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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陈一时反应不过来。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你掌握的东西可能早就保存在我们的档案库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以后谈判的时候千万别拿这个说事儿,不然你们老总知道会降你工资的。”柯易砂说完已经决定对公司进行彻底性的改革,不然真会被小陈他们利用的。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看来这句话适合各种场合,柯易砂的眼神略作停顿。
“柯董,来之前我就听说您是一个办事儿果断之人,看来传言是真的,我敬重你。”小陈伸出大拇指,但听起来表扬十足的话语里却给人一种浓浓的不甘和潜藏的反抗。
“过奖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圣人,只是一个以公司为重的人,不过,我也相信以贵公司的声誉,不会做两败俱伤有伤脸面的事情。”柯易砂不卑不亢,对于小陈这样的人既要严词又要适当给于面子,只有让他从心里佩服,才能起到一定的桥梁作用。
“好,柯董,领教了。”小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柯易砂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态度,他拱拱手,走了出来。
柯易砂看着小陈的背影,知道他心里或许有不满,因为没有谈成,或多或少会影响他在他公司的地位,但影响就影响吧,每一件事情都有两面性,这是谁也挡不住的,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一切就只有听从天命了。
柯易砂忽然发觉,今天的他好像很容易就会发出感概。
在办公室闷坐了半个小时之多,柯易砂拎起车钥匙就出了门,既然发感概的感觉极其不舒服,那就必须找出症结,快速解决掉。
但决心抵不过心中的那道坎儿,劳斯莱斯停在赵小寒宿舍远处的一个树荫下,不留意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可这个位置又恰恰好能观察到宿舍门口到马路上的这段路程,只要赵小寒一出宿舍,柯易砂就能马上看到。
隔着窗玻璃,柯易砂期望赵小寒出现,让他看上一眼,知道平安就好,即使再盛怒,他也不能否认他是牵挂赵小寒的,也才会对油头粉面的经理发那样一顿没有来由的火。
马路上只有来往车辆和路人的声音,柯易砂一拳打在方向盘上,偷窥不是他所能认可的行为,他决定离开。
就在这时,油头粉面的经理和赵小寒一前一后从宿舍的方向走了出来。
“混蛋,看我不撕了你。”柯易砂恨得牙根痒,他只不过才消失了几天,油头粉面的经理就见缝插针,勾引他的女朋友。
想夺走赵小寒的人还没出生呢,柯易砂感觉自己的东西将要被别人占为己有,仇恨的火苗烧的他差点儿推开车门去快意恩仇,但他又劝自己冷静再冷静,他倒要看看油头粉面的经理怎么去施展勾人大法!
油头粉面的经理和赵小寒已经越来越近,近的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谢谢你今天送来的这台空调,以后我们终于不再冬冷夏凉了,还有屋内潮气也会减轻很多。”赵小寒诚心向油头粉面的经理表达谢意。
半个小时前,一只蜘蛛不好好呆在织好的网上,突然就出现在小媚的床上,吓得小媚“啊”的一声尖叫,随即是三声更大声的尖叫,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扔枕头摔书的杂乱,恰在这时,油头粉面的经理出现了,还带来了一台可心的空调。
小媚高兴地差点儿抱着油头粉面的经理亲上一口,这台空调就像一场及时雨,从根儿上解决了她们睡不着觉的问题。
“哎,我要知道宿舍是那样一个状况早就送来了,根本拖不到今天。”油头粉面的经理已经是第N次表达了这个意思,无意中,他把自己幻想成了柯易砂,赵小寒的男朋友。
不过,如果不是柯易砂而是另外任一个男人,油头粉面的经理就会不顾一切地上去追,领班算什么?在赵小寒面前只不过是一根草。
可造物主弄人,怎么偏偏是柯易砂呢,想当初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柯哥哥伸手帮了一把才有自己的今天,做人不能忘恩啊。
劳斯莱斯的汽车门被推开一条缝,又合上。
“你们?”油头粉面的经理刚刚反应过来赵小寒刚才的感谢话。
“是啊,我和宿舍内的姐妹都很高兴。”赵小寒微笑着看油头粉面的经理,这个人总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不过跟他接触应该不会很累。
“错,大错特错,请把们去掉,是你!”油头粉面的经理一脸正义地说:“这台空调可是奉柯哥哥的吩咐特意给你送来的,不关那几个丫头片子的事儿。”
“哈哈,既然是利人利已的事情,冲着谁都一样的。”赵小寒笑出了声。
“不,不一样的,嫂子,你。”油头粉面的经理急于解释清楚,可随即他就明白过来,赵小寒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她和柯哥哥在气头上,不想承认罢了,只不过这件事情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插手。
“嫂子,我走了,有空和柯哥哥联系。”油头粉面的经理不忘此行目的,空调虽然是在柯易砂的授意下买的,但背后的用意他还是清楚的。
“好,别担心。”赵小寒一直送油头粉面的经理坐上汽车,挥手告别。
油门响起,汽车即将开走。
“等等。”赵小寒附身趴在玻璃上。
“嫂子,还有什么事儿吗?”
