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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走廊安静得仿佛能听到清水滴落的声音,微弱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一道人影。
男人双手抱胸的靠在墙边,脚下堆满了烟头,可以看出他在这里站了很久,沉默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波澜不惊的目光让人看不出情绪。
突然他掐灭手中抽到一半的香烟,直起身上去敲门。
而正巧明月也在这个时候由房里出来,当门开启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也在空气中交汇,数秒的怔忡后,她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这样也正好给男人制造出了一条可以挤入的缝隙。
来不及尖叫,嘴已经被人捂住,而随着一股热气汹涌的袭来,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明月整个人被压在墙上,手脚同时被钳制着,别说挣动,她连转个身都难。
“顾……城哥……”
她怯怯的低唤了声,他靠得她太紧,使得她在吐纳间,鼻里全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没留言不开森,没收藏没动力,看文的姑娘收藏个吧,收个吧,收吧,打滚卖萌中……
第十四章
“谁是你哥。”顾城凑过去,贴着她的耳廓阴测测的说道:“小杂种,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听到这话,明月心中一颤,原本还泛红的脸顿时变得死白:“我不是……”
还敢回嘴?
顾城眯起眼,扣上她的肩膀强行令她翻身,而后将她牢牢的压在墙上。
柔软的酥|胸贴在他的胸口,随着女孩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衬衫惹得他浑身燥|热不已。
“我不是……杂种。”明月眼眶泛红,能明显的感受到正有一根硬|挺的铁|杵抵着自己的小腹,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光从男人益发浓重的呼吸声里,便可猜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手撑在女孩的颊边,他俯下身阴冷的睨着她,她不知道?从陈铭的报告中可以知晓,他二叔在她还没出生之前就病死了,剩下她母亲一人,带着儿子靠卖皮肉为生,试问夏唯心是跟谁生的夏明月?
跟那个死了好几年的顾行衍?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到底是从哪来的。”揪着一把头发,他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夏明月不是顾行衍亲生女儿的事不难查,他不相信顾清会遗漏掉这个细节。
头皮被拽得生疼,对于男人的粗暴,明月吓得险些站不住脚,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如今在她眼中,顾城就像一个强盗,闯进来,不问青红皂白的质问,令她慌得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大伯……”她张了张嘴,细细的喊了声,可随即头皮被扯得更疼了。
“你想叫谁?”顾城盯着她秀气的鼻梁,那精致小巧的仿佛是最顶尖的师父做出来的工艺品,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不知道她的小鼻子被咬出血了,会是什么样子。
“大……顾城哥,好疼……”心底突然涌上一阵恶寒,明月垂下眼低低的哀求道。
她太小了,身高跟他比起来还不到自己的胸膛,可女孩刻意显露出的羸弱却惹不来男人的怜惜之情,反倒让他心中的暴虐因子在瞬间剧增……
想到这,眼里的阴霾逐渐沸腾起来,不过是数秒的时间,顾城动作一滞,蓦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抬眸他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紧抿的唇,阴沉的脸,还有那满面褪不尽的乌云……
他刚才在想什么?
