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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说:“小韵,你还真的信这人说的那些鬼话?真好笑,自己的女人跑了倒怪到你头上来了?那他亲妈要是死了,是不是也要怪你克死的?男人在分手的时候找来的借口总是会让人啼笑皆非,真恶心!”
小白脸慌乱地直起身子:“我和小韵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一口气憋在胸腔之中,我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徐先生,您难道没有听说过,不负责任的禽兽,人人得而诛之吗?法律实在是太烂了,竟然没有惩治负心男人的这一条,如果负心人和出轨的贱人一律处于宫刑,我想这社会会和谐很多吧。”
“你……”像小白脸这样的男人估计没有女人会对他说这些难听至极的话,脸色狰狞却又无计可施,只狠狠的说,“小韵,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韵茫然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你别离开我,我求你别离开我,是我错了。你说,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我改还不行吗?”
看到这□□人怨的一幕,我满腔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徐子哲,你是念过书的人,你也懂那些酸不拉几的大道理。我现在只想问问你,如果你天天柴米油盐围着你最爱的女人转,突然出现个男人跟你说:她和我相爱了,我要经常和她出去睡睡,但请你放心,我不会和她结婚的……你能接受吗?能接受几次?小韵这么多年来,隔上十天半个月就得经历这种破事一次。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你倒是轻松了,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是谁无怨无悔的照顾你的!禽兽!!!”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一长段话说完,我累得直喘气,但眼神还是一贯的凶狠。
小白脸愣了半响,眼带歉意的看着沈韵:“对不起。小韵,我不知道……”残酷的小白脸隐退,善良的他又回魂了。
只是,善良只持续了几分钟,突然出现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切。
她眼角间全是风情,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男人了,虽然她装着单纯。除了有一张美丽的脸外,她其实是很普通,很俗气的那种女人——戴着满手的装饰品,耳朵上打了很多的洞,名牌礼服也遮挡不住与生俱来的低俗。
我郁闷到极点,千挑万选,这就是小白脸爱上的女人?为了她,还不惜甩掉跟了他十余年的沈韵?男人的心思,常人还真是无法去理解。
小白脸挺着胸脯,把低着头貌似娇羞的女人搂在怀里:“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爱情是无罪的。”
这台词平时在狗血电视剧里常听见,基本放出来准能撂倒一片老中青年妇女。但放到眼前,所谓的情圣,其实就他妈是一道德沦丧的禽兽。
“哲……”沈韵低声哭泣。这些年来,她的脾气收敛了很多,没有冲上去打人,选择了掩面跑掉。
我压抑的怒火到了爆发的边缘。一个人,无耻到了一定的地步,用语言去和他沟通完全就是浪费口舌,我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废话,飞起一脚踢向徐子哲下身,他未设防,“嗷……”的一声惨叫,女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我。
我想再踹几脚,却被人拉住,回头,是沈熙,他朝着门外指了指,“没必要理会他,我们去追小韵。那丫头是死心眼儿,我怕她做傻事。”
我点点头,随他离开。
回到家安顿好沈韵,我想起在包间的一幕,不禁开始念经:“当一个人贱到无敌的程度,讲什么道理都白扯,任何一个烂理由都有可以成为为自己脱罪的借口!对付贱、人,就得用比他更加贱的办法才行,手软是对自己残忍,对贱、人仁慈!”
沈熙在听到我第三次重复同一段话之后,眉头紧蹙,忍无可忍的开口,“世间之事,从来都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几家欢喜几家愁。别太天真,别太认真,别太较真,就不会太辛苦。”
“啊?你竟然这么淡然?”我觉得莫名其妙。刚才沈韵回到家躲在房间不出来,他急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才过了多久啊,一个钟头都不到,这人这么快就看开了?他是这么豁达的人吗?才怪!
“不淡然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想办法解决。”
“切!你这么好说话还真是令我感到意外,一般情况下,你不是应该要大发雷霆的吗?”
“没错,一般情况下是应该这样。”他不置可否的轻应,目光在我身上巡弋了一遍后,唇边漫不经心的笑似乎带上几分讥嘲:“你不害怕了?”
