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为她真的会留住那个孩子。白朗临死前嘱咐过她,好好照顾靖瑶和孩子,可白朗不知道的是,叶靖瑶永远会活得比别人好,而孩子,在的又不是她叶桑榆的肚子。如果连他妈妈都不要他,桑榆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桑榆是内疚的。就算她不想计较,可白朗呢?如果白朗活着,也许今天他真的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白朗死得不明不白,他在天上看着她,看着她有负所托,看着她明明知道他死得离奇,却还是不愿意替他找出真相。他一定对她很失望。
“你要怎么补偿我?”桑榆看着他,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桑榆。。。。。。”他果然犹疑起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
叶桑榆失望透底,拉开了他的手:“是你过去了,我没有过去!”看着东隅欲言又止的神情,她摇了摇头,“你不用再说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你的家人会接受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吗?”
“他们会的!我保证,他们会!”东隅急不可耐的走到她面前,“你相信我,桑榆,我妈他们不会反对的,因为。。。。。。反正,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东择说的没有错。东家对她有愧,否则东隅不可能这么自信他的家人会接受她,这是一出怎样狗血无比的戏码!
“好,我相信你,你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说谎?为什么上庭作证?”她的咄咄逼人终于令东隅低下了头,“你说不出吧。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要怎么报复我都行。是我痴心妄想,我这双手送你进的监牢,竟然还妄想你能回到我身边。”他自嘲的笑道,“不,你从来都不属于我,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白朗都死了,你还是忘不了他,你竟然还改了姓,可惜他就是死了,你不想承认也不行!”
桑榆只觉得此刻白朗的名字从东隅嘴里吐出来竟然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她笑得灿烂,每一个字都像毒蛇一样钻出来,“我不恨你,我没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
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
第35章 北堂姑娘~~~
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叶桑榆在路边心事重重的走着,一个骑着三轮的老伯路过,回头朝她吆喝,“姑娘,坐三轮不?”
其实她租的房子离这儿不算远,可她不知怎的,就是不想拒绝这个笑容可掬的老伯。她点点头,坐上了车。夜风微微吹着,老人的三轮车慢悠悠的前行着,她的心情蓦然间就平静了。她不重,老伯骑得很轻松,不时的还回头和她搭话:“姑娘你是不是不开心啊?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她随口“恩”了一声。老伯笑了,说:“姑娘你长得这么好,不像我家那个老婆子,又丑脾气又不好。哎,其实两个人过日子不就是磕磕绊绊嘛,你让一步我退一步又有什么呢。我这老头子也不会说话,姑娘你也不要生气啊,你柔柔弱弱的,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太危险了,要我说这男人呐关键时候还是要有担当,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大马路上。”
他的话倒是和她的心事一点关系都搭不上,但在漆黑的夜里却仿佛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令人倍感温馨。老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收好钱,远远的还朝她微笑着招了招手,叶桑榆不由得也笑了。
可这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待她走到楼下看到那辆扎眼的警车时,头低了低,将头发撒下遮挡住大半张脸,怀着侥幸的心理想要绕过去。谁知车子坐着的东择看到她的身影甫一晃过,就立马下了车,到底是做警察的,三两步就走来拦住了她的去路,速度快得令她反应不过来。
叶桑榆按着心脏的位置朝后退了一步,着实被他吓到了。东择嗤笑一声,“见到我至于像做贼的吗?”
“没,没有。”桑榆也觉得这样的掩饰过于苍白,好在她的头发半垂下来,估计东择也看不清楚她僵硬的表情。
接着就是漫长的僵持。
叶桑榆忍不住看了眼东择,才发现他并没有在看她,右手指间的星火忽明忽灭,一点都不像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她和东择见过面的次数寥寥,今天才发现他和东隅长得竟然有几分相似。只除了一双眼睛。东隅的眼中闪着的是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而东择,初见时只觉得这男人温润如玉,后来才觉得掩盖在温润如玉的面具下,竟是一个收敛了锋芒,极其深沉的灵魂。
“你是想反悔吗?”东择猛抽了一口烟,阴鸷的眼神望着她。
桑榆看了看他身边的警车,“难道就因为我反悔,还要劳驾东警官敲锣打鼓的驾着警车抓我回去?”
