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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不太敢确定,怕错过了段誉与乔峰相会的日子。所以便想寻个证明,他此次前往成都就是为了寻求这个证明的。因为他记得段誉与王语嫣救了阿朱阿碧从曼陀山庄逃出后,到得阿朱所居住的听香水榭时,正好碰上了云州秦家寨和四川青城派的来找姑苏慕容寻仇,到了阿朱的听香水榭。所以他便想到青城派去看一看,如果青城派的人已经早走了,那就说明自己慢,还得急赶。如果还没走或是走了没多久,那就说明自己完全赶得上,不用再像如今这样每日在山野间没命的狂奔了。而这青城派的所在地就位于离成都百多里地的青城山上,所以他便想先到成都。而且说不定在成都打听打听就能得到消息,不用再费事地上青城山去。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到成都去好好吃喝玩乐一番,在现代时他就十分喜欢吃川菜,成都的最地道。
他以前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吃在广州,穿在苏州,玩在杭州,死在柳州”,说的是广州菜肴好,苏州丝绸好,杭州风景好,而柳州棺木好。但要说都好,还是成都。广州、苏州、杭州、柳州的好处,成都都有,却无其不足。吃有川菜,穿有蜀锦,名胜古迹不下杭州,棺木也不比柳州的差。可惜的是他在现代时却仅来过一次,想不到现在回了古代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当红日西斜的时候,沈醉踏着夕阳的余辉踏进了成都城。他一路走着,一路打量着这时的成都,与脑中那个仅去过一次的现代化成都做着比对。可惜的是他只去过一次,印象浅的很,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吃了回十分正宗地道的川菜。所以对比一阵儿他也对比不出个什么来,所以还是免了吧,来到成都那当然是要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正宗美味的川菜。在路上他找人打听了现时成都城内最好的酒楼,福源楼。
可惜进了福源楼点菜的时候他才十分郁闷的发现,此时的川菜菜系竟还没有正式的成形。他点了好多现代时吃过的许多十分有特色的川菜,那小二却一边听着一边脑袋像个博浪鼓似的一直摇着。
其实川菜在秦末初汉就已初具规模,不过是直到唐宋时才发展迅速,到明清时才富有名气并形成特色的系统菜系成为四大菜系之一的。他虽然喜欢吃川菜,但川菜的发展史他却是没考究过的,总以为是老早就有了的,却不知此时的川菜尚处于发展的阶段。其实这也是常理,普通人有谁吃道菜还会翻书查史一番,研究这道菜是怎么形成的吗?不会,他们既不是厨师又不是美食家,吃东西也就是呈番口舌之欲,过过嘴瘾而已,谁吃个东西还会费那功夫去。
“唉!”沈醉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郁闷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捡好的随便上吧!”
“是,您稍等!”小二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拱手打了个躬,便退了下去到厨房报菜了。
沈醉则是颇为无聊地自斟自饮着,不得不说这大酒楼就是大酒楼,起码这酒就是不错的,跟他在镇南王府喝过的酒都有得一比。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茅台的,只是茅台虽好,但如能够经常换换口味却是更好。品尝着这味道不错的美酒,他也渐渐把那失落的心情又重提了起来。等一壶酒喝完的时候,小二也端着盘子开始上菜了。两三个小二,一个接一个的,不一刻就摆了满满一大桌。
闻着各种菜肴的香味,看着那油亮鲜艳的菜色,他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肚里也跟着响了一下。虽然这时候还没形成独特的川菜特色,但毕竟是处于发展期,而且是迅速发展期,特色已是在渐渐的形成。所以一见了这许多的美味佳肴,仍是勾起了他的食欲,而且他在这么多道菜里还发现了一道在现代时曾经吃过的川菜中的“水煮牛肉”。虽然跟现代的还有些区别,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也让他的心情更加兴奋起来。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发现虽跟以前吃过的略有不同,不过那独特的味道已是形成,让他忍不住的闭眼怀。
“啧!”他嚼烂之后一口咽下忍不住地咂巴了下嘴,然后又伸手去倒酒,手伸到半路就想起那壶酒已喝干了,连忙大声吆喝道:“小二,上酒,来一大坛!”
