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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军火商-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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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观海道:“不错!他跑得再快能快得过刑部的通缉令么?只要一出中京城,不管他的逃匿之术有多么的高明,也躲不过刑部的追缉。也只有把自己藏在这有着两百多万多的城市里,才是最安全的。”

    雷顿又问:“那他知不知道你在找他?”

    “当然知道!”

    “这么说来,他也是知道你追着他一路来到了中京城了?”

    “这个……”鲁观海迟疑了片刻道:“以他的智慧,恐怕是猜得到的!”

    雷顿拿起从鲁观海手里撕下来的人皮面具,道:“想必石问玉也懂得此道吧?”

    鲁观海道:“我不知道他懂不懂得,这张人皮面具是一个朋友给我的,为的就是不让他认出我来。”又说:“此子遭逢奇遇,功力大涨,比我也差不到哪去。为了能将他擒住,我了不得也只有用些手段了!”

    雷顿也知道,鲁观海所说的给他人皮面具的朋友就是刑部的左侍郎潘章。潘章既是许庸的师侄,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得力手下,在桑林之前担会渔网的头领。鲁观海与许庸的师门有着莫大的渊源,又与许庸本人交好。许庸坐镇刑部之后,江湖上的事务都是由潘章出面代为料理的,因此鲁观海和潘章也是极熟的。想了想,他问道“在你看来,他最不可能藏身到什么地方?就是你认为他绝不可能藏身的地方有哪些!”

    鲁观海一怔,想了想,道:“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是醉颜堂,最不可能藏身的地方是……”话溜到了嘴边也没有说出来,好半晌,才轻轻吐出两个字来:“刑部!”

    雷顿显然一点也不意外,他甚至就曾想过石问玉有可能藏身在刑部或者是顺天府,甚至是假扮成了公差,这样一来,纵是搜遍中京所有的地方,也未必找得到他。

    “除了刑部,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

    鲁观海道:“我在中京认识的人不多,除了刑部之外,就再没有了……”

    “顺天府呢,关部呢?”雷顿道:“这些部门会不会有可能?甚至,甚至是皇宫!”

    鲁观海听他这样说,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道:“雷统领执掌大内,莫不成还不清楚皇宫的防卫么?”

    雷顿道:“皇宫也不是铁桶一般,只要去钻,总会有缝隙的!”说完,就道:“我们现在就去刑部。若是能找到人最好,若是找不到……”

    鲁观海道:“若是还找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雷顿点头道:“不错,表示他已经被人杀了,毁尸灭迹!”

    出了醉颜堂,两人就直奔刑部。

    很明显,路德文的反应比雷顿和鲁观海都要快。他在听潘章说了石问玉的来历之后,就命对刑部所有的差役严加审查。雷顿和鲁观海赶到的时候,审查工作还在继续当中。

    对雷顿的折返路德文并不感到奇怪,但当他看到雷顿身边的鲁观海时,分明一怔,问道:“这位莫不就是神拳宗师鲁观海鲁先生了?”

    鲁观海起手道:“不错,正是鲁某。见过路大人!”

    路德文刹那间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看雷顿的鲁观海的形容,分明不是擒拿和被擒的关系,偏偏他们两人又走到了一起,这是不是说明情况又有了他所不知道的转折呢?

    雷顿见刑部也是一团乱,问道:“路大人,怎么回事?”

    路德文就说堂里说话。他也是个有气度的人,鲁观海已经来了,就没必要故摆威仪,喝命拿下。毕竟鲁观海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明知被通缉还敢主动往刑部门上投来,若不是有所凭恃,就是有证明他自己与腊月二十六夜里走马街血案没有关系的证据。坐下之后,他就把刑部正在进行人员审查的情况说了,说完,他就对鲁观海道:“鲁先生此来,想必有重要情况告我了!”

    鲁观海道:“回路大人的话,刑部找一个人总比找两个人容易些,所以我就来了!”

    路德文听了忍不住笑道:“确实是这么回事!”又问道:“这么说来,鲁先生也是不知道令徒的下落了?”

    鲁观海摇头道:“我和雷统领计较了一番,认为他有可能假扮公差,藏身刑部。不过路大人已经开始审查,希望会有收获!”

