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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久经风月情事的李志文推门进来,看到顾嘉嘉玉背裸露地趴在唐凯的身上,愣了一下,心领神会地笑了:“凯,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帮你找床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失陪!”
说完,他带着暧昧的笑容,很狗腿地关上了门。
下一刻,顾嘉嘉终于回过神来了,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史无前例地凄厉!
她立刻捂着关键部位,像火烧屁股般迅猛地从唐凯的身上跳下来,扯下被单裹住自己,怨恨地瞪了唐凯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然而,当她要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把她拽回屋子里,狠狠地甩到床上。
“哎哟!”顾嘉嘉吃痛地叫了一声,想要爬起来叫骂,却被唐凯粗鲁地压在身下,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试着用尽力气推开他,发现自己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于是想到了利用自己仅有的武器——牙齿去咬他,但是看到那张冰脸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暴戾,她害怕了,果断地掐断这个念头。
唐凯看到她眼泪汪汪的委屈表情,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十分惹人怜爱,冷酷的心不但没有动容,反而更想残忍地欺负她了。
只见他粗鲁地捏着顾嘉嘉的下颚,居高临下地质问:“你害我没了今晚的床伴,还想这样裹着我的床单离开?”
顾嘉嘉被他捏得发痛,双手用力地扯掉他的手,没想到双手因此被他用力地压在脑袋的两旁,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些惊悚的画面,忍不住哆嗦着脆弱的心脏,问:“你……你想怎样?”
唐凯冷笑一声,看顾嘉嘉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猪般冷酷:“给我一点补偿!”
听到“补偿”两个字,顾嘉嘉登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头专门吞吃小动物的野兽,害怕得身体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紧闭眼眸怒吼,“你……你不能碰我,我的身心都是属于金培的!”
幽暗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唐凯不耐烦地捏着那张在嘀嘀咕咕的小嘴,俯下身去,对它近乎肆虐地舔咬,感觉对方因为吃痛张开嘴巴,便长驱直入,在里面发狠地蹂躏。
跟陈金培的吻截然不同,陈金培的吻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仿佛在对待心爱之物,而唐凯的吻宛如暴君般霸道粗横,仿佛在对待自己的猎物般,充满了掠夺性和攻击性,激烈得让人仿佛置身在暴风雨下。这种不被珍惜却被侵略的感觉让顾嘉嘉无力反抗,忍不住悲伤地流泪了。
唐凯不满顾嘉嘉的不专心,狠狠地咬破她的舌头,退出来,然后嗜血地舔了舔从顾嘉嘉嘴角流出来的血丝,发狠地撕咬她的嘴唇、耳朵、脖子、香肩,直到她的脖子周围落下了密密麻麻的牙齿印才停止下来。
他的脸离开顾嘉嘉一段距离,看到她宛如一块破布般摊着,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感觉心情舒爽多了,便放开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漫不经心地说:“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那你刚才又那样对我?
顾嘉嘉想开口回驳,结果发现嘴唇和舌头痛得她无法说话,只好用眼睛愤愤地瞪他。
唐凯很满意看到她这副想说话却说不得的纠结表情,嘴角愉悦地勾了勾,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这人从来不吃亏,今晚你让陪我的人没了,你今晚就得在这里陪我,不过,如果你下棋赢了我,我可以放你走!”
可是我不会下棋啊!
顾嘉嘉裹着被单,露出瘦小的脸蛋,眼泪汪汪地看着唐凯,活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狗。
唐凯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找出笔和纸递给她,看到她在上面写着“我不会下象棋!”,立刻换上一副看笨蛋的表情,不耐烦地问:“那你会玩什么棋?”
顾嘉嘉听到他这么一问,立刻带着得意的笑容在纸张上写道:“飞行棋!”
唐凯看着,嘴角抽搐了,咬牙切齿道:“这么幼稚的东西我没有,你今晚还是留在这里陪我吧!”
看到唐凯转身不理自己,顾嘉嘉立刻拉住他的衣角,飞速在纸张上写上:“如果我能弄出来,能玩这个吗?”
唐凯瞟了她一眼,不相信她这颗石头脑袋能变出什么,便酷酷地点头答应:“没问题!”