“替我谢谢他,我,我过两天就给他打电话。”言辞闪烁,赵小寒低下头但却刻意回避着柯易砂三个字。
“得了,嫂子,有你这句话不枉兄弟来一趟。”油头粉面的经理顿时大喜,柯哥哥和新嫂子终于和好有期了。
汽车带着一股土腥味儿走远,赵小寒转身,走在通往宿舍的细碎石子路上,柯易砂,你听到了吗?我还是想念你的原来的我,你,放心了吗?
坐在汽车里,柯易砂感到恐惧正在慢慢笼罩,那是来自于赵小寒不该有的道歉态度,他们之间发生矛盾,在面临油头粉面的经理时赵小寒是不会直面问题的,可今天,赵小寒却还有一种诉说的冲动在里边,她是在表达她的委屈吗?她是在说明他在她心中有多么重要吗?可这样做的背后又何尝不是在麻痹不远处的自己呢?至于是什么?柯易砂已经不能静下来思考了。
恋人之间,在知道对方暂时安全平安时,他可能会与你计较枝节末叶,一旦某种危险即将降临,心又会不自然地被对方的状态揪起!此时,柯易砂正是这种复杂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帮你
爱意一旦撕开一个小口,满满的悔恨和愧疚就会汩汩地流出来,挡也挡不住,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柯易砂就无法男子汉般端坐在车内,汽车门被“嘭”的一下打开,又“咣当”一声关上,他疾步走向赵小寒的宿舍:“小寒,我再也不能你置气了,都怪我考虑不周,你都已经快倒下了,我还要再加上一脚。小寒,等着我,抓紧你后我再也不会松手了,让录像带见鬼去吧,我只要你,只要我的小寒。”
宿舍门被重重地敲响,小媚扭着腰肢去开:“小寒,又没有锁门,敲什么呀,难道又有人送大件电器了。”屋内立刻传来嬉笑声。
柯易砂心中略过一阵烦躁,这屋内到处飘浮着世故气味,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寒再住下去了,他冷脸站在那里:“小寒呢?”
