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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守着最后的自尊。
他的手,粗鲁的扯下了我的内衣,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得全身哆嗦,他却乘机将舌尖探进了我的口中,一股浓郁的酒精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他疯狂地求取着,双手抵在我柔软的胸上,一阵酥麻似触电般席卷我的全身。他的吻,终于离开了我的唇,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再多一秒,自己就将窒息而死。而他的吻,却愈发贪婪的啃咬着我的颈脖,我的耳垂,甚至是我的□……
“不要……放了我,求你……”我哀求着他,泪水早已布满了我的整张脸
他听到我的哀求了,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我,欲望写满了他的双眼“来不及了……”他暧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萦绕
终于,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双腿间,在我绝望的边缘,他毫不怜惜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他却安然的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了……
我艰难的起身,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一步步走进卫生间,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着那满身吻痕的自己,我哭了,可是更让我害怕的是,是我的内心居然没有预想得那么恨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闫清……
我疯了,我大概真的是疯了!
那一夜,我没再去理会躺在客厅里的他,洗净全身后,我将自己蜷缩在卧室的被褥里,一个人流着眼泪,却始终没有哭……
我一夜未眠。
清晨的时候,我清晰地听见他在客厅的动静,他的脚步在逼近,他打开了我的房门,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掀开了我的被褥,然后轻巧的将我拉起,让我直视着他的双眼。
“你一夜没睡?”他看着我红肿的双眼问
我看着他,不语,泪水也早已流干了。
他不再问,只是又开始吻我,不过这一次,不再像昨晚,这次的吻,极尽温柔,只是我依然,不给予任何的反应。这回,我连挣扎的力气都省了……
“弄疼你了吗昨晚?”他伏在我的肩上问“对不起……”然后温柔的道歉
“月底,我就回S市了,如果还想要的话,最好抓紧,没多少机会了。”我说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表现,只当在背三字经一般
“你!你……”他的身体被我气得颤抖起来“怎么,不等他了?”
“不要再我面前提他!”我冲着他吼,表情变得严肃
“他已经
死了!你要整天想着一个死人到什么时候!”他也对我吼着
“他没死!谁说他死了!谁说的!”
“你不信是吗?我今天就要你亲眼看清事实!”他一个转身,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出了家门。
他开着车,一路上,都是我陌生的路。
“我不要去,求你,不要带我去……”我近乎是在乞求他,因为内心已经有了他要给我的答案
可是他,终究还是残忍的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陵园!
他一路抱着我,我却还是不放弃的乞求着他,终于,他将我放在了一个墓碑前……
双脚触地的一刹那,我冷得直发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气透过我的双脚传遍我的全身“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这不是他,不是,不是,不是,一定不是……”我背过身,不去看碑上的文字一眼,我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泪水,早已打湿了我的脸“求你,带我离开这儿……这里……我冷,这里好冷……我求你……”我在哭,我跪在他的面前哀嚎,只求他带我离开这儿
“看!你给我看清楚!”他用力掰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着眼前的墓碑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我的眼帘,他再冲着我微笑,能将我融化的微笑,这世上我见过的最温暖最阳光的微笑。闫清两个字,赫然的刻在这抹微笑之下“不!不!不……不是他,不是他,他会回来的,他在梦里告诉我他会回来的……”我沿着碑文倒下,哭得歇斯底里
“他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他还是残忍的将这个事实再次在我耳边复述“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像他吗?”
我根本没有力气再问下去,只能睁着双眼看着他。
“因为我是他的表弟,我们的母亲是对双胞胎姐妹!”
我一直在逃避,我其实依然在逃避,哪怕我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逃避……我的心底难道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吗?可是我却麻木的将自己欺骗,心甘情愿的活在自己给自己的臆想里……直到他,将这个谎言在我的面前揭开,将我从自己的世界里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他死了,他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我倒在他的怀里,一切意识都在我的眼前消失殆尽“我好累,好冷,好困,我想一直这么睡下去,永远不要醒……”
“不要睡,不要睡,米安,你不可以睡……”沈漆的声音,不断地在我耳边回荡,他抱着我,一步步离开陵园,后来的后来,我什么印象都没了,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依然还在耳边萦绕。
……
我早该
知道的,有他这个似恶魔似阴魂般的人在我的身边,我怎么能如愿的一直睡下去?在昏睡了两天两夜后,我终于还是醒来了……
睁开眼,周围都是米色的,窗外的阳光温暖的照在被子上,我的浑身上下都暖暖的,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铃兰的味道。
铃兰,是芬兰的国花,她有一个美好的花语,幸福归来……传说,她是白雪公主断了的珍珠项链的珍珠,幽静,坚贞,纯粹。她落花在风中飞舞的样子,就像是漫天的飞雪般美好,她的花香,只为有心而来的人绽放……
“小安,你醒啦!”乔苓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这股味道……”我的身体依然很疲惫
“你闻到啦!真厉害!”乔苓笑得可人“是那个!”
