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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明明不用你一起陪我丢脸的。别人一定会觉得奇怪吧。”
“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顶多不过觉得笨蛋殿下的一时兴起。”
一边将一只手也伸进了衣服前襟;有堂一边如同平时一样满不在乎地说道。但是;他突然沉默了下来。
英彦长年直觉告诉他;不对劲。果然……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阻止你的话;你真的会脱吗?”
“要是你敢说让我在这里跳脱衣舞的话;我立刻把你扔到窗下的河里去。”
“我是看不顺眼;你原本打算让别的男人看你的脱衣舞吗?”
那又怎样?英彦很想这么说;但是有堂的表情虽然是在认真生气;但是眼睛却因为某种期待而闪闪发光。
英彦慌忙想要推开他的身体;但是却反而被他一把抱住。然后;他听到了有堂用无比低沉干涩的声音说出的一句话。
“让我把你绑起来。”
喉节;手腕;肩胛;没有赘肉的臀;腹筋以及那下边的;茂密的丛林……分身。
如果这个男人是靠上床吃饭的话;在那个领域一定也能成为一流吧?他的体格即使是从同性的眼光看来也让人无比羡慕。诱人的体格;英彦就曾经不止一次如此想过。但是在有堂的肉体中;最性感的还是嘴巴。肉感的嘴唇;长长的舌头。尖锐的雪白犬齿。
食这个行为和做爱是最为相近的。英彦第一次对有堂有感觉也是在吃饭的时候。他坐在自己旁边;将炸鸡块之类的东西塞进嘴巴里嚼个不停。虽然当时皱着眉头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野蛮不懂礼仪;但现在脑子中却留下了强烈的鲜明印像。
而现在这张嘴中;是英彦的分身。
“嗯……”英彦仿佛抽泣一样喘息了起来。
身体一动;手腕上的拘束就会更进一步陷进肉里。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受到这样不公正对待呢?你也想想这次的事件是谁先点燃的火苗?
不过现在就算和他阐述争论;他也不是能够听得进去的对像。而且就连英彦本人也没有余力去进行那种事情子。环绕在后面的双手被浴衣的腰带绑在了一起。而且还很细心地是在缠了一层毛巾后才绑上的。因为以前曾经有过因为做了同样的事情;而造成严重淤血;痕迹久久无法退掉的经验。
有堂跪在了被打开的双腿之间;用手将一条腿抬到了椅子扶手上。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深深吸入后;快感的火花立刻迸裂了出来。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快要到达临界点的美貌。仿佛喝醉酒一般湿润的眼神;浮现着细细汗水的胸膛。有堂用充满欲望的眼睛充分享受了这些后;狠狠吸了一口紧绷到极点的花蕊上的花蜜。英彦的腰部弹了起来。
“啊啊啊!”仿佛持续受到针灸一样的英彦的躯体;已经到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刺激都能转化为快感的程度。
英彦好像催促一样扭动起了腰部。一边用长长的舌头玩弄着他的胸膛;有堂一边抬眼看着那张兴奋到了极点的脸孔;不怀好意地笑了出来。英彦的乳头染上了深红的颜色;就好像女人一样立了起来。
有堂轻轻将英彦颤抖不已的分身放在了手心;低声说道:”你看啊。来求我吧;英彦。你打算挺到早晨吗?你看;你这里可是都在流泪了。至少在你这个样子的时候;你就直接一点嘛。好不好;英彦?”
啊;不错。不管是多么无耻的要求现在也能够说得出。因为双手被反绑住的自己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只能去求有堂帮他解放。英彦吞了口口水。一句话;只要一句话就能够轻松。这个屈辱的时间就能结束。
“有堂……”
“啊;想要求我了吗?”
“我……”
英彦扬起了下颚;张开了颤抖的嘴唇。眼角隐约浮现着泪水。
“不要……”
“你这个混蛋!”
有堂眯缝着眼睛站了起来;他从衣襟中单手掏出自己的分身;开始在英彦的面前刺激。英彦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那种雄性的味道反而变得更加的刺鼻。与此同时;有堂快手快脚地替他解开了绳子;麻痹的手臂一下子耸拉了下来。
因为欲望而嘶哑的声音:”你想要吗?”
英彦摇头。
“说你要我!”
有堂强忍欲望等待着。他等待着英彦放弃理性;自己堕落下来的瞬间。
“说你想要我疼爱你;想要我好好疼爱你。”
英彦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咬住了嘴唇。现在已经不能用被绑住做借口了。他麻痹的手伸到了汗湿的大腿内侧;缓缓将右腿也放在了椅子上。
“放到扶手上!”