东择难得被她的冷幽默逗笑了,“你误会了,我只是处理好公事正好经过,车子等会儿还是要开回警局的。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
别人都这么说了,叶桑榆当然不好拿着扫帚将客人朝外赶,只得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东择也不含糊,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17楼,他倒毫无疑问的按下了电梯的楼层。这一个动作他做得理所应当,叶桑榆却惊得魂飞魄散。她竟然忘了他是警察,要了解到她的详细资料再容易不过,既然已经设好局引她进来,对于她的老底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进了门,桑榆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找不着什么特别好的茶叶。东择像是知道她的心思,远远的抛来一句,“不用麻烦了,白开水就好。”
可惜就连白开水她也没有,她不好意思的将一瓶矿泉水送到东择面前。东择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过得当真不好。”
“我的作息时间不定。”
东择拧开盖子,再自然不过的咕噜噜灌下去半瓶,他在楼下等了许久,嗓子早已经干涸得快要冒烟了。当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他才发现叶桑榆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他站起了身:“明天早上八点有人会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和司徒镜辞职。”
进了百草堂的人除非离开了本市,很少有再能出去的。叶桑榆当然不信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警察哪里来的本事,敢和司徒镜叫板。可当面驳他的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东择说完自己该说的就准备走了。桑榆倒没想到他上来就是为了喝她这半瓶水,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东择临走前解了她的疑惑:“知己知彼。我总要看看你的境遇,才知道能控制住你到什么程度。”
这样的坦白,好似志在必得。
一夜无梦,大约是知道了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叶桑榆的心里少了愧疚,整晚白朗都没有闯入她的梦里,她倒是睡了出狱以来最安稳的一觉。虽然是秉着怀疑的态度,叶桑榆还是在七点四十下了楼。桑榆租的公寓在S市属于比较受白领阶层欢迎的楼,所以这个时候晨起的上班族倒是不少,就是没什么车等在楼下。这倒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现在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这么一走了之似乎不大好,反正她也不着急,还是再等等看好了。
八点零五分。一辆白色的学弗兰停到了她面前。车里面坐着的美女很是眼熟,桑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美女掏出手机看了看,又在她脸上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终于展颜笑了,朝她招了招手:“嗨,美女,看这里,对,就是你了。”
叶桑榆看了看周围,终于确定她指的就是自己,只是不论怎么看,她和她一比,“美女”一词还真不敢往身上揽。
“东择让我来接你,上车吧。”
桑榆上了车,终于想起来旁边的这位美女正是那晚,她在容夏酒吧里认错的女孩。她的目光依旧懒懒的,嘴角含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人显得轻佻却又亮丽。
“我叫北堂娈,你可以叫我北堂。”她撅起了嘴,这个小动作完全没有那些小女生的做作,只是显得轻佻不羁。
别人都自我介绍了,叶桑榆也不能太小家子气。“我叫叶桑榆。”东择都认识开这种车的人了,竟然还需要她的帮忙和合作,无论是比财比貌,眼前的这个北堂娈甩她都有九条街了。
“你要听什么音乐,国内还是国外的,自己调。”北堂娈看起来倒是很好相处的人,一直找着话题和她聊天,生怕冷落了她。“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桑榆不想显得自己太寡言,也露齿一笑:“可从没人说过我有明星脸。”
北堂娈摇了摇头,“不是明星。是我生活中认识的人。那些个明星,卸了妆完全是两个人,现在很红的那个琳琅你知道吧,我三弟对她本来很有意思的,谁知道有一次无意中撞破她素颜,吓得好几个月没敢出去风流。”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笑了。“你和东择是。。。。。。”
看来这个问题在桑榆刚开始上车时她就想问了,只是憋到了现在。叶桑榆也不知道她和东择算是哪一种关系,合作伙伴?朋友?客户?哪一种都不是。
见她没回答,北堂娈竟也没有追问下去,“本来我想着直接给司徒镜一个电话就行,可总归你是她那边的人,如今还正得宠,我怕她不肯放呐。其实你真不记得我了?我也做过你生意的。”
叶桑榆的客户量还真多,她实在是想不起来,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北堂娈显然有点被打击到了,“我以为我这么倾国倾城,虽然不至于让人过目不忘吧,但至少也算是记忆犹新的,哎~”她的口气令桑榆觉得自己真的是罪不可恕,不过好在她很快又换成了另一张幸灾乐祸的脸,速度之快令叶桑榆叹服,“现在工作可不好找,你怎么投入了司徒镜旗下竟然还要出来,难不成司徒镜真的是那个什么?”