他这一吃上渐渐找回了以前吃川菜的感觉,虽然很多都跟现代的有不小的区别,可是特色已是渐渐形成,还是让他吃的大呼过瘾。一口菜一口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只一个字——爽!
“兄弟听说了没,青城派的掌门司马卫在年前不久在川东白帝城附近被人给杀了,而且还是死在他们青城派的成名绝技‘城’字十二破中的‘破月锥’下?”这句话传到了正在狂吃大喝的沈醉耳里,立时让他正夹菜端杯的手突然就定住了,连嘴巴的咀嚼动作都停了下来。随后才恢复正常,不过速度已慢了许多。伸手夹起菜送入口中后,他趁着端酒之际往声音来源处扫了一下。发现说话的是西首靠墙处一张桌上的一个瘦长汉子,正在向他对面的一个粗壮大汉说话。
“早就听说了,这事儿现在都差不多传遍川陕武林道了,就你还当新鲜的拿出来跟我这儿显摆!”那大汉嗤笑了一声,继续夹菜的动作,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到嘴里大口嚼着。
那瘦长汉子听他这样说,却也不恼,笑了下,又道:“听说是死在姑苏慕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不就那‘北乔峰,南慕容’的南慕容吗?我说老范,你倒是说点新鲜的,别竟说这过时的!”对面那粗壮大汉又白了他一句,手中筷子不停,又连往嘴里送了两口红烧肉。
那被他叫做老范的瘦长汉子仍是没有生气,又是笑了一下,道:“那你知道昨天那司马卫的儿子司马林,也就是新接任的青城派掌门人已纠结了派中好手,南下去找姑苏慕容寻仇去了吗?”
“嘿,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粗壮汉子惊讶着停下了手,然后放下筷子,拿起酒壶给那老范面前的酒杯斟满酒,笑道:“来来来,给兄弟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瘦长汉子这回却是没急着说了,端起酒杯慢慢地品尝着,小口小口地咂巴着杯里的那点儿酒。脸上笑意吟吟的斜睨着那粗壮汉子,笑容中还藏着一丝微微的得意之色。
“嘿,你这又端起架子卖起关子来了!”那粗壮大汉嘀咕了一句,又端起酒壶向那老范的酒杯前凑着,脸上陪着笑道:“范哥,是我的错,我这给您陪礼了,您老快给我说说吧!”他一边为老范斟着酒,一边满脸的好奇求知之色。
沈醉听到这儿却已不注意去听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他所要的消息了。青城派的人昨天才离开青城山南下江南前往苏州,按着青城山离成都的距离,自己跟他们最多也就差两日的路程。只要自己施展凌波微步穿山越野急赶,只需一天就能追上他们。
第二十五章 醉拳逞威
沈醉刚刚闭上眼准备入睡,就听到走道里传来两人的脚步声,然后西边的房间也就是天字第三号的房门开启声响起。随后两人走入,然后又是闭门的声音,还有上门栓的声音。不久,那间房里便响起了一对男女的笑闹声。想来是住旁边天字三号房的人回来了,看样子是一男一女夫妻俩,而且应该很年轻。因为年纪大的就会稳重点儿,不会像这样子笑闹的。
这属于很正常的事情,沈醉听了会儿便又把心思专注于睡觉的事情上去了。那边小夫妻俩笑闹了一会儿也就再没声响,估计也是睡觉了。他也没有多想,可是过了一会儿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因为那边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音,一个男子沉重的喘息声和一个女子伊唔不清的“嗯啊声”,这绝对会让像他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浮想联翩的。又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竟渐渐大了起来,女子“嗯啊”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而且连那边的床竟也传来“吱扭吱扭”的声音。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如何还能让他睡得着觉。
