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屋子变得像是有人住,也有了人气。
她的心底流过一道暖流,他对她的好,从来不会用嘴巴说,而是以行动来表现,像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细心的维护她的房子。
直到走到书房的办公桌前,她看见文件也都收拾得很整齐,他还贴心的为她做了分类,就连账单也帮她缴清,还细心的收好收据,并写上日期。
这些小事他都为她设想周到,而她呢?
自从他搬进来之后,她的日子不像以前那么兵荒马乱,整天吃饱睡、睡饱就起床工作,闲暇无事便上网聊天、打嘴炮。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展笑笑咬了咬唇,眼看天色愈来愈暗,还是等不到他回来。
后来她终于忍不住,拿起话筒,想要拨打他的手机号码,询问他现在正在哪里。
只是当话筒贴近耳朵时,她的右手在号码键上顿住。
「呃……」她侧着头,喃喃自语,「他的手机号码是几号?」
她真的很欠揍,居然对他漠不关心到这种地步。
也许就像好友说的,在某些方面,她真的活得很自私、活得很寂寞。
把亲友以外的人都隔绝在心房外,回头看看她的人生,她其实就像一个胆小鬼,活在自己的堡垒里,不敢接触这个多彩多姿的世界。
如果不是军梧爵的出现,这种腐烂的人生,她还要过多久呢?
听见话筒传来嘟嘟声,似乎在嘲笑她摆烂的人生,她才回过神来,把话筒挂上,叹了一口气,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决定要等他回来,敞开心房与他好好的聊一聊。
等着等着,一直等到凌晨,展笑笑都没等到军梧爵。
她终于尝到了,原来等待的滋味竟是如此的忐忑不安,甚至等待的结果也并不甜美。
第八章
军梧爵浑身酒气的回来,脚步跟鎗,一手搂着一名穿着清凉的辣妹,一手按着门铃。
展笑笑自睡梦中惊醒,连忙跳下沙发,冲向大门,一打开门,酒气扑鼻而来,随即因为眼前的一男一女而震慑住。
「搞什么鬼?原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啊!」辣妹不满的撇了撇嘴,那双媚眼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的长相平凡,一头及肩长发随意的束成马尾巴,身穿简单的 T 恤加上五分裤,看起来年纪不大。
「妳该不会是这位酷哥的妹妹吧?」
展笑笑咬了咬唇,上前一步,伸手搀扶喝得烂醉的军梧爵。「谢谢,我扶他进屋就好。」
「呿!这样就要打发我吗?」
「不好意思。」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支撑住他,情急之下,只好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三张千元大钞,塞进辣妹的手里。「谢谢妳送他回家,这些钱让妳坐出租车回去,晚安,再见。」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赶紧将他拖进前院,关上铁门,然后再用出吃奶的力气,搀扶着他进入屋内。
一来到玄关,她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他则趴在她的大腿上。
「梧爵,醒醒。」展笑笑喘息着,光是把他拖进来就耗费了她泰半的力气,再也无法将他扛上楼。
不得已,她只好勉强将他拖进客厅,任由他趴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后进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再回到他的身边,为他擦脸。
「军梧爵,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她拍了拍他的脸。
他不耐烦的拨开她的小手,不满的咕哝,「水……给我水,我好渴……」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回到厨房,为他倒了一杯冰开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喂他喝完半杯。
他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底映着一张有些模糊的小脸,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是谁,俊颜霎时蒙上一层阴霾,烦闷的推开她,「别管我,走开!」
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粗暴,一时之间不稳,手上的水杯滑落地上,碎了一地。
「你干嘛?」她皱起眉头,「你为什么喝得这么醉?」
「不关妳的事。」他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虽然一肚子火,但是看在他喝醉的份上,又怕他一个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玻璃,展笑笑只好按捺着性子,伸手搀扶他。