门把被小媚死死地抓住,她迷糊地望着从天而降的帅哥,柯易砂?真的是他吗?他竟然就站在自己一米不到的地方,眼帘下垂,小媚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周身,还好,身上穿的是那件刚买来的带有大朵玫瑰的睡衣。
身后,小吴、小江也都愣在那儿。
门外的寒气越来越重,小媚终于反应过来,身体开始颤栗,难道柯易砂是来兴师问罪的:“柯董,现在,我跟小寒的关系越处越好,前几天我们还公用一条毛巾。诺,不信你看,就是这条。”小媚慌不迭地拿来一条毛巾展现。
“是吗?这条毛巾好像是你准备扔掉的,然后顺手给了小寒落个人情。”柯易砂一闪身进屋,他可没有小寒那么好心眼,即使别人拿着即将扔掉的东西给她,她也会为了不博对方的面子而表现出极大地兴趣。
一语击中要害,小媚没想到传说中的柯易砂真的有特异功能,居然能看到前几天发生的真实一幕。
小吴端着一杯水愣在那儿,不知该不该把对小寒的好说出来,万一再被柯易砂猜中心事儿,岂不是自讨没趣。
但柯易砂不会饶过她:“你呢。”
“昨天,小寒渴了,我还倒水给她喝。”说完这句话,小吴仍然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做得好,水垢那块儿肥差是不是都给了小寒。”柯易砂强行拿过水杯,对着杯口的地方吹了又吹。
小吴伸手想再夺回水杯,但只抬了抬又胆怯地放下。
“柯董,您就别再跟我们开玩笑了,我们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吓着我们你也于心不甘吧。”小江强撑着说话。
其实,柯易砂早就注意到了小江,当小媚、小吴两个人着急表达心迹之时,这个女人倒是站在一边,静观事态走向,这可能就是跟小寒争夺护士长一职的小江吧。有胸有屁股还有心机,最该给颜色的就是她。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你叫小江,今年26岁,虽然是专业对口分配到了这儿,但却是一个自费生。”柯易砂开始如品茶一样地喝水,一小口又一小口。
小媚、小吴并不算多机灵,但在听说这件事儿后都不相信地纷纷扭头,小江够深的,同事几年都藏得一丝不漏。
小江头上出现细小的汗珠,她没想到赵小寒的男朋友居然连这都打听出来了,那以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呢。“柯董,您放心,从今往后,护士长一职我绝对不会再跟赵小寒争了。”小吴终于变得老实。
“只有这些?”柯易砂也开始藐视小江,她跟那两个笨女人一样,以为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护士长。
还有什么?三个人开始面面相觑,还是小江最先反应过来:“柯董,我保证以后跟小寒就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决不再耍心眼。”
“我也保证。”
“还有我。”
“好,刚才的话我都记着了,希望我们都不要彼此伤害,当然,如果敢于尝试,我会让她终生铭记的。”柯易砂一挥手,打断大有继续表现的三个人。
“小寒呢。”这才是柯易砂此次来的目的。
对呀,柯易砂此次来并不是找事儿的,他是来找赵小寒的,她们是自己乱了方寸,是在自投罗网。
“小寒有点儿事儿。”小媚支支吾吾地回答,她不知道该不该对柯易砂说赵小寒去送买空调的男人的事情,不过,凭她的想象,柯易砂一定不希望听到这句话,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允许别的男人从生活上关心自己的女朋友,除非脑残,不然一定会震怒的,事情一旦发生,余波一定会波及她们,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柯易砂猛然转身,吓得小吴赶紧圆场:“小寒,她,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柯董,事情是这样的。”小江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柯易砂太聪明了,她们三个绑在一起也抵不过他一个人的智商,与其事后由小寒的嘴里说出,还不如她们老实交代,不然又要给柯易砂留下不老实的印象。
“在你来之前,有个男人给我们宿舍送了一台空调,他跟小寒熟悉一些,所以安装完毕后就由小寒代表我们去送送,不过,可能真的快回来了。”说着,小江往宿舍门口张望。
原来小寒并没有回宿舍,那她会去哪儿呢?在离宿舍十步不到的地方,一条羊肠小道的出现让柯易砂顿时明白过来,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这条小路与其说是一条路倒不如说是一个后花园更为合适,曲曲弯弯的小路尽头是一个拥有小水池和种植着许多植物的圆圆的场地,外边车水马龙嘈杂无比,而这里却静怡,空气新鲜,绝对是一个疗伤之所,小寒又不会飞,一定是来这里了。
柯易砂猜的不错,赵小寒经过宿舍门口时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来这里,因为只有这儿才能让她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也只有这儿才能躲避可能会出现的柯易砂。
