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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钧家里也是有保姆的,他向来不碰这些活计。他是因为她,而没有成为被宠坏的男子。不是不感动,只是习惯了李明钧对她的好,自小到大,一直这样的好。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收拾好厨房。又看着他将水果切好,递到她的面前。冯晓晓扬起头,轻声说:“明钧哥,我想去旅行。”
李明钧手中的动作一滞,仿佛若无其事一般,叉起一块苹果的果肉塞入冯晓晓的口中。“多久?一个星期,或是一个月?”他凝望着她的眼,那黑色的眼仁在明亮的灯光下映成深深的茶色,如同琉璃一般光润亮泽。
冯晓晓别开眼,不忍直视,感觉一颗心脏在胸口被什么撞击得隐隐作疼。直到此时,她才承认,李明钧对她的好,不仅渗透在他的生命中,更牢牢地镌刻在她的心底深处。但她想让自己积蓄起足够的勇气,面对这份感情。无论接受,或者不接受,她都要单独地好好思考一番。这样做,对两个人都好。然而,所谓单独,便是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扰。她选择暂时离开李明钧一段时间,离开这个给她充沛的、完整的感情的男人。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冯晓晓恍若听不到李明钧的询问。而李明钧突然觉得内心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强烈意志酝酿在胸口处,根本无法遏止般的蹿动。他知道,冯晓晓不仅想要逃避他,还要逃避他对她至为绵长的情感。在她眼中,他所给予她的情感不再是她荒芜孤寂生活里的养分,而是将她困于他身边的牢笼。
良久,冯晓晓才怀着愧疚地低下头喃喃说:“你看,我就是这样养不熟。”
李明钧将手中的水果盘放到流理台上,上前一步抱住冯晓晓,额头贴着她的发顶,手臂从她的腰下穿过,双手置于她的蝴蝶骨上,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粘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有各的想法,对感情,对未来,对人生。
还有比这更为悲伤的事情吗?
冯晓晓将脸埋入李明钧温热的脖颈间,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把那里的肌肤打湿。“这样不好吗?”冯晓晓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或许,我回来,我们便会在一起。”只是她没有说出另外一种可能,或许,她回来,他们便只是朋友,如常人一般。
两个人没有激烈的言辞,没有炙热的动作,但他们知道有些事情到了尽头,譬如他们之间暧昧不清多年的感情。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晓晓。”李明钧知道冯晓晓刚在感情上受到重创,现在她委婉表示她需要独立思考,这样慎重,对大家都好。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之前因吃了面而微有些热气晕红的脸,停留在她的唇间。她的唇很漂亮,线条明晰,形状饱满,颜色粉红,像是四月里开得正盛的粉红樱花,引诱着人想要将它含入口中。微微抬起她的脸,他俯下身,眼底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薄唇轻轻吮吻过她的唇。
他是李明钧,他喜爱冯晓晓,他愿意迁就她。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冬:(╰_╯)#你不是说你昨天要更文的咩?
二货阿沈:Σ( ° △ °|||)︴我昨天木有更文咩?
基友冬:(╰_╯)#不要装了,你再装傻也木有用
二货阿沈对手指ing:昨天、昨天眼睛不舒服就……
基友冬:(╰_╯)#借口,统统都是借口~~~~~你肯定是去玩得忘记更文了!!!
二货阿沈:Σ( ° △ °|||)︴你怎么会……不,不是的,真的是眼睛不舒服……
基友冬:(╰_╯)# 阿沈……
二货阿沈:QAQ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今日更文4000字以示补偿,求原谅,嘤嘤嘤~~~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因牌修改)
顾韶雨也没吃上晚饭。本来同学们要拉顾韶雨去吃散伙饭的,但她被冯晓晓气得委实没那个心情去了。回到临时租住的地方,匆匆下了包方便面,来奠五脏庙。刚吃了没两口,就听见有人咣咣砸门。
顾韶雨外表再强悍毕竟是一个还未出社会的女人。一人独住,听到这样的砸门声,到底有些发憷。她本想装作不在家,但敲门声实在太大,她甚至听到邻居家有人在开门。犹豫了一下,她走到门边,问道:“谁?”
