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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错过了早一个月知道咸阳就是林咸的机会。
“咸阳,最近在忙什么?”(西风)
“忙升职。”(咸阳)
“真是春风得意马蹄急,感情事业双丰收。”(西风)
“你有第八次相亲了吗?”(咸阳)
“今天刚进行完,第八次啊!”(西风)
“(裂嘴笑)结果如何?”(咸阳)
“还不知道怎样,等着对方再约。”(西风)
“你上次不是说要去跟人抢你们的主任?我以为你不会再相亲了。”(咸阳)
“主任名草有主了……,所以,我得换一个目标了。” “这次我是认真的!”(西风)
“那你对他的感觉呢?”(咸阳)
“还不错,人很帅、学历高、有前途、家世简单、收入颇丰……。”(西风)
“会修电脑吗?”(咸阳)
“呃……,好像,我忘了问了。”(西风)
“什么时候你的要求改了?改成学历家世背景和收入了?”(咸阳)
这一段聊天的时候,林咸应该早就知道方言是西风了,那么,他是在套她第八次相亲的情况吗?难怪,咸阳会知道她择偶的要求里,有修电脑一条。
“(吐舌),我今天又出糗了,又忘记了刑期了,居然忘记的又是故意伤害的刑期。”(西风)
“(敲头!),笨蛋,再不努力、不用心,你会当个真正的老姑婆,爱情事业双失收。”(咸阳)
“(撇唇),你诅咒吧,我会在年底前把自己嫁出去的。”(西风)
“(惊讶),你有目标了?”(咸阳)
“(比个‘V‘),我们的主任,哼哼!(西风)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方言想起了开庭时林咸看她与诸葛时的怪异目光。
“咸阳,你会介意喝别人喝过的纯净水吗?”(西风)
“应该会。”(咸阳)
“一个貌似比较爱干净的人,在什么样的心态下,会喝别人喝过的水呢?”(西风)
“第一,可以确定对方没有疾病;第二,自己极渴;第三,与对方非常的亲密。”(咸阳)
啊!她真是个笨蛋,说的这些话,肯定让林咸发现了些什么了。
“咸阳~~,今天好糗啊!(委屈)”(西风)
“哦?(惊讶)你哪天不糗?(大笑)”(咸阳)
“(愤怒的眦牙)”(西风)
“(露齿笑)好了,你怎么了?”(咸阳)
“今天,终于让我碰到了刑期的问题,我得承认,你说要记住一些重要罪名的刑期,啊,没记住的下场就是出糗,糗死了!”(西风)
吸了吸鼻子,说这些话是她第一次去中院的时候,她在帮一个大婶解答时忘了故意伤害的刑期,是林咸答出了具体的刑期。当天晚上,她就和咸阳聊天时提起了这件事来。
“咸阳,我今天做了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附加一个戳手指的郁闷表情)”(西风)
“(一张露齿笑脸)我猜你再不同寻常的事情,其实也只会是别人看似稀松平常的事情。”(咸阳)
“(一张撇嘴小脸)你说,我去抢别的女人的意中人,算不算稀松平常?”(西风)
“(惊讶)”(咸阳)
“(颓废)有些莫名其妙吧,我这样的人,竟敢去挑战在各个方面都强过我很多的女人,有点自寻死路的感觉。”(西风)
“(摸下巴思索状)”(咸阳)
“你觉得一个长样平凡,打扮土气,外形看上去一点也不吸引人的女人,有可能会吸引到你吗?”(西风)
“很难!”“我想我也喜欢漂亮的女人。”(咸阳)
“然后,我今天相亲了,第七次相亲。(汗)”(西风)
相亲,是她第一次见到林咸。然后她在晚上跟咸阳说她去相亲了,还告诉他这是她第七次相亲。要知道,当天咸阳也在相亲啊。她居然还告诉他说她在跟陈飒抢男人……。
她离开了电脑前,将床上的被子一掀,把脑袋钻进了被子里,开始哀号出声。看她都跟一个网上的陌生人说了些什么啊!所以,咸阳很快的知道了西风是谁,可是她方言还在想着咸阳如果是诸葛就好了
第二天,带着熊猫眼的方言将她分数告诉了律所的同事,又讨得了一堆的祝贺声,当然,收获这些祝贺声的代价便是她得请全体的同事去大吃一顿,即便她再节俭,该大方的时候,她也不会让自己小气的。老妈说,干脆把所有的亲戚也一起请了。
