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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道她是善男信女,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说不定她是蛇蝎心肠,那些人只是要抓她回去伏法而已。”坏人,我快忍不住了。
“眼神不像。”
“哼!”
忍不住了,我猛的坐起来,却被一阵眩晕逼的倒回去,就看见两个相似的男人脸出现在我面前,一个满脸兴味,一个面无表情。
“看什么看,小心我咬你!”狠狠的无力地说,只能怪我没力气,眼睛看着那个“冷血”。
“看来恢复的不错,都能骂人了,既然好了就别赖着不走,祁家堡可不养闲人。”
我还不是那么没有自觉的人,主人都赶人我还怎么能无动于衷,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可能太久卧床腿竟然没有力气,直接栽在地上,不过万幸的是在快接触地面的时候,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转头看竟然是那个冷血男人。
“谢谢!”虽然讨厌他,但却是帮了我。没有料到我会感谢,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嘴就不要那么硬,你的自尊不值钱。”冷血的人说出话也没有温度。看见我没有反应他也就走了,室内只有我和那个白衣人。
“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姓名,为什么那些人要抓你。”
“我姓林名可可,至于那些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上网,那些人是谁啊!
听见我说了名字却不告诉其他情况,他也很犹豫,虽然知道他救了我但我不能全部依靠他,我向他辞行,却看见他吃惊的表情。
“林姑娘真的要那么犟吗?我大哥只是让你不要那么,恩,怎么说呢,你是第一个敢骂他的人,所以他肯定生气,不过不是真的要你走,再说你身子还没有恢复还是在这多修养段日子吧。”原来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你还是休息吧,我会让人服侍你了,对了我叫祁傲然,有什么事就让人找我,我先走了。”感谢地点点头,我不再争强顺从地上床休息,要走也要身体好了才行。见我不再有异议他也转身出去了。
情伤
京城 十三贝子府
胤禛一个人坐在弟弟的书房,看着外面的天依旧那么寒冷,化雪的天气最冻人。随手拿了本书看看却什么都进不去心中,很是烦恼。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在他眼中都不那么重要了,心中的缺洞是怎么也填补不满。胤禛知道没有人会再提起那个名字,纵使那样她的人却深深刻印在他心中。只是过了四年,就感觉已经过了一辈子一样,每天都是一样的普通一样的乏味,只是重复又重复。胤禛你完了,大清的基业现在在你眼中都是无味的,现在的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可可,你在罚我吗?罚我的自以为是,罚我的莫名其妙。也该是罚我。可是即使我心甘情愿地承受责罚,心还是像被人挖了去的痛。没有心的人活的好累好苦。
胤祥进屋就看见他的四哥一个坐在椅子上,虽然拿着书却没有在看,胤祥知道他又在痛了,那双因紧握着书而泛白的手出卖了主人的心。
“够了,四哥,可可已经走了,她回去了。你忘了吧!”胤祥真的不忍,不忍他的四哥那么痛,他是大清的皇子啊,是他心中最能干的哥哥,是一个压不倒打不垮的男人。
“十三,我也想忘,可是好难,真的好难做到。”看到平时冷心冷面的四哥在自己面前露出哀痛的面容,他眼圈红了。最是情关难过!
“四哥,探子说九哥有两个人死在西安。”
“是吗?因为什么?”
“说是寻人,还是一个女人。”其实胤祥今天并不想告诉四哥这个消息,怕更引发他的心伤,但看见刚才四哥的痛苦他想还是说出来好了,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寻个女人。”胤禛的眼光亮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胤禟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上过心,现在却要费心地寻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有可能是,会是她吗?胤禛的心颤了一下,会有可能吗?怕是更大的失望。四年的期盼和落空已经让他的心千疮百孔了。
“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十三看着哥哥有些动容的神情,“起码对自己也是个交代,总比错过的好。”
“好,我让人去安排。”痛吧,也许再痛一次就可以真的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沉静的房间传来敲门声,他们转头看,发现来人是挺着肚子的婉晴。见到婉晴十三的脸上浮出了欣慰的笑容,胤祥觉得自己比四哥幸福起码他的身边还有婉晴,假如当初他没有从那段迷恋的泥沼中抽身,是不是现在的他也像四哥一样那么痛苦。
“见过四哥。”
“自家人不要多礼。”
“ 晴儿,你怎么来了,外面天那么寒,不要凉到了。”胤祥走过去扶着婉晴。
“没有关系,四哥府上来人禀告,说年福晋刚才生了一个小阿哥,让四哥回去看看。”婉晴那双哀伤的眼睛表达了她的心痛,胤祥看的出来,胤禛哪里看不出来呢!
“婉晴你在怪四哥吧,觉得四哥是个负心的男人。”胤禛淡落地说着,却不等婉晴的回答,走出了书房。
“晴儿,四哥他也好痛苦,你不要怪他。”胤祥拥着婉晴,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与可可的感情,但四哥的伤也不少啊!