对方不过是个小女孩,他居然想把她压在身下,当成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对待……
当抓着自己的手松开时,明月不由得双腿一软瘫坐下来,她靠着墙壁不停的喘息,在恍惚间,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将衣服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滴……
来不及思考,她沿着墙爬起身,惶恐的往大门疾奔。
男人身上泛着的煞气令她不寒而栗,她知道如果现在再不走,就没机会走了。
可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长臂一伸,顾城轻而易举的揪住她的衣领,更像是个收网的渔翁,牵扯着丝线一步步的将猎物拉近。
到嘴的尖叫全部卡在喉咙里,明月就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苍白着脸,呼不出吸不进。
最后,她只来得及在嗓子眼里溢出了一声抽泣,随后便落入了男人的怀中。
“想去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把她拖进怀里,掌心贴着墙将她围困在身下“我不知道……”四周全是男人炙人的气息,她心里虽然害怕着与他独处,可她更怕自己的呼救声会彻底的惹怒身后的男人。
这么晚了,大伯跟大伯母一定都在房里,有钱人家里的隔音设施都做得很讲究,而她的房间正好在二楼靠墙角的位置,离主厅较远,所以就算她大声呼救,也绝对传不过去。
“你不知道……”顾城低低的呢喃道,就在明月以为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候,头皮又是挺疼,这次他不止是拽住她的发,而是在拉扯间,抓下一手的发丝。
“啊!”被人揪断了发根,而且还不止一根,明月顿时疼得尖叫起来。
“闭嘴。”他小心翼翼的把手里那一小撮发丝收进兜里,俯下身说道:“小杂种,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别让我查到什么,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踏进这个家里。”
明月诧异的对上他的眸子,撇过脸想要挣脱出他扣在自己脑后的手:“……大伯说过了我是爸爸的孩子,我不是杂种!”
顾城冷笑:“是不是过几天就知道了,说不定你是你妈跟嫖客生的……嘶……”
捂着被划出三道血痕的脸,顾城眯起眼:“你敢打我?”
恐慌的收回手,明月惊得美目圆睁,她看了眼顾城脸上的细痕,而后又将自己的视线移回到沾了点血丝的指尖,顷刻间整个人轻颤不已,在感受到他怒意的同时,原本还有着少许血色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
“顾……顾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在他发怒之前,她快一步的选择了示弱,抱着头像一个受惊的孩子,浑身发抖的畏惧着他。
这样可怜的模样,无论是谁看到都会生出一种恻隐之心,可在那些人当中并不包括顾城。
“不……啊……唔……”喉咙里的尖叫通通被男人吃进了嘴里,脸颊被捏得生疼,可无论她怎么叫,男人也没放手。
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满嘴的烟味侵袭着她的口腔,小小的舌头很快被他缠上了,并吮着不让她收回,粘着满嘴的唾液哺进她的嘴巴里,突然多出的异物令她难受得想逃,可他固在自己的脑后的手却不允许,连撇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男人压|在墙角,无助的承受着他的侵|犯。
他看着她的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而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大的仿佛要置她于死地。
看着顾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月难过的哭出声,与此同时,女孩微弱的叫声也引来了顾清的脚步声。
“明月,是你在哭吗?”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还在角落中纠缠的两人皆是一僵。
顾城喘息着收回自己的手,这一看却发现女孩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拉扯得狼狈不堪,棉质的睡衣上扣子已经解开了几颗,裸|露出的小抹胸挡不住微微凸|起的颗粒,他吞咽了口唾沫,瞧着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凸|点,忍下想要低头吮吸的冲动,抬眸阴森森的盯着她。
明月吓得心尖都在颤抖,对上男人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神,她哭着朝门外喊道:“没……没有,大伯,我没有在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无论是谁,根本不需要细究也知道女孩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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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顾青拧着眉,抬起手刚想要敲,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
“嘎吱”一声,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他看到一张泛白的脸。
“大伯。”她额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双手交叠的放在胸前,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
顾清透过她的肩膀往房间里看,朝着空荡荡的四周审视一圈,也只能瞧到被风吹得翻飞的窗帘。
刚才他分明听到从明月的房间里传出来了的声音。
“大伯,你在看什么?”
顾清怔忡半晌,与女孩的眼睛对上,那里红红肿肿的还泛着水光:“你在哭什么?”
明月抹去眼泪,知道瞒不过只能沉默着应下:“我想哥哥了。”
说来也是,这么小的女孩,失了兄长的庇佑孤苦伶仃,如果不是被自己找到,说不定现在还在柯家当个寄人篱下的养女。
想到这顾清眼中浮出一抹似怜悯又似心痛的感情,摸着她的头,动作温柔的就像一个慈*的父亲:“明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大伯就是你的亲人,别怕,一切有我在。”
心中一阵酸涩,没有看他,明月垂着脸点头,眼眶也跟一红,这有什么用?面对顾城那个恶霸,有谁能帮得了她?