“顾韶雨,你给我开门。”声音很熟悉。是刘康健。
顾韶雨一颗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没多想,便拉开了大门。刘康健带着一股酒气,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顾韶雨坐回到饭桌旁,继续吃她的方便面。
等了半晌,顾韶雨没有等到刘康健的回答,只觉一片阴影笼在她的面前。她仰起头,就看到刘康健赤红着一双眼眸站在他的面前,额角的青筋竟已浮现。这时,顾韶雨才知道害怕,刚起身,便被刘康健一把拽住手臂,甩在了墙上。
“你为什么要把照片拿给晓晓看?”刘康健几乎失控的吼道。
顾韶雨心底一凛,强撑着说道:“怎么,你敢做不敢当吗?”
刘康健顺手将身旁的饭桌给掀了,白瓷的碗顿时碎裂成了几瓣,方便面的汤汁溅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咸香的味道。
“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对不对?”那日,冯晓晓带人冲入他家中,将饭桌给锯成了碎块,他联系到前因后果,明白肯定是顾韶雨告诉冯晓晓的。否则冯晓晓为什么会直奔那张桌子而去?紧接着他业务频频出现麻烦,正摸不清头脑,后来经理一语点醒梦中人,问他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他一下便想起冯晓晓的身份,和出现在她身边的两个看上去颇有身份的男人,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四处寻找顾韶雨。
终于,在和高大壮喝酒之后,从他临时女友口中挖出了顾韶雨临时租住地方的地址,便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只想问问顾韶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拆散他和冯晓晓。如今不仅仅是冯晓晓受到伤害,他还被牵连其中,怎能让他甘心?
顾韶雨见刘康健一来她家,把她的东西都给砸了,火气也随之上来,忘记了恐惧为何物,冷笑着说:“目的当然是有的。不过,你要是自己不想出轨,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刘康健不要把问题都赖在我的身上,你自己难道没有错吗?”
刘康健攥紧顾韶雨的双肩,目光冷厉地直视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是要伤害晓晓吗?”其实,他既觉愧对冯晓晓,又有些畏惧那些保护冯晓晓的势力,心中早生怯意,不如远离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刘康健的话戳痛了顾韶雨。她气恼地想要甩开他的钳制,却发现自己无法撼动他半分,只得瞪着他:“是又怎么样?”
“以后离她远一点。”刘康健一字一字地吐出来。他说出话的表情极为严酷,被李明钧打过还略有些肿胀的脸颊因说话而一动一动,乍一看去,神情中带着几分狰狞。
顾韶雨笑出了声,嘲讽地说道:“你现在以什么立场在说这番话呢?冯晓晓的前男友?”
刘康健捏住顾韶雨的下巴,将她的脸尽可能地抬起来,盯着那双水亮的大眼睛:“顾韶雨,我劝你不要挑衅我。”
顾韶雨并不吃这一套,挡开刘康健的手,倾身向前,凑在他耳边说:“收起你那道貌岸然的的表情,以为她会稀罕你吗?她自小身边就没缺过男人,却选择了你。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是你太幸运了,还是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
刘康健皱了皱眉,黑着脸把顾韶雨狠狠地推倒在地上。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激起他心底的怒气。深深地连着呼吸了好几次,他才能够控制得住积压在胸口的愤懑和怒火。
“唔……”顾韶雨吃痛地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想要忍着疼痛爬了起来。
刘康健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蹲下、身子,俯看顾韶雨狼狈的模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以后离她远一点。”语气强势得不容抗拒。
那微微粗粝的手指恶狠狠地箍住顾韶雨的脖颈,甚至让她感到那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凌乱的长发散在她的脸上。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四肢和躯体上面多了几枚淤青。可是,她仍是不甘示弱地盯着刘康健扫过来的阴冷眸光,嗤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想补偿你犯下的错误,却想不出别的方法了吗?刘康健,你真是我见过最懦弱的人!”
