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徽馐郎厦琅缭疲ㄓ蟹胂撬钕胝碌哪嵌涿倒寤ā�
他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了一声:“怎么,你不让我进去?”
冯晓晓笑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让,怎么敢不让。”
两人来自多年的默契,谁都没提前一段时间的不愉快。
相比冯晓晓见到他的喜悦,李明钧则显得要沉静很多,唯有眼底晕开的浓浓笑意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他将手里的礼物递到冯晓晓的面前:“送你的礼物。”
“是什么?”冯晓晓接过礼物,侧身让李明钧进门。
李明钧换了鞋子,走进客厅,目光落在平铺于茶几上的那堆打印资料上。耳边还听到冯晓晓在絮絮地猜着:“是什么礼物?化妆品?不像。晚宴包?也不像。”
李明钧十分随意地坐到沙发上,好笑地对正在碎碎念的冯晓晓说:“之前是谁说不要礼物的?”
“那不一样。”冯晓晓自小在李明钧的面前放纵惯了,自有一套歪理,“我不要是一回事,可你如今主动送给我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又不笨,怎么可能不要白得的东西。”
“行了,”李明钧看到冯晓晓笑得一脸小猫偷腥般的可爱模样,这么多天来郁结在心底的思念化解了不少,“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冯晓晓盘腿坐到李明钧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咖啡色的盒子,盒子上印着‘Neuhaus’的字样。她将盒子打开,里面上下两层,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八块用四种颜色的锡纸包裹起来的巧克力。
“原来是巧克力。”冯晓晓的指尖自这些巧克力上面轻盈地划过,粉红、橙黄、灰色和棕黄,看来是四种口味了。
“嗯。Neuhaus产于比利时,有150多年的历史。”看到冯晓晓开心,李明钧随即勾起唇角,原本清冷淡漠的嗓音和软得不似他原有的声音,“我一看到,就知道你一定喜欢。”
冯晓晓用在李明钧面前惯用的半是撒娇半是娇憨的语气说:“你这样说,好像我只知道吃一样。”
这样说话的语气,听到李明钧的耳朵里,让他感觉非常受用。他俯过身,捏起桌上的几页资料,一目十行地扫过:“怎么想起研究黄家的资料了?”
“唔。”冯晓晓剥开一颗巧克力,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前几天,黄家老爷子来了,跟黄叔叔一起请我妈跟我去景和春吃的饭。席上,也不知怎么说起了我工作的事情。大人们似乎决定让我去这几家分公司分别都实习一段时间,然后说……”说到这里,冯晓晓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明钧笑笑,“明钧哥,你可不许笑我。他们说,以后要将D城的公司都交到我手里。”
李明钧寂静的眸光里泛起一阵涟漪。他倒是没有笑话冯晓晓,而是放下手中的资料,关切地叮嘱道:“晓晓,不要有压力。”
冯晓晓嘴里还咬着巧克力,被李明钧一句话说得眼眶差点红了。她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沾染巧克力的指尖,委屈地嘟唇说:“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李明钧挪了挪身体,更为靠近冯晓晓,伸手替她剥开了一块巧克力,递到她的唇边,并说:“没事的。凡事慢慢来。”他早已预料,黄觉先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他娶了冯莉,冯晓晓便是这份家业不二的继承人。
“可是我怕做不好。”冯晓晓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巧克力,没有觉得丝毫尴尬、
“不是有句谚语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不管冯晓晓是否能够守成,对于李明钧来说都不重要。他的晓晓,自始至终,只是他的晓晓。
“嗯。”冯晓晓一低头,就着李明钧的手将巧克力含入口中。香甜滑腻的滋味立时充斥着她的味蕾。不多时,巧克力便在她的唇齿间融化开来,味道更加浓郁。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似在回味,大眼睛水润润地,分外可爱:“明钧哥,你会帮我吧?”
