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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一早洞悉他心里想法,此刻就只吊着他的胃口,也不多说什么,只温婉地微笑,陈权风果然沉不住气,又道:“我曾经听闻姚小姐钟情一个叫做夏朗的大学讲师,而这夏朗恰恰又是你姐姐文晓的初恋情人。据说姚小姐还为了这个夏朗,硬是逼得文晓嫁给了汤睿,可有这回事?”
文晓听完后抿唇浅笑,声音清淡,言语勾人,道:“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哪能还喜欢那个夏朗?区区一个大学讲师而已。你陈大少还在我眼前呢,要身家有身家,要样貌有样貌,又风度翩翩的,我若是动心,也不会对夏朗动心呀。”
她说话的时候距离陈权风有些近,吐气如兰,娇贵的模样又让陈权风稍微心驰荡漾了一番,他想到刚才文晓与盛光希亲吻的事情,便笑着问道:“姚小姐把我说得这么好,不如甩了盛光希,跟我怎么样?”
文晓眼睛弯弯,染着些微的魅惑,道:“你忘了,我问过你的,我对地下情这种东西还是有些兴趣,就要看看你陈大少乐不乐意奉陪了。”
陈权风听着心痒,不禁大胆地握住了文晓的手,文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陈权风握在手中抚摸的手掌,唇角笑意未消,欲拒还迎地将自己的手慢慢抽出,说:“好了,我说笑呢,若是被光希看到,我可吃不消。”
她说完便抽身离开,陈权风却因为她前后态度的变化而咬牙切齿,这个小东西,若有似无地勾~引他,弄得他心痒难耐的时候偏又离开,不知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陈权风望着文晓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总有一天,他要把她吃掉。
……
葬礼结束没几天,文晓就接到了盛光希的指示,与盛光希通完电话,文晓就开始着手准备今晚的计划。
她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个极其妖娆的妆容,接着便去了盛光希所说的一家酒吧,根据盛光希的吩咐,文晓捡了个吧台的位置坐下,她点了几瓶酒,故作愁容,酒水入肚,她装作慢慢喝醉的情状,喝到第四瓶酒的时候,陈权风果然走了过来。
陈权风一早就在酒吧和朋友喝酒,文晓进来的时候正巧被他看到,可她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样子,陈权风起先并没有喊她,却见她一进酒吧就开始买醉,一瓶酒接着一瓶酒地喝,心情很差的样子,陈权风这才过来。
陈权风走上前来一看,却见文晓一张美丽的脸庞上早已梨花带雨,她今晚的妆容极近魅惑,像是黑色里盛开的玫瑰,而流泪时的表情却又清纯地像是一朵沾雨百合,这妖娆和清纯缠绕一起,一下子就收紧了陈权风的心。
见陈权风过来,文晓装醉起身,眼神委屈又哀怨地看向他,伸出双臂就紧紧搂住陈权风的腰身,整个人靠进陈权风怀里,哭诉道:“权风,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哈!
皮埃斯:已被收藏虐哭在电脑前
第9章:大鱼上钩(捉虫)
【009】
文晓的身体十分柔软,整个人撞入陈权风怀中时,直让陈权风爱不释手,又加上文晓娇嗔哀怨的那几句话,陈权风的魂儿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忙抱住文晓,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手掌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摸着揉着,说:“谁说的,世馨妹妹,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也要你!”
时隔几年,这姚世馨已从当年的跋扈小丫头变成了现在的性感尤物,他又怎有不动心的道理?到嘴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文晓心里虽然恶心陈权风对她的抚~摸,但却身不由己,为了成功引~诱到陈权风,她不得不这样做,文晓倒在陈权风怀中,低低地哭道:“你骗人,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其他男人接吻?”