公司里没有少传老板的新闻,叶桑榆多少也听过一点,当然明白北堂娈指的是什么。她立刻摆摆手,连忙否认:“我不是。”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可司徒镜是啊。”
叶桑榆只能投降,“好吧,我不知道。”
北堂娈投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歌,不时的还松开一只手打着拍子,心情甚是欢畅,可一旁的叶桑榆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怀疑东择让这个女人来接她的目的真的不是想杀人灭口?
“我们公司招聘,都是先把收到的一大堆简历随机扔掉一半,因为人力资源部老大的招聘理念是‘他们不要运气不好的人’,你说这理由扯吧,怪不得我们公司现在一天不如一天,都是这帮人给祸害的。”
叶桑榆真怕这姑娘一个激动就把方向盘扔了,于是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北海棠。”
这下轮到叶桑榆不淡定。
“你刚刚说你叫北堂娈?”
“是啊。”
“北堂家族的那个北堂?”
“对啊。”
第36章 心底的牢~~
想到身边坐着的竟然是北堂家的大小姐,叶桑榆才第一次感觉到东择的可怕。即使是她坐了多年牢出来,却还是知道北堂家族的庞大和势力之重,在很多方面就连东家也望尘莫及。可是现在北堂娈竟然可以仅凭东择一句话,就来接她。
东家大概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东择和北堂娈竟然相识。叶桑榆却知道东择的目标不会仅仅是为他母亲讨回公道,以前如果他告诉桑榆他要的是整个东家,桑榆或许不会信,可是现在,看看旁边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北堂娈,桑榆才发现,论心机之重,谁也不及东择。他们是如何相识相熟的,叶桑榆并不清楚,可想必东择用的也不会是多光彩的手段。
车子停在离司徒镜别墅大约十米的地方。司徒镜疑心很重,所有进入她别墅的人都必须步行。整栋楼被二十几个保镖团团围住,每个都是一脸的煞气。桑榆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只觉得竟然没有半分人气的样子。走进屋里,依然是单调到空洞的色系,毫无活人居住的气息。北堂娈啧啧嘴,“她当自己活在古墓里呢。”
“放屁!”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接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司徒镜。因为戴着墨镜,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司徒镜都以为是个男人,可脱下墨镜后,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一个艳丽极其的脸蛋,和光光的脑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北堂娈显然和司徒镜是相当熟的,看到她出来,笑吟吟道:“I love you;司徒,好久不见。”
“装吧就。”司徒镜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说吧,风骚怪,无事不登三宝殿,你除了失恋,可很少找我。”她已经边说着话边走下楼,看到桑榆,似乎骤然间明白了,“你要她?”
这句话的语气再自然不过,仿佛桑榆不过是一件物品,用作交易的物品。其实初进百草堂的时候,就有前辈教导过她们,就当自己是一件物品,不喜不悲,下了班之后才是个人,这样会好过一点。
北堂娈拉着桑榆坐到沙发上:“说吧,怎么才肯放人?”
