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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涩涩小妻 作者:沧海明珠(潇湘vip2013.11.15完结)-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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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墨点点头。

    尚雅慧一下子明白过来,之前凌墨说过那个叫慕云的男艺人可能要去伦敦发展。自己那个痴情种儿子肯定是想要跟去伦敦了。

    凌墨看着尚雅慧意味深长的神情,又轻声叹道:“不过严少也知道,他想出国没那么容易。就他那身份,机票一定,您就会第一时间赶到机场捉他。所以,近期内他应该不会考虑出国。”

    尚雅慧柳眉一挑,轻笑着对凌墨点头:“说的不错。继续,第十条。”

    “所以嘛,严少已经拖了我,帮他这个忙。”

    “你是说他让你帮他办出境手续?!”尚雅慧这下不淡定了。儿子若是真的跑出了国,以她的身份到底是不好控制。她是在总参三部有备案的人,不准许离境出国。

    凌墨轻轻一笑,没有回答。

    尚雅慧这下是真急了:“你答应他了?!”

    凌墨依然不说话。

    “你准备怎么帮他?我告诉你凌墨,你胆敢私改护照信息,把严明弄出国去,我就让你去坐牢!这可不是小事,沾上叛国罪,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哈哈!”凌墨好笑的摇头,“尚董,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

    “我再给你加十万块。”尚雅慧身体前倾,逼近凌墨的脸,压低了声音:“你帮我把严明留在国内。”

    凌墨微笑摇头。

    “你开价!”尚雅慧拍桌咬牙。

    “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凌墨笑道,“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他是自由公民,受法律保护。他想出国,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改护照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只要躲过你的围追堵截就可以了。”

    “凌墨。”尚雅慧盯着凌墨的脸,一脸的悲愤,“你也有母亲,你也有爱人。你应该明白为至亲至爱担忧牵挂的心情。”

    “是。”凌墨点点头,轻笑道:“这话您不该对我说。您应该跟严少说。尚董,我说话你还别不爱听,你说你总是把你儿子当傀儡,把你那些意愿强加在他的身上,事到如今把人给逼跑了,说什么也不出来见你,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要我说,你不如干脆放开些。”

    尚雅慧颓然的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回去靠在椅背上,有那么一刻,她居然有些迷惑,甚至觉得面前坐着的这个地痞流氓竟然堪比知音。

    恍惚了好一会儿,尚雅慧才叹了口气,疲惫且无奈的说道:“你说的容易。”

    凌墨笑了笑,他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又喝了一口茶,做总结性陈词:“好了,尚董,时候不早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加上你儿子给你要的二十万,一共是三十万。回头你转到我的账户上就好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不用转账了,支票你拿去。”尚雅慧说着,拿出笔来迅速地签好了支票,撕下来递过去。

    凌墨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有人上前去把支票接了过来。

    “尚董,回见。”凌墨微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去。

    尚雅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独自出神。

    然而,难得的安静并没维持多久,尚雅慧手边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来一看,忙换了一副微笑的神情接电话:“为,振国?”

    “雅慧,你在哪儿呢?”严振国的低沉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了?有事?你听起来似乎很累,是身体不舒服吗?”尚雅慧多年来的习惯是先探对方的底,绝不在第一时间透漏自己的行踪。

    “你现在人在哪里?”严振国很显然不吃尚雅慧这一套。

    “我在找小明,他跟我玩儿失踪呢。我必须把他带回家去。这孩子……哎!”尚雅慧还是没告诉严振国自己在哪儿,只是朝着老公诉苦。

    她打的是感情牌。总之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为儿子操心,不管怎么样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要体谅。

    “小明没事。你不要在Q市逗留了,回北京来吧。”严振国似是懒得再兜圈子,直接挑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早些回来。”

    “好。”尚雅慧心里忽的闪过一丝忐忑。

    二十多年了,严振国似乎还没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有多重要的事情电话里还不能说,非要自己回北京去?

    而且,他凭什么那么肯定儿子没事儿?难道严明给他打过电话了?