陈权风一把握住文晓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好几口,说:“我是怕你不喜欢我,我以为你喜欢盛光希。”
文晓假醉娇哭道:“我一点也不喜欢盛光希,说要嫁给他也是逼不得已。盛光希喜欢我,手上又捏着姚家一些见不得光的把柄,我是迫于无奈才说要嫁给他的!”
陈权风听着心里一抖,不由心想,若是盛光希手里有关姚家的把柄落到他手里,那他岂不是美人与家产兼得了?姚家就姚世馨这一个女人,要是他当了姚家的女婿,那姚家的家业迟早是他的,他也就可以在弟弟陈兴逸面前抬得起头来了。
文晓双手温柔地拂上陈权风的脸,又说道:“权风,你爱不爱我?”
陈权风想着怀里的尤物和姚家的财产,早就心神荡漾了,听了文晓的话,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爱,当然爱。”
文晓也主动迎上去吻了陈权风一下,说:“爱我的话,就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嫁给盛光希!”
刚才的亲吻把陈权风的魂儿都给勾了出来,此刻只想好好地一亲芳泽,忙说道:“好!好!我一定带你走!”说完就紧紧地抱住文晓,压上她的唇,撕咬亲吻起来,文晓只觉唇肉发疼,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表面上迎合着陈权风,与他难舍难分,可眼泪水一下子就不受自己控制地砸了下来。
陈权风只当文晓是因为不想嫁给盛光希而哭泣,一边亲吻她,又一边帮她擦着眼泪,口齿不清地安慰道:“馨儿不哭,我一定带你走,不让盛光希得逞!”
如文晓所料,陈权风在酒吧与她亲吻过后,身体里的欲~火更是腾地往上蹭,拥着文晓上了车,飞快地开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刚进酒店房间,陈权风急得连灯都没开,大手在文晓身上上下地摸着揉着,他性急地撕扯着文晓的衣服,全无温柔,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文晓的,舌头恨不得要伸进文晓的喉咙里,文晓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冷。
陈权风一把将文晓抱去了床上,高大的身体紧紧压着她,他忘情地吻着她的嘴唇、锁骨,大手还不忘将她的外衣剥脱干净,等到文晓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内衣内裤后,陈权风的一双眼睛都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发了红。
文晓的身材很好,玲珑有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疯狂。
陈权风觉得自己此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可以将如此妙曼的尤物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他手法熟练地解开文晓的内衣暗扣,刚要将她的内衣脱去,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撞开,陈权风被吓得一下子停住了所有动作。
房间的灯光瞬间亮起,陈权风还愣愣地压在文晓身上,他扭头去看,只见盛光希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一把将他从床上甩了出去,陈权风的后背重重砸到墙壁,他看见盛光希脱下西装外套给文晓披上,怒道:“陈权风!你活腻了!”
陈权风刚才被盛光希撂倒在地上,整个人身上火辣辣的疼,刚想站起身来,门外却突然走进两个酷似保镖和高大男人,男人将赤~裸着上身的陈权风死死制住,让他无法动弹,这时又听盛光希开口道:“把他给我带出去!”
未等陈权风分辨,那两个高大男人就已经将他带离了酒店房间。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盛光希看了眼陈权风离开的方向,又侧过身来看向蜷缩在床头的文晓,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呆滞且空洞,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给她披上的西装外套,将自己紧紧裹住。
盛光希心里突然间很不是滋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晓,意外地竟想要安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安静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你也累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
他说完便伸手想要拉文晓起来,可文晓却是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他的触碰,盛光希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文晓抬起头来看了盛光希一眼,喃喃道:“对不起”。她说完便下了床,朝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盛光希的视线被此刻可怜楚楚的女人所占据,有一种叫做内疚的东西在他心底生起,他默了默,终究轻声地说了两个字:“抱歉”
他几乎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字眼,所以文晓在听到“抱歉”两字从盛光希的嘴里说出来时,是有些惊讶的。她愣在洗手间的门前,呆呆地站了几秒,之后回眸对着盛光希莞尔一笑:“没关系,我没事。”
她说完便开门进了洗手间,可刚进到洗手间里,眼泪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地席卷而下。
想起自己和陈权风的亲吻,她就觉得恶心,想到陈权风的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连连爱~抚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是肮脏的。
文晓打开花洒,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她用力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刚才陈权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冲走。
她曾经是卑微的,可至少干净。而现在,为了以高贵的假象活着,为了报复从前伤害过她的人,她就要连自己最后的清白都要舍弃么?
