿抽出纸巾把菜刀擦干净,瞥了凤书一眼:“一栋二十层的楼,水泥墙里夹两百个凤小姐没有问题。”
    凤书头皮一麻,没想到李洛基压根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出去。情急之下,她从包里扯出林轻的项链扔进舞池:“李总不心疼秘书,总要心疼女人吧?”
    李洛基原本在笑:“我就说,女人的战场在床上,跑到社会上来真是浪费人才……”余光瞥见那项链,忽然一滞,“大腿,拿过来给我看看。”
    拿着项链,他神色微动,掏出电话拨了个号。
    很快,凤书包里传来电话铃声。
    她用左手从包里夹出林轻的电话:“小轻和那个小秘书可不一样,我不舍得让别人看着她。李公子把我夹墙里,三天内,她不是渴死就是饿死。有她陪着,我也值了。”

  ☆、第80章

第八十章
    凤书的眼角有一条半指长的疤,说不上多狰狞,淡淡的一条斜在那里,就是让人不舒服。
    她脸色青白,嘴唇因为失血而哆嗦,人却慢慢站起来,抽紧胳膊上的包带:“李洛基李公子,我12岁离家,南南北北快18年,给人跪舔过,也被人跪舔过。今天落在你手里,我没什么好说的。我那点家当你看不上眼,砸了也就砸了。只是小轻我放不下,肯定要带上她。”
    李洛基放下二郎腿,向前倾身,手臂压在膝上,特别长的手指上一圈圈缠着那条项链。
    半晌,他细长的眼睛一斜,把一只皮箱踢进舞池:“这边没什么热闹,把钱分了,回家放假。”
    店员们个个杵在地上不敢动,猫神的经理弯腰,半天还是把皮箱往外推了推:“李先生,钱我们不敢要,您让凤姐去医院吧!再这么站一会儿……血、血都流干了。”
    他身后几个服务生也跟着把手里的钞票放在地上:“您放过老板吧。”
    凤书刚才没生气,现在倒有点气了:“一个个的,脊梁骨都给狗啃了!不用求他,求他也没用。这种人,你越是求他他越不把你当人,你们要是想跟我一起进墙就继续在这杵着。”
    “你说的……”李公子点了根烟,“有点道理。”
    满地碎玻璃,他拉过烟灰缸,把烟灰一片不落地掸进去:“门我是开了,三分钟。大腿,三分钟后清场。”
    王大腿原本因为林轻视频的事差点被李洛基发配了,好在他做人机灵,带着工队里的十几个混混转到地下,把李洛基的大腿抱得稳稳的,老对得起自己大名。
    难得李总给机会,这个时候不表忠心简直对不起自己两条腿。
    他手一挥:“聿一,阿刘,去把门锁了。”
    几个新人再撑不住,抓起地上的钞票转身就跑。
    一分钟后,舞池里只剩经理一个。
    王大腿凑近沙发:“李总,这么放他们走,会不会招来……咳,那个。”
    李洛基摩挲着指间的珍珠:“不用操心。”看了眼凤姐,“让女人流血……啧啧……我还真有几年没干了,都怪这年头能入眼的处、女太少。大腿,叫人给凤小姐好好包扎包扎。”
    王大腿为难:“李总,我们兄弟包行,扎也行,包扎真不行。”
    “我……以前跟着店里一个老中医学过一阵子……”举手的是一直没走的猫神经理,“简单的包扎可以做做……”
    李洛基挥挥手,打了个电话:“李秘书,去查她位置。”
    放下电话,他扔了烟头,从金属烟盒里抽出两根:“来一根?”
    凤书摇头:“不了,小轻不喜烟味。”
    他收了一根,又点起一根,吸了一口,把烟整根扔进烟灰缸。
    就在这时,猫神经理拿了剪刀纱布碘酒过来,才把东西放下,就被凤书一把抢过剪刀,反手抵在自己脖子上。
    李洛基使个眼色,边上打砸的人都扔了锤子,围了上去。
    “我不喜欢寻死觅活的女人。”他摇头,“床上时除外。”
    凤书也不理他,手上一推,剪刀尖戳进脖子一个尖儿,血猛地涌出来。
    “别动,”她一张嘴,带动更多血液,“李公子,我知道今天不管我说不说,你都不会放过我。就算你现在放了我,我走出这个门也甩不掉你的眼线,到时候跟着我找着她,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我一个女人,相也破了,牢也坐了,现在手也残了,钱也没了。与其站在这儿被你羞辱,还不如我自己了断。”
    说着一点不犹豫,手上又是一个用力,血“噗”的一下从剪刀入肉处涌出来。
    “你要什么?说吧。”李洛基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
    凤姐腾出一只手来,慢慢蹲下,从包里摸出一副手铐:“你让他们都走,把自己铐上。不用和我比花招,你想制服我是分分钟的事,我想弄死自己也是分分钟的事。”
    王大腿噗嗤笑了:“李总,这女的疯了。”
    他的李总却没笑:“你们出去。”他冷声吩咐,“管住嘴。”
    王大腿一拍大腿:“李总,这女的是个疯子!您这是羊入虎口啊!万一她好久没男人把您强强强……强了……李总!还是把我留下来吧!我身体好!不挑!”
