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你对我好冷淡呢!」赵磊口气有些抱怨。
「抱歉,可能是因为个性的关系。」虽然说著抱歉,可子达没有半点歉意,看得出来只是礼貌性的应答。
「真是冷淡!」赵磊叹了一声,接著说道:「记得小时候,你黏我可黏得紧了,”赵磊哥哥”、”赵磊哥哥”的叫个不停,那时候真是可爱!」
「难道你现在还让我叫你”赵磊哥哥”吗? 我怕你恶寒的方向盘都拿不稳。」
赵磊转头一看,竟然看到子达的笑容,虽然一样浅淡,却完全不是以前看过的那种礼貌性的疏离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吹了一声口哨,赵磊有些轻挑的笑道:「总算像个人了!」
子达目视前方,口吻清浅:「原来在你心里我不是人。」
赵磊笑答:「那也没办法,一般太过美好的事物总会给人不太真实的感觉。」
「你真正想说的是虚伪、做作、假面孔吧!」子达淡淡答道。
赵磊瞥过一眼,声音放得柔和:「不是,我只是有点想念那个从小和我一起淘气捣蛋、到处闯祸的小家伙罢了!」
「淘气捣蛋、到处闯祸?」子达淡笑道:「你说的人明明是子杰。」
赵磊噎了一下,才道:「还有那个总是跟在我们後头,拦著劝我们别犯错的小家伙。」
「你索性说是碍手碍脚的累赘。」连这麽说时,子达的口气仍是一迳的平淡。
赵磊无奈的撇嘴:「你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子达接了下去:「那麽的不可爱。」
说完两人都笑了,赵磊是开怀的哈哈大笑,子达则是抿在唇角的微笑。
=
「唉唷我的天啊! 子杰,拜托你换换别的办法吧!」在子达那里开完会,赵磊便到子杰的公司,一进他的办公室就冲著子杰抱怨:「就算你哥真的喜欢男人,我也不干!」
「不是”就算”,我肯定他喜欢男的。」没理会赵磊的抱怨,子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两年来没交过任何女朋友,爸妈要介绍也全被他拒绝,你想,一个普通的正常男人能这样吗?」
「什麽”普通的正常男人”,你哥一点儿也不正常普通。」赵磊出气似的哼道。
「是呀,我哥那麽优秀,也不辱没你了。」子杰一迳的笑。
「拜托你,我都快被他给冻死了,从没见过那麽平板无趣的人,连说话都乏味,你让我怎麽追求他? 再说我也不喜欢男人,即使只是做做样子,你哥那样的…光想都让人倒胃口…」
「赵磊哥哥,你不帮我没人能帮我了。」子杰嘟起嘴唇,可怜又无奈的瞅著赵磊。
赵磊就怕他这种眼神,叹了口气:「我怎麽可能不帮你,只是这办法不好,我们再想想别的,再说,他总归是你哥哥…」
「就是这样我才不甘心!」子杰瞪起眼睛:「他不过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凭什麽所有的一切都得归他,凭什麽我就必需拱手让出,公司、家产、爸妈的爱…」说到这里,哀哀怨怨的盯著赵磊:「现在…连你都偏著他…」
「哪里,」连忙搂著子杰,赵磊安慰道:「我怎麽可能偏著他,我帮还不成吗?」
「你要是觉得勉强就算了!」子杰略嘟著嘴,一脸不希罕。
「一点儿都不勉强,我自愿、我高兴、我就爱帮你。」赵磊涎著脸说道。
子杰这才露出笑容:「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那当然,」宠溺的摸摸子杰头发,赵磊说道:「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保护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但是赵磊忘了,这些话,他是同时对著一对双生兄弟说的…
背叛 6
因为生意往来的关系,赵磊时不时要到子达公司开会;因为家族私下交好的缘故,更是没少往顾家跑,可是子达用礼貌筑起一座高墙,用冷淡画出一道鸿沟,根本难越雷池半步。
面对子杰不住催促的压力,赵磊也心急,可将近五个月来,任他如何施力,子达那里却是连半块墙角也没撬下的迹象,别说子杰著急,连赵磊自己都觉得心有不甘。
於是就在这种强大的压力和莫名的不甘心下,赵磊做了一个决定…
庆祝二家公司合作成功的庆功宴上,二位领导者当然是大家敬酒的焦点,与二人截然不同的个人风格相反,在喝酒上是完全一致,酒来就喝,根本不用人劝,无比的乾脆。
对於子达的酒量,赵磊倒是有些意外,看起来与他不相上下,酒逢对手真是让人来劲,可惜还有正事要办,不能拚个痛快,所以最後子达毫无悬念的倒在赵磊身上。
待人都散了,赵磊藉著送子达回家的说词,把半昏半醉的人扶到早先预定好的饭店房间,只是一般的商务套房,但大概心里已经准备好做那种事,所以一开门赵磊便感到有股情色的氛围。
看著床上昏睡的人,赵磊忍不住用手指细细描绘著那漂亮的五官,本来就知道他长得好,但细看愈觉眉目精致、清雅脱俗,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透明感,与子杰那种只能称做清爽的阳光线条全然不同,也难怪子杰总是感到不公平,光就长相这点,上天便已厚待子达太多。
手指略显犹豫的解开那人衣衫,在脱掉最後一件贴身衬衣时,赵磊被他背上一大片狰狞伤疤吓了一大跳,手掌抚上去,粗糙的手感与其它处的滑腻形成绝大反差,这就是那场几乎致命的车祸留下的伤吧!
