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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大的弱点还是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现在的一切,就当做是自己该得的报应吧。
这天,付朋子可算是玩了个痛快,先是玩溜冰玩到大汗淋漓,接着又去了独此一家的超级好吃匹萨店吃午餐,然后又去看了最新上映的迪斯尼大片,最后在一家日式料理店吃了向往已久的大阪烧和天妇罗。
相比之下,付盛昱虽然没怎么动,但却也累得不轻,下午在电影院里竟然睡着了,还是散场的时候被付朋子叫醒的,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还被张启霖嘲笑了一句:“你的食量和体型可真不搭啊。”
付盛昱维持着一成不变的浅浅笑意,仿佛没有听见张启霖的话。
晚上逛了一会儿商场,张启霖给付朋子买了几件好看的冬衣。付盛昱也没多做推辞,他知道以张启霖的个性,他推辞也没有用。付朋子没过多久就累了,打着呵欠伸出手要爸爸抱,眼皮也一搭一搭的,快要粘上了。
张启霖开着车,付盛昱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靠着已经睡熟了的付朋子,车子很快上了高架,不巧的是,竟然在开了一段路之后遭遇大堵。
张启霖掏出烟盒,眼睛瞥到睡得香香的付朋子,把烟盒又塞了回去,拿出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付盛昱目睹了这一切,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张启霖把车窗打开一点点,看想窗外那静止的风景,然后也以同样的音量回答他:“付朋子是付朋子,你是你,我不会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牵扯到无辜的小孩子身上,而且,我和付朋子还蛮投缘的。”
付盛昱看着自己这边窗外的景象,沉默了半晌,转过头对他又说了一遍:“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更完,我真是一枚勤奋的作者啊~~被pia飞
唔明天可能真的不能来了,从早到晚都有课啊我恨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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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这个夜晚对于付盛昱来说又是屈辱的,他祈祷自己能昏睡过去,对于发生了什么都毫无知觉,可惜事与愿违。尽管身体非常疲倦,但是付盛昱的意识却一直都相当清醒,他清晰地感受着身上那人的每一次冲刺,带来的每一寸疼痛和战栗,以及最后渐渐涌出的一丝丝若即若离的快感。
张启霖折腾了两回也累了,他从付盛昱身上翻下,在他旁边点燃一支烟,半倚着床头慢慢吸起来。付盛昱维持着俯趴的姿势,头埋在枕头里好像是睡着了,张启霖不由得把手插到他头发里,感受着那种生硬而微腻的触感。张启霖抚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睡了吗?”
他问了两遍,都没有回应。
张启霖的手滑到付盛昱的耳朵边,一边揉搓着他那手感细腻柔韧的耳垂,一边喃喃地说着:“还记得以前说好的约定吗,要在郊外买一栋大房子,有很大的草地,然后养那种大大的狗,金毛、哈士奇、萨摩耶各一条,每天早上和傍晚,陪着狗在草地上玩。”
“然后等我们年纪大了,去领养两个小孩子,要一个能扮猪吃老虎的小子,还要一个有点泼辣敢爱敢恨的姑娘,让他们去做喜欢的事情,去爱想爱的人。”
“等到我们赚了足够的钱,就辞职去周游世界,在外面玩得累了就回家,在家里歇得厌了就出去玩,可以住豪华酒店也可以自己带个帐篷露营,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
张启霖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动了一下,他先是神色一凛,随后又浅笑一下,轻轻地弯□去,凑到付盛昱半露出来的侧脸边,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微微湿润的眼角,嘴角抿了抿,慢慢吐出一口烟。
“咳咳,咳……”付盛昱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咳了出来。张启霖笑了笑,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戏谑语气说:“明明醒着还要装睡,你说我是不是要罚你呢?”
