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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番外 by:幻象摩羯(小摩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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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安静下来,知道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实际过程一定充满暴风骤雨,只不过最后的结局是他说服了皇上。 

  剑泽见我一脸欲言又止,温声问道:“想说什么?” 

  “我……我要学武功!” 

  “呃?”剑泽没想到我依然是蹦出这么一句,奇怪道:“这跟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我兴奋的勾住剑泽的脖子,“你跟皇上学治国之道,我就学一身好武功,以后咱们两个一文一武,你辅佐皇上,治国安邦,我就一剑乾坤,驰骋沙场!” 

  剑泽似乎被我的雄才伟略吓傻了,怔怔的瞧了我半天,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你瞧瞧,”他蹙着眉摇头道,“我这一只手攥过来富裕这么多,你这身子板,怎么一剑乾坤?看来不教你练点基本功是不行了……跟我来。”说着站起身来拉着我往外走。 

  我大喜,跟着他走到门口,兴冲冲的问道:“你真的教我?” 

  “当然是真的。”剑泽说着,抬起手指指门框,“你举高了胳膊吊上去。” 

  “吊上去?”我抬起胳膊试试,“太高了,我够不着。” 

  剑泽一声不吭的走到我背后,突然托住我的腰往上一提:“掂起脚尖……脚不要离地!” 

  被他这么一提,我的手果然碰到了门框,但脚下高高掂起,身子拉得老长老长,大半体重全都吊在两只胳膊上,另一小半只靠两只脚尖支撑,这种感觉简直难受得要死,若不是被剑泽托住后腰,我只怕早就摔出去了。 

  “剑……剑泽,太勉强了,我……”我辛苦得说连话都说不利落。 

  剑泽托着我的腰转到我面前,一脸严肃的道:“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想练什么武功?” 

  我立刻不服气了,反驳道:“谁说我受不了?” 

  “那我松手了,你自己可吊住了!” 

  “你松你松!”我咬牙闭上眼叫道。 

  剑泽真的缓缓放手,我立刻觉得胳膊上像吊了千斤坠,胸口压着块千斤大石,气都喘不过来。平常都是谁说我瘦来着,为什么现在我觉得自己可以压死两只猪?不对不对,不只两只,胳膊和腿都开始哆嗦了,我只怕要比两只熊更重! 

  “剑、剑泽……这、这是什么……什么功啊……”我吭哧吭哧的问。 

  剑泽不说话,突然伸手到我背后,“啪”的一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本来就摇摇欲坠,他这一巴掌拍上来,我只觉得胳膊一抖腿一颤,也不知怎么的就松了手,直直向前摔过去,剑泽面无表情的站在面前,若无其事的摊开双手,结结实实把我抱个满怀。 

  “哈哈哈!”前一秒还毫无表情的他突然开怀大笑起来。 

  我立刻察觉到被他耍了,气哼哼的想推开他,口里道:“你又耍我是不是?根本没有这门功夫!” 

  “不是不是!”剑泽忙不迭抓住我推阻的手,牢牢的搂住我,“真的有这门功夫,可能是我的亲亲小羽白身子骨太弱,一时练不来罢了。” 

  “好!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功夫?”我瞪着他。 

  剑泽俯下头来,在我耳边低声道:“这门功夫,专门练这里的……”他的手按在我臀部,恶意的揉搓着,“你经常这么欠欠脚尖,这里就能保持弹性——别挣别挣,听我说完——你‘这里’好了,我自然就能‘一剑乾坤、驰骋沙场’了,哈哈哈……” 

  这个混蛋!!!一辈子不跟他说话!我发誓!!! 

  剑泽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了,意气风发道:“既然今天不进书房,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我又惊又喜,立刻把刚才发的誓抛到脑后,不但又和他说了话,还主动拖住他的手往外跑,“快点快点,我要吃京城最大的酒楼,逛京城最大的古董店!” 







  剑泽真的带我去了京城最大的古董店,那是一幢两层楼的店面,名字叫做“龙源古董行”。 

  走进大门,立刻有个五十上下的男人迎上来,“七王爷?”他殷切的弯腰行礼,“您可有阵子没光临小店了!最近宫里的事儿挺忙吧?” 