    电话切断之后的十来分钟里,尚雅慧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她默默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个思路之后,才把手机放回包里,起身往外走。

    跟随她的几个保镖一言不发的跟上,其中一人去吧台结了帐。

    尚雅慧再强势,终究也不能跟严振国对峙。

    离开茶馆后她先回了一趟九辰集团,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公务便收拾东西回了京城。

    只是她再没想到,京城的严振国给她准备的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大礼。

    且说凌墨从尚雅慧哪里敲诈了十万块,回去后算算时差,忍不住给宁可打电话得瑟。

    此时宁可和严肃已经离开了那栋乡村别墅,严肃把从机车少年那里赢来的哈雷重机还跟人家之后,跟宁可一起去古家拜见古云驰和宁远昔。凌墨打电话来的时候,宁家的晚饭已经接进了尾声,古云驰正在半醉半醒之间同严肃胡侃神聊呢。

    严肃能飞到伦敦来找宁可,并真诚的表达了歉意,这让宁远昔很是高兴。

    看严肃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总带着那么一点挑剔。

    说到底,爱情最可贵的是包容。

    两个人一见钟情很容易,出色的样貌,出色的言谈举止,都能在瞬间吸引对方。可真正相处下去,在一起过几十年,再热烈的感情总有消失殆尽的时候。

    爱情就像是一团火,热烈的燃烧之后,是灰烬的寂寞。

    而包容,就像是土壤,他可以让爱之灰烬化为养料,继续供养出娇艳的玫瑰。

    宁可的手机响,宁远昔拍拍怀里的女儿,低声笑道:“接电话去。”

    “好。”宁可开心的跑去从包里翻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号码笑道:“是花猫。”

    宁远昔笑了笑没有多说。

    “喂?”宁可接电话,笑得甜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这不正常啊。”

    “非常正常。”凌墨笑道:“我刚刚跟尚女士大战三百回合,特地向你来请功来了。”

    “啊?”宁可兴奋地笑着,“快说说,快说说,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当时没有实况转播?!”

    “你当姓尚的女人是傻瓜啊?我若是跟你连着电话,一准儿被她发现。就算这女人不能亲自杀去伦敦找你算账,可她也还是有爪牙的。”

    “有道理有道理。”宁可没心思听这些,只一叠声的催:“快说说,你们怎么大战的?”

    凌墨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敲诈了尚雅慧十万块的事情说了一遍。

    “幼稚。”宁可在听完凌墨得瑟之后,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不过十万块而已,你凌少至于吗?”

    “切!”凌墨一百个不服,“不是多少钱的问题好不好?你要明白,对方是尚雅慧啊尚雅慧!那个让你男人二十多年都没办法对付的人,在我面前几乎要被气的吐血,吐血!知道吗?若不是那女人太敏感,我肯定启动监控设备,把她当时的表情拍下来给你们看。太精彩了!简直!”

    “那你怎么不拍啊?”宁可笑得很开心。不管怎么样,曾经欺负过严肃的人吃瘪了郁闷了,总是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有木有?

    “我擦,那女人是专业特工出身你懂不懂?对监视器跟踪器窃听器之类的,都是门儿清啊!我对她用那些东西?我还没白痴到那种地步好吧?”

    宁可靠在沙发上跟凌墨神聊了一通,终于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说道:“困死了!睡觉去!”

    宁远昔转头问女佣:“牛奶呢?”

    女佣忙答应着去厨房端了五杯牛奶出来,给古家父子,宁氏母女还有严上校每人一杯。

    宁可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严肃则两口灌下去。

    宁远昔又问女佣:“客房收拾好了吧?”

    “是的夫人。”女佣欠了欠身,又朝着严肃礼貌的说道:“严少爷,您的房间在三楼,请问您现在要休息吗?我带您上去。”

    严肃哀怨的看了宁可一眼,心里诽反盈天:臭丫头,怎么不说话?人家千方百计不远万里飞过来就是为了睡客房的吗?