    刑部的公差不少,除了派到外地执行公务的,其余几乎全派出去搜查去了。闹到午夜前后,该查的查了,该审的审了,所有可疑的人都被点名来过了一次堂。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一个是石问玉假扮的。

    看着路德文眼里的失望和焦虑之色,雷顿忍不住道:“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石问玉极有可能已经被人灭口了!”

    路德文点头道:“是呀,有可能已经被灭口了,咱们却在这里瞎折腾!”说完又道:“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咱们不折腾能行吗?现在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这个石问玉身上来了,刑部、关部还有顺天府,能动用的力量都用上了,要是还找不到这个人,看来朝廷上下都得检讨一下,问题到底出在哪?”

    是呀,问题到底出在哪?

    雷顿回想着路德文的话,蓦地一惊,道:“路大人,当真是所有力量都用到找这个石问玉上头去了么?”

    路德文道:“这是当然,我还骗你不成?皇上的旨意摆在那里,要是明天晚上之前咱们破不了案,谁都过不好年!”

    雷顿站起来道:“我想,我可能明白了!”

    路德文正想问他明白了什么,脑中一亮,浑身在震,道:“你,你是说声东击西?”

    雷顿道:“非常有这种可能。路大人,若真是声东击西之计,哪城有可能会遭到攻击?”

    路德文急得额上见了汗,焦躁地在堂中来回踱起了步来。半晌,他道:“这个,我,我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但,雷大人,咱们手里可没有证据呀!”

    雷顿却道:“再等等,再等等……”但他也着实说不出敌人把整个中京城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一个石问玉之上,到底攻击哪一处要紧的目标。要知道敌人苦心积虑地制造这么大的阵仗出来,所图的必然也更大。放眼整个中京道,乃至整个凤凰界,有哪些值得敌人图谋的呢?

    这时,潘章来报告,说除了告病请假的人外,所有公差都已经审查完毕,没有可疑的。

    路德文就问有几个请病假的,潘章说四个。路德文接过单子,看了看道:“这个朱大毛是昨天告的病假么?是自己来的还是托家里人来的?”

    这事潘章不知道首尾,便把朱大毛的顶头上司叫来问。那人说朱大毛是外地人,在京租的房住,也没人侍候,昨日是托的街坊来告的病假。潘章就问他有没有去看过,他说还没来得及,部里的事情忙是根本抽不开身。

    路德文道:“此人可疑。走,去看看!”便叫人备马,大队人马,向金玉街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到了金玉街,潘章布置了人手,路德文就对朱大毛的上司道:“你带路,就说是去探病的!”又对雷顿和鲁观海道:“咱们三个跟去看看。若不是也没什么,若是,还得劳两位出手相助了!”

    说实话,丑时都过了,说探病未免太过于牵强了。但不管什么理由,总需要一个理由,目标是查出朱大毛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若不是,尚书和大内统领亲自去‘看’他,那也是无上荣耀了;若不是……那自然最妙不过。

    朱大毛的住所不临正街,从一条中巷子里进去之后,走了大约百十来步,到了一座小院前。院里显然不止住了一户人家,狗们嗅到陌生人的气味,都吠了起来。

    雷顿翻进院里,开了门,大家都走了进去。院里的两条狗见来人气势汹汹,不了再吠,呜呜地哼着,不知缩到了哪个角落里去。

    问清了门,雷顿走上前去敲响。过了片刻,里间有人问道:“谁呀,这大夜的……”还伴着咳嗽!

    “朱大毛,是我!”刑部的差头叫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哟,是张头儿……快开门!”

    随着灯光亮了,脚步声响起,门呀的一声开了。张头儿领先走了进去,径直往朱大毛卧室里冲,大家还没进去,就闻到老大一股子药味。

    看着正披衣而起的朱大毛,张头儿道:“哎哟,看你这样子敢情真病得不轻?”

    朱大毛正在穿鞋,见好几个陌生人跟着张头儿走了进来,分明一怔,讷讷地道:“张头儿,这……咋回事呢?”

