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淞橇痰梗涫狄不共荒芫退担恕W凵希饩褪抢且谰墒墙鹋粕笔值脑颉@鲜邓担笔郑屑记傻纳比苏叨选7贩蛎Ш海俚毒湍苌比耍荒苁巧比朔付选C挥心歉鐾纺裕约澳侵中某Γ胱錾笔忠彩呛苣训摹!�
第二点要说的是戒毒。
关于戒毒,分阶段。像狼现在所处的阶段是初级。初级有阶梯形的,逐步减少药量,并辅以心理暗示,见效慢;有药物替代物方式;还有的就是于扬采取的直接断毒。最后一种方法,见效当然最快,也是最痛苦。毒发的表征是:发冷,发热,流汗,疼痛,腹痛,腹泻,呕吐。当然这些都是不好受的感觉,但说到休克,那是人体的应急反应,即痛苦到了一定程度,人体的自我保护,因为休克就可以逃避痛苦了。其实不是因损害而定,而是以个人的自我保护能力而定。想狼这样的人,当初在受训的时候就有痛苦耐受的训练了(就像特种部队,特工这样的人也都需要接受这样的训练,而且要求就是,在忍受痛苦的时候,保持神志清醒),这么容易就休克,他就不用混了。没走出训练班就死翘翘了。所以,想休克来逃脱痛苦,对狼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讲,是很难地。
综合了我本人的知识水平,能得到的比较合理的结果就如文所示了。其实要更真实合理一点,恐怕要真的碰过毒品的人才知道。我听一个戒毒的人说,他有后遗症,就是头痛。好几年毒龄,吸毒的时候脑部缺氧,所以戒毒之后也留下了头痛的后遗症,好不了了。不过该人戒了好几次了。心瘾难除啊。我想狼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嘿嘿。
******************************************************************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
如果做一个正常人的话,他应该沉溺于面前的桃花,忘了他。
于扬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那么就永远都只能活在炼狱中。
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
俊俏的面容上,浮现出春风一样的笑容。
从之前的冷漠比起来,忽地就转移到了另一个极端。
两个女孩子发现,面前的少年蓦地就变成了一个羞涩,腼腆的大男孩,一个让人忍不住想怜爱的的男孩。
于扬想跟“人”相处在一起,他觉得这样,自己便能沾上些“人味”。
叫晶晶的女孩子带他回去包扎,清理伤口的时候,她边轻轻的吹气,边小心翼翼地问他“疼不疼”。于扬仔细地看着她,从上到下的审视。审视的女孩子脸红的就像一只苹果。而那个叫小曦的泼辣女孩便怪笑着,借故带着其他同伴走开了。
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会说会笑,会包扎,很真实。可不知道为什么,于扬总是分辨不出,她跟图片,跟屏幕上的影像有什么区别。
她的手是温的啊,灵动柔软,她触摸着他的手。这是很真实地感觉。她还会跟自己说话,这就叫交流。图片和影像不会,但是那些被自己射杀的目标也能做到这些。
不错,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但没有一个人能体会他心中的孤独。
唯有他。
唯有狼,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怕什么。他能听懂自己的话,他能明白自己的感觉。
他们似乎是这世上唯一的一对饮血而生的野兽。
是对迷途的野狼。
于是于扬又想起来自己在孤儿院里听说的故事,虎崽狼儿的故事。似乎是说一个妇人的孩儿被狼叼走,从此失了踪影。那个伤心的妇人一次上山打柴,捡到了只受伤、失去母亲的幼虎。这丧亲的一人一虎从此相依为命,虎崽很通人性,知道人类妈妈辛苦,时常上山猎些山鸡野兔贴补家用。而此时,有猎人看到一群灰狼中有一只“白狼”,甚是灵巧,将猎人的机关破开,带着狼群到村中大肆劫掠……
那狼儿被老母认领回家,进入人类社会又会怎样呢?