她话音刚落,刘康健反而松开了手,并用那只刚刚掐过她的手撩起覆在她脸上的散发,露出她略显苍白的脸。这时的顾韶雨给人一种柔弱娇怯的错觉,直教人产生一种想要蹂&躏的欲&望。手指触及的肌肤分外滑腻,仿佛在隐晦地向他提出邀请。那些刻薄的话语撕开他的胸膛,将他最黑暗的一面曝露在日光下,然而他竟觉得这样的她分外地吸引他。她那副讥讽的模样,明明如此可恨,却又如此诱人。
刘康健的第一个女人是冯晓晓,他爱的人也是冯晓晓,可说来奇怪,他和冯晓晓都在情&事上并不热衷。他以为,所谓的情、事不过如此,舒服愉悦,或许还有些甜蜜。直到遇到顾韶雨……尽管与她仅有为数不多的几场欢爱,每次清醒过来都会厌恶自己到了极点,却不得不承认那样的激情狂热,那样的澎湃动人,让他体会到情欲像是一场熊熊的大火,将人席卷其中,燃烧地渣滓不剩,真是让人欲生欲死。
女巫,顾韶雨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女巫。她毁了他的生活,毁了他最初的爱恋,还毁掉了他对爱情的向往与憧憬。这样想着,刘康健的双手再次掐上了顾韶雨纤细脆弱的脖颈,缓慢收紧双手,越来越用力。
顾韶雨瞳孔剧烈地紧缩,心脏砰砰地跳动,本应平稳的频率正在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头顶。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困难,长大了嘴,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空气的存在,四肢随之慢慢变得冰冷。
刘康健看着顾韶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颊涨红,忽然又松开了手。他在心中痛恨自己,辱骂自己,他怎么能够下不去手?他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巫一样的女人,他竟下不去手?!
在这一刻,刘康健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可救药。他无力再抗争,决定放任自己。如果注定要在黑夜中前行,如果注定生活在地狱之中,那么,沉沦吧,拖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起沉沦。这么想着,他低头含住顾韶雨那小巧白润的耳垂,反复的吮吸,用牙齿轻轻撕咬着。
顾韶雨正觉得一股空气注入憋闷的胸膛,还未来得及好好喘气,就被刘康健压在了身下。她喉部不适地剧烈咳嗽起来,竟毫不影响他的近一步进攻。片刻后,她的头脑渐渐清明起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四肢却因之前的窒息而分外无力地被他压制住,难以动弹。
刘康健粗暴地将顾韶雨的睡裙推至胸口,窈窕的身材立即展现出来。他微微抬起顾韶雨的上身,手指摸到她的身后,把胸衣的扣子解开。两只白嫩的丰盈在脱离束缚之后,欢快地蹦了出来。带着薄茧的两只手掌握住那两团柔软,来回揉搓成不同的形状。
顾韶雨左右摇晃着脑袋,企图躲避这羞人的耻辱。黑色的长发扫在白皙的胸口,颀长的脖子上还有一道红色的淤痕,看上去说不出的脆弱可怜,再无平日里半分的妖冶。刘康健只觉得这样的她更具风情,更为妩媚,刺激得他双目通红,全身的热度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腹那处,鼻息不由得加重,舌头狠狠地舔舐上手中柔软的顶端。
顾韶雨心底升起一股悲凉,却又实在无法抵挡由刘康健制造出来的酥麻感觉,而这酥麻的感觉好似一股股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尾骨抵达大脑,浑浑噩噩的大脑一时停了工。而快乐在还在不断地累加,激得她全身忍不住开始发抖。
刘康健再也按耐不住,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露出狰狞的火热。手指移到顾韶雨的下面,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大腿,挺身而上。‘噗’地一声,刘康健粗硬的罪恶之源便进入了顾韶雨的体内,两人的身体再次契合在了一起。
“啊……”顾韶雨完全没有准备,仰起身子,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柔软干涩的甬道乍然缩紧。刘康健也不好受,觉得下面被勒得生疼,额际浮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对顾韶雨说道:“你放松。”
顾韶雨眼底生出淡薄的水光,舒展开身体,试图放松自己。刘康健却等得不耐烦,心底一阵躁动,双掌合在她的腰部,撤出一大部分硬物,又狠狠地硬往里顶了进去。还不等顾韶雨有所反应,全部撤出,再全部进入,随着‘啧啧’的水声,快速极致地顶弄,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蛮横狂野,就像是在拿顾韶雨发泄一般,残酷到毫不留情,一遍又一遍地撞击那逐渐泥泞湿滑的所在,肆意贯、穿到最深处,奋力驰骋和践踏。
不知过了多久,顾韶雨被一波波的欢愉弄得筋疲力尽,晕晕沉沉的时候,刘康健后腰挺直,忽然覆住她不断起伏的柔软,低吼一声,结实的躯体压在顾韶雨的身上不动了。这时,顾韶雨才发现,只有她全身肌肤裸露在外,而刘康健的衣服整整齐齐穿在他的身上,甚至是裤子。