  剑泽随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对我道:“羽白,这位是曹四海曹老板,曹老板的名气在这一行里是数一数二的,这天下的玉器古董,很少有他不懂的,就连皇兄都经常招他入宫帮忙鉴定。” 

  是吗?我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有点怀疑。 

  曹四海转身对我一揖,道:“这位公子眉清目秀,飘逸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曹某眼拙,竟然没见过公子的面。” 

  “我……我是……”当然不能说我和剑泽是……是亲亲的关系,但一时又想不出别的答案。 

  “曹老板,”剑泽及时给我解围,含糊不清的道,“羽白是江南人。” 

  “噢?怪不得文气十足、气质不凡,原来是江南水乡的才子!” 

  好!说得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京城人才济济,一定有人独具慧眼,能看到我路羽白的过人之处! 

  剑泽巡视四周,继而转头问我:“羽白,你吵着要来逛古董店,想买什么?” 

  “嗯……”我转转眼珠,“这个……不能跟你说。” 

  “这么神秘,连我要都瞒?” 

  “别人也算了,偏偏就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好羽白,说吧,啊?” 

  “啊……”曹老板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好贸然打断我们,只好在一边干站着。我注意到,问他道:“曹老板,你想说什么?” 

  “啊……是这样,方才听到七王爷称呼公子作‘羽白’,让曹某突然想起小店里的一枚玉坠,模样罕见,质地温和,非常之适合羽白公子佩戴。” 

  “为什么?”我立刻起了好奇之心。 

  “两位请稍候。”曹老板转身上楼,不一会儿又拿着一个锦盒走下来,走到我们身边,打开锦盒送到我面前,“公子请看。” 

  “这……这么小?”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好东西,谁知原来只是个铜钱大小的玉坠,小也就算了,偏偏颜色也不正,苍白无色,哪儿有一点绿模样?若说真有什么特别,就是它做成了一片羽毛的样子,做工似乎倒很精细,不然这个玉坠真是一无可取了。 

  “咦?”剑泽似乎倒对它颇有兴趣,伸手拿起来,送到阳光下仔细观察一番,问道,“曹老板,做这个玉坠的材料,莫非就是你曾跟我提起过的古寒玉?” 

  “七王爷真是明眼人!”曹老板猛地一拍大腿,“羽白公子,您可千万不要嫌弃它小,这种古寒玉极为罕见,所以珍贵之极,像这个大小的玉坠,已经算很大的了。” 

  “真的?”我狐疑的看他一眼。 

  “曹某怎么敢骗七王爷的朋友!”曹四海慌忙答道。 

  剑泽摆了摆手,对曹四海道:“羽白说话像来如此,曹老板不必紧张——至于这个玉坠,嗯……玉是好玉,做工也好,更难得的是它暗含了羽白的名字……曹老板,这个玉坠作价多少?我要了。” 

  “既然是七王爷看中的,曹某自然不敢乱开价,您看这个数目还合理吗?”说着手上比个手势。 

  那是多少?我茫然的看看他,又看看剑泽。 

  剑泽倒是明白,点了点头问道:“曹老板什么时候方便,到府里来取银子就是了。” 

  “不急不急!”曹老板好脾气的说,“这种小事,我与贵府安管家商量就是了,不劳七王爷挂心。” 

  剑泽“嗯”了一声,突然朝我招招手:“羽白,过来。” 

  “干什么?” 

  剑泽把玉坠带在我脖子上,低声道:“简直就是为你而做的,瞧瞧,多好看,你可不许摘下来!” 

  我点点头,突然心血来潮想作弄作弄他,也低声说:“好,不摘,就是上床的时候也不摘。” 

  剑泽斜着眼睛看着我,突然伸手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我一惊,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紧紧咬住嘴唇,剑泽得意一笑,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好,就今天晚上!我们走吧。” 

  不顾我的反应,一把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挣开他,伸手到他后背上往外推他,“你先出去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问曹老板。” 

  “什么事这么神秘啊?”剑泽似乎不高兴我有事瞒他,不悦的望着我。 

  我才不管你呢!我再接再厉推他:“说不告诉你了,出去出去!” 