「你小心一点……」军梧爵完全不领情,再次拨开她烦人的小手。
虽然他放纵自己,用酒精麻痹感官,希望能够醉到不省人事,不想再想起她与其它男人在一起的快乐画面,但是效果似乎不大。
「真是的,你再这样,我……我真的生气了。」见他一直拒绝她,她跟在他的后头,生气的大喊。
他觉得心烦气躁,毫无预警的转身,在她还来不及回神时,将她强压在墙上,双手抵在她的头颅两侧,将娇小的她纳入在自己的怀里,阴鸶的眼眸紧瞅着她,不悦的说:「生气?妳凭什么对我生气?妳是我的谁?我又是妳的谁?我们只不过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不是吗?」
这么冷酷的军梧爵,她是第一次见到,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你怎么……」
「不,不对。」他露出冷冽的笑容,双手紧握成拳,「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单纯,前不久我们才做过爱。所以妳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我回来吗?觉得我服侍妳还舒服吗?所以意犹未尽的等我进门吗?」
觉得他在羞辱自己,展笑笑怒瞪着他,「军梧爵,你……」
「单身三十年,很寂寞是吗?尝到有男人爱的滋味,所以心痒难耐是吗?」他的唇瓣轻轻拂过她娇嫩的红唇,迷人的声音像是在勾引她。
「够了!」她当他在发酒疯,用力推开他,「今晚你喝醉了,我不想和你谈事情。」
见她转身就想走,他心急之下,伸手又将她拉回来,再次让她抵着墙壁,因为不甘心,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失控一般低声咆哮,「想走?妳想走去哪里?想回到妳约会对象的身边,是不是?他到底哪一点比我好?哪一点让妳愿意陪在他身边?」
他呢?她为什么连一刻都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连串的指控,展笑笑有些惊慌失措。
军梧爵以为她在装傻,干脆霸道的吻住她那张爱说谎的小嘴,报复性的啃咬着,在她的唇瓣留下齿印。
扑鼻而来的酒气让她感觉不适,怒不可遏的伸手推开他的俊颜,「够了!」
「够了?」他冷笑一声,也是怒气冲天,大掌扣住她的双腕,举高到她的头上,另一手则探进她的衣内,长腿硬是分开她的双腿。「妳的身体也会说够了,不要吗?」
「军梧爵!」她又气又羞的摆动身子,「放开我……我不要……」
他的大掌隔着她的胸罩,粗暴的掐住她的绵乳,用力的揉搓着。
「不要?」他恶劣的将她的胸罩往上一推,手指轻柔的刷过乳尖,慢慢的贴近她的耳朵,低声的说:「嘴巴说不要,摸妳几下,乳头就硬了,妳这个说谎成性的女人。」
「你……」
「笑笑,我好想念妳忘我的叫床声……」他的舌尖轻舔她的耳垂,「一想起妳放浪的摇摆身子,教我不想硬都难……」
听着他说出淫靡的话语,展笑笑的耳根子莫名的泛红,加上他不停的捏揉她的乳尖,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快,气势瞬间削弱许多,低声恳求道;「爵……放开我……你喝醉了……」
军梧爵的双眸微微玻穑阜趴獖叄咳羰俏宜挡灰兀俊挂趴僖淮斡肫渌腥怂匏桑艿昧寺穑�
不,他会崩溃。
就像现在。
不顾她的挣扎,他粗暴的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哀求全数吞进口中,膝盖迅速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裤子,紧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缓缓的摆动窄臀,圆端磨蹭着她的腿心,然后抬高她的右腿,让硬挺的粗长抵着花穴口。
「不……不要这样……梧爵,不要这样……」她抗拒着他孟浪的对待,心生害怕。
然而他什么也听不进去,没有前戏,扶住自己的硕大,对准那干涩的花穴,窄臀用力一挺,硬生生的贯穿甬道。
「唔……」她蹙起眉头,吃痛的轻叫一声。
他在折磨她之际,也让自己吃到了苦头,干涩的甬道没有丝毫润滑,每当他抽撤时,也磨痛了粗长。
「好痛……」她瞪着他,拚命的扭动双手,无奈被他的大掌箝制住,动弹不得。「军梧爵,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
「别想。」他的大掌由她的腿心移至她的胸前,狎玩着她的胸乳。「我不会放开妳,就算要和妳玉石俱焚,我也愿意。」
展笑笑想要骂他是疯子,没想到他抢先一步,唇瓣又覆盖她的红唇,舌尖钻入她的嘴里,气得她咬他一口,他依然不在意的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两人对峙好几分钟,她的态度因为他的舌尖和甬道内的热铁而稍稍瓦解。
随着他的挑弄,胸前的红莓也渐渐凸硬,她的反抗力气似乎也被他的唇舌吸走。