不知为什么,李明钧忽然有些口干。他看见桌上早已放有一杯清水,估计是冯晓晓之前喝过的,便直接端起来杯子,抿了一口,随即又抿一口,才稳下心神,说:“我当然会帮你,只要你需要。”
冯晓晓眯起一双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唇角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不知是对巧克力满意,还是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满意。一味地笑个不停,半晌,她吁出一口气:“明钧哥,恐怕这世上,除了我家人,你对我是最好的。”
李明钧黑湛湛的瞳仁像一汪平静清透的湖水,湖水中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冯晓晓。那眸光温柔地仿佛初春拂照大地的暖阳,将冯晓晓牢牢地拢在这缱绻的缕缕熹光之中。他缓缓开口道:“原来,你还知道。” 话语虽听上去带着轻微的责怪意味,细品之下,却是蕴含着无限的宠溺。
冯晓晓渐渐敛去笑容,半垂下眼帘。她当然知道,并且一直都知道。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她不想有一天失去。叶蔓问她,如何配得上李明钧。那一刻,她心头第一时间涌起的念头竟是——要是两个人真在一起,时间消磨爱情,是不是终有一日李明钧便不会再继续对她好了?比如她的父亲和母亲便是最好的佐证。他们当年也肯定是相爱的。但,那又怎么样呢?最终还不是整日吵架或者漠视。也许,是她自私,她实在无法想象有一日,李明钧和她会变成像她父母那样。倘若失去李明钧的代价是与他在一起,那么她宁愿与他保持适度的距离。
“想什么呢?”李明钧撑着下颌,支肘在沙发靠背上,远远看去如同将冯晓晓困在了怀里。两人距离这么近,冯晓晓身上甜香的味道立时扑面而来,让他深深地为之沉迷,心情不由分外惬意起来。
冯晓晓的思绪被李明钧打断,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过近了些。她侧了侧身子,局促地说:“我,我没想什么。”
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之前冯晓晓看资料时,将手机随手搁置在李明钧现下坐着的位子旁边,便问李明钧:“是谁打来的?”
李明钧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说:“没有名字。”
冯晓晓接过手机,很是随意地‘喂’了一声。
手机里没有人说话,只传出来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冯晓晓又问了一句,对方还是没有搭话。
她的耐心告罄,想要干脆挂掉电话。
手机那端忽然有人开口,低低地唤她:“晓晓。”
“刘康健?”冯晓晓愣住,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接到刘康健打来的电话。
其实,这几日刘康健断断续续给冯晓晓打了好几个电话。当初,冯晓晓与刘康健分手后,冯晓晓便将刘康健的手机号码给拉到黑名单里了。所以无论刘康健如何拨打电话,冯晓晓的手机一直处于拒听模式。
后来,刘康健学聪明了,又买了一张Sim卡,再次打给冯晓晓。就连刘康健自己也没有料到冯晓晓会接他的电话,是以,一开始由于心情过于激动,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晓晓,你最近还好吗?”刘康健选择了最老套的开场白。
冯晓晓发起窘来,答道:“还可以。”说着,她莫名心虚地瞟了一眼身边的李明钧,心想,这可不是她的错,实在没有料到这个电话是来自刘康健的。
“你好便好。” 刘康健讷讷地说。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冯晓晓听到刘康健的声音,便似乎能够看到顾韶雨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在她眼前晃荡,心底厌烦已极,直接问他:“你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我便挂了。”
刘康健急忙说:“别……”顿了几秒,又说,“晓晓,我想与你当面谈谈。”
冯晓晓冷笑道:“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刘康健说:“分手只是你单方面提出的,我一直并未同意。我认为,我给你这段时间足够你冷静下来。晓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当面谈一谈。”
冯晓晓笑了,讽意十足地说:“我认为,我觉得……”话锋倏地变得冷厉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与我在一起时,我给你足够尊严,你便是我的国王。你背叛我,行为不检点,自己将尊严抛下,在我眼中,你便一文不值,如同乞丐。收起你的那些认为和觉得,都留给顾韶雨吧,我不稀罕。”
刘康健呼吸顿时困难起来,他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柔可人的冯晓晓会说出这样刻薄尖锐的话。他深吸了几口气,说:“晓晓,这全是顾韶雨的伎俩,你若真与我分手,不就上了她的当,让她如意顺心?”