“给我个理由,你要她做什么。”
“秘密。”
“那就免谈。”司徒镜说完,转身就走,似乎连犹豫的余地也不留给北堂娈,北堂娈终于认栽。
“她快要结婚了,未婚夫不想她继续做下去,我和她未婚夫是旧相识,所以。。。。。。给我个面子吧。”
司徒镜明显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一边笑一边冷冷的看着她,这样极其复杂的表情,偏能在她的脸上看到。“北堂,你就是个傻子。那样的男人并不值得你这样。”
她们说的话桑榆听不懂,只觉得一路上看起来媚眼如丝的北堂娈顷刻间变得有些了然的失落,不过一闪而过的光景,也恢复成了司徒镜眼中的“风骚怪”。
“我乐意,你管不着。”
~·~·~·~·~·~·~·~·~·~·~·~·~·~·~·~·~·~·~·~·~·~·~·~·~·~
直到离了司徒镜的别墅很长一段路后,桑榆也不相信她就这么脱离了百草堂。
北堂娈依旧乐观豁达的样子:“我和你们老板可是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老交情了,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毛病,搞得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刚开始我还真怕你是她相好的,她不愿意放人,那样我在东择面前的脸可不就丢大了嘛。幸好啊,这家伙还算念点交情。”
“我们现在去哪儿。”桑榆瞧着这条路不是来时的那条。
北堂娈神秘一笑,“原璧归赵。”
桑榆看着她将车开到了北区的公安局门口,长长的按了一声喇叭,响亮极了。东择夹着一袋文件走了出来,远远的就朝着她们笑,又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样。前排被她俩坐着,他一个大男人只能坐到后面。
车子启动后,北堂娈问道:“辞职了?”
东择“恩”了一声。瞟了眼叶桑榆,问道:“你也辞职了?”
北堂娈打了个响指,抢在桑榆之前回答道:“本小姐出马,司徒镜当然要乖乖交人。”
“北堂,前面把我们放下就好了。”东择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桑榆辞职了,车戛然停下,北堂娈指了指车门,怒不可遏,“滚!”
本来气氛好好的,北堂娈自从东择上车心情就变得更好了,现在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叶桑榆感觉到了一鼻子的灰,虽然北堂娈的话不是对着她吼的。而罪魁祸首反而还很施施然的下了车,不像她,反倒像北堂娈说的,是连滚带爬下来的。
以叶桑榆的智商,她自然是想不明白东择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惹北堂娈不自在?而北堂娈一上午看下来,明显是个脾气很好的大小姐,怎么轻易的就被东择一句话惹得炸了毛?
“你和北堂娈那么好的交情,还用得着我吗?”叶桑榆见他有些心不在焉,料定了他们之间必然不太寻常。
“第一,你恨东隅和东家;第二,我永远不会利用她。你们不一样。”这句话多少有点伤人,叶桑榆真庆幸自己幸好不暗恋东择,否则此刻的心估计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了。其实他的诚实倒是令桑榆更放心的同他合作,只是这样的人伤人伤己,下场恐怕不会多好看,但那也已经不是她能担心的事了。“我大嫂要见你,让我今晚带你回去。”东择凑到了她耳边,声音戏谑,“我跟她说,我们要结婚了。”
~·~·~·~·~·~·~·~·~·~·~·~·~·~·~·~·~·~·~·~·~·~·~·~·~·~
扔下了那颗爆炸性新闻后,东择就很没有风度的撇下她一个人走了。好在她的手机有随身带,不过十几分钟,容夏的雪佛兰就驶入她的眼帘,和北堂娈的车相差无二。叶桑榆算是明白容夏背后的男人是谁了,她真是笨,和容夏在一起这么久,竟然都猜不到。其实不是猜不到吧,只是想不到那样遥远的家族里面,她现在竟然已经认识了两个。
容夏精神状态不佳,一看就是宿醉刚醒。桑榆劝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