今天陈权风并未得逞,万一哪天盛光希让她献出自己的身子,她也要照做么?
可就算不愿意,她是否还有选择?
已经光顾了地狱,又哪有轻易脱身的道理?
……
盛光希等了文晓很久,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安,他不喜欢这种叫做“不安”的情绪,这只会让人变得懦弱,可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产生了这种情绪。
他是在害怕,如果自己来迟一步,文晓的清白被陈权风夺走而不安么?他是在内疚,在怜悯文晓?
想到这里,盛光希有些自嘲,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内疚,也学会怜悯了?
盛光希走到落地窗边,他将窗帘微微拉开一些,望向这座繁华城市的霓虹,有多美丽就有多冷漠,他记得,当年盛悦从大楼顶端纵身跃下的时候,那晚的霓虹尤其刺眼。
他很少回忆往事,因为回忆有毒,总是攻击人们最不能触碰到的情感,而今晚文晓的模样却让他想起了盛悦,勾起了心内尘封许久的亲情。
对盛悦是亲情没错,可对文晓,他总觉得在哪里发生了一些变化。
正想着,文晓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盛光希听见开门的声音便转身去看,只见文晓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娇嫩,双腿笔直,双臂纤细,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未消尽,一双眼睛红红的,似乎刚才大哭过一场,长发有些湿漉,随意地披散着。
她见到盛光希还在房间,显得有些惊讶,盛光希朝她招了招手,说:“过来。”
文晓听从地走了过去,她并没有看向盛光希,眼神平视着,站到盛光希身前时,只能看见他露在衬衫外面的锁骨。
“抬起头来看着我。”盛光希的声音响起,习惯性地带着命令的语气,文晓依言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平静无澜地看着他,盛光希这才说道:“告诉我,你恨我么?我想听实话。”
文晓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答:“不恨。”
盛光希不信:“你撒谎。”
文晓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不恨你,是你给了我新生。”
虽然他心知肚明,她却不愿诚实地说出自己心里的真正想法,她恨他,他又怎会不知?可盛光希却只是笑了笑,他伸手,替文晓将她落在额前的一缕长发顺到耳后,嗓音轻柔,道:“你说不恨我,那我就当真了。”以后若是发生什么事,就别怪他自私。
文晓闻言点点头,嗓音很软,说:“好。”
盛光希看着她此刻的乖巧模样,想要她先前呆滞而空洞的眼神,知道她也害怕刚才被陈权风夺去身体,便道:“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拿你的清白冒险。我说过,你是我一手打造的女人,其他男人没资格得到你,不管是身子还是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上8点有一更哈,评论,快到碗里来!