    宁可全神贯注的喝牛奶,对女佣的话和严上校的眼神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宁远昔温和的笑道:“你从华盛顿飞过来,连日坐飞机肯定累坏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休息吧。”

    严肃又哀怨的瞥了宁姑娘一眼,乖乖的在丈母娘的注视下跟这女佣上了楼。

    宁可慢慢地把牛奶喝完,又喝了两口清水,方亲吻了宁远昔的脸颊,跟古云驰和佐罗道了晚安,晃晃悠悠的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当然,临走之前宁姑娘没忘了捏着自己心爱的手机。

    回到房间后,宁可先去洗漱,顺便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睡袍出来一头倒在床上。

    枕边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是微信:臭丫头,你房间是哪一个?!

    严上校居然会玩儿微信了?宁可笑了笑,回复:乖乖睡觉。

    宁可发完之后闭着眼睛等回复,心里盘算着严上校肯定急了,还不定怎么摩拳擦掌呢。

    然而手机归于宁静,等了几分钟都没任何消息。

    睡了?

    宁可捏着手机开始犹豫,这家伙真的就这么乖乖的睡了?

    不会吧?什么时候狼也能变成听话的乖乖狗呢?这太诡异了。

    宁可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正想着是不是该再发个信息问问这家伙睡了没有,便听见身后的窗帘哗啦一响,她吓了一跳,噌的一下坐起来,转身便看见穿着睡衣的严某狼正转身把窗帘拉上。英勇坚实的背影被浅灰格子睡衣衬得更加高大威猛。

    “你……”宁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严肃坏笑着挑眉,“臭丫头,还不告诉我房间?让我一间间的摸过来,考验你老公摸哨偷袭的本事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别乱来啊!小心我叫人。”稳定了心神的宁姑娘转身躺回床上,拉过棉被把自己裹住。

    严肃掀开被子从床的另一侧爬上去,一把搂过宁姑娘,“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这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能是乱来。”

    一室春光无限,旖旎丛生。

    ……

    有时候情事就像一场演出,需要对手配合,需要气氛适度……

    严肃感觉自己被彻底的点燃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宁可如此眷恋,全心配合着他的动作,他就有责任给他一个淋漓尽致刻骨难忘的美妙体验。

    这是一场没有公平可言的情事,严肃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只求让爱人舒服。

    他做得温柔又细致,时刻关注对方每一点神情,轻了就再重点,快了就再慢些,但始终都差那么一点点……

    宁可只觉得渴,疯狂的焦渴,他盯着严肃的眼睛,脑子乱成一团,黝黑的深眸就像一口宁静的井,温润甘美,她明明一直在痛饮,却还是渴得喉咙发哑。

    “严,严肃……”她忍不住叫喊。

    “叫声好听的。”严肃刻意停下一拍,欣赏宁可微微皱眉,眼里含着泪光的委屈模样,低声诱哄道:“乖。”

    宁可媚然一笑,眸子里闪过几分妖异之色,她低低的缓缓的开口:“老公?”

    严肃愣了片刻,虽然他平时说话总是老公老婆三句话不离口,但到底是存着一份占便宜的心思。觉得这样叫了宁姑娘就跑不了了,不管早晚,这个人最终只能是自己的。

    但不管他平时自称老公一千遍一万遍,宁可始终都没回应过,更别说就这样叫出来。

    只是宁姑娘偏偏叫了一声不算完,居然低低柔柔的连声叫了几遍。把严上校的一颗老心喊成个糖稀,几乎要做不下去,差点狼狈退场。

    于是这一场,严肃舍命陪君子,明明不顾及自身感觉的做法,竟也快意盈满,好像随时会失控。

    而宁姑娘则完全瘫软,自脚底到头顶都是热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个漩涡在不停的转,把一切都要吞噬进去。

    满目金光,无边欲海,一切都成虚无,只剩下无休无止的欢愉。

    快意像一张弥天大网把她兜住,紧紧的捆缚着她,每一根丝线上都写着‘严肃’二字,深深勒进肉里,切肤而入,没有一滴血,也不觉一丝痛,只是刻骨的畅快。

    最后宁可连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恍惚间看到严肃俯下身来吻她,疯狂而热烈,好像要把人吞下肚去的那种吻法。