“唔……”
“左边也是。”
英彦摇着头;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自动在男人面前打开了膝盖。
“就保持这个姿势!”
“不要看!不要!不要!啊!”
有堂用双手更用力地扩大了他呈M形的双腿;感觉到火热的舌头和粘膜的接触后;英彦抓着男人的头发抽泣了出来。他的脑袋因为羞耻和快感已经一片空白。
“让我再看清楚你;英彦!”尖利的犬齿陷入了柔软的大腿内侧。从那里传来了甜美的电流。
“在我面前暴露出一切吧!只能暴露出给我一个人!英彦……”
“嗯……啊……”
在受到百般煎熬后;火热的分身终于抵住了狭窄的入口。当它大咧咧地进入后;英彦达到了高潮。有堂也因为英彦火热的体内所带来的快感而呻吟了出来。
“不许让别的混蛋对你做这种事!”
混蛋家伙。英彦咬上了男人的嘴唇。从开始律动的有堂的脖子上落下了火热的汗水。
“这个周未真是麻烦你了。橘。多亏了你合同才顺利签下。对方打电话过来说下次一定要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幸好有你过去啊。”
哎呀呀;部长。你这个周末倒是过得很悠闲的样子啊。光是肚子就又挺出了两三厘米吧。
“谢谢您了;请您转告他们不用他们费心。”
英彦浮现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迅速离开了鼻子翘得老高的上司。当英彦去休息室取咖啡的时候;太田和一个女性部下正站在那里吃点心。
“课长;谢谢你的礼物。你周末去了伊豆是吗?”
“啊;招待客户啦。这个怎么样?”
“很好吃。您要尝一个吗?”
是英彦带回来的伊豆土产;在回来的路上有堂擅自帮他选的。里面有药草还有芥末……说老实话;英彦是不想领教它的味道。英彦一边喝咖啡一边斜眼打量着脸皮厚厚已经抓向第二个的太田。
“你好像总是很精神啊。”
“没错;我可是活力充沛!请您尽管使用我好了!”
谁要使用你啊!!太田是销售促进课的新人。性格大大咧咧也很想向上爬。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英彦对于以前和他一起出差时他所犯的大过失至今者怀恨在心。而太田则是好像在考虑无论如何都要挽回名誉。明明不是直属部下;还总是动不动就在身边打转的太田让英彦觉得十分的碍眼。啊;随便你们怎么说了;我就是小心眼。
“伊豆吗?已经是温泉的季节了啊。怕冷症的话今后可不好过了。”
“您有怕冷症吗?要是那样的话我推荐这个。碧玺卡。”
太田从西服的暗袋里掏出了好像电话卡一样的东西。那上面印刷着美丽的紫色鸟儿的花纹。
“我在电视上看到说这个对身体好就通过公司的渠道买下了。我还送了一个给妈妈;结果她很高兴地告诉我怕冷症和腰疼都好了不少。”
“啊;现在确实很流行。我也很在意呢。不过真的有效吗?”
“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我在学生时代因为踢足球而有三根肋骨断过;现在一到阴天下雨就会疼;不过自从将这个放在胸前的口袋后就好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能让血液循环良好的关系吧?感觉上不错哦。”
“很贵吗?”
“哪里;通过公司买有折扣;只要一千二百元。只不过虽然这是我们公司的特许产品;但是现在因为矿石的进口发生了问题所以现在也很头疼的样子。那边的矿场主好像要提价;所以现在正在纠缠不下。”
“原产国是哪里?”
“南美。听说是巴西。”
那个国家吗?英彦可以体会派驻到当时的工作人员的辛苦。不管怎么说;那个国家可是全国都净是好像有堂一样的家伙。想起好像地狱般的七天;以及被有堂弄得昏头转向的这两天;英彦忍不住深深叹口气。此时太田露出了某种意味深长的坏笑。
“不过看橘课长的光泽应该不需要这种东西才对。”
“光泽?”
