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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她闭着眼睛闷头倒下去,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他的动静。
隔了半分钟,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然后床一沉,被子被他拉开了,然后慢慢靠近她,最后房间陷入了黑暗。
顾茜茜暗呼了一口气,安心地准备进入梦乡,只是刚刚还隔着她有半尺远的人,不知道啥时候就贴到她的后背了,顾茜茜这会儿才惊觉,特么她什么没穿呢,她居然忘记了这茬……
瞌睡瞬间又给惊跑了,她不自在地往床边移,他又贴了上来,还直接横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把人往他怀里拖。
他的皮肤太烫,同样没穿衣服,顶在她臀部的硬物清晰得她想无视都不行,她连忙轻咳了一声:“我先睡啦。”
他没吭声,但滚烫的手心已经顺着腰朝腿心探去。
☆、此女归安世竹所有
第二天早上,顾茜茜被安世竹连续叫了两次,她把头往被子里一缩,死活不肯起床,昨天晚上虽然没有身体的深入交流,但别的方式,他也算尝了下味,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放她睡,安世竹看她这困得睁不开眼的娇俏模样,也没舍得再叫她。
跟陈启山说了声,让他们先下山,几人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叶志成起哄道:“记得把床单带回家留作纪念啊!”
安世竹一脸镇定地斜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买了早点就回了房间。床上乱七八糟的一团,屋里也充满了一种情谷欠后独有的味道,安世竹脱掉衣服又爬上床。
顾茜茜郁闷之极,一晚上就没睡好,睡着了又被他叫醒,接着又睡了一会儿,一只手就在她的身上作怪,腿心的刺激太大,她想不醒也得醒了,憋了一肚子火气,立刻就朝安世竹发了出来。
“你够了……唔……”
顾茜茜愤愤地挣扎,安世竹热情地在她身上吻来吻去,丝毫没把她的那点挣扎当回事,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下去,顾茜茜不太敢乱动了,腿心抵着一件滚烫滚烫的硬物,他压在她身上不断地摩擦着。
昨天晚上他就用这种方式,靠外部的摩擦做了两次,弄得她大腿根全是他的东西,床单还没办法叫人来换,半夜起来洗了澡,她还觉得鼻尖全是那种味道,又恼又郁闷。
一想到这点,顾茜茜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安世竹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威胁:“再乱动捅进去了跟我没关系。”
顾茜茜愤愤地在他后背上抓了几把,安世竹在使用她的身体的同时显然也有非常高的觉悟,不断地带给她欢愉的感觉,事后顾茜茜想自己放任他的根本原因是她认为,男女在这件事上其实是平等的享受,所以她才没把他踹下去。
某人拒绝承认,她即使想踹,也因为腿被固定住毫无反抗之力。
等他弄出来后,就沉沉地趴在顾茜茜身上,她被压得死去活来,不断地挠身上的男人:“我说了不准弄到我身上!!!滚下去!!我要洗澡!!”
安世竹无动于衷地趴在她身上,隔了几秒才懒洋洋地回答:“让我抱一会儿。”
顾茜茜无奈了,又泄愤地抓了他几下,才老实地不动了。
下午两点多,顾茜茜才爬起来,虽然她没怎么活动身体,也没付出劳动力,但在被他送到巅峰后,还是很累,在早上那次他说让他抱一会儿后,她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一起床,她的脸就很黑,尤其是她站起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的时候,她想剁了安世竹的心都有了。
安世竹好心地问:“我给你洗吗?”
“滚!!”
洗完澡她沉着脸一声不吭,安世竹早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看了看她的脸色,想了想自己的行为开始自省,也没把她怎么样,他只是用她的身体爽了几次而已,作为一个好男人,他爽了几次,他都加倍的让她舒爽了几次,他坚决不会承认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挺让人……
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想归想,他还是收敛了性子,打算好好哄哄她,巩固一下革命成果。
“这里的饭菜一般,我们下山吃吧?”
顾茜茜没吭声,但也没提反对意见。等两人收拾好后,她才问,“其他人呢?”睡到下午两点多了,她心里不由得心虚。
“他们早上就下山了。”安世竹随口答道。
顾茜茜的脸火辣辣的,一声不吭地往外走,周围人无意的视线她也觉得好像是带着某种颜色,昨天晚上被某人百般蹂躏,她觉得自己也挺享受的,不算吃亏,但今天她的想法瞬间就不一样了,她到底是撞了哪门子的邪啊,会觉得被安世竹揉来摸去不吃亏?
来时是步行,回去时却是坐车,实际上就算让顾茜茜走,她的两条腿也酸疼着呢,就像被车碾过似的。
安世竹原本还想着一鼓作气,干脆直接去静水圆的老房子,把人先吃到嘴里,一看顾茜茜今天的态度,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吃什么?”
“没胃口!”
“那我回家给你做?”
“没胃口!”