看到唐凯点头,顾嘉嘉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睛登时亮起来了。
因为顾苗苗喜欢玩飞行棋,每玩一次就弄丢一次,那时候她为了养家,连买飞行棋的钱都要想办法省下来,所以特意花了两天的时间去记牢飞行棋的地图,只要顾苗苗需要,她就给他画了飞行棋地图给他玩。
现在让她把飞行棋的地图画出来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不一会儿,她就很得瑟地把飞行棋地图画出来,而且在卧室里找到了骰子和替代飞行棋棋子的东西。
唐凯没想到顾嘉嘉这颗石头脑袋还真能变出一张飞行棋地图出来,不禁对她的糟糕印象有了些改观。看到她因为兴奋而春光外泄,他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在行李箱里找出一件衬衫扔给她,淡淡地说:“穿上吧!”
顾嘉嘉没想到唐凯居然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顿时对他有了些改观,飞速穿上衬衫后,笑眯眯地在纸张上写道:“谢谢你啊!”
“不用谢!穿上我的衣服,如果你玩飞行棋输了三盘,必须跳兔子跳三百下。”唐凯从容地坐在顾嘉嘉的面前,托着下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般。
“……”如果顾嘉嘉此刻能说话的话,一定把唐凯骂得狗血淋头,只可惜今晚她的舌头和嘴唇都被唐凯废了,只好在心里愤愤地怒骂:这家伙果然是个冷酷的恶魔!
她用被单裹着自己,想到洗水间把衬衫脱下来还给他,却被唐凯漫不经心的话吓得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你现在把衣服脱下来,我立刻叫陈金培过来……”唐凯是什么人,顾嘉嘉那点小心思能瞒过得过从小就纵横商场的他吗?
顾嘉嘉的身体绷紧了一下,随即屁颠屁颠地走到唐凯的对面坐下,对他露出很狗腿的笑容,然后一边祈祷自己今晚是幸运的,一边想尽办法赢唐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顾嘉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事实证明,她今晚是不幸的,每次玩飞行棋的时候都会输给自己的儿子的女人,遇到儿子的亲爹,也同样会输!
倒霉的顾嘉嘉在连输三局后,面对唐凯的威逼利诱,只好双手拎着耳朵,哭丧着脸蹲下去,努力完成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的三百下兔子跳。
跳着跳着,她觉得那从来没运动过的小腿开始酸痛了,瞟了一眼正在看杂志的唐凯,一脸愤青地想:“可恶,我本来可以在今晚跟金培在这个房间甜甜蜜蜜的,为啥会变成这样呢?都是唐凯这个死男人的错!”
顾嘉嘉那深深的怨念仿佛煞到了唐凯似的,唐凯突然目光凌厉地看向她,察觉到她正蹲着胡思乱想,用脚趾头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冷笑一下,拿着旁边的皮带对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抽打一下,痛得顾嘉嘉登时抱着屁股逃开,眼里汪汪地盯着他。
唐凯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虐待她的后妈,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冷冷地警告道:“跳完三百下兔子跳,你可以滚出我的房间,但是,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偷懒,我就用皮鞭伺候你!”
顾嘉嘉捂着屁股,眼神无比哀怨地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威胁,只好咽了咽喉咙,认命地蹲下去继续跳,心里无比想念陈金培的温柔。
正站在顾嘉嘉的房门前的陈金培不知道顾嘉嘉正在受苦受难,他看见自己敲门这么久了都不见有回应,以为顾嘉嘉睡着了,便带着失落的心情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这一幕被余杏儿看到了。
可怜的顾嘉嘉如果有看到余杏儿当时的扭曲脸容有多可怕的话,她就绝对不敢去招惹这一号人物,只可惜她完全不知道陈金培今晚来找过她,也不知道余杏儿已经下定决心铲除她,只知道她的体能不咋样的,现在困得不得了,于是在还没有跳完三百下兔子跳之前就忍不住倒在地上,呼噜大睡了。
唐凯见此,以为她累垮了,放下手中的杂志,走过去用脚厌烦地推了推她,发现她居然睡着了,翻了一下白眼,不屑地冷哼:“这样也能睡着,你是猪啊!”