    “真棒,宝贝。”严肃全身是汗,整个人压到宁可身上,瞳膜漆黑,亮得吓人。

    宁可微微动了一下手臂,皱着眉头低哼了一声。

    严肃慢慢地翻身,手指却扣着宁可的腿,保持原本的姿势不变,转为侧卧。

    眯起眼睛,宁可无力的枕在严肃的肩上,感觉到有炽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宝贝儿,你里面真紧,真暖,我都不想拿出来了。”

    “那就别拿出来了。”宁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此人交涉,全无意识的敷衍。

    此时的宁姑娘只觉得自己的头发丝儿都是酸的,恍惚中她终于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风流鬼,面对这般俊美无俦的男人,湿湿热热的一个眼神抛过来,还要神志做什么?

    留着节操可以当饭吃吗?说不得,豁出去了!

卷二 情比金坚 第二十五章 逼入死角

    尚雅慧从Q市回京城,走高速公路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中午出发,天黑前就到了家。

    严振国不在家,尚雅慧进门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拿出手机来给丈夫打电话。

    然而,严振国的手机却一直响到没人接听自动挂断。

    “怎么回事?”尚雅慧皱眉看着手里的电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严振国去年冬天因为严肃的婚事亲自去了一趟Q市之后,尚雅慧就一直有这种预感。说不出来哪个地方不对,但就是觉得不妥。所以她给严振国悄悄地装了如今国际上最先进的窃听装置。

    上次在四合院里严老爷子丢过来的那一枚根本不是尚雅慧装的,严老爷子是个老狐狸精,拿一个别处用过的东西来诈她。

    她是在严振国的身上装了窃听的产品,但这种装置是跟手机的某个重要部件融合在一起的,知道这种东西的人极为有限,密级很高,严振国一时半会绝对想不到这里。

    不过话说回来了,也亏了老爷子堂堂一个老将军,居然连点高精端的东西都弄不到。还有严肃那傻小子,堂堂一个特种兵上校,面对这些高端的东西也不过是个白痴。

    细想想,不是在窃听装置上出问题,那会是什么地方呢?

    给宁可的那些资料?

    那些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严振国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也还不至于连电话都不接。再说,就凭那些资料根本无法撼动严家,她只不过想借机发挥,挑拨宁可和严肃之间的关系而已。

    再说,对于严肃和宁可的婚事,严振国是第一个不赞成的。自己想办法把他们两个分开他应该高兴才是。就算是有点不择手段,那又怎样?能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严肃已经三十岁了,如果心里一直恋着那个丫头,又怎么会跟家里安排的人结婚?

    所以就这件事情而言,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

    尚雅慧靠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一条一条的分析,把严振国不高兴的理由一点一点的刨除。

    十几分钟后,她思考完毕,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做错的。

    当然,这位自以为是的女人心里,自己永远都是对的,永远不可能有不妥之处。

    半个小时后,严振国回来。

    尚雅慧听见楼下的门响以及保姆说话的声音,她便整理了一下思绪,伸手拉过一条毯子盖住自己,靠在榻上假寐。

    严振国在楼下喝了杯水便换了鞋子上来,保姆已经告诉他夫人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睡在榻上的尚雅慧,微微皱了皱眉头,进屋,关门。

    尚雅慧睁开眼睛看着他,慢慢地坐起来,眼神有那么一丝茫然:“振国,你回来了。”

    她没有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她知道严振国不喜欢任何带有质问语气的话。

    “嗯。”严振国应了一声,走过去坐在那张红木雕花大床上,和尚雅慧面对面,“Q市那边怎么样?”

    “还行吧。小明……真是叫人操心。”尚雅慧一脸无奈疲惫,全然一副被儿子伤透了心的样子。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一些事情你这个做母亲的想管也管不了。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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