☆、我会毫不犹豫的咬断你的脖子。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三秒过后,想起前几天夜里和他的争执、以及最后自己被吓得晕倒的窘态。我翻翻白眼,对他的讽刺未做理会,“我会怕你?简直就是笑死人了。”
“这样就好,我还真怕你每天看见我,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躲得远远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决定直接暴力解决。想到这儿,我笑得越发温柔,冲着还站在门边的他招手道:“沈熙,你坐到床边来,好不好?今天我被姓徐的气到了,吼得四肢无力,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他被我笑得毛骨悚然,有些犹豫的望着我,但随后被我一句“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打消了疑虑,走到床沿坐了下来。
我看他坐好,便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而是忽然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向他身上靠去。
他吓了一跳,慌忙扶住我,问:“晨晨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软软的趴在他肩上,本想狠狠咬他脸一口,一来观察下他脸的厚度,二来一解心中的多日闷气。可转念又觉得他脸上的肉太少,不好咬不说,可能还会硌牙,别到时陪了夫人又折兵。主意打定,我便转移视线,把目标定在他的脖子上。
沈熙被我咬住时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似乎想把我推开。但我却紧紧的抱住他,牙更深深扎根他的脖子上,倔强的不肯松口。
不知为什么,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是一动不动的任我咬他。
时间慢慢流逝,我的嘴上越来越无力,胸口又有点闷闷的钝痛。不甘的松口,嘴中咸涩的血腥味终于使我的心情变好了些。
我满意的抬头,对上沈熙幽邃如夜空般深广的眸,此时那里面似有点点星光忽闪忽灭,无端的让人目眩。
“晨晨,你消气了,满意了。”他的手覆住脖子上的伤口,嗓音越发低沉,虽是问句,却用肯定的口气说出。
“还没,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咬断你的脖子。”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力持镇定,笑吟吟的回答。
对着我的笑脸,他忽然露出愉悦的笑,似乎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事,边笑边说:“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晨晨,你对我的爱真深刻。”
“喂,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觉得久违的鸡皮疙瘩再次开始狂冒。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小韵和徐子哲,我们的感情经历很像。”
“哪里像,我可没小韵那么痴情,守着一个花花公子十几年,她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加典范。”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你觉得,守着一个人十几年,很好笑?”他的眼睛深邃若大海,自乌黑皎白中隐隐透出一股钢蓝来,端得慑人心魄。
我拿出纸巾按住他脖子上的伤口,“奇怪,你干嘛这样说,我和小韵根本就是不同类型的人。说起来,你和徐子哲倒是蛮像的。”
☆、我还不打算放了你。
他脸色一变,定定看着我,紧抿着唇不说话。我最怕看见他这样,手一哆嗦就滑了下来。他顺势握住,目光转柔,长叹一声,说:“你都没有发觉,我也守了你十几年吗?你绝情的离开我,和薄情寡义的徐子哲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生怕说真话得罪他没好下场,选择了沉默。
他的眼睛似乎有看穿人心的力量,忽然微笑道:“我又吓着你了?”
我摇摇头。
他伸手梳理我的头发,柔声说:“你对抛弃小韵的徐子哲深恶痛绝,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我,也是和他一样。”
我脑子发懵,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话。
他继续道:“所以,别想着离开我……”他顿住,声音低沉下去,语速放缓,“因为,我还不打算放了你。”
我的心情顿时跌入低谷。
仔细想一想,我也确实很过分,很任性,从来都不曾考虑过他的感受,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他不是沈韵,虽然,他完美的伪装天衣无缝,但那些只是表面。他心太狠,凡事不留情做得太绝,为人太冷血。连枕边人都可以随意的算计,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怜惜,这真的很可怕!
到了3月初冬春交替换季之际,公司的琐事骤然增多,沈熙几乎天天早出晚归,每天他离家的时候我还在熟睡,等他夜里进门,我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为什么不上床睡?”他很不满,几次都是他把我抱回□□。
“你回来了?”我睡眼惺忪地想爬起来。
“别起来,你不冷么?”他按住我,替我盖好被子,低声嘀咕了一句,“你不用每晚都等我,我这些天会很忙。”
“谁在等你?”我揉了揉眼睛,回嘴,“你这么晚才回来,我是提醒你,无论在外面怎么玩都好,你在家还有一个老婆,就是我。”
“你烦不烦!张嘴就说这个?”
“你干嘛那么大火?难道开个玩笑也不行吗?”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声音很轻,却似透出一股冷冷的杀气。
我抬头打量他,忽然感觉到恐惧。他嘴角的笑容冷酷而残忍,这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他是个陌生人。
我躺回去,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拧着被子,绞出一堆皱纹,几乎把花边绞断。
——婚姻是个没意思的东西,老钱说的没错,围城里的人想出去,围城外的人想进来。我稀里糊涂的进去,却找不到出来的路,好不容易自以为找到了,谁知道看门的对我说,进来容易出去没门。
我这样的人,听说会被叫做“爱无能”。
不知道是因为太爱自己,还是太怕受伤害,我总是不肯全盘付出,爱上之前要左右衡量,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就觉得一切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我们只能跟爱情玩着若即若离的游戏,把自己的心一天天套上越来越坚固的盔甲,冀望有一天可以刀枪不入。
☆、他和那个女人分手了。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沈熙已经有了动作,他的手在我身上热情地逡巡,嘴唇热热地贴着我脖子。
虽然不想做,我还是默默配合他,婚后,这是我应尽的责任。我和一般的家庭主妇相比,已经差太多了,如果连这也不行,那连花瓶都不如。
他很热情,动作很猛烈,弄痛了我,我尽量不出声,撑不住了才低低呻吟几声。他似乎经不起这声音刺激,更加的疯狂。
过了很久他才停下,仍旧紧紧搂着我,喘息。
我想去浴室,他却压住我,我抓住他的手,摇头低声说:“不要。”
他有点惊讶,望着我慢慢皱起眉头。
“晨晨……”他迟疑了一下。“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淡淡的说。“你也很累了,早点睡吧。”
他一直用亮亮的黑眼睛望着我,想说什么或者解释什么,但终究没说什么,眉头一直微皱着。我垂下眼睑,推开他,裹着衣服起身,去浴室。
一眨眼,寒冷的冬天过去,迎来了春暖花开。沈韵的心情时而转阴时而转晴,偶然下一场暴风雨,她和小白脸之间到底怎样,我也不得而知,因为不能出门了解详情。其实我倒是很想将那只负心汉用麻布袋一套,揍一顿之后扔进垃圾桶里,让他和垃圾待一块,好好的反省自己的行为。
我决定问问沈韵她和小白脸之间怎么样了。
“他和那个女人分手了。”沈韵神情恍惚,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赶紧安慰她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重新开始了……”
“不,不是啦。”沈韵低着头,用极小的声音说。“最近这一个月,他都没有碰过我。”
“哦。”我点头,脑袋一热,竟然问出一个幼稚问题。“喜欢你,不一定要有肢体接触啊?”