至于吗?不就考过了一个司法考试,本来想答谢一下朋友和同事,最后变成了老妈大肆宴请宾客。这分数线还没划呢。
“当然要啊,我们是答谢,又不是摆酒席,请人吃一顿饭而已,不收人红包,难道别人吃了这顿饭还笑话你不成?你也不想想你考试时,多少人在关心你啊。”老妈说的的也不错,为了避免以后这里请人一次那里请一次,干脆就一次全请吧。
“顺便把林咸父母也请来。”方妈妈紧接着裂嘴笑道。
方言望向老妈,她恍然明白,这才是老妈的目的。
“再过段时间吧,现在太早了……。”方言嘟起嘴来。
“不早了,再过三个月,就要过年了。”方妈妈坚持已见,眼下快过年,她得抓紧行事。
“过年就过年啊,我和……,关系还没好到要结婚。”事实上,在她看来,她和林咸不知道算不算已经开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好到什么程度了,那天晚上我看你偷偷跑出去和他抱在一起。”
轰!方言的脸在瞬间红到熟透。
“你尽管不承认吧,反正,我已经都约好了。”说完话,老妈便走开了。
约好了……!?
急急的捣出电话,方言得给林咸打个电话。
电话号码是多少去了?
挠了挠头,她居然从来没有存过。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蠢。若是她早存了咸阳的电话号码,然后再存一下林咸的电话号码,她就会发现问题啊,为什么,她为什么两个人的电话号码都不存?而似乎,对于她的号码,咸阳存了,林咸也存了,所以,不管是聊天记录还是电话号码露出了破绽,咸阳都会知道西风是谁。
垮下了肩,她开始翻通话记录,找到了林咸的电话号码,首先,是把它存进电话薄,然后,拔打……。
“喂,林咸吗?我要和你见个面。”
“晚上来我家吧。”
方言静默了好几秒,晚上去他家?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妥。
“来我家,吃晚饭!”他好像了解她在想什么一样。
这样啊,哈哈,哈哈。
拎着包包出门时,被老妈拉住了。
“去哪呢?都快做晚饭了。”
方言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朝着老妈大声的道:“去谈恋爱。”
看着老妈乐不可支的朝她摆手,她一路重重的跺着脚朝林咸家走了去。
按铃后不久,便听到开门的声音,然而,打开门之后,她所看到的不是林咸,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大婶。
“啊,我按错了……。”
“进来吧,没错。”房里传来的是林咸的声音。
几乎是马上的,方言觉得她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一进屋子,方言傻眼了,她知道林咸家有多少人,可是她不相信他家里有眼前这么多的人。
开门的老妇人,是林咸的母亲。林咸向他母亲介绍她的时候,说道:“妈,这是我的女朋友方言。”
方言的脸红了,有那么一秒,她以为林咸会说:“妈,这是我的新女朋友。”
然后,是他父亲,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大姐,姐夫……。
还有一堆的小孩,望着她,捂着嘴,吃吃的笑。
这会儿,她开始佩服起陈飒来。
“这个,我打电话给林咸时,他也没说您来了……。”本来她来这里是想让林咸想办法挡掉老妈的邀约的,没想到,他的父母居然全部都来了。
她运气怎么那么好,正好碰到他们家聚餐。
“不是聚餐,是我打电话叫我父母来的,可是没想到来了一屋子的人。”趁着一个空档,林咸悄悄的对方言说。