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如酸奶瓶般大小的透明瓶子立在窗台上,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瓶口安置着一朵如铃兰花般的纸质花型,花得底部,是根棉线,棉线长至瓶底。我想,这一定是用铃兰花做的熏香。
“这是沈漆昨天拿来的,他说你闻到会喜欢的,他真有心!”乔苓在我耳边说着
“我在医院吗?”我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管问
“恩,你昏睡了两天两夜了都,我还怕你赶不上我们的婚礼呢!”
“今天几号了?”我问
“15!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这样……可以参加吗?”她有些担心
“没问题的,我只是太累了……”我努力笑着,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你的礼物,沈漆拿给我们了,谢谢!我们真的……好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
“你来啦!”乔苓起身看着门口的方向
“醒了吗?”是他的声音,我听得出
“恩,刚醒。”乔苓小声的说“后天一定要来哦,我先走了!”说完,乔苓离开了病房
我知道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可是我不想回头看他,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在跟自己怄气还是跟他怄气。
“饿吗?”他的语气很温柔“我买了小米粥,医生说你醒了只能吃清淡的东西。”他走到了我的床头,将粥端在了我的面前
我别过头,我不想看到他,他冰冷的话语在我耳边萦绕,他粗鲁行为遗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看着我。”他轻轻地扶起我的上半身,用双手将我的视线转向他“乖,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力气?难道你不想后天去参加何隽他们的婚礼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
深邃的双眼,已经不会再和闫清的混在一起了,其实他们一点儿也不像。我也真想像他口中说的那样,恨他……可是我却发现我的心根本就不恨他,不是不想,而是恨不起来,我很怕这个不恨他的自己。
“我喂你,好吗?”他见我并不反抗,便一手撑着我的身体,一手盛了一汤匙,在嘴边轻轻吹过后,放在了我的嘴边
抬眼望着他,再望向嘴边的粥,我还是乖乖的听他的话,吃了。热热的小米粥很细腻,根本不需要我咀嚼就可以下咽,一股暖流随着我的喉咙蜿蜒至肚里,没什么味道,却也不难喝。他一口一口耐心的喂着我,或许是我刚醒,胃口还不好,只吃了不到一半,便饱了。
“怎么了?”他应该是看出了我情绪的变化,突然问
我依然不想讲话,别过头,不在看他手中的粥。
“饱了吗?胃口这么小……”他看着我笑了,仔细看,原来他也是有酒窝的,只是他的酒窝,好像是抿嘴时才会浮现“好吧,那不吃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粥碗,将我的身子靠在了他刚刚撑起来的枕垫上,让我可以很舒适的看见窗台上和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阳光好像很好,香樟树斑驳的影子透过窗子印在了病房内的地板上,风拂过,地上的影子摇曳着,我看得入迷,嘴角不自觉的笑了……
“想出去吗?”他好像总是能看透我的心思
我看着他笑,但依旧不语。
“那我们出去!”他上前作势要扶我,可我固执的推开了他伸在我面前的双手,自己起身。他也不生气,而是将我床前的拖鞋换成了我平常爱穿的一双米色平底小皮鞋,然后随手将挂在窗边衣架上的白色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穿上吧,虽然快到夏天了,可是医生说你必须注意保暖,不然很难痊愈。”
我没再固执,乖乖的穿上了外套。
“真乖!像只可爱的小猫咪!”他的手,在我的额头轻拍了几下,笑容爽朗
我下意识的躲闪着,手却还是被他牢牢地握在了他的掌心,然后拉着我往病房外走。我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却感觉到般的握得更紧了。
我被他这么拉着,走出了病房。我住在一楼最边上的房间,出了病房转个弯便拐进了医院的小花园。
我真的是太久没有晒到太阳了,走在阳光下,浑身上下都像苏醒了般,我挣脱开他的手,小跑着前进,温柔的风声滑过我的耳际,吹拂在脸上,就像是世间最轻柔的丝绸飘过般舒服,迎风而来幽幽的花香,在我的鼻尖荡漾。我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我的心情,一下
子愉悦了起来。
沈漆跟在我的身后,他的脚步声一直停留在相对的距离外。我回头,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色的休闲装,纯白色的运动鞋显得格外的明亮。
“怎么了?”他的表情有些担忧
我要做个测试,看看他能不能读懂我的心思。
“想出院,想离开这儿,是吗?”他真的能懂啊……
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这回,他也上前,走到了我的身旁“一会回去了就给你办出院手续,但是出院后的一切事情,必须都听我的!”他的态度强硬,不容置否
现在只要能出院,怎样都行,到时候真的出去了,你还管得了我,于是我爽快的点头同意了。
“到时候你休想耍赖!”难道他又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就这么好猜?