    李洛基下巴一挑:“你问她原不愿意?”
    凤书把手铐递给经理:“给李公子把镯子戴上。”看了眼王大腿等人,“滚。”
    
    凤书指挥着猫神经理把李洛基铐进地下室的时候,林轻正在露天菜市场买菜。
    事实证明,王小黑是个每天都在突破自己极限的人,就比如说刚才,一只猪腰子从案板上妖娆掉在他脚边,溅起一地妩媚血水,有几滴甚至亲热地贴到他裤脚和皮鞋上……
    他居然能面不改色拎着一袋土豆淡定路过。
    林轻在蔬菜摊前停了停,在一筐黄瓜里拨弄来拨弄去。
    卖菜的大妈戴着金耳环、擦着大红唇,刚一抬头就傻了,半天回过神来:“大妹子,你家里头有这样的大明星,买什么黄瓜?买什么黄瓜?买什么黄瓜?!!!”
    林轻掏了掏耳朵:“阿姨,你复读机吗?”
    大妈表情坚毅:“重要的事儿得多说几遍。”末了灵光一闪,看向王小黑的眼神就有点不屑了,“你家里头有这样的还买黄瓜,难道是……大妹子你过来,我和对面卖牛鞭的是闺蜜,闺蜜,懂吗?闺蜜就是我介绍你去买,她立马给你便宜两块钱!你听婶儿说,男人再不济,也比黄瓜强啊!不能放弃!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啊!”
    林轻听到“牛鞭”俩字有阴影,抹一把幻想汗:“阿姨,我就是想拍个黄瓜。”
    大婶一听,看向王小黑的眼神又变了:“拍黄瓜啊,要蒜么?昨儿新来的蒜可好了,个个是精品,头头是状元!”
    林轻放下蒜,扯过身后乖乖当屏保的王小黑:“小黑,你来,我不行,我实在忍不住要和她撕。”
    玉树临风、凤凰立鹌鹑群的王小黑,偷偷看了眼直舔烈焰红唇的大婶,艰难地:“好,我来。”
    说完又小动作地扯了扯林轻袖子,踌躇良久:“不拍……黄瓜……行吗?”
    林轻表示自己不挑:“那就做萝卜丝饼吧,记得挑粗壮点的。”
    他好看的眉毛跳了跳,大冬天的手心居然有点发潮:“为什么,我觉得,疼。”
    林轻安慰他:“没关系,男人30多不纯洁了也正常,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就在温柔多情的王小黑和豪放不羁的大婶上演虐恋情深的时候,林轻的电话响了。
    她盯着“凤书”两个字看了半晌,才接起来:“阿凤。”
    电话那边凤书的声音沙哑:“小轻,别挂电话,挂了可要错过好戏。”
    林轻立刻反应过来,走开几步:“李洛基在你手上?”
    凤书哑笑几声,笑声在地下室回荡得有些耍骸八故遣幌衲闼档哪敲次耷槲抟澹窃缂改暧錾希宜挡欢ㄒ簿此簧纭!�
    林轻不想和她纠缠:“你们俩慢慢玩,我还要买菜。”说着就要挂电话。
    “小轻,你从前受不住的时候说过,有一天要亲眼看他把你受过的都受一遍,你忘了吗?”
    林轻没忘,怎么会忘?
    疼狠了时,只恨不得让全世界都陪自己疼。
    那时候她的全世界还小,只那么一个人就占了大半。
    “小轻,你现在挂电话,这个心愿就要变成遗憾了哦。”
    林轻站在泥泞拥挤的菜市场,慢慢掏出了耳机。
    耳机里传来门声,想是凤书带着电话进了房间。
    “屠经理把你铐得挺结实。”是凤书的声音。
    一阵沉默,不在意的男声:“凤小姐现在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把手指接上,可别像张秘书一样耽误了。”
    凤书笑得有点没心没肺:“公子屈尊降贵,妾身怎舍弃君去?”