“我知道,我只是忍不住,假如小姐没有走,对不起,爷快去劝劝四哥吧!他走的好孤单。”婉晴红着眼睛要胤祥去陪胤禛
“不要哭啊,哭伤了身子我会心疼的。”胤祥边吻着婉晴边安慰着,“你知道吗?只有一个人能治愈四哥的心伤,我们都无能为力。”房内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着相拥着,既庆幸他们的相爱相守,又为心伤的人哀痛。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西安 祁家堡
在养病的这半个月,我知道现在的我在康熙四十六年,为什么别人穿越清朝都能去北京我偏来西安。人家遇见的都是皇子贵人,我偏偏遇见的是冷血无情的人。不过还好这半个月那个祁家堡的祁傲天没有再出现,祁傲然倒是常来,也只是说说话。我发现他是个很健谈的人,在与人交朋友的同时让人放下戒心对他无话不说,但那眼中的睿智却是不能忽视的,还好我没有什么秘密掖藏,能坦然地面对他,我看的出他眼中的防备越来越少,相对的话也越来越多,我知道我取得了他的信任。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是丫鬟初儿,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眼中透着十四,五岁小姑娘的天真和好奇,我知道这祁家堡对我这外人可好奇的很啊。不习惯被人事事伺候,有的时候会对初儿说让她多读书,可是小姑娘那股认死理的神情可真让人无奈。
偶尔总感觉自己好象遗忘了什么,那么多的熟悉又那么多的陌生,脑中一闪而过的片段,明明马上就可以抓住却又立刻消失,真是恼人。
“林姑娘,堡主请你去桃苑。”初儿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让我去,为什么啊?”今天怎么突然想召见我了,怕不是好事。
“奴婢也不知道。”
“除了堡主还有谁在吗?”
“奴婢也不知道,是堡主身边的贵子来通传的。”
没有办法只能让初儿帮我穿衣,这古代人可真麻烦,出门还要换一套衣服,身上这一件还是起床刚穿的。看着初儿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红色的长裙,我头皮都发麻了。
“等等,初儿,我要穿其他的,昨天我收拾衣服发现几件简便的衣服,我喜欢。”昨天初儿拿了一个据说是我以前的包袱,我打开发现里面有几套改良的短旗装,很像越南服装,好看又贴身,我感觉以前的主儿和我的兴趣还真一样,连短靴都有个性很有本人的风格哦。
我很快的从衣柜最底层那出一套白色的短装换上,头发也很利落等束了一个马尾,在初儿还来不及反对的时候快步跑出了房间,“来不及了,你家堡主还在等呢!”
中途问了几个仆人,我很快就找到了桃苑,一进苑门满目的粉色桃花让人应接不暇,真是花的世界,顺着桃花间的小道,左拐右弯地,我都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远处有个凉亭,好象有人的样子,我快步向前。还真是那个冷血堡主,旁边围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我只知道祁傲然,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他们也发现我,四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知道是身上这件衣服的效果,贴身的短装让我的身型一目了然,干净利落的穿着比时下女子的长群长袄更精神,而束的长马尾让我清丽的面容更加张显,这种宜男宜女的装扮让我更有吸引力。
“见过祁堡主”我对着祁傲天点点头,然后转头很开心地笑着对着祁傲然,“嗨,两天没见,你好吗,傲然?”其他两人我只是点头笑了笑。
“好啊,可可今天真不一样。”傲然笑着看着可可,他也放过大哥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有意思。
“是嘛,今天的我是不是很帅啊?”
“帅?”看着四个人都出现了疑惑的表情,我也不多做解释,直接伸手拿来傲然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虚掩在面前,眨着大大的眼睛,斜眺了他们一眼,媚眼含情,是逗着四人面色红润,那女子更是羞怯低头不敢看我,我的玩性上头,把折扇收起拿扇子抬起她的下巴,用低沉的声音调戏着她
“美女,我不帅吗?为什么不看我,难道你爱上我了?”
“可可,不要胡闹,这是我妹妹,祁傲情。另一位是我们的朋友从洛阳来,潘越。”傲然敲了下我的头,好笑着看着我的表演。
“你妹妹还真漂亮,祁小姐你好,要是我是男子我就娶你了。潘公子你好,我想问问潘安是你家祖先吗?”
“林姑娘过奖了,情儿觉得林姑娘才是真的美呢,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情儿的声音真好听,说话清脆干净,不象一些女子扭捏不清。
“情儿,我也叫你情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互相看着,我发现我开始喜欢情儿了。
“林姑娘,潘安和我没有关系。”我转向说话的潘越,他可真俊,可是为什么他正在我面前却让我有种隔离的感觉,就像时空的转移让我身在另一个场景,一个我不认识的可可和潘越。
才艺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的宗旨是只虐南竹,疼爱女主!
以前看的大多数书女主被伤的好可怜,心疼。而南竹却美人很多,不公平!