顾韶雨闭上眼睛,推了推刘康健的身子:“起来,你太沉了。”
刘康健勾了勾唇角,舔弄着顾韶雨的耳垂,颇为邪魅地问道:“顾韶雨,你别矫情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一刻,顾韶雨陡然睁开了双眼,眼神空洞,神情倦怠。因为悲凉,一滴泪水从她那发红的眼角渗了出来,缓缓地流入鬓角。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在灯光的映照下颓废而性感。
刘康健稍稍离远几分,用手指温柔的拂过顾韶雨的脖颈。那处皮肤过于瓷白,细细的青色脉络蛰伏在肌肤下面,拉出一条优美的线条。忽然,他低下、身子,精准地一口叼上顾韶雨的脖颈,就像一只迅猛的豹在捕捉猎物。
“我们都该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刘康健口齿不清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心情很不好。
留言明天回复吧。
明天不一定更不更看情况吧。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李明钧披星戴月回到家里。打开大门,客厅一片漆黑。他以为家人已经睡觉了,站在玄关处,打开客厅的灯。
哪知道灯一被点亮,便听到一把声音响起:“回来了?”
李明钧吓了一跳,手中的钥匙跌落在地上,发出‘当’地一声。
“你和晓晓明年结婚的事情不会有什么意外吧?”男人从沙发站了起来,身形笔挺,赫然是李明钧的爸爸李峦峰。
“爸,你吓了我一跳。”李明钧若无其事地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
“你爷爷今天去了医院,与冯老商定了关于你们结婚的相关事情。我不管你与晓晓的感情发展如何,你要是不想把你爷爷也气到医院的话,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任何的旁枝末节。”李峦峰沉声说道。在他们全家人心中,已然认定冯晓晓便是未过门的媳妇。
李明钧默然了几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他想起,冯晓晓与他说过的话,心里略感沉重。一方面,他不想给冯晓晓施加任何的压力,另一方面,他又确实想与冯晓晓在一起。这样复杂的心情一直积累在他的心底。如今听到李峦峰这番话,心情十分复杂。
“听说叶蔓要回来了?”李峦峰也是在听广播时无意中知道的。
李明钧捏了捏手中的钥匙,指尖摸着钥匙尖端的一个个锯齿,就像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她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样最好。”李峦峰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我是跟不上的。但是,晓晓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喜欢人家,就要对她负责。”
“爸,你放心,我会的。”李明钧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早,冯晓晓给还在医院里的冯莉打了个电话,说要出去旅行一段时间。冯莉本不赞同,但经不住冯晓晓软磨硬泡,到底是同意了。但她并不是很放心,絮絮叮嘱了很多。冯晓晓一一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刚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听见有人在摁门铃。冯晓晓放下行李,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李明钧,双手抄在裤兜里,脸上戴了一副雷朋的男式太阳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面,遮住小半张脸。
冯晓晓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段看到李明钧,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那个吻,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感觉却很奇妙,觉得无比熟悉,仿佛他们已经如此接吻过许多次,自然而温馨,还有她心底那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悸动。现在忽然面对李明钧,她有些羞惭,又不想被他发现,下意识抬起手腕,问:“你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
“请了半天的假。”对于李明钧来说,冯晓晓的事情永远摆在首位。
冯晓晓点点头,将李明钧让进了玄关。她一边关门,一边又问:“这么早有事吗?”虽然她隐隐猜到李明钧此行的目的,还是问出了口。
李明钧换好鞋,摘下墨镜,捏在手中:“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送你。”
果然没有猜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