冯晓晓坦然说道:“我从不是一个为了对方难受而屈就自己的人。刘康健,你还不明白吗?我不要你了,我把你让给她了。随便她如意,随便她满足。我、不、要、你、了!”说完,冯晓晓随手将手机挂断,然后把刘康健的新号码再次拉入了黑名单。
她侧过头,看到李明钧正含笑看着她。她半仰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是他打给我的。我跟他没有任何的瓜葛了。”说完,又深觉郁闷。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跟李明钧解释起来。
李明钧倾身向前,一手箍住冯晓晓的后脑勺,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缓地说:“晓晓,你知道的,我从来在意的只有你。”
此时,冯晓晓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连带手指都在微微抽搐。她的心脏被一股股的电流击中,又酸又麻,不禁眸光点点闪烁不定。她用手抵在李明钧坚实的胸膛上,挣扎着说:“可是,你有叶蔓姐。”
“嘘。”李明钧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在冯晓晓柔软的唇上,将吻轻轻的印在了她的额角,“晓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永远都不会背弃你。” 温热的气息夹带着属于男人身上的绿茶香喷洒在冯晓晓的脸侧和鼻端。这个吻,简直像是烫人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心底。
在这片似水的温柔中,冯晓晓的意识渐渐开始混乱,一时想起小时候李明钧抱着豆丁大小的她,给挑食的她喂饭,一时想起叶蔓和李明钧并排走在一起,好看的姿容和仪态。最后,她听到李明钧清泉般疏朗凉薄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晓晓,这世上,你还有我可以相信。而你失去的那些,我都会想办法补偿给你。”
冯晓晓挣开李明钧的手,身子下意识向后移动了两分。她眨了眨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
而午后的阳光恰好正镀在李明钧的发顶,为他染上一层浅薄的栗色,氤氲着温暖的微光。她一直都知道李明钧有一双极为漂亮的丹凤眼,黑白分明,清晰明了的双眼皮,睫毛长翘浓密。但她没想到的是,此刻自那眼端深深望入自己眼里的眸光会如那深不见底的海波,深邃又静谧,满含无限的情谊,令她整颗心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冯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早已停止转动,仿佛不受控制般,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指挥,竟伸出手臂主动揽上了李明钧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回荡。
她说:“明钧哥,给我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弃你,唯有我不可能。
——多么令人动容的话语。
可惜,目前为止只有阿沈的母上大人对阿沈说过这句话。
是不是阿沈太贪心了呢?
为什么要每章放一个图片呢……
因为有人说会卖萌的写手有人疼。
可是阿沈向来不懂卖萌,所以只好放图。
那么,阿沈也是有人疼的,是咩?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这世上,并非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生活。我们离开一个人,或许在下一段时间里,遇到另外一个人,并且爱上那个人。人是情感复杂的高级动物,可以转瞬爱上一个人,也可以用一生去爱一个人。
然而,这个世上,却有那么一个人,我们离开他(她),兜兜转转许久,最终沉淀在记忆最深处的,依旧还是那个人。
李明钧最爱的那个人是冯晓晓,这么多年以来,他遇到了叶蔓,冯晓晓遇到了刘康健,可他无法舍弃心中的执念。他爱冯晓晓,他想同她在一起,长长久久,永永远远。他与她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事,只要她能在他的身旁。
“晓晓还没有答应同你在一起?”黄觉先坐在自家的客厅里,闲适地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浅啜一口。
李明钧神色寡淡地回答:“不知为什么,她就在我的身边,我总是觉得她与我之间隔了一座城那样远。”
黄觉先看着青瓷茶杯里起起伏伏的几枚龙井叶子,不自觉笑道:“听你们年轻人说这些词,还真有些酸。不过,就是情情爱爱那些事情,我一辈子也没能勘破,倒没想到你步了我的后尘。咱们爷俩也是有缘,不妨给你个建议,你看如何?”