    张头儿只顾支应。路德文看着雷顿和鲁观海,雷顿只是摇头,鲁观海却看着门口直皱眉。路德文回头一看,见鲁观海是在看着那个开门的小厮,心下暗奇,便问道:“朱大毛,这是你家亲戚么?”

601 血案(七)

    朱大毛一听这声音,终于想起了来人是部堂路大人,骇得浑身惊出了一阵冷汗,翻身下地,跪着道:“原来是部堂大人。这,这是房东汪大爷的远房侄子,来京里谋份差使的,因没……”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汪大爷的远房侄子’就纵身往外扑。

    鲁观海见状,大喝道:“逆徒,哪里跑!”也扑身追了出去。雷顿比他更快,一个空间瞬移,到了院外,朝着迎面撞来的小厮探手抓去。小厮见机端的极快,见雷顿拦路,半个一个扭身,双脚在地上一点,旗花火炮一般冲天而起。他快,雷顿更快,又抢到了前头拦下,顺势拎下他衣领,道:“想逃么?”封住了穴道,往地上掼去。

    鲁观海在下面接住,探手往小厮脸上摸去,一撕,便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果然是石问玉。

    朱大毛跟着出来,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原本熟悉的‘房东汪大爷的远房侄子’变成了另一个人,唬得一哆嗦,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应他,张头儿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安静些。

    路德文走上去,看了看石问玉那张满是狰狞的脸,道:“果然藏在这里,高,高呀……”

    石问玉喘息道:“再高还不是被你们发现了?嘿嘿,哼……”

    鲁观海气得胸膛起伏,喝问道:“逆徒,排云盟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石问玉哼了一声,道:“不错,正是老子杀的,又怎么样?本想嫁祸给你的,没料到你跟他们竟然是一伙的,算老子走了眼!要杀要剐随便!”

    鲁观海气得差点没吐血,举起手来,一掌就要往石问玉头顶拍落。雷顿伸手架住道:“别急。还是先交刑部审过再说!”

    路德文道:“石问玉,你想把事情揽在一个人头上,恐怕没这么容易。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石问玉道:“老杂碎要杀我,难道我就不能想法子杀他?排云盟的人跟我又没什么干系,用他们的命换来老子下半辈子的平安,那是千值万值了!”

    他越这样说,大家就越不相信。

    雷顿见这样问下去不是办法,就把路德文拉到一边,道:“路大人,把他闪给我,最多茶盏功夫,我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路德文一愣,道:“雷大人有把握?”雷顿道:“没把握也不会向你缨了。更何况这事拖下去也没个头尾,还不如让我试试!”路德文不假思索地道:“行。就在这里?”雷顿道:“你们先在外面等会,我看他还能硬扛多久!”便走鲁观海走过去,道:“鲁兄,人先给我,一会儿交给你随便处置!”

    鲁观海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雷顿和路德文的谈话,知道自己不交都不可能,更何况还要指望他洗脱自己的嫌疑呢。便道:“雷统领有办法那是最好不过了!”便把人交给了雷顿。

    石问玉听鲁观海叫雷顿雷统领,一怔,忍不住问道:“什么雷统领?”

    雷顿没理,拎着他进了屋,关上了门。

    石问玉显然有些恐惧起来,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雷顿道:“大内侍卫统领雷顿,听过么?”

    “你,你,你……”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后脑一阵冰凉,好像有东西插进了脑子里,然后意念就完全不受控制起来。

    不过几分钟时间,雷顿把一切都搞清楚了。

    石问玉果然是个靶子,他们的真正目标在城北的第一工业城。

    难怪会制造这么大的阵势出来,竟然是想趁着满朝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起血案上时,潜入第一城偷盗重要的数据。

    什么醉颜堂的争执,什么排云盟的血案,都不过是吸引眼球的幌子。

    读完这一切后,雷顿这才看着已经折腾得奄奄一息的石问玉道:“怎么,不好受吧?”便将他起了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路德文最紧张,问道:“他招了?”

    雷顿嗯了一声,道人交给鲁观海道:“路大人,这会子咱们得进宫一趟。路上再说!鲁兄,人先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他对我们已经没有意义了!”