“啊;我也这么觉得;橘科长的皮肤的光泽好棒。您有做什么吗?”女孩说。
“没有做什么啊;反而应该睡眠不足才对。”
“刚从南美回来时候课长憔悴到让大家很担心呢。因为脸色确实好差劲;简直像墙角的幽灵一样。啊;对不起。”
面对脸色苍白慌忙道歉的部下;英彦露出了苦笑。
“光泽也就罢了;被你这么一说确实身体的状态不错呢。大概是因为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后顺路去了温泉的关系吧。”
听说英彦住在了下田后;女孩夸张地表示了羡慕。那里有家在导游手册上必定会介绍到的老牌料理旅馆;能在那里附带宽敞的露天浴室住一次好像是她的梦想。不过英彦虽然住了;但是直到退房之前几乎都没有出过房间;一直在和那男人做着好事;所以他也只能勉强哼哼哈哈地附和着女孩的口气;不敢多说什么。
从那天起又是连续的没有和有堂联络的日子。他大概又忙得半死吧?英彦并没有多想。而且这一周英彦本身也快被堆积如山的工作要了命。所以他是通过在第二周柳井寄来的电子邮件才知道了详细的事情。
“橘先生。”
隔着烧烤的烟雾;坐在里面的柳井冲他招手。在门口环视着店内的英彦表情僵硬的点点头。
好像是在等着英彦的到来;所以柳井的桌子上还只有烟灰缸和湿毛巾。
“前几天……”
“我们先点吃点东西吧。啤酒怎么样?这里都是麒麟啤酒。”
“我无所谓。”
这里好像是柳井熟悉的样子;所以英彦把决断全交给他了。等啤酒上来为两人的杯子都倒满了之后;柳井开了口。
“那么那之后你联络到有堂先生了吗?”
英彦拿着啤酒杯子;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我给他的公司和手机打过不止一次电话;但是至今都没有联络到。你呢?”
“我在电子邮件里面也写了。上周四突然接到他想要中止合同的电话;于是见了一面。那之后就再没有找到他。今天的商谈中出现的也只是他的代理律师。”
“如果没有什么妨碍的话你能为我详细说明一下吗?为什么有堂会这么唐突地提出中止合同?”
“啊;关于这个啊。说老实话我很犹豫这些是不是该从我嘴里说出来。”柳井表情复杂地咬了咬嘴唇。
“首先他在电话里面说自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要放弃土地的所有权;所以希望我们当作没这回事。由于他和我们的合同已经成立;所以他在那之后擅自买卖或转让土地的话就是违反合同。不光是他要负担鉅额的违约金;我们都动作到了这个地方;当然也不能从头开始再去交涉;所以上头的人立刻跑去说服他;但是却迟了一步;那时候土地的登记人已经改变了。”
“柳井先生;如果说他改变主意确实很符合有堂的为人。可是他毕竟也是商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时兴起就损害自己的信用呢。”
“对;我也明白。以有堂先生的损失之大来说;无论如何也超出了一时兴起的范畴。光是违约金就要过亿;而且还有可能因为不履行合同而被起诉。如果不是相当的理由的话确实无法考虑。”
柳井好像安慰一样的眼光让英彦闭着嘴扶了扶眼镜。这是他想要冷静下来的时候的习惯。
“柳井先生;你知道理由吗?”
“啊;有堂先生是把土地卖给了一位叫船村的先生。他是那座山原本的地主。”
“也就是说有堂的朋友……”
“……的父亲。”
就在柳井说到前天和船村直接交谈时;店员端来了烧烤;谈话中断了一阵子。
“船村先生除了儿子以外没有其它亲人;所以在放弃土地后就生活在当地的老人院内。关于矿泉水的事情;在刚开始交涉的时候有堂先生就去直接看他;和他谈过。因为是自己已经放弃的土地;所以船村先生当时并没有反对。可是那之后他的身体状态就突然糟糕了起来;大概也是因为他毕竟是七十二岁的高龄了吧?而老人院里面的人都说这是他让代代守护的山头被破坏所遭到的报应。所以他在被送到医院后也不肯接受治疗;一度情况曾经非常的危险……”
“……”
“周围的人也无计可施;只好到处去寻找儿子。不过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的样子;这个过程好像也传进了有堂先生的耳朵。上周的周一;也就是打完高尔夫的后天;有堂先生去医院看了他;第二天就让律师拿了文件去请他签字。”
“那么;水还是……”
柳井摇摇头;用粗粗的手指拿起啤酒瓶;为英彦几乎没有沾嘴的杯子又倒上了一些酒。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橘先生早就知道了。所以接到你回复的电子邮件的时候我也很吃惊;没想到你什么也不知道。”
英彦拿着杯子的右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啊;我是和有堂从伊豆一起乘车回去的;但是那之后就一次也没有联络过。”
“是吗?我听说他因为违约金的金额而在到处奔走;所以想说他是不是也找橘先生商量了。”
“……”
“消费者金融的股份他应该还有不少吧?”