“好了。”晶晶在于扬的手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至少三天不能沾水。”她呼了口气。
“噢,”于扬笑了笑,“谢谢你。”
女孩摇了摇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她带着三分嗔怪地道。
于扬垂下了头,并不答话。
晶晶也是香港女孩子中少见的腼腆,见于扬不答话,自己也更没了话题,交握着双手走到了舷窗边。
静谧的空间中暗暗的流动着些一样的气息。
于扬蹲下身,拢起地上沾着血污的脱脂棉球和海绵,然后端起装着血水的面盆。
“哎,不要!”女孩虽然站在舷窗前,背对着于扬,但是却时刻关注着他的,听到声响,忙抢了过来,“伤口要迸裂了!”她急叫道,“我来!”
血水在两人的争执中,蹦了出来,在晶晶雪白的长裙裙摆上开了朵粉花。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吸了口气,才道:“又不是你的错。没关系啦,我其实已经穿腻了这件裙子了。”
于扬怔怔地看着裙摆,忽然从桌上拿起剪刀,蹲跪在地上,将裙子从膝盖以上三分处剪开,一把将下面的摆幅撕掉,露出藏在里面的两条纤长健美的长腿。
女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新”短裙以及两条美腿,有些不知所措似的。
于扬的双眉微微一蹙,随即展开,然后,他仰起头来,凝视着女孩的眼睛道:“你的腿很长,很漂亮,短裙很称你。”
那瞬间,女孩的面上闪过了一种极微妙的表情,说不出是喜是嗔,眼神却是迷乱的。她半张了口唇,想要说什么,然而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晶晶,吃早饭了。”走廊里,一个声音稍稍沙哑的招呼夹杂在银铃般的笑声中响了起来,紧接着,舱门“吱”的一响,却是那个叫做小曦的女孩推门而入。
晶晶蓦地退了两步,“裙子脏了……坏了……”她解释道。
“我先走了,谢谢你。”于扬站起身,走出舱门。
小曦诧异地看着这两人,眼中似乎尽是疑问,侧了个身给于扬让了路。
舱门还是虚掩着,地上的血点却已经被船员拖掉。
越是接近自己的船舱时,于扬的脚步越是迟缓。他想进去,但他又害怕。
不过,从他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句话起,就应该已经不同了。
他不一样了。
深吸了口气,他推开门。
房间内还以一样的凌乱,血迹,点心,碗碟的碎片,水渍,还有卧在床上的狼。
看到这跟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凌乱痕迹时,于扬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的脚步略微一滞,紧接着疾走了两步,然而却又猛地刹住了身子,站在当地。稳住自己之后,他听到床铺上粗重的呼吸声。
于是,略一思忖,他转身出了舱,仔细的锁好了房门,去享用早餐。
三天的船期并不长,下船的时候,狼被扔进轮椅里,身上只是裹着那张被单。所以小曦跑过来的时候,诧异地盯着他看。
“你找我有事么?”于扬冷冷地问。
“啊……哦,”小曦的目光这才从狼的被单上转移了过来,“这是晶晶的电话号码,你的呢?”她伸出手来。
于扬就真的在她细嫩的掌心上签起了字,签完,他看了看狼。而狼由始至终都只是闭目养神,根本都不理会周遭的人或事或者目光。
对即将到来的陆地有种难言的归属感。于扬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直到被狼领养。
这里是香港。
两室一厅的旧房子大约要几十万,于扬不是现在拿不出这笔钱,只不过他还没成年。回到了香港岛之后,他便恢复了五年前在孤儿院中的身份:孤儿,于扬,十七岁。他有监护人,只不过监护人瘫痪在床。
房东太太人很不错,见于扬年少,而监护人又病重,即时决定减租到每月3500,说完,还以很怜悯的眼神看着于扬,叮嘱他闲了可以去她家中搭伙。
于扬腼腆地道谢,客气地将她送出门外,然后,用手机联网。
他有几封email。找出张白纸,他把信件内容誊写在纸上,刨去数字,十个字一行,然后将找出的数字两个一组当作坐标,找到对应的字词。
三个委托中只有一个是在香港的——在旺角,要过海,稍微麻烦了点,不过总比日本、法国的要好。
他打着了火机,看着手中的白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然后,他打开卧室门,将视线定在了狼的身上。
这几天狼都一直穿着那张被单。他当然知道于扬不是穷到了买不起一件睡衣。不过他也没要求过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要求都会被驳回。其实现在自己还在乎什么?一件衣服?别逗了。如果真的需要什么,那只有了结。
吸毒的感觉确实是飘飘欲仙,犯瘾的时候却真的生不如死。
如果当初真的一枪崩了他,他心里会很歉疚——不管他把于扬教成了一个多么出色的杀手,但是这孩子也只是一个杀手,一直跟狼自己一样的野兽——然而当他痛痒难耐,有如身处永无休止的水深火热之中时,他不能不恨!