本来像这样大客栈的天字号上房,那隔音效果定是很好的,可谁叫他的听力太好了呢!听着那女子伊伊唔唔断断续续的“嗯啊”声以及那男子越来越粗重的不断的喘息声,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脑中忍不住地开始想象那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景象。不得了呀,听着那边的声响,幻想着脑中的情景,他又渐渐地有了男性的反应。一发现自己有反应,他连忙制止脑中的想法,可越是不让想,这脑子里偏偏就越是出这些东西,甚至连他以前看过的许多A片场景竟也一一浮现,如此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脑中的想法,让脑袋极力保持空白什么也不想。可惜如此仍是毫无办法,根本制止不住。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来到这里也都快有一个月了,这段期间内完全没有过生理发泄。想想也是憋得不轻呀,以致于连上次被叶二娘用屁股蹭上几下都会起反应。还是有点难以忍受,他起身走窗前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大吸了几口凉气,总算是好了一点儿。可是那边仍是不断地传来那种声音,又是让他忍不住地想,下面那里更是尽展男人雄风。
还有什么办法呢?对了,练功,以前不就在哪部小说里面看过说练功可以闭绝外象入侵,凝神静气,能够稳定心神。可他刚一盘上腿,却又想起在哪本小说里看过某人因为练功时不小心被色相所诱以致于走火入魔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害怕,而且看自己目前的情况也是十分的不稳定,而且那边还不断地有外相引诱自己。以自己这短短不到一月的心志绝计是守不住心神不被所诱的,还是不要的好,不然就因为自己夜里不小心听到旁边一男一女的声音而致练功走火入魔,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还是到外面去逛逛街散散步吧,不是有所谓“非礼勿听”嘛,所以这个听不着自然就不会去想。到外面走一走看一看,转移注意力,把心思花到看街上夜景上面就会忘了,回来时这小俩口也该结束了。想到了这个办法,他当下收拾了一下,带上该带的东西,然后便急急地下楼出客栈而去,连楼下大厅内柜台后的小二问要不要为他留门他都没理。
“呼!”出了客栈大门后,沈醉呼出一口大气,然后左右看了看,发现右边灯火比较辉煌一些后就转向了右边而走。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注意着两边的街景和店铺的招牌,想要尽快地转移注意力忘了那男女间的迤逦场景。
独自一人漫步在空荡的街头,看着远方那灯火阑珊处,他的脑中突然想起一首歌来,心中颇有所感,忍不住地就张嘴嚎唱了起来。“灯火辉煌的街头,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遥远的温柔,解不了近愁,是否在随波逐流……”这首歌,他记得以前到KTV时经常跟着几个男同事一起大嚎,特有感觉,嚎完特爽。
他一边独自大嚎着,感觉把心中那些个无聊的想法都随之嚎了出来,而且还嚎出了兴头来。忍不住地把怀里的酒壶掏了出来,然后嚎完一遍“咕嘟咕嘟”大灌一阵儿,接着又是一遍。他一遍唱完,便大灌一阵儿酒,然后再接着来一遍,有时候中间停下时也要灌上几口。这样不知多少遍后,竟又有了些醉意。本来他之前喝的那一大坛酒的醉意就还没全过去,此时又接着喝,而且还是酒精度很高的茅台酒,自然是醉的快了。
在醉意朦胧中,他感觉脚步飘飘,身体晃晃,感觉十分不错。又唱完一遍,脑中突然另想起了一首久违的歌,就是有关于酒的。他一边摇摇晃晃东一歪西一拐地走着,一边张嘴开始唱道:“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谊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条,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
这一首歌正合他现在的情形,他忍不住地心中兴奋,更加高亢的唱了起来。一边唱一边在长街之上摇摇晃晃地走着,不时还要仰头喝上几口酒,只觉快意至极。却也好在此时已至深夜,路上已几乎没有行人,不然定都要过来围观他,把他当疯子看。虽说几乎没有,但还是有那么个别几个的,看见了他也都远远地绕了开去。
这些估计都是胆儿弱和不愿惹事的,见他这一个醉汉疯疯颠颠大喝大叫,怕跟他对上了惹他对自己发一阵儿酒疯。但也有那不怕事儿跟胆大的,这不就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竟有四个之多。一伙人见了他也不避让,反而有一人向他大叫道:“醉鬼,快点滚远让开路!”