“我有份礼物送给你。”
顾茜茜抬头望向他,依旧沉着脸,心情却瞬间好了。她装作不在意地问,“什么礼物?我讨厌戒指!”她被安世竹的戒指真是坑惨了。
安世竹早有准备,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给她,顾茜茜一看盒子就知道多半是首饰,这个大小多半是项链手链之类的,一打开,确实是条非常精致的钻石链子,但长度……不是项链,也不是手链。
“是脚链。”安世竹出声提示。
顾茜茜白了他一眼,她难道看不出来是脚链?链子是挺漂亮的,顾茜茜刚刚欢喜地用手拎起来,就看见了项链的圆形小坠子上有两排字。
“此女归安世竹所有。”
那字迹还挺眼熟的,显然就是安世竹的笔迹,再照着模子刻上去的。
顾茜茜黑着脸,把脚链拎到安世竹面前:“你什么意思?”
安世竹瞟了眼,淡定地回答:“字面上的意思。”
“喜欢吗?我设计的。”他的强压着“求表扬”的语气,一脸淡定地问。
顾茜茜“哼”了一声,“难看死了,谁要带个狗牌!!”
安世竹无语地想,他送的明明是人牌,她非得说是狗牌,非得把自己比成小狗?他脑中已经开始想象她趴在地上,脚上带着他送的脚链的情景。
貌似这个姿势不错……
“凭什么我要带这个,不行!我要做一个‘此男归顾茜茜所有’!”顾茜茜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安世竹暗暗一笑,他恨不得立刻归她所有,但是……他脸色却露出不屑,顾茜茜一看他不乐意,果然越发来劲了,非得逼安世竹再做一个给自己带。
安世竹做出一副被顾茜茜实在逼得没办法了,万般不情愿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要我戴也可以,除非你也要戴。”
顾茜茜立刻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你戴我就戴!我要亲自设计!”她还说干就干,从安世竹的车上翻出纸笔,开始构思了起来。
安世竹微微一笑,被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就这傻姑娘,他悉心照顾了那么久,把她交给别人,怎么可能放心,算了,他还继续受苦受累,多照顾她百八十年吧。
“‘此男归顾茜茜所有’太没气势了,嗯,‘此猪归顾茜茜所养’?这个有气势!”
安世竹:“……”
.
安母不在家,家里只有周阿姨,顾茜茜一回家就叫饿,周阿姨笑着要去给她做吃的,顾茜茜连忙阻止,拿眼睛一个劲地扫正提着东西准备上楼的安世竹。
“安世竹,我饿了。”
周阿姨一笑,也乐得轻松,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安世竹好脾气地系上围裙,转头问:“想吃什么?”
顾茜茜往冰箱里看了看,挑衅地冲他说:“我要吃烤羊排。”
安世竹只会些简单的家常小菜,对于这种有点难度的显然不太会,顾茜茜现在就想折腾他,站在旁边口气怨念地补刀:“你说自己给我做的啊?”
安世竹把羊排取了出来解冻,好脾气地答应:“我去查一下食谱,你先等一会儿。”
顾茜茜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摸着“茜茜”的头,悠哉悠哉地看电视,隔几分钟就朝厨房喊一声,催促或者抱怨安世竹动作慢。
二十多分钟后,厨房里飘出了烤羊排的香味,顾茜茜一副老板视察员工的严肃表情,背着手来到了厨房,安世竹回头朝她一笑:“再等一会儿,饿了先吃点零食。”
顾茜茜呆了一秒,事后她想,一定是他穿着围裙的样子太居家了,一定是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太柔和了,一定是他的笑容太有欺骗性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在剧烈跳动。
☆、咱们走着瞧
“喂!”
顾茜茜“啊”了一声,茫然地扭过头望着言静:“什么?”
言静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嘿嘿奸笑起来:“你的竹马呢?好几天没看见安学长在楼下蹲点了。”
“他出差了……”顾茜茜有气无力地托着下巴。
言静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一副思春的模样。”
顾茜茜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没错,她承认刚刚想起了安世竹那不要脸的家伙,但这跟思春还有老长一段距离吧?