悠悠长长的小道在赵小寒看来是那么的亲切,绿色的植物,畅游的若干小鱼,还有来自于大自然的新鲜空气,一切仿佛世外桃源一般,不久,彻底放松下来的赵小寒靠在一块儿一人高的石头上居然睡着了。
忽然,一只手开始摸向赵小寒的头发,然后是肩,后背,再然后竟然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一个熊抱,赵小寒被来人死死地箍住。
强烈的窒息感让赵小寒脸红脖子粗的,她随即清醒过来,也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她开始大叫:“啊,来人啊,救命。”
“别吵。”来人声音低低地想要制止住不听话的赵小寒。
“求求你了,别对我非礼,你去找良家妇女吧,我跟你一样也是混社会的人,早就不是干净的女人了,占有我只能侮辱你的人,我可不想拖累你,不过,不过你如果真要那样的话也可以,但就是别要我的命。”赵小寒带着哭腔,在那人的怀里又推又打的乱动。
“别怕,乖,别怕。”来人极其温柔地轻轻拍着赵小寒的后背。
不怕?绝对不可能,每一个女人在经历这种突发事件时都会惊慌失措,被奸污事小,最后落得个一命呜呼的也大有人在,那种恐惧是从心底里蔓延至全身每一个毛孔的,让女人在此刻平心静气的接受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可挣扎有用吗?一阵冷风吹过,赵小寒颤抖着拿定主意:不是有女人在这种时候给对方送安全套的事情吗?为了保命,赵小寒也快速做出一个决定。
“哥哥,你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赵小寒不再挣扎,她在来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娇羞地把头埋在来人怀里:“哥哥,你想怎么做,在这里,也行。”说着,赵小寒就开始自己解衣服扣子,帮助来人完成那件事情。
来人可能没想到赵小寒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还任他选择方式方法,一直安慰赵小寒的那只手忽然停住,它一会儿重重地抚摸,一会儿又再次停止,仿佛在出人意外地犹豫不决。
赵小寒根本不敢抬眼,也不敢确定事情如果突然停止对自己是好还是坏,以及下一秒钟柯易砂会不会生气地把她提起来,直接给扔进水池内。
对不起,你就当我是一个浅薄风骚的女人吧,只有这样你才能重新寻找新的幸福,我也才能不拖累你,也才能心安,当那种即熟悉又渴望的体味儿传来时,赵小寒就猜到了,他不是歹徒,他是柯易砂。
可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歹徒!
但既然想开了,为什么眼泪还会借助事件流的一塌糊涂,撕扯着的声音又是不是在表示最深最重的痛苦呢。
“别哭,是我。”一滴眼泪滴落在柯易砂的手背,他的心揪扯地疼,小寒,你真的不知道是我吗?小寒,何必呢?
“你,你是,老公。”赵小寒懦弱着怀疑着抬头,拧在一起的剑眉出现在朦胧的眼眸,她再也控制不住,紧紧地抱着柯易砂。
此时此刻,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激烈过后是浓浓的伤痛!
作者有话要说:
☆、听奶奶的话
医药公司年轻酷懂事为了心爱女友甘愿放弃职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月工夫就传遍了大半个城市,报纸、电视台各类媒体对这一传奇性的人物越发地争相报道,这天一上班,就有本市电视台主流频道的主持人和摄像师扛着硕大的机器等候在柯易砂的办公室。
还没进办公室,柯易砂就闻到了机器的味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因此拒绝采访了,皱紧眉头,他进了办公室。
“请坐。”尽管心里厌烦透顶,但柯易砂还是进了地主之谊,但同时,他也在思考着怎么回绝这一次的采访。
“柯董,早上好,没有打招呼就过来实在是冒昧。”穿衣得体的女主持人哪敢先坐下,递上一张名片忙着介绍自己。
“好,请问有什么事儿吗?”柯易砂明知故问,放下名片,为自己还不成熟的推辞理由争取更多的时间。盲目推辞不是他的为人做事风格。
“柯董,我这次是为我们医药公司又一次成为全市销售龙头的事情过来的,想请您介绍一些成功经验,并为全市各行各业做好榜样力量。”女主持人胸有成竹,她可能听说了同行们的遭遇。
“好啊,只要你不问不该问的问题,咱们会配合的很好。”柯易砂快速回答,他从来就不缺应对紧急事件的能力。你问,我就答,但如果是感情方面的,对不起,别怪我打乱你的采访计划。
于是,采访很顺利地开始录制。
灯光、背景、各种的需要摆设之后,柯易砂和女主持人正襟危坐地开始了惯常的你问我答,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过去了,采访在和睦的气氛中接近尾声,本来是一场很圆满的公事行动,怪就怪女主持人仍然抛弃不下好奇心理,才让她的自尊心小小受挫,也让一向训练有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