  剑泽虽然不乐意,可又拗不过我,终于悻悻的走了出去。 

  我转头看曹四海,他正一脸目瞪口呆的望着我,见我看他,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嗯……这个,不知羽白公子有什么吩咐?” 

  他在不好意思什么?我刚才那句话说得那么小声,难道还是让他听去了?算了,管他呢! 

  “曹老板,我只知道石头可以刻,不知道玉可不可以?” 

  “嗯,这个当然也可以,不过难度大一点,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我想定做这样一块玉……”我挠挠头,一时不知怎么形容,突然看到桌上放着一副笔墨,于是跑过去拿起笔来画了个大概,递给曹四海,“就是这样,你看能不能做?” 

  曹四海大致看了,答道:“大概没问题,公子什么时候要?” 

  “不急不急。”我连连摆手,“但是不许让剑泽知道,曹老板替我保密行不行?” 

  “啊……这个……这个……可以。” 

  “那好,过段日子我一个人过来取,半个月够不够?” 

  “啊……这个……”曹四海颇为为难,“有……有一点仓促……公子您不知道,曹某要托付给河南的一个朋友做,曹某只相信他的手艺,也只有他做的东西,曹某才敢拿出来让王爷们过目。” 

  “这样啊……”我沉吟片刻,道,“那……那就不要那么赶,两个月好了,反正也不急,不过千万千万不能让剑泽知道!” 

  “是是是,曹某明白,明白。” 

  我这才放心,跑出门去找剑泽。 

  剑泽正满脸乌云的站在门口,看见我出来,阴着一张脸道:“好大的架子,让我等这么久!” 

  我指着他的脸笑道:“又是这个模样又是这个模样!想当初在江南,我撞到你时,你也是这么黑头黑脸的!” 

  “羽白!” 

  “好了好了,别生气啦。”我安抚他。 

  “我为什么不生气?你和别人偷偷摸摸……” 

  看来言语的安抚没什么用,我偷偷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停了两秒,见剑泽仍没有要停的意思,猛地把那跟手指按在他嘴上:“别说了!”这句话是吼出来的,继而又压低了声音,“当着这么多人亲你哦,你够面子了?” 

  剑泽愣住了,他那幅傻乎乎的样子还真可爱,我轻轻的笑笑,道:“剑泽,我饿了。” 

  剑泽终于恢复常态,第一个举动竟然是偷偷捏捏我的手:“羽白,你真可爱,叫我怎么能不爱你!” 

  “我们吃饭去?” 

  剑泽猛地翻个白眼,“羽白!”他恨恨的说,“你真不可爱!” 







  我们来到一家叫“凤恬阁”的酒楼,找个了单间坐下来。 

  剑泽说:“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平时来这儿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皇亲国戚。” 

  “哼!”我冲他皱皱鼻子,“好神奇么?我不就是个小老百姓?” 

  “你怎么是小老百姓?你是我荣毅亲王最爱的亲亲小羽白!” 

  我呸他一声,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让我心里乐开了花。 

  伙计提着茶壶进来倒水,问道:“两位爷吃点什么?” 

  “羽白想吃什么?”剑泽问我,“这里的南方菜做得不错,你好久没吃南方菜了,今天就点几个南方菜吧。” 

  “好啊!不过你来点,我最讨厌点菜。” 

  “嗯……”剑泽琢磨片刻,“宣威火腿、樟茶鸭、糯米莲藕……” 

  听到他说到“糯米莲藕”,我的表情突然顿了一下,剑泽看在眼里,忙在桌下握住我的手,问道:“怎么了?” 

  “糯米莲藕是我娘最拿手的菜,自从离开家以后就没吃过了。”我黯然道。 

  剑泽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头对伙计道:“行了,先点这三个,你再看着做两个,凑够五个就行了。” 

  伙计应了一声出去了。 

  剑泽这才转头对着我,轻声问道:“怎么,想家了?不过出来两月而已。” 

  我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想!” 