    鲁观海一怔,道:“这,还是交给刑部吧。他触犯了朝廷律法,自然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的!”路德文道:“确实是这样!”便让张头儿去通知外面的人进来,看了一眼朱大毛,道:“怎么,病好了?”

    朱大毛道:“部,部堂大人,小人,小人不过是感染了点风寒,这一吓,出了身汗,没,没什么事了……”他很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到这人是部堂大人亲自出面抓的,肯定犯了泼天大案的,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断断乎是没权过问的。

    路德文嗯了一声道:“好了就行,大过年的,还是不得病好!”要来了马,和雷顿并辔而去。

    上路之后,雷顿就把从石问玉脑子里读到的东西给路德文说了,路德文越听越心差,直说这些人好生奸诈。又不知道第一城那边的安保情况怎么样,急得没办法。

    雷顿倒是清楚第一城的安保力量,一般人要想潜进入偷盗机密数据,根本不可能得手的。他怕的是敌人不能得手而对第一城展开破坏,那就有些麻烦了!

    这大半夜的,雷顿身为大内统领,要进宫还说得过去。而路德文是外臣,断乎没有这个先例。好在为了督办排云盟的血案,内阁一天十二个时辰连轴转,没有休息,只要是有关血案进展的事,毋须请示,直接放行。就这样,雷顿直接去了凤鸣宫,路德文去了内阁。

    凤九渊刚刚睡下,听说雷顿回来了,忙翻身起来,叫道:“进来!”见雷顿裹着一身风雪气走了进来,问道:“九疑找到了?”

    雷顿说没有,但抓到了排云盟血案的凶手了。凤九渊问道:“是谁?”

    雷顿说是石问玉,就是那天在醉颜堂大门口的撞见的那个中年文士。凤九渊奇道:“是他?他不是排云盟的老大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下杀了,当个光杆司令?”

    雷顿把所知道全都说了出来,凤九渊一听,骂道:“狗曰的,原来打的是这主意?”说着,启动了九天,检查起了第一城的安防系统。

    经过一番筛查,果然发现有人入侵,但还没有出现数据被盗和重要设施被破坏的迹象。他就道:“你立即赶去第一城那边,看看是什么人在捣鬼。不出所料的话,九疑已经在那边了!”说着,走到前殿,写了一份手谕,交给雷顿道:“把这个给内阁,命索哈牙率领人手赶去支援!”

    雷顿赶到内阁时,见武定中、路德文等人都在等着他,传了凤九渊的旨意,把手谕交了,雷顿就说:“我先走一步!”

    拿着手谕,武定中就说要亲自去督卫府传旨,内阁的人劝不住,只得由他。

    雷顿走后,思菊见凤九渊坐立不定的,便道:“你还是去睡吧,等在这也不是回事!”

    凤九渊喝道:“要睡你睡。”又说:“一天到晚都在睡,又不是猪!”

    思菊早已经知道凤九渊的脾气,最是一个没有气度涵养的人,遇着事情就爱动怒,谁惹着谁倒霉。所以她也不介意,径直去做自己的事了。

    约半个小时之后,凤九渊正准备发去通讯问雷顿到没有,就听见天空隐隐传来了雷声。

    大冬天的,又下着小雪,怎么会打雷呢?

    凤九渊觉得奇怪,便走出了凤鸣宫。不妨一阵雪风吹来,裹着雪花直往他喉咙里钻,呛得他连连咳了起来。

    思菊也听着了异样,走了出来。见他咳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忙帮着捶抚后背,道:“急吼吼的干什么?天上是下金子了还是下美女了?”

    凤九渊又觉得好笑,撇开她的手道:“下美女了,我看能不能捡两个漂亮的回去暖床!”话声才落,雷声响得越来越急了,一串接一串的,好像有什么重刑机械从天空上碾过,震得人心底发闷。

    思菊不解地问着天空,凤九渊道:“大冬天的打雷,你说奇不奇?”望了望,又道:“怎么没看见有闪电?”不等思菊答,自己又解释道:“估计是云层太厚了,看不着!”

    思菊扯了他一下,道:“你看!”凤九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见隐约有紫色的光芒闪过,既像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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