“你们现在怎么样?”言静忽然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悄悄地说,“刘萍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唉……”
顾茜茜一怔,难怪昨天在宿舍看到刘萍时她那么沉默,从下午到晚上一直都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她还以为刘萍生病了,专门拿了感冒药给她。
顾茜茜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跟她男朋友高中就在一起了,交往了两年,那个男生成绩一般,没考上B市的大学,又不愿意去差一点大学,结果两人就分开了,大学这才开始两个月呐,就这么分手了。”言静说完又是一叹。
“我前些天还听大三的学姐说,等到大四一毕业指不定多少情侣又得分手,唉……”
顾茜茜被言静说得也是唏嘘起来,幸好她和安世竹并没有这样的问题,即使是九岁的时候,顾家搬去了C市,这段关系也一直维持着,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年。
原来已经有十年了呵……
居然有十年了……
顾茜茜忍不住惊奇起来,似乎头一次发现了这个存在已久的真相。
“唉,还是你好,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什么都不用担心,烦躁了,看刘萍我又不相信爱情了,看你吧,好像爱情也可以相信一下,但问题是,你那是青梅竹马啊,感情不一样……”言静已经愁眉苦脸地念叨了起来。
以前顾茜茜每次听到自己和安世竹扯在一起,还冠以“青梅竹马”这样的名号,就老大不情愿了,但这次怎么听得有点心生喜悦呢。
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照目前这样的发展,就算大学毕业她大概也不会和安世竹分手,呃……不对,什么分手不分手,她从来都没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一上来就求婚了,稀里糊涂地就告知了双方家长,顾茜茜每次一想起来就恼火,火了几秒又觉得特别无奈,生米虽然还没彻底煮成熟饭,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就如安世竹自己所说的,他长得不错,能力出众,两人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或者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好的选择,遗憾的是,她现在只看见了安世竹。
晚上回到宿舍,顾茜茜玩了会儿电脑,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指向了十点,脸色越来越沉了,从爬完山回来后,安世竹看得也挺紧的,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但过了几天,安世竹似乎觉得安全隐患已经消除,就没那么勤快了,昨天他出了外地,就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报平安,一通说晚安,现在都到晚上十点了,一整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顾茜茜面无表情地去刷牙洗脸,言静去上厕所时,看着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凑过来问了一句,顾茜茜和言静都没谈过恋爱,但言静熟读十八门言情小说,理论知识相当丰富,听她这么一说,言静立刻板起了脸,一本正经道:“俗话说,得不到永远在骚。动,你是不是太容易让他得逞了?”
顾茜茜的脸立刻火辣了起来,言静一脸震惊道:“你们不会,不会已经那啥了吧?”
顾茜茜连忙否认。
言静松了口气:“哎呀,还好还好,你可别那么容易就……咳咳,我这也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
过来人,顾茜茜斜眼表示鄙夷。
“咳咳……根据言情小说的套路,一OX必然怀孕,一怀孕必然被三,被流产啥的,我看着就胃疼!”
顾茜茜:“……”这哪的小说啊,这完全是虐文套路吧,顾茜茜也被说得有点发毛。
洗漱完,顾茜茜爬上了床,对着电话盯了老半响,暗骂自己矫情,想打就打呗,虽然没有明说,其实她的态度已经表明愿意和他在一起了,这种小女儿的姿态那就先放在一边吧。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给言静那乌鸦嘴给说的,顾茜茜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第二个电话好半天才被人接起来,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
“喂,请问你找谁?”
顾茜茜脑子“嗡”了一声,在陌生女人问第二遍的时候,她反倒镇定了下来。
“你好,请问这是安先生的电话吗?”
“啊,请问你是?安世竹现在接不了电话,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女人的声音已经带着了强烈的警惕。
顾茜茜听完暗恨不已,接不了电话?什么情况会接不了电话?现在都晚上十点半了!他在干嘛?这个女人又是谁?
顾茜茜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在安世竹面前她是挺笨挺傻的,但那也要看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真的笨,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她大脑已经飞速地转动了起来。
如果安世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可能人不在手机旁边,或者喝醉了……
如果这个女人和安世竹的关系不太熟,或者是安世竹的下属,一般情况不会私自接听安世竹的电话,就算因为性格原因接听了安世竹的电话,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打电话的人,不是本人,或者告诉她安世竹正在做什么,而不会警惕地追问打电话的人找谁,或者干脆直接的问打电话的人是谁。
顾茜茜在问句里还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陷阱,她称呼安世竹为“安先生”,如果是和安世竹关系不熟的人,恐怕就会顺着她的称呼说“安先生”如何如何,但这个女人却是直接叫了安世竹全名。
安世竹?俺是猪吧!
顾茜茜在心中冷哼了一声,除此之外,这个女人还自作主张地要替她转达。
不论是女人的直觉,还是顾茜茜在这短短几句话里发现的蛛丝马迹,她已经把这个女人当成了假想敌。
要替她转达是吧?
顾茜茜微微一笑,用自己听了都掉鸡皮疙瘩的声音,娇滴滴地说:“我是名澜会所的小翠,安先生前天走的时候答应要送我一枚钻戒(让你丫总喜欢买戒指),我已经挑好了……”
“喂,你谁啊!哪来的狐狸精!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小红还是小翠,安世竹是本小姐看上的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敢打电话来,信不信我叫人轮女干你?”
“嘟嘟嘟——”
顾茜茜以为自己已经挺彪悍的了,原来对方比她更彪悍。她盯着挂断的电话,恨恨地磨着牙,她想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好你个安世竹,咱们走着瞧!
一晚上顾茜茜翻来覆去,能睡得着才怪了,脑子里全是满清十大酷刑,等心情平静后,她才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该怎么办。
据可靠消息,安世竹在初中高中大学都没有明面上的女朋友,只有一个传闻中的女友,所以他应该不是随便的人,但结合某人不要脸的行为,顾茜茜又不太确定他是只对她一个人这样,还是本性如此。
年幼时顾茜茜可是长期和大BOSS安世竹做斗争,虽然没安世竹聪明,但也不笨,只是听到一个陌生女人自己的宣言,事情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