心底画过一丝不忍,但要缩回的手在想到子杰一脸委屈的模样时,便又有了自己意志般往下解开皮带和裤头。
大腿上也有一大块一样的伤痕,看来当时果真伤得不轻,也可以想见当时车祸的惨烈。
平时清冷高傲的人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面前,即使不是同性恋者的赵磊也感到有些口甘舌燥,他以前没有经验,为了这一次,还特别查过资料,毕竟是相熟的人,就算别有目的,也不想把人弄伤。
凭著记忆现学现卖,涂上早先准备好的润滑液,用手指开拓著那处紧窒地方,初时受到不小的阻力,这原也在意料之中,但意外的是,没多久就听到那人发出甜腻的呻吟,原本乾涩的甬道也分泌出不同於润滑液的湿滑液体…看来,和书上写的不太相同嘛!
很轻易便能容纳三根指头的进出,赵磊掏出自己已经涨大的欲望,从背後缓缓推进才拓展开的入口。
那是完全不同於女人的紧窒,从来不曾被如此紧紧箍著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又涨大一圈,明明是那样湿润柔软又温暖的地方,却又有著极大的力量圈挤紧压著突入的异物…好像进到天堂一般的爽快…
赵磊哪里还克制得住,早把才学来的知识全部抛诸脑後,凭著本能用力律动著,从未享受过的快感,令他的动作愈加狂野,抓起子达的腰胯,粗暴的顶进退出,潜意识便想用自己的欲望开拓出一条包容他的路径。
「唔…啊…啊…」
太过粗暴的动作,让身下人的呻吟也难以压抑,可这种甜腻又饱含痛苦的声音不啻是刺激赵磊更加激烈的掠夺。
「呜…」带著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少…求你轻点…」
“三少”…赵磊的脑海空白了二秒,才想起子达口中的三少便是为救他身亡的顾家三少…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背叛 7
“三少”…赵磊的脑海空白了二秒,才想起子达口中的三少便是为救他身亡的顾家三少…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所以…这付身体早就习惯欢爱,难怪那麽容易就能适应…他根本是个早被操烂的贱货!
原来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攀上顾家三少,几乎入主本家,在顾三少去世後,没得依附了才被赶回分家…可怜的子杰就被这种人抢走所拥有的一切…
有了这种想法,赵磊原本为自己手段不够光明而生的歉疚突然全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另一种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无论人品、权势、财富,赵磊自信不比顾家三少差,既然顾子达能张开双腿侍奉顾三少,那麽要他像现在这样屈膝匍匐、为自己展开身体又有什麽不可以!