“谁知道。”
“虽然他上个月推出了经营阵容;但是应该还是大股东。不过就算这些股份全部卖掉;恐怕还会有相当的负债。弄不好现在的公司他也必须放弃。这次的事情如果公布出来的话;估计没有什么银行敢给他融资了。而且原本因为他们的急速成长;大型的同行就把他们看成了眼中钉……这些你也不知道吗?”
“我和有堂从毕业之后有相当长时间的空白期。而且工作上面的事情我们彼此都不怎么谈的。”
凝视着烧烤上的气泡;英彦对于必须让自己寻找这种借口的有堂十分火大。不过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原本以为自己是最接近他的人;现在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这个事实对英彦的打击相当之大。
“柳井先生;你对有堂先生的事情倒是相当关心啊。”
哪里。对方毫无邪心地笑了出来。因为啤酒的关系;脖子微微发红了。
“我其实也很头疼呢。虽然不至于被炒鱿鱼;但是必定会影响业绩评定了。想到这一点我的胃就开始疼;我可是还有房子要供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又拿起了一串烤鸡;他面前已经堆积了一堆竹签。英彦虽然也吃了几口;但不知道是不是空腹喝酒的关系;胸口有种热辣辣的感觉。
“不过要说这个的话;还是堤受到的打击最大。我原本是技术方面的人员;到了这个岁数还是组长也就算是做到头了。我是早就死心了;但是他和我不一样。原本是同期中升任最快的一个……所以他才对橘先生很有对抗意识。平时他不是这么尖刻的人的。”
“这样啊;我都没有注意到。”
“哈哈;那他那时候岂不是可怜的独角戏吗?那个时候真的很抱歉;我实在不擅长在那种情况下打圆场。”
“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别说这个了。关于违约金的事情;那是有堂自己愿意背下的债务。柳井先生你用不着这么在意。不关是放弃公司还是别的什么;他应该会弄来钱才对。你就不用管他了。”
“哪里哪时克想念有堂先生不是那种会不负责地连夜逃走的人;不过这样反而让人更担心。”
“柳井先生;你是真心这么想吗?”
“啊?”
“不好意思。我是觉得你再怎么说也老好人过头了。就算是破产;也是有堂自作自受。只要他缴纳违约金;至少在形式上算是完成责任了。可是你和堤先生却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事吧?现在可不是你替别人担心的时候。”
“是啊。”
“……”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今后会怎么走下去;我真的是非常想要看下去。”柳井抓着发红的耳朵内侧。”怎么说呢;也许我是对他有某种的崇拜吧。他的……那种生活方式;那种豪放磊落的感觉。明明是好像会踢人的野马一样的势头;却偏偏又非常温暖;充满了感情。我非常喜欢这种意外性。”
“那只是个白痴。”
“哈哈;你好严厉。”
“虽然我不打算对于有堂的性格评头论足。但是这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度的自我中心的牺牲了呢?我也调查了一些;那个地区现在正在急速的老龄化之中;如果修建了工厂的话;应该也可以让一部分年轻人回流。这种对于周边的影响力有堂就没有考虑。他应该多花些时间去说服船村先生。一个人盲目突进的结果就是这样。”
“橘先生好冷静啊。”
柳井的口气中并没有什么讽刺的意味。他想要为英彦倒酒;但是看到对方的杯子几乎没有动过之后;就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
“堤也说过同样的话。”
“……”
“看到你们两位就觉得我自己还是不适合出人头地啊。所以我也老是被数落光是强调豪爽义气有什么用。而且就算我在这里发愁叹气也无法实际帮助到有堂先生什么。也许像我这样的看热闹的人反而是麻烦。”柳井笑着说道。
那之后两人就把啤酒换成了茶;随便聊了些公司的事情。有点让英彦意外的是;太田所说的那个碧玺在食品界原来也相当受到瞩目。
过了九点之后;两人都站了起来。柳井要回千叶。他肿着因为酒意而红红的脸孔;有点自豪地说他在市区刚刚买下了栋房子。英彦几乎觉得自己能够看到他口中所形容的妻子和与他长相相似的孩子的面孔。
“橘先生。”在地铁的入口;刚和他分手的柳井叫住了他。其它行人纷纷一脸麻烦地绕过了这个堵塞住信道的巨汉。”请您一定要成为有堂先生的支柱!接下来会是他人生最痛苦的时候。像您这样的人的支撑对他来说一定是必要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如此说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