“你,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没让他们两有太多的隅隅私语,方言被林妈妈拖去聊天了,从父母、亲戚、学习、工作、发展、工资、学历、身体状况到宗教信仰,方言被问出了一头的汗来,一边小心的回答的同时,她一直在担心林妈妈会不会拿她和陈飒作对比,林咸说过,陈飒很会讨老人开心,而她没有陈飒那么的八面玲珑。
吃饭的时候,人坐了满满两大桌,而这两大桌子的菜全是林咸做的,看上去很不错,只是方言吃的有些食不知味,多数时间都在回答这些大哥大嫂大姐姐夫们一个又一个问过很多遍的问题。
方言觉得自己快要尴尬的死掉了,当一屋子的人,全部把目光和心思放到了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什么东西压在了她的肩上,偶尔看着林咸的不知是大姐还是大嫂的在一边私语,她就会在担心,担心自己哪里不得体了。
林咸偶尔给她夹了些菜,而林咸的母亲也一个劲的往她碗里夹鸡腿,看着堆得一碗满满的饭菜,方言想把整张脸都埋进饭里。有小孩哭嚷着要鸡腿,方言一时愣了,不知道该不该把林母夹给她的那只鸡腿让给哭着要鸡腿的小孩,幸好,林咸找到了另一只鸡腿,止住了小孩的哭闹,方言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吃了饭,林咸让她去洗碗,她乐意去洗,她知道这是林咸这是在帮她在他父母面前挣分,而且她去洗碗的话,应该可以暂时逃开轮番轰炸了。
林咸趁这个时机和他的父母兄弟们在说些什么,而本以为逃过询问的方言在厨房里又被跟来的大姐大嫂们逮住,她们一边帮她洗着碗,一边继续对她进行各种各样的询问。
吃了饭,林母还是拖住她一阵好聊,从头至尾,林母握着她的手,就没放开过,方言也不敢将手收回,即便是手心冒汗了,也不敢抽回来擦拭一番,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感觉到这样的紧张。
从进林咸的房子到出林咸的房子,方言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秒也没有安静过,走到了大街上,她都会觉得街道比平时要安静。
林咸说送她回家,可是却拉着她往河边走了去。
沿岸风光带,还是那么多的情侣,他们两个置身其中,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等到方言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打破两人间的沉静问了起来。
“你家人,对我感觉怎样?”会不会失望啊?毕竟,陈飒看起来太香甜可口了。
林咸瞟了她一眼,将视线投向河面的时候,他笑了起来。
“你在意吗?你怕他们对你的印象不好吗?”
“废话。”谁愿意不讨人好啊。
“有被吓到吗?”
“不是被吓到,是吓死了。”方言拍着胸口说,“一下子看到那么多人,我怎么记也记不住哪个是你大哥哪个是你二哥,很怕叫错了。”方言嘟着嘴看着林咸,都怪他,让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林咸侧过脸望了她一眼,脸上又涌出了笑意来。
“他们跟你说我怎样啊?”要是说得很差劲的话,她就从这跳进湘水。
“我大哥说你不够漂亮。我三哥说你的身高不够。我小嫂说你的打扮太朴素了。”
方言垮下了脸,沮丧了起来。
“我跟他们说……。”
方言望向林咸,希望他能帮她说些好话。
“我说现在你的模样是你情况最佳的状态。”
方言斜眼盯着他,像盯仇人一样。
“可是不管怎样,我就是喜欢。”
慌忙将视线别开,她看河水,看行人,看灯光,看花草。
“我们结婚吧。”林咸说。
方言继续看林咸。
结婚?
他是年龄不小了,可是需要这么急吗?
“你今天是纯粹想吓死我吗?”方言苦着脸。
“你心脏那么脆弱吗?反正都要面对的啊,如果一定要嫁我的话,为什么不早点结婚。”林咸笑笑道。
“可是,我们有真正开始交往吗?”
“所以,我一直在等啊,等你转身发现我。”林咸说的很是淡然。
发现他?发现他是咸阳吗?他怎么知道他若是咸阳,那她就一定会喜欢他?