军梧爵缓缓的挺进她的甬道,发现她还是一样干涩,身子依然很紧绷,于是放开她的双腕,让她的双手攀住自己的肩膀,直视着那两团绵乳。
小巧白晢的乳房就像两颗蜜桃,因为他的挑弄而微微泛红、肿胀,上方还缀着诱人的红莓。
他张口含住一只绵乳,再以舌尖抵弄着莓尖,反复着吞吐的动作。
展笑笑感觉到胸前一阵湿热,背脊一凉,倒抽一口气之后,身上仅存的一丝力气也被吸光。
她羞得紧紧抱住他的头颅,轻轻抓着他的黑发,想要阻止他的吸吮,但是她只要一用力,他便故意吸得更用力,还发出羞耻的吸吮声。
「梧爵,别这样……」
他舔弄她的左乳,又吸了她的右乳,大掌捧起她的雪臀,让她的腿心与他的胯间相贴。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现在要他离开她,那是痴人作梦。
于是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脚悬空,她害怕跌下去,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颈子,双脚缠着他的腰部,大方的敞开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虎腰用力一挺,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
「啊……」她的小脸埋在他的肩胛,「梧爵,慢点……」炽热的粗长在甬道里来回抽撤,沾染上花宫内泌出的柔腻汁液,顺畅的挺进不再干涩的窄小花穴。
「慢点?但是妳都湿了……」他轻轻囓咬她白嫩的耳垂,「笑笑,妳的里头好紧、好热……」
「唔……嗯……」展笑笑轻声吟哦,那粗大的热铁不断的在她的体内进出,加上他每一次抽撤的力道都很用力,有股热流开始自她的小腹乱窜。
他们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密合得彷佛没有空隙。
她不再抗拒他强硬的占有,在她体内的粗长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着她的花芯,彷佛也在敲碎她的坚持。
她以前八股的觉得性爱应该是建立在爱情之下,可是她和军梧爵没有正式交往,却总是臣服在他的性爱技巧下,甚至连一点厌恶或是抗拒都没有……呜呜……是她太饥渴,还是……
「唔……啊……」她勉强睁开眼,双腿紧紧的缠住他。「好深……」
军梧爵喷出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黑眸望着她陶醉的表情,忍不住轻啄她的小嘴,低哑的开口,「笑笑,看着我。」
她对上他迷人的黑眸,不禁脸红心跳,同时决定抛开女人该有的矜持,与他结合。
「唔,还要……别停……」
「告诉我,现在和妳做爱的男人是谁?」他如她所愿,挺腰刺入湿润的小穴。
「是你……梧爵……嗯……」她紧拥着他,「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是吗?这样呢?」像是受到她的激励,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充满了力道,并加快抽撤的速度。
「爵,我喜欢你……」展笑笑随着他猛烈的抽撤,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底话。
军梧爵紧紧的拥抱她,因为她的告白,身子微微一颤,巨大的热铁立刻全力冲刺,直探她的花宫深处彻底占有她的全部,包括她的身和她的心……
@@@ @@@
展笑笑与军梧爵毫无节制的欢爱一整个晚上,直到早上才放开彼此。
尤其当她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后,他当下又生龙活虎,很快的将她拆吞入腹。
等到她说出与郑义理在快餐店相见的理由,他的怒意早就消失一半。
她喜欢他,那么其它的事都不重要了。
他最害怕的不是她身边出现追求者,而是她的心里并没有他的存在。
如今她总算正眼瞧他,不再把他当成长不大的小鬼,他终于夙愿以偿了。
后来,她虽然还没有说完,却因为敌不过疲倦,在他的怀里熟睡。
他一脸满足的拥着她,与她一同入眠……
门铃声响起,展笑笑被惊醒,弹跳而起,转头一看,枕边的良人已不见踪影。
她微皱眉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是下午四点钟。
门铃声再次响起,而且响个不停。
逼不得已,她赶紧穿上衣裤,冲向大门,还来不及思考,便打开铁门。
门外站着一名高姚的金发美女,眨动美丽的蓝眸,以流利的英文说道:「请问Jay住在这里吗?」
展笑笑愣住,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
眼前的外国女子五官立体,有一头金色的波浪松发,身穿当季流行的名牌雪纺纱上衣,配上窄版牛仔裤,就像是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儿。
女子以为她听不懂英文,改用奇怪的腔调说着中文,「请问梧爵住在这里吗?」
展笑笑又愣住了。
这名外国女子是来找军梧爵的?