    回应她的是两声同样没心没肺的哑笑。
    很快,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声,林轻抬头,却见王小黑拎了一袋白萝卜过来。
    他有点得意地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最粗的两只。”
    耳机里有女人的吸气声:“李公子这身材,让我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林轻抬头,拎着萝卜和土豆的大帅哥好似进入了状态:“轻轻,还想吃什么?”
    耳机里有男人的挑衅:“你从前怎么对她,现在可以再加点劲儿对我。有什么花样,记得一样都别落下。”
    林轻有些心不在焉:“随便买点吧,反正不管买什么我都不会做。”
    他十分高兴:“我……可以试试。”
    耳机里有噼啪的金属敲击声,那么耳熟:“韩国人的铁筷子,两头用皮筋绑住。李公子是想宝塔镇妖,还是想愚公移山?”
    他扯了扯她,指着一旁买现磨黑豆浆的小店:“口渴么?”
    林轻“嗯”了一声,却听耳机里又传来人声:“宝塔镇妖、愚公移山……她能记住这些词?”
    “脑子记不住,身体也能记住。宝塔镇妖从头顶压,愚公移山从山脚挖。”
    “她都试过?两个都来一遍。”
    刚回过神,怀里已经被塞了一杯热乎乎的豆浆。想是怕她烫着,他在杯子外头围了一只手套。
    林轻一愣:“怎么热的?”
    “你有胃病史……”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看过你的病历。”
    林轻一怔:“你倒挺操心。”
    他很严肃:“胃养不好,吃不胖,吃不胖,不好生孩子……的。”
    林轻摘下一边耳机:“王小黑,你再说一遍?”
    单只耳机里有男人的闷哼,凤姐的声音有些轻蔑:“没受过什么皮肉苦吧?才刚开始你就不行了?”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带着粗重的鼻音,却是嗤笑:“你搞你的,我叫我的。就是在床上,我也喜欢那些叫得投入的。”
    林轻一愣神的工夫,腰上一紧,手里一滑,豆浆“哗”地落地,身旁一辆车呼啸而过。
    她看向不远处爆体而亡的豆浆杯,挣了挣箍在腰上的手:“勒死了,王小黑。”
    王小黑似是决定暂时不勒死她,只是把所有的袋子移到一侧,腾出右手接过她的包,也放进左手,空出来的右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左手。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顶:“好了,可以继续发呆。”
    两人这样手牵手在二月的街头慢悠悠地走,路旁的树上已经被缠上了新年彩灯,一闪一闪,成功地伪装出了一派生意盎然。
    耳机里的声音不断撞击着她耳膜,一下一下,像一只要钻进她脑子里寄宿的虫子。
    “李公子,渴了吧?来,50度的伏特加,纯进口,可不是天纵里被你抓包的假酒。”
    咕嘟咕嘟的灌水声,夹杂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呕吐声,和“啪”、“啪”的打肉声。
    握着她的手温暖有力,轻轻引着她避过路面的狗尿。
    “李公子,你说一个人想排尿的时候……”耳机里有啪的一声,“前面被这么夹住了,”又是一阵窸窣,“又被这么堵住了。”
    “是什么感觉?”
    一阵静谧过后,那声音有着隐忍和不屑。
    “你最好没在她身上试过。”
    林轻在路中央停住了脚步。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你最好没在她身上试过。”
    林轻站在路上。
    左耳是店家吆喝和讨价还价声,右耳是金属落地和男人闷哼声。
    凤书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女人有女人的玩法,男人有男人的玩法。一瓶伏特加下去,李公子下面胀不胀?”
    回答她的是无所谓的笑,还带了几分吊儿郎当的醉意。
    捏着她的手紧了紧,有人把她引到路边,掏出纸巾和酒精纸把墨绿的长椅擦了两遍,扯她坐下。
    林轻的目光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流,最后聚焦在马路对面一排五颜六色的自行车架上。
    半晌,她皱了皱眉:“项链是我故意扔给她的,手机也是。今天出门带了两部电话。”
    他不说话,只默默攥着她一只手。
    耳机里凤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聊:“难受吗?觉不觉得下面胀得紧?看,有点起来了呢。李公子,别那么害羞,求求我,求求我我就给你松松,尿液回流回膀胱那滋味……光是想想,我都high了。”
    林轻摘掉耳机,站起来:“走吧。”
    一路无语。
    俩人就这么大冷天的大包小包走回了她的小公寓。
    站在楼下时,他眼神请示,把手里的东西攥得死死的。
    林轻一拍脑门:“小黑,我想起个事儿,我厨房里……没锅,一个都没有!”
    万能的王小黑表示这不是事:“我把东西,拿上去,就去买。”他十分有想法,“调料,我一起买。”
    林轻摇头:“算了,下次再说吧。”她打了个哈欠,“困了,想睡觉。”
    信宏大公子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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