沈醉虽说此时有了些醉意,但头脑还是清醒的,见这伙人气势凶狠,不似善类,又如此不客气地直言呼喝,心中有气,便装作没听见。仍是继续在那里大喝大唱,脚下也仍是不停地一拐一扭地前进着。
“妈的,你这臭醉鬼听见了没,快点儿给爷们儿让开路!”先前呼喝的那人又大喝道。见沈醉仍是没有反应自顾自地一边唱一边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不由大怒道:“他妈的,你这醉鬼是要找揍了,爷儿几个今晚心情正不爽呢,你倒凑上来了!”他一边说着已一边抢上步来,抡拳就往沈醉脑袋打了过来。
沈醉看着那拳头的来势,停住歌声,然后脚下一歪便已让了过去。他这是确确实实看得清楚让开的,但旁边几人看来却像是他大醉之下突然脚步一歪凑巧让开的一样。那人却也是这样想的,一拳不中,“咦”了一声,又一抬脚往沈醉胸前踹来。沈醉又看得真切,横着一歪身又让过了他这一脚,同时顺势伸手抓住他脚踝,往后一拉,那人就痛叫一声来了个大劈叉坐倒于地。看他这样子却像是并无练过武功一样,因为一般练武的,筋骨弹性都会加大,来上这么一招都应是没什么问题的。
后面那三人见那人这一下子就吃了亏,有一人向地下那人叫道:“贵哥,你没事儿吧?”说着便抢步奔了过来,后面那两人也跟着奔了过来。先前那人向地下的那叫贵哥的奔了过去,后面的两个却是一起向着沈醉奔来抡拳便打。沈醉仍就是醉晕晕似地摇摇晃晃的,可却总是一迈步一转身间就让过了他们的攻势。沈醉一边闪让着,一边看着他们出手的动作,从中倒也可以看出这两人是学过那么几手的,不过却也有限得很。他看清了以后,斜着身一个前倾向一人倒了过去,那人看见他倒了过来,便一闪身让过然后从侧里伸脚去踢他,另一人也配合着从另一边一起来踢他。
却不想沈醉前倾的身子突然就转成了斜倾,向左边那人倒了过去,那人正抬起一只脚踢他,一脚站地却是不好闪让。沈醉这突然一个斜倾却是恰到好处的,那人先前踢他是依着他前倾的势子踢的,他这一突然斜倾,这人这一脚便没了威力。沈醉倾来的身子又突然加快,不等他这一脚踢来,已一个肩撞将那人撞的离地一尺多飞起背朝后跌了下去,落下地时便是“唉哟”一声痛叫。沈醉撞倒左边这人后,毫不停留,再跨一步,让过了右面那人的一踢,然后一个急退,便用后背将那人也撞得离地飞了起来,同样摔倒于地痛呼哀叫。
此时先前被沈醉一个大劈叉弄倒的贵哥已在刚才向他奔去的那人帮助下站了起来,正并着双腿揉着大腿跟部,左右被他一个用肩一个用背撞倒的两人也都先后爬了起来。然后四人对看了一眼,眼神一交,分作四方将他围拢在中间。沈醉却是毫无惧意,用眼光在几人身上斜睨了一圈,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四人围攻他,忍不住胸中又是一股豪气。摇晃着身子又接着唱那首歌,一边唱一边脚步不稳地在圈中胡乱走动着。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醉拳》,乃是一部叫做《醉拳》的电影中的主题曲。他当年看这部电影时曾经特别迷恋了一阵子,这时唱起了歌,便又想起了电影中的情节与打斗动作,忍不住地便模仿了起来。
那四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发一声喊,便向着沈醉扑了过来。沈醉一边唱着一边摇晃着身子,脚下胡乱地迈着醉步,却是总能巧妙至极地让过这四人的拳脚。他避过之后,便即抓准时机,或拉或拽,或撞或踢,又将四人一一打倒在地,不过其中去扶贵哥的那个却是第一次。那四人被打倒后,竟又十分顽强地站了起来,再次围住沈醉,准备再次围打。沈醉在歌声之中,只觉胸中豪气更甚,唱完一段,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这回不等他们几个率先围攻,便一个踉跄向一人跌去,那人见他跌来,伸腿去踢他。被其用手挡住,然后沈醉趁势抓住他的脚腕,往旁一带,那人一只腿站不稳便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