出院后,他安排我住进了一栋精致的小别墅里,他应该是早打算好的,因为我的行李,已经都在这里安置了下来。我不反对他的一切行为,可是却依然不理他,从睁开眼开始,我除了同意的时候会点头,其他一切问题,我一概不理会。而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般,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哪怕一天下来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他也讲得自得其乐。
经过昨夜后,我发现他也住在这里,就在我房间的隔壁,这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的房间,我真的很喜欢,浅色碎花壁纸,卡其色地毯,白色的公主床,朝阳的那堵墙,批出了很大的一块椭圆形,上面铺着舒适的毛毯和柔软的枕垫,铝合金的透明大窗户,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我都可以很惬意的躺在上面眺望远景,大碎花的欧式布艺窗帘,别致的系在窗子的两边。
“明天的婚礼,我和你一起出席。”晚餐时他看着我说,不似征求意见,而是已然决定
我不满的看着他,脸气得微红。
“反对无效,我已经决定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混蛋!猪头!大坏蛋!”我在心里咒骂着他
“别以为你骂在心里,我就听不见哦!”他抬头戏谑的看着我愤怒的双眼“荣嫂,收拾吧,我们吃饱了。”他转头看向厨房,对着里面大喊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往楼上去。
“对了,明天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在你床头,记得穿上。”他突然回头对着我说
衣服?回到房间,我看见了放在我床头的一个精致的绯色盒子,打开,里面放置着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只是裙摆处微微泛着点米色,我盯着它看了几眼,然
后奸诈的笑了……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好了吗?”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里
我打开门,迎上他狰狞的神色,看来,果然有效果了,我在心里暗自偷笑着。
“谁让你穿这个的!”他一把将我推回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脱下!”他朝着我大吼,目光焦距在我草绿色的连衣裙上
他如此大的反应把我吓到了……我只是不想随他的愿而已,他……难道他知道这裙是……
我呆呆的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不脱是吧?我帮你!”他上前,撕扯着我的连衣裙,在我来不及阻止的时候,草绿色的连衣裙已经被他毁了。
“沈漆!你混蛋——”我看着破碎的连衣裙,大声的朝他吼着
他似疯了一般的上前,毫无保留的吞没了我的唇,不论我如何抗拒,如何挣脱,他似乎都有办法将我再次揽入怀里,将我的唇再次淹没。
我的眼前天旋地转,连衣裙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完全脱离了我的身体。他的双手,抚摸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处,我沉沦了,在他疯狂地吻下彻底沉沦了,暧昧的娇吟声不断地从我的口中泻出,我疯了,真的完全疯了……
“今天的表现……很好哦!”他放开了我,单手圈着我,另一只手轻柔的抚着我的唇瓣。我想逃离他的怀抱,他却将我抱的更紧“你终于愿意开口和我讲话了,虽然……有点难听。”他的嘴角露出了我极其讨厌的戏谑的微笑。
我的身体一颤,原来我刚刚开口骂他了,他的吻,把我的理智全部打乱了!
“换上这条吧!”他从衣柜里挑出了一条象牙色的裙子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在车里等你!”说完,他再次恋恋不舍的吻住了我的唇,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可悲的我,这回居然连挣扎都没做……
我看着手中象牙色的连衣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上身才发现,它原来是有领子的。我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脖子上,还遗留着他刚刚那缠绵一吻所致的清晰的痕迹。我在心里咒骂着他的无耻,可是嘴角,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露出了一抹浅笑……
我崩溃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不再出来!
沈漆的出现,完全在我的预料范围外,他忽然的出现,打乱了我一切的正常生活。我搞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也摸不透他对我的感觉,可是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他,我抗拒不了他。至少有一点,我现在可以确认,我绝对不讨厌他。
踏出家门,他正坐在车里悠闲的看着我,我不自觉的别过了头,不想对上他的目光。
“坐前面。”他见我要开后座的门,立即阻止了我
我才不管你的意愿,我今天就坐后面了!我依然打开了后座的门,得意的坐了进去。
“你……”他气得咬牙切齿,然后迅速的下了车,打开了我后座的门
“你……沈漆!”他一把抱起我,霸道的将我放在了他身旁的座位上
车子迅速启动了,驰骋在通往何隽和乔苓举行婚礼酒店的路上。
“沈漆!我警告你,你以后必须尊重我的意愿!”车里,我看着他说
“比如接吻吗?”他朝我投来了暧昧的微笑“可是你刚刚……很享受啊!”他笑得更得意了
“不光是那个,还有……还有这个座位的事情。”我的脸一定已经红的烧起来了
“这个嘛!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沈漆!”我怒吼
“其实你还是不讲话的好,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很吵。”
“你说的——”我不再看他,坐正了身子“我再跟你讲一句话,我就不姓米!”我在心里暗自发誓
婚礼,在二楼的宴会厅举行,沈漆拉着我进了宴会厅。里面,好像已经来了很多的客人,硕大的宴会厅变得很热闹。
我们的位置,安排的离舞台很近,一会儿婚礼的仪式,应该可以看得很清晰。
我发现,从入座开始,他就一直不停地打电话,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一样,既然有这么急的事情,就不该来的嘛!
“从现在开始,半步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听到没!”他突然握紧我的手严肃的说“我不是在和你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