付盛昱下意识伸手去挡住后臀,恰好摸到沾了湿润粘腻液体的地方,脸一下子通红,干脆再闭上眼睛,避开张启霖的视线。
张启霖倒也没有再逗他,把烟熄了径直往浴室走去,付盛昱趴在床上,眼睛睁开一条缝,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水声开始出现,听着水声变大变小,听着水声戛然而止。等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立刻把眼睛闭得紧紧的,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一起一伏的平稳状态。
可是等着等着,张启霖好像都没有动静,等得他觉得越来越困了,困到后来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而张启霖到底还在不在了……在迷迷糊糊把全身都放松下来时,突然颈间传来一阵热气,随后是那个让他又盼又怕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付盛昱,我们慢慢玩来。”
付盛昱被吓得当场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分不清刚才那句话是噩梦还是现实,只觉得这句话在耳边反反复复地回想,之前积累的睡意烟消云散,心扑通扑通跳得又重又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颓然地闭上眼,付盛昱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在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神经衰竭而死。
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一天,把周日熬了过去,周一早上,付盛昱忍着身体上的强烈不适,在七点准时爬了起来。昨天晚上张启霖又折腾到凌晨两点多,现在他的睡眠严重不足,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皮时不时要黏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洗漱完,换上张启霖提供给他的衣服,从暗门走到书房里。
从昨天开始,张启霖就不关那道暗门了,付盛昱可以直接从书房到这栋别墅的任何一个角落起。甚至,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晚上张启霖回房以后,随便接触到书房里面的商业资料和设计稿。不过付盛昱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张启霖信任自己,他不过是笃信自己逃不出他的控制罢了。
“你怎么那么早就下来了?”张启霖正坐在餐厅和付朋子一起吃早餐,看见付盛昱摇摇晃晃地走下来,惊讶地问他。付盛昱慢慢挪到餐厅,和付朋子说了声早安,然后有气无力地说:“今天礼拜一,我要去上班的。”
张启霖一挑眉:“上班?”他冷笑着看付盛昱拉开椅子慢慢地坐下去,看着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然后站起来拿了一杯牛奶和一块松饼放到付盛昱面前,冷冷地说:“那好吧,待会儿和朋朋一起搭我的车去。”
付朋子看看张启霖,又看看付盛昱,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奇怪啊,于是也小心翼翼地吃自己的早饭,生怕发出任何大动静。
在幼儿园门口,和付朋子相互亲亲之后,付盛昱目送着小孩走进园里,和其他小朋友打招呼。随后,他在心里措了很久的辞,转过头对张启霖说:“这里到杂志社不远,我自己过去吧,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张启霖没有说话,手里却立即发动起了车子,往大路上开去。付盛昱把安全带抓在手里,往窗外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劲,侧头问张启霖:“我们,这是去哪里?”
“才几天没来你就不认识了?你以前住的小茅房呀。”张启霖轻蔑地说了一句。付盛昱有些不明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现在要去杂志社,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张启霖显然不把付盛昱的话放在心上,他轻描淡写地下了个命令:“去收拾东西,把房子退了。”
付盛昱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启霖,还没来得及消化他的话,下巴就被张启霖一手钳制住,脸被凑近着盯了许久,接着他看到张启霖的嘴一张一合:“难道你还指望有一天能回来住吗?”
付盛昱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用尽量委婉的语气和张启霖商量:“东西我今天会搬的,能不能让我先去上班?”