送走了顾清,明月将门锁死,盯着大开的落地窗,眸中露出一抹戒备。
在原地思忖片刻,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犹豫了一阵将脑袋探出,看着隔壁空落落的阳台,像是触电一般将阳台外的门大力合上。
“砰”的一声,她沿着墙面滑坐在地,伸手一抹,原来自己的小腿肚一直是抖着的。
指尖触上被擦破了皮的嘴唇,嘴里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浑浊的气息。
恍惚的盯着门上的大锁,大伯给她安排的房间跟隔壁的客房是连着的,而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道阳台,至于中间漏出的缝隙,成年人只稍迈开腿就能跨过去。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她将脸埋进手心,被咬伤的舌头泛出的血腥味溢满了口腔。
咬咬牙,明月使劲的锁上阳台的大门后,而后往浴室里奔去。
这一晚她记不清自己漱了几次口,只觉男人的味道好像已经深入了骨髓,无论她怎么洗,始终挥之不去。
五天后,在一个阴郁的午后,顾城接到了陈铭的电话。
玻璃窗外的天空遍布乌云,黑压压的天气好像快要下雨。
接过秘书递上来的公文袋,他没有迟疑的打开,随着白绳被拉开,天际赫然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雷公的轰鸣声,站在一旁的小秘书细细的叫了一声。
顾城拧着眉让她出去,兀自抽出袋中的物品,那是一份dna验证报告,至于鉴定人那一栏分别写着顾清与夏明月的名字。
而鉴定结果是……
顾城握着纸皮袋的手一僵,虽然背着光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光从那一声比一声阴森的笑里便让人不寒而栗。
他后退两步,僵直着背脊坐下,怪不得顾清会把她带回来,怪不得在明知她不是顾行衍的女儿时依然一意孤行的将她留下……
经检验,顾清和夏明月的str位点等位基因的累积亲权指数(pi)为198445。2375,其亲权概率大于0。99999。顾清是夏明月的生物学父亲的机率大于99。999%。
嘶--
随着一道细微的裂开声在室内回荡,顾城只手将报告书撕毁,揉作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喂,爸,你找我?”
“今晚抽空回来吃个饭。”顾清的声音很轻,儿子在那日与自己争持过后,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顾城盯着手里的碎纸,此时听到父亲的声音,心里颇不是滋味:“有事?”
“今天是明月生日,你……你看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顾清话里书说得委婉,也不敢勉强。
“哦……”顾城将这个字拖得很长,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清仍觉得不妥,总觉得儿子答应得太顺坦,心下顿时生出一股不安。
顾城将一条长腿跨在桌子上,最后吸了一口烟。
抬手掐熄快要燃烬的烟头,然后一股脑的把烟灰缸里的东西统统倒进了垃圾桶里。
而在抬眸的瞬间,男人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泛出了一抹嗜血的光芒。
--吱--
一辆黑色宾利停驻在路旁,车尾银白色的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门打开后,从里走出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纯意大利手工制造的西服衬得他整个人严肃而正直。
陈铭跟在他身后下车,看着男人走进珠宝店的步伐,他笑着跟上去,顾城就是这样,平时虽然随意,可一到提及公事的时候,整个人便严肃起来。
“顾总,都已经下班了你还拉长个脸做什么。”
顾城没回话,走到柜台前,将目光定格在一只银质的手环上。
那镯子的尺寸很小,在边缘处雕刻着几朵精致的花纹,而中间则刻上了一个传统的“福”字。
款式虽然土,却不得不说,做工非常细致。
陈铭凑过眼,顾城手里拿着的镯子,尺码跟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差不多。
不像是送给女朋友的……
“先生您眼光真好。”漂亮的女店员将镯子递到顾城面前:“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新出品,采用的是最精湛的浮雕技术与五层布轮抛光技术打磨……”