「妳好,我叫妮娅 · 贝罗沙,是梧爵在法国的女朋友。」她简单的自我介绍。
法国的女朋友?刚睡醒的展笑笑本来脑子就已经一片混乱了,现在更是被这六个字炸得头晕目眩。
「请问梧爵在吗?」妮娅有礼貌的笑了笑,「妳是他的家人吗?还是他的妹妹?」
「妳……」展笑笑的胸口没来由的窒闷,太阳穴隐隐作痛。「等等,先让我弄清楚,妳说妳是军梧爵在法国的女朋友?」
「对。」妮娅点头,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和我情投意合……我为了他学中文,就是要见未来的公婆……」
未来的公婆……可恶!她连这样的中文都知道?!
展笑笑觉得自己被军梧爵摆了一道。
死小鬼昨天才醋劲大发,今天他的女朋友却冒了出来,他们甚至还论及婚嫁?
那么,她算哪根葱啊?!
「他不在。」她不悦的开口,明知道把气出在这个外国女子的身上是不对的,但是她没有那么大的度量接受另一个女人的出现。
「我可以进去等他吗?」妮娅十分客气,觉得眼前这个东方女子像个干扁四季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底。
展笑笑正想开口拒绝她,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军梧爵。
他趁着她熟睡之际,梳洗之后,就到超市购买食材,想为她准备好吃的晚餐。
才走到门口,他一看见妮娅的背影,顿时僵住,好心情也消失无踪。
妮娅发现展笑笑看着自己的背后,好奇的回头,看见朝思暮想的男人,马上飞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颈子,又跳又叫,「Jay,我好想你……」
下一刻,也不管有没有其它人在旁边,她踏起脚尖,红唇贴向他的唇瓣,给了他一记火辣辣的法式深吻。
第九章
妮娅是米其林三星主厨Beau的女儿,也是贝罗沙法式餐饮集团的准接班人,在法国拥有三星级的传统法式餐厅。
她的来头不小,从小就受到法式传统贵族教育,拥有贵族女人的优雅,自小受到主厨父亲的熏陶,有一张刁钻的嘴,是个专业的美食评比人,被法国媒体誉为美食公主,同时也是个专业的品酒师,拥有一座酒庄。
然而享有世界级权力的妮娅却因为倾心军梧爵而独自搭飞机来到台湾,想用尽方法将他带回法国。
年仅二十六岁的他拥有高超的厨艺,从法式乡村菜到三星高级菜肴都难不倒他,尤其擅长法式点心,在贝罗沙集团享有很高的评比,是当地评价最高的厨师。
可是就在三个月前,他违背了恩师 Beau 的期盼,不顾众人的反对,决定放弃成为主厨的机会,搭机返台。
妮娅想要强留他,就连 Beau 也开出优渥的条件想要留住这个年轻的天才厨师,但是他一点也不留恋,收拾行李,背着忘恩负义的罪名,回到台湾。
说起来,妮娅对他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大方的告白非他不嫁,有意要让他当乘龙快婿。
只是军梧爵并没有因此而平步青云,同样从基层做起,一路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才能爬到二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