张启霖松开手,把车窗打开一点,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慢条斯理地告诉付盛昱:“不能。”没等付盛昱开口,他就抢先给出了原因:“以后你和付朋子由我来养就行了,在我的朋友圈子里面,没有谁的床伴是需要出去工作的,我可不想让人耻笑说我小气。”
付盛昱靠在车座上,极力想维持表情的平静,却是心口的酸还是蔓延到了脸上。他推开车门,一步一步向那幢熟悉的老式居民楼走去,一路走一路吸着鼻子忍着眼泪。
如今我和你住在大房子里,却根本无法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更完
唔HE那是肯定滴,偶一向觉滴日子已经这么苦了连文都要BE实在是太凄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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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付盛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这间熟悉的小屋子,这里的摆设不多,墙上的挂钟、床头的万年历、还有付朋子在幼儿园的手工课上用橡皮泥捏的小动物……付盛昱清晰地记得自己把每一样东西放到这间屋子里时的情景,而现在,他却要带着这些东西,和这里说再见了。
张启霖并没有跟着上来,付盛昱在心里庆幸着,这样他就可以先心无旁骛地把这里再看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后好好地记在心里。在这里,他和付朋子相依为命过了好几个年头,如今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
这个地方虽然小,虽然破旧得连空调都没有,硬板床让人睡得腰酸背痛,冬天可以感觉到冷风从看不见的缝隙里蹿进来,夏天又闷又热,还极容易生蚊子,但是却留下了父子俩无数的快乐时光。而现在呢,付盛昱苦笑,虽然是住在豪华漂亮的大房子里,用着很多先进的电气设备,但是自己却一点也不觉得快乐,何止不快乐,简直就是压抑而绝望。
又能怎么样呢?付盛昱明白自己的个性,已经不是大学里的那个付盛昱,那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现在的付盛昱,只要付朋子能好好的,什么都愿意忍。幸好张启霖一直都对付朋子不错,还承诺会送他去最好的学校,将来只要小孩够争气,还要送他出国去……付盛昱摇摇头,那么遥远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过一段日子张启霖就厌倦了,把他和小孩扫地出门也有可能。
先把一些存折和重要的证件找出来放好,然后翻出一卷塑料绳、一个行李箱和几个旅行袋,付盛昱开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他把动作放得尽量慢些,希望能拖延点时间。其实要收拾的东西很少,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房东的。付盛昱把父子俩的衣服从五斗橱里拿出来放到床上,一件一件认认真真地叠好,找出干净的塑料袋,把内衣外衣分开装起来,最后放进旅行袋里,三个旅行袋很快就被衣服和鞋子装满了。
除了穿的,这屋子里最多的就是书了。付盛昱根据书的开本把各种书分开堆好,再拿粉红色的塑料绳子扎紧了,不一会儿,桌上就堆了五六捆书,这还没完呢,付盛昱又从床下拖出几个箱子来,里面都是他收藏的杂志和书籍。
最后是其他零零散散的大小物件,厨房里的锅啊碗啊就不要了吧,床上的破棉花胎破被子也不要了吧,带过去也不会用的。付盛昱一边想着,一边先把付朋子的玩具收拾起来装好,随后再收掇自己的东西。最后,把那团已经有点褪色的橡皮泥小动物放进了衣服口袋里,这是付朋子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是要收藏一辈子的宝贝。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付盛昱最后再扫视了一遍变得空荡荡的房子,应该没什么落下的了,看着那斑斑驳驳的墙壁,露出红锈的窗框,散发着老旧气味的木制家具,付盛昱突然又觉得眼眶湿了。他最后一次这张会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的老床上躺下,用枕头把自己的脸蒙住,任情绪再自由那么一下下。
张启霖在楼下等得久了,心里有些不耐烦地找上楼来。走出楼梯口就发现付盛昱那间房子的门开着,便远远地观察屋里的情景。恰好看到付盛昱低着头弯着腰在扎一捆书,侧面的线条极为柔和,脸上的神情也极为安详,竟有种莫名的美感,让他一时移不开眼去。
于是,张启霖就在这条逼仄的走廊里站了许久,看付盛昱一点一点把东西收拾好。这个呆子,还是那么爱书,家里那么小,书倒那么多!当看到付盛昱那几大捆加上几大箱子的书时,张启霖忍不住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看见付盛昱手里拿了一团模模糊糊看不清形状的东西,脸上还露出慈爱的笑来,他就知道,这个东西肯定和付朋子有关。
看着埋头默默收拾的付盛昱,张启霖突然觉得,这幅画面有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自己心里的那些暴躁的不时叫嚣的情绪,好像也慢慢地安静下来,对于缱绻温柔的渴望一点点涨起来。