那目光不冰冷,也不空洞,可是于扬却偏偏就看不出来其中的含义。不过这几天他设身处地揣度狼的心思倒也不难明白一点,那就是,他肯定很想死。然而眼下四肢瘫痪,他动一动都是奢望。有一种死法倒是只需动动嘴,可惜却太不可靠。除非他知道于扬会离开许久,不然咬舌自尽对于扬来讲是很容易救治的——他会不会很后悔,教给于扬刺穴止血的法子呢?
因此,于扬并不打算让狼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又会去多久。而上一次狼的脱水却还是让于扬心有余悸。他有点犹豫了:旺角,真的不算远,但是踩点到动手需要多长时间,他自己心里也并没底。
狼不是头一次看到于扬困惑的目光,“要离开很久吧。”他说。他想他大约能猜得到于扬在想什么。之前那一次脱水只是休克,但下一次就不敢保证是什么结果了。而于扬若是准备了食水给狼,狼就不难判断他将离去的时间会很长。
妈的!于扬狠狠地在心中骂道。
“你动手还是我自己来?”狼悠然笑道,“现在要说再见吗?”
这样的日子,大约,到头了。
再见?于扬心忽然一颤,他看着狼,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听狼说话,非常不喜欢!“你忘记了,”他冷冷地道,“其实我并不是没法子阻止你的,尤其在我已经厌倦了你的声音的时候。”
狼的面色一变,看向于扬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恨意。
于扬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极致的快意里参杂着极致的痛。
现在狼所剩的,大约也只有余生俱来的五感吧,而五感之中,狼善能利用的也就是口而已。失去了言语能力,他会不会就像个活死人一样?
可是于扬能对他说“只要你保证不死、不会做任何企图伤害我的事情,我就不会再剥夺你任何东西”吗?
他还不够白痴吗?!
放任不知在思量什么的狼独自坐在客厅里,于扬走进自己的卧室。
那个网站名字叫做造梦,里面有许多古怪的人,这些人可以满足你任何恶毒的梦想,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于扬是其中的一个,他的职业是杀手,而且是个威望度颇高的杀手。一年半前,狼带着他在这里注册,他从未失过手——即便失手了也没人知道,因为狼在他身后。
造梦里还有其他一些出卖自己良心的人,比如说……不道德的催眠师。
“催眠能使人产生错觉,失去某些部位的控制权和知觉吗?”他问。
“没问题。”对方回答。
“必要的时候,能恢复吗?”
“也没问题。”
“那你来吧,我在香港。”于扬不想真的割掉狼的舌头,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后悔。而如果他后悔,狼是不可能给他长出一条新的舌头的。自己真的永远都不想再听他那沙哑独特的声音了吗?如果那声音能够说些不是那么刻薄,不是那么残忍的话语呢?如果……
“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跟你联系。”
是他逼我的。放下电话,于扬对自己说,是他在逼我,他一直逼我!