说完,他把被单扯过来扔向睡在地上的顾嘉嘉。看到被单准确无误地把碍眼的顾嘉嘉整个人覆盖起来,他顿时觉得这个房间顺眼多了,便关灯睡觉。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顾嘉嘉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唐凯的房间,感觉火烧屁股般,立刻披着被单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站在镜子面前,她看到自己面容憔悴,脖子上嘴上都是红肿的牙齿印,忍不住问候了一遍唐凯的祖宗十八代。
这时,手机响了,是陈金培打过来的,他让她下去跟大家一起吃早餐。顾嘉嘉想了想,走到行李箱面前,在里面找出了一些道具,把唐凯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罪证一一遮掩,然后放心地出门找陈金培吃早餐。
陈金培正在跟宋芷珊、唐凯商讨等一下去度假村的工地考察的事情,突然看到走到他面前的顾嘉嘉,带着墨镜口罩,围着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非常扎眼,不禁愣了一下,关切地问:“嘉嘉,大热天的你干嘛穿成这样,难道你感冒了?”
顾嘉嘉的身体绷紧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回应道:“我没事,只是喜欢非主流的打扮而已,你不用管我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向淡定从容的唐凯看到顾嘉嘉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毒舌的毛病忍不住发作了:“陈总,你还是不要理她,说不定她得的是麻风病,把你传染了就不划算了。”
你才有病!
顾嘉嘉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这种人计较,笑眯眯地走到陈金培的旁边,刚要坐,凳子就被旁边的余杏儿用力拉开,顿时摔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陈金培立刻扶起她,一脸心疼地问:“嘉嘉,你没事吧,你还好吧?”
顾嘉嘉疼惜地捂着自己的屁股,愤恨地瞪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唐凯,转身对陈金培挤出一丝苍白无力的笑容,说:“我没事,谢谢你关心!”
因为顾嘉嘉被包得严实,所以陈金培没看出她的脸色有多难看。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顾嘉嘉坐下,转身严厉地责备余杏儿:“杏儿,你的行为太恶劣了,赶快跟嘉嘉道歉!”
余杏儿立刻不满地嘟着粉嫩的小嘴,问:“凭什么?”
陈金培宛如一个严厉的兄长般指责道:“就凭你做错了!”
余杏儿生气地别过脸去,理直气壮地回驳:“我没错!”
“你……”陈金培被她气得差点两眼一翻了。
顾嘉嘉见此,立刻笑着出来打圆场:“BOSS,算了算了,那只是意外!”
那根本就不是意外,余杏儿是故意的!
陈金培不想顾嘉嘉受到伤害,他想要郑重地警告余杏儿不许伤害顾嘉嘉,想要告诉大家顾嘉嘉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当他要开口宣布的时候,却看到了顾嘉嘉手腕上的伤痕,忍不住拉过来细看,紧张地追问:“嘉嘉,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的手腕怎么这么红肿?”
被唐凯那厮捏的!
顾嘉嘉想到昨晚受到的苦楚,心里委屈极了,很想扑到陈金培的身上向他诉苦、撒娇,可是,那么丢脸的事她能说吗?不,她不能!
她愤恨地瞪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唐凯,收回自己的手,对陈金培笑说:“没事,这伤痕是我昨晚跟蟑螂搏斗留下来的!”
听到顾嘉嘉把自己说成是蟑螂,唐凯不悦地挑了挑眉,凉凉地抛给她一句:“那只蟑螂真神勇!”
顾嘉嘉听闻,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再英勇也没用,我已经将它变成一只蟑螂太监了。”
唐凯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问:“怎么变?”
这个问题引起了陈金培的好奇,于是他也忍不住凑上一脚,笑问:“我也想知道你是怎样让蟑螂变成蟑螂太监的?”
“额……”糟了,绕不回去了!
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顾嘉嘉只能表情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低头装孙子。
见此,众人也不再追问,自顾自地把早餐吃完,然后陆续到工地上考察。由于天气炎热,工地灰尘滚滚,当他们完成考察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弄得一身灰尘,大汗淋漓,样子有些狼狈。
见此,一向大方得体的宋芷珊笑着向他们提出邀请:“各位,今天我们宋氏集团有个私人游泳派对,就在这里附近的别墅进行,如果各位有兴趣的话,我很乐意带你们去玩玩的!”
听到宋芷珊的建议,余杏儿立刻挽着陈金培的手臂,兴奋地向他征询意见:“太好了,我最喜欢游泳了!金培哥,我们去玩好不好?”