付盛昱抱起一个装着书的箱子转过身,正好撞见用一种奇怪的暧昧眼神看着自己的张启霖,心里一惊,差点就把手上的箱子给摔了。张启霖见到付盛昱转身,倒是极为镇定地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箱子,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付盛昱怔忪地看着空空的两只手,咬咬下唇,弯下腰再抱起另一个箱子,哼哧哼哧跟着下楼。两人跑了四五次,总算是把东西都搬空了,张启霖看着瘫软在副驾驶座上、满头都是汗正在大喘气的付盛昱,从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递给付盛昱。
付盛昱接过来喝了两口,解了解嗓子眼的干热,对张启霖说了声谢谢,然后便缩在椅子里,闭着眼睛在心里暗暗奇怪,只觉得好像从刚刚开始,张启霖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温柔了一点。
车子开回到张启霖的别墅,付盛昱又经历了一次痛苦的“搬运工”体验——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别墅里面,再分门别类地放好,付朋子的东西都放到他的房间去,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另一件客房里。最后,付盛昱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连抬根指头都觉得费力了。
旁观付盛昱忙碌了半天的张启霖,这时候神清气爽地走到沙发边,手里一件东西递到付盛昱面前:“喏,给你的。”
付盛昱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缩,充满警觉地问他:“你干嘛?”
“不是都说了我养你吗,你现在连工作都没了,以后花销就用这个把,密码是你生日。”张启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
“我不要!”付盛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心里隐隐有些痛,才觉得张启霖好像变温柔了,没想到这人又用钱来侮辱自己。果然,不该对他抱有希望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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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对于付盛昱的拒绝,张启霖没有再坚持什么,他把卡片放在付盛昱身边,便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出门了。
付盛昱一手把那张卡片扫到地上,揉揉酸胀的眼睛,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疲劳一下子都涌了出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要休息,哭了好几次的眼睛也愈发睁不开了。付盛昱扭了扭身子,在沙发上摆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让自己的腿不至于被压迫到发麻,闭上眼才没几秒钟,就收到周公的召唤,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傍晚六点多,张启霖抱着付朋子走进大门,第一眼就看到付盛昱躺在沙发上睡熟了的样子。“爸爸——”付朋子从张启霖身上跳下来,一路叫一路跑到沙发边,见付盛昱没有醒过来,小孩便伸手去推付盛昱的身体,没想到付盛昱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两声,眼睛还是没睁开。张启霖见状,觉得有些奇怪,挂好了外套走到沙发旁边,只见付盛昱面色潮红、眉头紧皱。张启霖赶紧把手贴到付盛昱脸上,不出意料的烫手温度。
“爸爸怎么了?”付朋子的脸上充满担心,焦虑地看着张启霖。
“朋朋,你爸爸好像发烧了,”张启霖半蹲□,摸摸付朋子的脑袋以安抚他,“我现在就找医生来,在医生来之前你先帮我一起,让你爸爸的体温降下来好吗?”
付朋子拼命的点头,大大的眼睛渐渐湿起来,张启霖让他先去洗手间找块干净的毛巾,放在冷水里浸湿了再拧干拿过来,小孩马上乖乖地听话照做。张启霖掏出手机,给社区里专配的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他尽快上门服务。
挂了电话,给付盛昱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张启霖盯着沙发痴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他弯□躯,在地上捡起了一张熟悉的银行卡。手里捏着卡片,张启霖侧头看着付盛昱毫无知觉的脸,轻轻的摇摇头,在他脸上恨恨地捏了一把。
这个男人,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能乖乖听话吗?
指导付朋子把毛巾叠好,敷在付盛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