沈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是身为已婚女人的我说话太过纯情,惹得她想笑。她说:“天琪姐姐,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不是会想拥抱他,亲吻他,粘在他身边吗?”她好像想到什么甜蜜的事情一样,脸上一红,回味了半天,才诧异的问,“难道,你对我哥,没有这种感觉?”
“这个……”我有过吗?好像是有,准备结婚和怀孕的那会儿有过那种温馨的感觉,很想黏着他,但后来……还真的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单纯的精神恋爱更加的难得吧……应该是。”
沈韵看了我半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眼底的阴霾一扫而光,说:“不是的,我觉得你跟正常的女孩不太一样啊。女孩们在逛街的时候,眼神会漂移到擦身而过的男孩脸部之类的地方,可是你看的是空气。而且,你和我哥做爱的时候,都是我哥主动的,你都没有主动过,是吗?”
我哑然,在回味话中意思之后头皮在瞬间炸开——她怎么会知道我和沈熙上床的时候是谁主动的?难道房间里有监控探头?一想到这儿,我浑身冷汗直冒。
☆、你是不是对男人没感觉?
“你别紧张,这些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没察觉,我和小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沈韵一幅忍笑的表情,随后问,“天琪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男人没感觉?”
“哈?”我愣住,“小韵,你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是不是……那个……好好想一下自己的性取向。”沈韵涨红了脸。
其实,我不止一次被人怀疑是同性恋,是百合,是拉拉,但我真的是吗?我不敢和同性越界,害怕会出现自己无法挽回的后果。不知怎的,又想起在梦中和尹晓璐的缠绵,心漏跳了半拍。
“我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
“这和结没结婚没半点关系。”沈韵振振有词,“根据研究表明,有相当一部分同性恋患者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的,有时是需要各种因素引发的。根据统计,80%的人有双性恋倾向,只有10%绝对异性恋,10%绝对同性恋。”
说罢,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要不要去测验一下?”
我连连摇头,“不必了,我很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别说我现在不能出去,我要是真能出去,要是被沈熙知道,我的下场会很惨。
我知道性向不明不是病,也没打算求助心理咨询。烦恼了一段时间,最后,我决定把这个烦恼告诉一个较熟识的网友,反正网路世界谁都不真正认识谁,纵然再无所不谈,也不怕现实生活会遭受太大的威胁。这个网友是个女的,虽然没有视频过,但她曾经直言不讳说自己是个同性恋。
打开QQ,敲开她的谈话视窗,她的网名是小蕾,我看见这名字就想起了蕾丝边。
我开门见山的说:在吗?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和意见。
小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那个……你怎么确认自己是同性恋的?
小蕾:我恨男人。
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就确定了自己的性向?
小蕾:13岁被授课老师强奸算不算从小就确定了性向?如果是你,你还有可能喜欢上男人吗?
我感觉心头压了块石头,打字的手有些发抖:你说真的?
小蕾:假的。喜欢女人就是喜欢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规定女人一生下来,就得喜欢男人的?
我:这话好耳熟,好像我若干年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小蕾:那证明我们可以交流。我试过和男人上床,结果失败了,完全提不起性趣,那男人一碰我,我就想吐,感觉被禽兽性骚扰。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你的隐私。
小蕾: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介意。要确定性向的最快方式,就是和女人或男人上床看看。
我:我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还有一个伴侣。
小蕾:和女人呢?
我:暧昧过,从来没有上过床。
小蕾:想和女人上床试试看吗?
我:有想过,但是害怕自己承担不了后果,就像一个男人和女人上床得要负责吧,我怕付不起责任。
☆、有过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吗?
小蕾:您是现代人吗?您的岁数是40以上吗?现在连5。60岁的老大爷老大妈都风流得很,一夜情负什么责任啊?
我:囧
小蕾:想真正确定,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个女人试试。如果没办法接受和女人上床,那么你就可以安心的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对你比较好,至少不用尝到同性恋者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