“有一句话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的距离,也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你身后,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不对,是面前,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方言纠正道,“最近你没看《情癫大圣》吗?它们把这句话给改了,改成: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却无法在一起。”方言笑了起来,“我还是喜欢原来的那句,比《情癫大圣》改过后的有意境多了。”她打开话匣子,就叭叽叭叽的说个没完。
林咸拧着眉瞪她。
“你是笨蛋啊。”他又这样说她。
“你才是。”方言懒得理他。
真正的笨蛋是他。
她说过: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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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家请客的时候,林家只有两位老人和林咸一起来了,律所的人看到林咸的出现都有些奇怪,想要巴结的将林咸拉去他们那一桌,而林家两老便被方妈妈一直拉着,没一会,几个人便聊的很是热乎,方家的那些舅舅姑姑,在方妈妈先前的提点下,不时的盯着林咸小声的讨论着些什么,而小刀就一直的拉住方言,告诉方言,要她准备第九次的相亲。
“我有男朋友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她有男朋友了。
小刀愣了一下,在怀疑方言所说的真实性。
“谁?”别想把她给蒙过去。
指了指正在被律师们灌酒的林咸,方言说:“他。”
文小刀捂着嘴巴,感觉到不可思议。
顾不了她的惊愕,舅舅们招手,要她过去,她得对付那一堆人的“拷问”了。
“你们过年前结婚好还是过年后结婚好?”结束请客后,方妈妈一直在思考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真的要结婚么?这么的……草率?
“我跟亲家商量过了,他们也认为过年后比较好,明年有两春啊。”方妈妈翻着日历。
亲家?
“他父母,对我,满意吗?”听林咸说,似乎不是那么满意。
“满意啊,满意得不得了啊。说又乖巧,又懂事,还有,不会耍花枪。”方妈妈对自己的女儿很是得意。
有这么形容人的吗?不会耍花枪?
“林咸以前有一个女朋友,那个女朋友就是太爱耍花枪了,看上去嘴巴甜的很,可是一个问题问了五遍,她有三遍答得不一样。”
方言喔起了唇,林家那一家子的人,左问右问的,原来是在学公安机关的侦查手段,多次讯问来测试诚实度。幸好,她说的全是真话。
“亲家说下个月要上门来过礼,我们得把家里收拾一下了……。”
方言一口气憋在喉间,呼吸忘了要吞吐。
躲进自己的房间,方言拔了林咸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林咸的声音,他的气息有些粗,可能是饮酒过度的缘故。
“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你还想进行第九次相亲吗?”
文小刀真多嘴。
“你现在在哪里?”
“车上。”
“你家离我家才多远啊,你居然还坐车。”
“我要去一趟看守所。”
哦,还要工作啊。
“我们,可不可以,晚些结婚啊。”哪有人才一开始交往,就结婚的?嗯,她的表妹好像是这样的,不过,这样不适合她。
电话那头有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林咸说:“好。”
然后她好像听到了一些什么声音,很吵,对方也在此时把电话给挂了。
可能他开始要工作了,但是,他还是一样的没礼貌,从来不说再见。
仰面躺在床上,方言的唇角扬了起来,回忆起她的林咸的点点滴滴来,好像一点也不浪漫,起初,她对他,是避之惟恐不及,不过其实他也挺好相处的,会背她,给她做好吃的,会担心她血糖过低,会想办法让她不难过,还有,他会修电脑啊,所以,为什么她不早一点嫁给他呢?
如果,她最后还是一定会嫁给他的话,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嫁给他呢?
他会想要她快乐,他会想让她不尴尬,他会把她拉到树荫下,他会将她牵到路边,他会敲她的筷子,还会拍她的额头,还有,他会轻轻的拥抱她。
他会帮她考虑到很多的问题,她说不想早结婚,他也同意了,都没问她理由。明明,当他还是咸阳的时候,她想如果可以嫁咸阳这样的人是多棒的一件事,可是咸阳变成林咸的时候,她为什么又婆婆妈妈了?
她为他,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她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她都没记住。
对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她不知道他的生日,她们没有一起拍过一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