  剑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羽白,你好好读书,明年开科就去报名参加科举,大大小小拿个功名回来,那时候再回去,也算是衣锦还乡啊。” 

  我沉默着点点头,剑泽见我点头,竟然就不再问我了,只说:“一会儿吃完饭再到别的地方转转,好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要玩个够本才回府。” 

  我突然间没了兴致,一顿饭也吃得没精打采。 

  吃过饭剑泽带我去琉璃场淘古董,我一看见满街的瓶瓶罐罐,立时把想家的事丢在脑后,开心的扑过去,一家接一家的看,直到快天黑,我才抱着一堆宝贝——不过被剑泽称为破烂——高高兴兴的回了府。 

  侍文和应文早就回来了,两个丫头似乎也收获颇丰,侍文买了支镀金的钗子和几件新衣裳,应文买了只手镯和胭脂水粉,两个丫头似乎还沉浸在买东西的兴奋中,唧唧喳喳说个不停,直到我捂着耳朵轰她们出去,她们才心意犹未尽的收拾起她们的宝贝回房,临走,应文竟然冲我做了个鬼脸——荷湘二世!啊啊啊啊!我欲哭无泪。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剑泽开始每天上朝,我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府里的西席薛师爷读书,以示我的确是听进剑泽的话,努力的为考取功名做准备。 

  剑泽几次提起,问我要不要搬到他院里去,我都回答不用了,靓云轩虽然不如他那边豪华漂亮,但毕竟是我自己的天地。剑泽也不勉强我,于是每天晚上过来就寝,对于那件事,他似乎颇为痴迷,最多三天一定要来一次,而且依然以逗弄我为乐,每次都不痛痛快快做完,一定要我出够了糗才肯放过我,后来更离谱,竟然不知从哪儿弄来这样那样的奇怪东西,说是增加乐趣! 

  这天剑泽上朝回来,兴冲冲跑到靓云轩,一进门就叫道:“羽白,皇兄今天派给我个好差使,让我去福建办事!” 

  去福建?离京城这么远,那不是要去好久? 

  我瞟他一眼,想问他会不会带我一起去,但又怕他说出一句不带,那岂不是大没面子? 

  剑泽却兴致勃勃,拉着我坐到桌边道:“羽白,你替我好好想想带什么东西,吃的玩的用的,一样都不能少,少了一样,我就打你屁股一计,明天退了朝我就要看,知道了没有?” 

  我闷闷的不吭声,依然猜不透剑泽到底打不打算带我一起去。剑泽见我不高兴,哄我道:“别这样,小别胜新婚嘛,而且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可以收心养性,好好读书,为明年开科做准备啊。” 

  这么说就是不带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直到晚上都闷闷不乐。 

  当晚剑泽照旧打算在我这里就寝,我轰他道:“你回自己屋里去睡,我昨夜着了凉有点咳嗽,不想传染你。” 

  “着凉了?有没有叫御医过来看看?”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闷闷的说。 

  谁知他竟然答道:“那就让侍文给你煮碗姜汤——我回自己屋里了?” 

  竟然真的说走就走!这个混蛋,吃干抹镜就一走了之,最近他对我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烙饼,直到四更天才模模糊糊睡去,正在梦里痛打剑泽,突然被人推醒,我没睁眼,模模糊糊问道:“干什么?” 

  “羽白,我要上朝了。”是剑泽,害我一夜不眠,又这么早来吵我,“羽白,我给你的任务不许忘了,上朝回来我要看的。” 

  哼!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闭着眼一拳挥过去,没好气道:“滚,少来烦我!” 

  剑泽嘿嘿一笑,不知死活的把手伸进被窝抱住我亲亲,低声道:“好好,不吵你睡觉了,我滚了。” 

  哼!现在才知道?你已经吵了我了。 

  剑泽走后我也没了心思睡觉,干脆穿衣起床,让侍文准备笔墨来写字。 

  我坐在桌边,想了想,随手在纸上写道: 

  “混沌之初, 

  球成大地, 

  剑气乾坤, 

  泽披雨露。” 

  写完了,得意的笑笑,对正在屋里忙碌的两个丫头道:“侍文应文,你们两个识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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