“建议?”李明钧坐直身体,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黄叔叔只管说来听听。”
黄觉先很满意李明钧这种尊重长辈遇事谦恭的态度,说道:“有时,可以以退为进。”
“我也不是没有以退为进过,只是离得太远,又觉得掌控不住,放不下心。”李明钧叹了口气,这次去欧洲考察,便是给足了冯晓晓空间,可换来的还是一句她要他给她一段时间。
“让你以退为进,不是完全地放手不管,而是偶尔打一个电话发一通短信,让她知道,你给她自由,但你也同样牵挂着她。”黄觉先放下手中的茶杯,耐心对李明钧道,“以晓晓对你的依赖程度,我相信,她最终会选择与你在一起的。”
“谁知道呢。”李明钧不由苦笑,“当初我曾与她表白过,她却没有选择我。”
“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黄觉先将冯晓晓视如己出,太了解她了。
“是啊,听说是叶蔓找到晓晓,说了些什么。”李明钧因此而错过冯晓晓,心中不禁引以为恨。
黄觉先安慰道:“经过这些事情,想必你也会更为珍惜晓晓,塞翁失马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但愿如此。”李明钧说到这里,这一话题已算结束。该由他重起一个话题,忽然他想起顾自立的事情,忧心问道:“邢辰那边……”
黄觉先倏然抬起一双黝黑的桃花眼,眸端闪过一簇精光,唇角带着一丝冷意:“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冯莉一直便由我来保护,他们想要欺负她,也要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明钧不免疑惑地问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是很清楚。既然不想让顾伯伯好过,又为什么对于我爷爷找关系这件事,您不闻不问呢?”明明当初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让顾自立遭受牢狱之灾,偏偏手下留情,此时又开始对付他,这是什么道理?
黄觉先眼神莫测,呵呵一笑,对李明钧说:“明钧,我要他待在监牢里,他会老老实实同冯莉离婚?冯莉会放心顾自立吗?我估计,届时顾自立必定哀求冯莉帮他,冯莉又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心中便会产生愧疚,再加上心心念念父亲的冯晓晓,这两个人的孽缘说不定维持到什么时候。你看现在,顾自立出来了,第一件事,便是伤透冯莉和晓晓的心,随后又与冯莉离婚了,断的是一干二净。而冯莉受到伤害的那份,我会替她在顾自立身上要回来。” 黄觉先在官场多年,早已深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道理,时至今日将权谋在顾自立的身上施展得淋漓尽致,相信日后顾自立的日子会过得非常精彩的。
李明钧身上发冷,汗毛根根竖起。他想,与谁为敌,都不能与黄觉先为敌,否则怎么死的都未必会知道。转念又一想,他心中只有晓晓,最后终究是和黄觉先成为一家人的,所以他又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话又说回来,听说晓晓被她堂姐和前男友摆了一道?”黄觉先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顺便问上一句。
“是啊。”李明钧说起这件事,微蹙眉头,一脸不悦,“这刘康健着实不要脸了些,以为晓晓好欺负。”
“嗯,给他点小教训便好。”黄觉先此时与李明钧说话,已把他当成自己认看待,也算得上推心置腹,“他再无耻,也好过顾自立。再说,他这样一闹,不也为你腾出位置来了吗?我想,经此一事,晓晓应该看到你的优势,你也不要一心报复,顾此失彼。”
李明钧默默握紧双拳,他已不敢奢望太多,就怕失望兜头砸来,心里更痛。
这几日,冯晓晓还是会不小心接到来自刘康健打来的纠缠电话。越是如此,她似乎越是无法忘记那日看到的那些不知羞耻的画面。她深觉,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类人,无耻到出乎人们的想象。
思考了半日,她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想起之前陈霖阳打在刘康健肚子上的那一拳。当时,事发地点在大院附近,她实在不想声张,让旁人说三道四。可眼下,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冯晓晓向来是个行动派,她想到什么,一定要做到才会心里舒服。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陈霖阳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是个周日。冯晓晓在与陈霖阳约好的时间内走出家门,抬眼一看,不禁头疼,就见李明钧和陈霖阳两个人早已站在院子里等她了。
李明钧和陈霖阳正一人拿一支烟在吸着。冯晓晓一眼看过去,就见淡淡的白色烟雾从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