像这样一个高傲而清冷的男人被压在身下任自己为所欲为,只有自己能看见他淫荡的表情、只有自己能听到他放浪的呻吟…赵磊光是想,身体便像要燃烧起来一般,律动随之愈来愈快、力度愈来愈大,彷佛要把自己顶进那令人灭顶的中心…
「…疼…三少…我受不了…呜…你放过我…」
被猛烈抽插搅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听在赵磊耳中更是激起他深藏体内的肆虐因子。
抓住子达的头发,强迫他转头面向自己,那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因为情欲而水雾的双眼、因为疼痛与快感并存而显得隐忍却又恍惚的神情…简直妖魅已极,赵磊低吼一声,再次加大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的力度在身下男人寻找满足,可以恣意摆弄摧折的柔韧肢体,带来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
子达被冲撞的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呜咽的声音,那饱含压抑痛苦却又甜腻勾人的讨饶吟喘,始终模模糊糊的带著”三少”二字。
处於极乐之境的赵磊已经无法针对那二个字再有反应,不过脑海中却不断的响著…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让你心甘情愿喊出”赵磊”二字!
=
模模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人锁在怀里,那令人羞於启齿的地方还被充满著…想起以前如恶梦般的经历,子达机伶伶地的打了个冷颤。
不会…他已经死了…子达缓缓转头,看清身後的人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但疑问随之而升,眼前这是什麽状况?
看著拥抱著自己的那人张开惺忪眸子,渐渐对准焦距,然後轻喊一声往後退去。
还在子达体内的欲望也随之抽离,二人同时间发出一声惊呼。
「我…」赵磊红了脸,搔著头发,呐呐说道:「我们这是…」
宿醉和昨天过激的情事让子达非常不舒服,头痛得像要爆开一样,他按按额头,疲倦说道:「看来我们都喝醉了。」
对於明显易见的事实也无力反驳,赵磊顿了一下,才道:「子达,对不起。」
摆摆手,子达说:「算了,酒後乱性,也难说谁对谁错,出了这个门,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这可不是赵磊要的答案,他连忙拉著子达的手,说道:「不,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子达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看著他,口气平板:「负责? 我又不是初夜的小女生,要你负什麽责!」
「我是指感情上的责任,」赵磊连忙解释:「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我对你的心思,我…我喜欢你,在和你交往期间,一定对你忠诚。」
赵磊不愧是做生意的,连在不自觉中也替自己留了後路,”交往期间”有多长不也是他说了算。
「我不需要,」把手自赵磊的掌中抽出,子达面无表情:「你喜欢谁是你的事,但我不可能因为一件意外就和人交往,况且我们都是男人,你的话也太惊世骇俗了。」
赵磊心里嘲讽,就你和三少的关系还敢说什麽惊世骇俗…
背叛 8
赵磊心里嘲讽,就你和三少的关系还敢说什麽惊世骇俗,不过他心里轻蔑,脸上却不显半分,看来诚挚无比:「所以你该知道这一阵子我有多挣扎,或许就是压抑太久,昨天酒醉才会失控酿祸,」说完抱著自己的头,悔恨道:「能拥抱你是我的梦想,但让我後悔的是用这种方式…」
即使赵磊说得掏心剖肺,子达仍旧毫无动摇:「抱歉,我对你没有其它感情。」
话一说完便掀开被褥想要离开,但他显然低估了昨夜情事对他身体的造成的负担,脚才踏地,便整个人软倒下去,还好赵磊见机得快,一把捞住他,才没跌倒在地。
才动那麽一下,子达便觉全身像被拆散似的,全然不听自己使唤,赵磊趁机把他抱在怀里,亲腻的吻吻他额头,贴著他的人,再次忏悔:「对不起。」
子达撇过头去,淡淡说道:「你走吧! 一会儿我体力恢复就没事了。」
「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扳过子达的脸,赵磊认真的看著他:「好像小时候那样,至少把我当成可以信赖依靠的人,好吗?」
被迫看著的眼眸瞬间有些迷惘,随即又恢复冷静,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赵磊还是看得清楚,心里不禁有些得意,面上还是满满心疼:「你知道我看著你什麽事都一个人强撑著有多难受吗? 我离你这麽近,甚至就在你面前,你却怎麽也不肯伸出求援的手…」把人搂在怀里,赵磊用著哽咽的声音:「求你…别让我这麽心疼好不好…」