狼总是这样,他堵住了所有的出口,逼着我往唯一的那一条路走,逼得我喘不过气来……于扬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慢慢蹲在地上,直至蜷缩在卧室门后的墙角里,就像在母体中的姿势一样,就这样,似乎能得到些温暖,能感到安全。
他在地上度过了长长的一夜,天亮的时候拉开门,看到狼木然靠在轮椅背上,先时那种愤怒怨恨的眼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于扬看惯了的毫无表情。虽然刚听到的时候心中很是挣扎了一番,不过现在狼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吧,现在于扬在慢慢接手二人之间的控制权,他承认。
于扬撤回了望向狼的目光,他担心自己会流露什么不该让狼看到的神情。打开大门,走出去,他会做饭,但是入住的头一天,他们并没来得及采购。
街口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他拿起一盒泡面的时候,想起狼很久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他忽然想煮些好东西给狼吃——催眠之后,狼的咀嚼将受到影响,因为那时,舌头在他的意识中,应该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蓦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心疼狼的时候,于扬吓得手中的东西掉落了一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已经到了香港,你在哪里?”
“这么快……”于扬有些发怔,“到北角的丽东轩,我订了房间,1205。”在搬过来之前,他们就住在那里。他记得自己儿时所在的孤儿院就在北角的,可却没勇气去看。
对方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你还嫌我快?好吧,等会儿见。”
这个催眠师比一般从事黑暗职业的人要活泼——他的话比较多。
而他的人看起来比他的声音还要年轻,棕发,碧眼,瞳仁的颜色比常人要淡得多,看多了两眼,于扬骇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很难移开视线!
“就是你?”
直到对方微笑着眨了眨眼,于扬才得了解脱般地扭过头,深深的呼吸了几次,他强压下剧烈的心跳:“舌头。夺走他的舌头。”他冷冷地道。
催眠师看了看隔壁紧闭的房门,转过头来,“你比你看上去~~~”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两根指尖从于扬隽秀的下巴上划过,“要残忍的多~”动人的声音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轻佻。
于扬一扬手,扣住了那只入侵了他的空间的手,微微的用了点力道,“我不想听废话,也不想看到多余的东西。”
催眠师的脸上浮现出了些微的惊诧,于扬的迅疾和力道出乎他的预料。这个有着乖巧俊秀的外貌、同时又拥着冷漠狠辣内心的少年显然不是这么简单。被握紧的手因为血脉不通而有些麻涨,“那么,就让我开始我的工作?”他笑眯眯地道。
于扬松开手,放他走进隔壁,而自己却只是靠在门口。
狼对这两人的到来并无反应。若是从前,他尚可对抗——受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严苛训练,他并不怕催眠。即便是顶级的催眠师,想要催眠他也颇费力气。可是现在不同了,被毒品掏空的身子,再加上连日来的煎熬,狼的身体连同精神都大打折扣。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情,他不想再浪费自己的精力来阻挠。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稍后,他听到一个极为悦耳的声音轻柔地道。
催眠师微笑着看着面前这面容憔悴的男人。他还很年轻,但不知为何头发却已然是银白一片。从他仰卧的姿态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的四肢具废。按说,应该是个没什么杀伤力的废人,但跟他对视的时候,却依然能感受得到巨大的压力,这压力,尤甚于身后那虎视眈眈的少年。
狼看着他,毫无反应,目光都没有一丝波动。
相反的,门口的地方,呼吸声却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催眠师忽然觉得这次的委托,有趣了起来。他伸出手来,以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按摩着狼的太阳穴,又微侧过身,让门口的于扬看得到自己在做什么。
一般来讲,按摩太阳穴可以使人神志清明,但狼却觉得有些难以遏止的困乏感从心底袭来。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昏迷,他还没睡过一个好觉。
“是不是觉得,这些日子过得很辛苦?”
柔和得像水一样的声音,溪水一样蜿蜒着爬进了狼的耳蜗,又一滴一滴地渗入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