“包起来吧。”兀自掏出钱包,往里面抽卡。
“送给你那个小亲戚的?”陈铭颇感意外,购买礼物这种小事顾城一般是给秘书代劳,今天居然亲自前来挑选。
陈铭兴味的微挑眉梢,突然对顾城家的小亲戚好奇起来。
“小东西今晚过生日,我看正好顺路就过来给她选个礼物。”顾城收回卡,小心翼翼的将礼盒塞进兜里。
“这样,小姐,麻烦你也帮我把这款给包起来。”他指着柜台边的心形坠子。
末了,趁着顾城没注意,陈铭躲在角落中叫来了裴君,没一会儿,连刘彪也赶来了。
瞧着突然多出来的两人,顾城不悦的微眯起眼,事实告诉我们,在很多时候,男人远比女人要八卦。
这天是明月第一次在顾家过生日。
一大早大伯就让佣人在客厅里摆满了花朵、气球……并且让她换上了新买的裙子,当明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着满地的彩带,突然生出一种自己摇身一变,从佣人成为了公主的错觉本以为顾城失踪了那么多天,今晚是一定不会回来了,可当她出现在客厅,与他的眼睛对上时,浑身一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hi~”裴军最先看到了她,抬头打招呼。
对于家里突然多出的陌生人,明月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僵硬的回了声:“你好。”便再也没有动作。
小姑娘在紧张。
三人交换了下眼神,目光齐刷刷的往顾城身上射去。
做为哥哥,他不应该招呼一下?
“过来。”顾城扔掉手里的烟头,朝女孩招招手。
可他等了许久,依然没见远处的小人有所动作,正待发飙,顾清从门外进来了。
“你们来了?”家里很少这么热闹,几个男人在年少的时候也是顾家的常客,只是近几年忙于工作,就鲜少过来,所以看到他们,顾清还是打心里的高兴。
“世伯,好久不见。”陈铭温文有礼的说道。
明月心中忐忑,求救似的看向顾清,因为从刚才起,顾城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自己身上。
顾清神色愉悦,看不出女孩的紧张的情绪,开口说道:“明月,你就到哥哥旁边坐着,佣人马上就开饭了,你们先玩会儿,看看电视……”说着人已经走了出去。
面对满室探究的目光,明月挨着顾城坐下,并尽量的往角落里靠。
那晚的吻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日,而男人的目光依旧火热,可里面似乎多了点什么,她看不懂,只觉得更可怕。
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顾清没有出现顾城会怎样对待自己……
而无奈的是,不论她怎么闪躲,旁边的男人也会如影随形的跟过来,最终将她挤在沙发里。
作者有话要说: 囧其实我十点就写完了,可是在后台摸了一个小时,愣是没能发上来,JJ你抽出翔了已经!
第十六章(小修)
明月的窘境一旁几人都看在眼里,却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在顾城面前,她当然不敢挣扎,大伯跟大伯母虽然嘴里不说,可他毕竟是顾家的独子,明月心中有些失落,她算什么?顶多算是个‘亲戚’,即便与他们有血缘关系,也依旧是寄人篱下的生活着。
明月的手指长得很漂亮,一只只纤长白透得仿佛是刚摘下来的水晶葡萄,搂过她的肩,顾城把人揽入怀中。
于角落里,沿着女孩的手臂暧昧的一路往下滑,最后精准的找到那只小手,覆盖上去。
他包裹着她的五指,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捏着圆润的指尖把玩着,明月白净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红晕,感受到他在皮肤上留下的轻触,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令她不禁想起了那一晚的羞辱。
不,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又何止是那一晚!
眼眶一红,忍下向外涌的泪意,她扁着嘴没有动,知道抽不出也就放弃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幸好这场僵局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到了用餐的时间,顾家的客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