子达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有什麽反应,从小离家独自在本家苦苦挣扎的他,其实已经很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突然多了一个紧贴著的温暖胸膛…有点不习惯,可又无法自主的想向那温暖陷溺…
察觉到放在自己背後的手稍微紧了紧,赵磊心中暗笑,嘴里再加把劲:「你也说了,出了这个门才当做什麽事都没有,那麽在这个门里,至少让我照顾你,为自己犯的错做些弥补,我保证出了这个门,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就什麽也不是!」
想想自己也确实需要人照顾,家里回不去,召林夕过来难免让家人怀疑担心,最後子达还是点头同意,获得首肯的赵磊,高兴的在他脸颊留下连串轻吻。
本想制止赵磊太过亲腻的动作,可是子达想到他的保证…反正不过是半天时间,太过认真反而显得在乎,也就由得他了。
赵磊抱著子达到浴间清洗,那私密处经过一晚毫无节制的蹂躏,除了红肿还有裂伤,赵磊在清理时没忽略子达脸上难以掩饰的痛楚,其实昨晚就该清理的,但是那时他还”醉著”呢,自然不能做太理智的事,再说受罪的也不是他,甚至最後在听到”三少”时竟恶意的把自己的欲望留在里面一晚…
不过现在看到子达的凄惨模样,赵磊不禁有些歉意,动作愈发的轻柔,倒真有些符合他刚才说喜欢子达的谎言。
子达也是直到这时才看清自己身上绝不是普通性爱能弄出来的痕迹,脑袋”嗡”地一声,不愿回想却深植脑海的画面不断闪现…
子达明显失神的样子让赵磊不禁觉得奇怪,轻喊著:「子达? 子达?」
「嗯?」子达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便应了句:「你这是酒醉? 不是让人下了烈级春葯?」
赵磊此时才知不好意思,羞窘的低下头:「我…自从发觉喜欢上你之後,便没有和别人发泄过…」
这话倒没说谎,赵磊既然早存计算子达的心,当然不会在细节上出错,这几个月来确实绝迹於花丛之中,连交际场合都甚少出现。
子达低下头没有反应,一来不干他的事,二来现在的景况有些超出他的控制,最保守的做法就是别给赵磊不正确的期望,所以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赵磊见他不说话,也不紧逼,就是安份体贴的把他身体清理乾净,摸到他背上伤疤,说道:「是前二年车祸的伤吗?」
背叛 9
赵磊见他不说话,也不紧逼,就是安份体贴的把他身体清理乾净,摸到他背上伤疤,说道:「是前二年车祸的伤吗?」
「嗯。」子达轻应一声。
「那时一定非常的痛吧?!」赵磊的声音里饱含著心疼。
「再严重的伤,时间久了都会痊愈;再难忍的痛,时间久了也能平复。」子达淡淡答道。
从小到大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赵磊哪能真正体会这话的意思,听完也是随风而过什麽也没留下,只问:「这麽大片的伤痕为什麽不去掉呢?」。
「衣服穿著也看不见,没有必要。」
「你一生总会遇到和你坦诚相见的人…」抚摩著那片伤痕,赵磊声音转为喑哑:「…很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子达静默好一会儿,才幽幽答道:「留著只是提醒自己,这命是别人给的。」
「真让人忌妒…」一句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话语之後,赵磊贴在那片伤痕之上,意味难辨的说道:「你这是为他守节吗?」
子达哼笑出声,一样难辨意味,然後说道:「守节? 这是哪个世纪的用语? 再说我和他也没有那种承诺和关系。」
没有那种承诺和关系? 赵磊心中嘲弄,在床上喊成那样还敢说没关系? 果真就是下贱! 原本对他只是不屑,现在又加了不齿。
这种人哪里有资格回来夺取属於子杰的一切! 赵磊原本对於自己将要做的事还有些心虚,这下全没了,在他看来,像子达这种人得点教训也是理所当然,受点伤害更是天道报应。
「对不起…我吃醋了…」赵磊软糯著声音,倒像是在撒娇:「你和三少的感情似乎很好,他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只为保护你…如果能让你记在心里一辈子,我也会选择这麽做…」
子达低低笑了起来:「人死了就什麽都没了,说什麽记挂一辈子…我为什麽要记得他?」不但说得无情,连口气都极为浅淡。
赵磊只听到这话的冷血,却没看到说话那人挣扎痛苦的神情,更加认定子达就是个毫无情义的现实小人。
把人从後面抱住,赵磊的头枕在子达的肩上,轻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人要活著才有希望,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话,无论再怎麽艰难,都要留著一条命爱护你、照顾你。」
子达蹙起眉头,刚才情绪太过波动才会脱口说出那些话,心中已自懊悔,不料又引出赵磊这一番话,更加烦乱。
手肘往後顶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