陈金培不着痕迹地拉开余杏儿跟他之间的距离,转身笑问顾嘉嘉:“嘉嘉,我们去参加游泳派对,你去吗?”
顾嘉嘉听到陈金培这么一问,上下瞟了一下扛在身上的各种行李,不想继续被折腾,于是开口拒绝:“我……”
余杏儿知道顾嘉嘉说不去的话,陈金培肯定不去的,立刻打断顾嘉嘉的话,面色不善地怒喝道:“顾助理,赶快拿行李到车上,别慢吞吞的!”
看到顾嘉嘉识趣地拎着行李走过去,余杏儿立刻挽着陈金培的手臂,嘟着粉嫩的小嘴埋怨道:“金培哥,顾嘉嘉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你干嘛连这种事都要问她啊!我不管啦,你一定要陪我去,否则我回去跟陈伯父告状!!”
面对余杏儿的骄横任性,陈金培头痛地扶额,像个兄长般用温和的语气质问她:“杏儿,嘉嘉是我的助理,不是你的庸人,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很过分吗?”
余杏儿很不满陈金培为了顾嘉嘉来质问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歹毒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你的助理就是我的助理,让她替我做事是应该的!”
说着,她转过身来,一脸鄙夷地看着顾嘉嘉,趾高气扬地挑着眉问:“顾助理,我让你做事你有意见?”
顾嘉嘉感觉自己像被一条美丽的毒蛇盯着,吓得立刻摇头回应:“没……没意见!”
“那就好!”余杏儿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亲昵地向陈金培撒娇,“金培哥,我们赶快去游泳吧,身上都脏兮兮的,真让人讨厌!”
陈金培被她磨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应允了她:“行了,到车上等我!”
余杏儿开心地在陈金培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容灿烂地跟宋芷珊走进车厢里。
陈金培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命苦的顾嘉嘉体贴地笑说:“嘉嘉,我来帮你拿!”
“嗯嗯!”陈金培这一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顾嘉嘉看着他提起行李的伟岸背影,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得瑟地抬头望天,在心里灿烂着笑容对老天爷说:“老天爷,看吧,这就是我的男人!这才叫真正的男人!不像你眷顾的某些人!”
说着,顾嘉嘉一脸愤青地怒瞪坐在车子里跟美女闲聊的唐凯。
唐凯是何等敏锐的一个人,立刻察觉到顾嘉嘉的视线。
他稍微侧脸,漫不经心地瞟了顾嘉嘉一眼,觉得此刻的她实在狼狈,嘴唇扬起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恶劣笑意。
他对宋芷珊说:“芷珊,开车很累的,让我来吧!”
面对唐凯出奇地体贴,宋芷珊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让座。
余杏儿看着很吃味,转过头去寻找陈金培,看到他居然在车厢后面跟顾嘉嘉有说有笑,顿时醋意横生,二话不说地下车,试图把陈金培拉上车。
陈金培哪里愿意丢下顾嘉嘉一个人在车外,不满地扯开余杏儿,训斥道:“杏儿,别闹了,等我把行李都搬到车后箱里,就会跟嘉嘉上车的!”
余杏儿委屈地动了动嘴巴,转身走向顾嘉嘉,笑得一脸恶毒:“顾助理,这点小事都要让金培哥帮你,那你就不用留在陈氏集团了!”
顾嘉嘉神色变了变,知道余杏儿在威胁自己,只好咽下心中的委屈,笑着哄陈金培上车:“BOSS,你先上车吧,别让我为难了!”
看到顾嘉嘉眼里的哀求,陈金培知道,如果他不跟余杏儿上车,顾嘉嘉会受难,只好点头答应了:“好的,我到车上等你!”
“嗯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另一个女人挽着手臂离开,顾嘉嘉觉得自己的笑容很酸涩。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振作起精神,然后一脸平和地把行李搬到车后箱里面,用力关上车后箱的车盖。
唐凯一直在留意顾嘉嘉的举动,看到她把行李都放到车后箱了,扬了扬嘴角,在关上车盖的那一瞬间,踩紧油门,让车飞速驶离。
顾嘉嘉关车盖的动作还停留在空中,看到车子突然飞速开走了,愣了一下,随即一边拼命追上去一边急叫:“喂,我还没上车啊!”
陈金培也不明白唐凯为什么突然开车,看到顾嘉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