第10章:夏娃情结
【010】
陈权风被盛光希的人扔出酒店时,上身连件衣服都没穿,车钥匙还在西装口袋里,这下子又没带出来,身上又没个手机,只能灰溜溜地打车,还被司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除了小时候的那次劫难,他陈大少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陈权风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对盛光希恨得牙痒痒,又因到嘴的美味却在最后关头溜了,想着文晓妙曼而柔软的身体,以及从身上发出的缕缕清香,陈权风更是心痒难耐。
而文晓并没有趁热打铁,在事发后的几天都没有找过陈权风。因为陈权风的触摸亲吻,文晓心中的恶心感未散,想起往日里温暖如春日阳光的夏朗,文晓更是难熬,今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夏朗任职的某所大学校园。
其实她并不知道夏朗的办公室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夏朗会不会有课,亦或在不在学校,可她心里却隐隐盼望着一场偶遇。
其实也并不需要相遇,她只希望能在这里远远地看夏朗一眼,看他出现在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学校小道,这就足够了,毕竟,她的整个人生都被盛光希调转,或许再也无法用文晓的身份出现在夏朗面前。
文晓漫无目的地在昔日的母校校园里闲逛,心里想着过去和夏朗在一起的时光,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人,等她听到身后有人喊了“姚世馨”三字,她才转过头去看见了正朝向她走来的何溪和叶善两人。
看到何溪和叶善,文晓并不是非常惊讶,她早就想到,既然盛光希让叶善接近了李优澄,就没理由会放过夏朗,想是安排了何溪上了这所大学,以掌握夏朗。
文晓对着何溪和叶善两人笑了笑,也不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倒是何溪,见到文晓这个时候还在学校乱逛,微微显得有些讶异,说:“你这个时候怎么不在姚家?先生定好今天去姚家拜访姚家夫妇,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在姚家了,怎么,先生没跟你说?”
经何溪这么一说,文晓才突然想起来,前几日,盛光希好像是说过会去姚家走一趟,但因为那几日,她心情整理得并不好,竟把盛光希要去姚家的具体日子给忘了,没想到竟然是今天!
她责怪自己的疏忽,一边的叶善提醒道:“快点回去吧,不然先生要动怒的。”
文晓看了一眼叶善,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阴险浅笑,看得她极不舒服,她点点头,“恩”了一声,也没多做什么告别,匆匆赶往姚家。
看着文晓的背影,何溪歪着那颗漂亮的脑袋看向叶善,说:“叶善,你真觉得先生会对她动怒?”
叶善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看不会。”何溪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说:“总觉得先生看文晓的眼神有些奇怪,和看我们时的眼神不同。好像是喜欢,又好像不是。”
何溪又想了想,说:“如果先生喜欢文晓的话,不太可能会舍得让文晓去勾~引陈家的那废物。可是要说不喜欢的话,那先生看文晓的眼神就太奇怪了。”
叶善牵了牵唇角,问何溪道:“你知道夏娃情结么?”
“夏娃情结?”何溪问。
“恩。”叶善从容地伸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解释道:“男人会对自己所一手打造出来的女人产生一种感情,类似于爱,但又不完全是爱。当男人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感情时,他会不自觉地去回避,这就是所谓的夏娃情结。”
“先生之所以会让文晓去勾~引陈权风,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爱上了文晓,所以在逃避?”何溪问道。
“爱么?”叶善摇了摇头,说:“那还不至于是爱。说到底,夏娃情结只是当事者被原始的感情冲动蒙蔽了双眼的一种假象。如果先生够理智,他应该知道,不管对文晓产生什么感情,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益处。”
何溪听了反驳,说:“那可不一定,别把话说死了。”
叶善挑了挑眉梢:“撒旦若是爱上被他亲手拉入地狱的囚徒,能是什么幸事?”
他声音刚落,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叶善接通电话,对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便要何溪先回去,他有事要办。
何溪刚才无意中瞥见了叶善手机屏幕上“李优澄”三字,心里难免有些微微的担忧,他一把抓住了叶善的肩膀,止住了他的脚步,说:“叶善,我们的人生一早就注定好了,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去连累他人,你说对不对?”
叶善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浅笑的面容,他往后看到远处有一个女孩子正往何溪的方向狂奔而来,说:“看来你比我先有麻烦。”
他说完便走,何溪察觉出身后的异象,侧身一躲,身后狂奔而来的吴媛媛本想是扑倒在何溪身上的,可被何溪这么一躲,粉嫩娇小的女孩子华丽丽地栽进了前方的花台里。
何溪低头看着花台上的吴媛媛,颇为无语,说:“你再缠着我,我就把你拖去学校后山埋了。”
……
文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