不要说我坏哦! 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我和潘越的凝视,我是怎么了会冒然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虽然自己清楚无关风月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却难逃嫌疑。
“林姑娘,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认认你的东西。”祁傲天面无他色地对我说着,可眼中却有抹不屑地神情。感觉到被轻视的不悦,但我没有表示出来,他的态度与我无关,除了他我还拥有其他人的友谊和喜爱,为什么要去自寻烦恼呢。
“是嘛,既然是我的东西就请祁堡主给我吧。”
“在你身后,自己看吧。”我才发现凉亭后面的石桌上放着两样乐器,一个是古筝,另一个竟然是吉他。脑中闪过一个男子的身影,却很快又消失。
“怎么了,可可这东西是你的吗?”见我发呆傲然不禁出声询问。
“古筝和吉他都是我的吗?”我低声问着。
“原来这叫吉他啊,不,古筝是情儿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有着弦的乐器是吉他,因为看它的构造和古筝有异曲同工之处,就让情儿拿来古筝对比,发现它也能发出声音只是弹出的效果不是很好,所以又找人让我来解惑。
“难道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你都不知道吗?”祁傲天鄙夷的看着我,好象我在说谎似的。
“实不相瞒,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不知道这吉他是不是我的。”其实我并不想说,怕说了他们也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祁傲天你激动什么啊!
“可可,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傲然神情有点失落,这下我也有点着急了,是为了这段新的友谊。
“傲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怕我说了你们不相信而已,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忘记就忘记了,那个谁谁谁不是说过嘛,学会遗忘也是一种幸福。”
“那个谁谁谁说的话还挺有道理。”几声闷笑从他们口中传出。
“遗忘也是一种幸福,其实说的还蛮在理的。”潘越斯文俊逸脸带着淡淡的红晕,真是个祸害。
“真可惜,本来还想听听这东西演奏的效果。”傲然一脸的失望。
“这东西叫吉他,是西洋乐器,别东西东西的叫。虽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的,但我又没有说我不会演奏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的好奇,我拿起吉他大力地拨着吉他,划破安静的时空,让他们惊了一下。其实有点捉弄的意味,看见他们眼中的不能苟同的意思,有点狭隘哦。
认真地开始拨弄琴弦,平滑的前奏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手一收,用低迷慵懒声音唱着: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我的心里没有他
只用低低的弦音伴着清唱,不知道冷血的堡主大人有没有被人调戏过呢?眼睛勾勾的看着祁傲天,歌词的煽情和大胆是他们所不及的,几句清唱过后,我更加大力地划过吉他,一阵激烈的音乐响起,虽然不如电吉他的激愤和高亢,但对从来没有接触过吉他的人还是感觉很异样。随着激烈动人的伴奏,我摇动着身体,当然我不是专业吉他手,只是凭着感觉和音乐的节拍进行身体的表达。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我的心里没有他
自从那日送走你回了家
那一天
不时我把自己恨 自己骂
只怪我当时没有把你留下
对着你把心来挖
让你看上一个明白
我的心里可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我的眼镜为了你戴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
从来不是为了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从来不是为了他
最喜欢这首曲子中间穿插的伦巴舞曲,很激荡人心,很久没有这样轻松了,感觉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并爆发,什么时候沉积这么多的情感,一直深埋在心底。一手扯掉头发的束带,让风吹散直顺的长发,让它自由飘荡摇摆,随着激荡的音乐我踩着石凳站上石桌,俯看着他们四人,不管他们惊讶的表情,我大力地摆动着身躯,热情的红晕已经爬上了我的脸颊,全身的细胞都在舞动,让我疯狂。
自从那日送走你回了家
那一天
不时我把自己恨 自己骂
只怪我当时没有把你留下
对着你把心来挖
让你看上一个明白
我的心里可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我的眼镜为了你戴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
从来不是为了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从来不是为了他
喘着气看着他们,我并不想听见他们的赞美,因为我和他们一定有差异的存在,只要不被吓到我就很感谢了。石化了吗?看着俊男都不顾形象地发愣,我还真有点怪自己怎么就这样糟蹋美人呢!还是做点挽救好了,万一让人说我魔怔就不好了。手轻轻点勾了下琴弦让他们有点回过神,直勾勾看着我走下石桌,站在古筝前,双手开始在琴上拨弄,清脆悠扬的曲调让他们的情绪都有所缓和。
伊人月下戴红妆,
不知伊人为谁伤。
鸟儿尚成双,相依对唱忙。
怎奈伊人泪两行。
伊人独唱伴月光,
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叶裙下躺,貌似心亦伤。
与伊共叹晚风凉。
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
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
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
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
回望月下孤影渐苍茫。
不解风情落花绕身旁。
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
任君独赏伊红妆。
工作
白天的一切都没有在四人的脑中消散,天成阁中三男一女安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吃过晚膳后祁傲天邀弟弟和好友到他的院落谈天,妹妹的不请自来他也没有怪罪。可是四人怎么聊着聊着总是围绕着白天那场别具异样的音律,看来谁也没有忘记反而都深深地印刻在脑中,祁傲天不知道为什么对其他男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