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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够了,Duke已经被他逼到了极限。不再考虑他的用意,冲动的抬脚就向温子安踢去。
“呃……”这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身体怪怪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翻搅。
“怎么了?你不是要动手吗,怎么停下来了?”怒火上升只会让药性发挥得更快而已,可没想到这种新型的春药好像来得更快呢!这个只不过是自己才刚拿到的分家的试验品而已,没想到今天意外地让它有了发挥功用的地方。
“唔……你……呜……给我……嗯……吃了什么……唔……”身体开始不能自已的发出颤抖,我有些害怕了。
“小鬼,你不会连春药都没有听说过吧?嗯?呵呵!”抱胸站立的人好以整暇地道。
“你……卑鄙!呜!”越来越热的身体忍不住开始扭曲起来,春药?Duke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子安居然卑鄙无耻到这种程度。“唔!……”
不论Duke的心中如何鄙夷温子安的行径,他的身体却已经沦陷了,极度的燥热身体不断地从深处发出渴求,“呃……呜……”
“怎么样,小鬼?感觉是不是很好啊?”
被药性折磨的我忍不住开始用身体在床单上磨蹭希望这样能够减轻那种发烫的感觉,我不知道温子安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给我吃下了春药为什么却不上我,为什么……他反而离开了床边走远了,他依在墙壁上看着我笑……
——难道?……Duke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会……这样的!
“呵呵!小鬼,我就是喜欢你的聪明,不像一般人那么无聊。”Duke眼中的情绪转变没能逃过温子安的双眼,他懂的。
“……无耻!呼……”粗喘着气大吼道,谢飞已经分不清这是因为生气还是身体被引发的欲望的反应。“温子安!……你……休想得逞!”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这个药听说很强的哦,你确定自己能搞定它?那好,我先出去喝杯水,正好有点口渴了。”温子安甩甩手帅气地转身走了。
“砰!”
他……?就这么走出去了?离开我的卧室了?
站在门外的人背对着刚才被自己大声关上的门,嘴角上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浅浅的纹路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经常笑的人。
天!好热!好难受……!啊……!
谁?!……谁快来啊!拜托!……现在不管是谁都可以,他的身体需要有人为他释放,那该死的春药好像很有力道。Duke双眼迷蒙地看着刚才被关闭的门,温子安……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出去了……神志开始被身体的欲望支配,Duke受不了的开始用自己的手套弄下体的热源,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减轻他现在的痛苦。
“子安……温子安……”模糊不清的叫唤声溢出Duke的口中,紧皱的眉头下面是异常难耐的眼神,“温……子安……帮我……啊!温子安!……”
听着里面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叫唤声音,单手握着水杯的人将透明玻璃材质贴向自己的嘴唇,“呵呵……”轻微的笑声低低地传出,看来他的小鬼终于“投降”了呢!
嗯?自己刚才用了“他的”?这是怎么回事。双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啪”一声过后,温子安松开手中的玻璃碎片才转动脚跟向那里走去。
不行,我不能求他!我开始在脑子里不断地对自己这样说着,好难受……全身都是如火般的情欲在乱窜,就连摩擦着床单的指尖都敏感到发胀、颤抖。呜!……救我……谁都可以……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他——温子安!
“温……子安……”既是心中很清楚,但Duke口中却还是呼唤出这个名字。
谢飞皱紧眉头痛苦的眯着双眼躺在床上挣扎着,一只手在为自己自慰,另一只手胡乱地搓弄着胸前的果实,粗鲁的动作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潮红的脸颊上透着难耐的欲望,微张着的口中有呼唤着某人的名字,却也夹杂了痛苦的呻吟。当温子安推开房门时,在他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对别人来说的诱人的画面却激不起他眼中的激情。
“谢飞,今晚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惩罚,如果不想再有第二次以后就要学会听话,知道吗?”这一次,他的脚步终于是朝着床铺的方向在移动。
谁?是谁在对着我说话?已经被情欲折磨到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正在向我走近的人是谁,他又在说些什么,救我……本能地我伸出了手臂想要抓住他,不管是谁,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身体可以让我发泄欲望。
看到谢飞的动作温子安却停住了靠近的脚步,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善类,今天他会让这个小鬼完全臣服于自己的。不论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不想再让刚才亲眼看到的情景再一次地重现了,他……龙岩即使只是一件小小的玩具也不允许有人和他共享,他的东西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碰!其他人连捡垃圾的权利都没有,就算有一天他玩腻了、不要了,那也是宁愿拆了那件玩具也不会送给别人的,现在的温子安眼中透露出来的就是这样的讯息。
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个人又不动了,怎么不继续向着自己走过来了?他现在好需要有人来触碰自己的身体,Duke的脑中这样期盼着,但温子安却选择了停步不前,于是……摇摇晃晃间,他还是选择自己主动去靠近那个人。
呵呵!看到连站稳都成问题的人下床了,温子安的嘴角终于向上画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
“呜……”一个踉跄过后,Duke最终还是跌入了一个他不知道主人的怀中,“抱我……”双手轻楸住他的衣领,一个颤抖的声音道,当中饱含的泣声能成功地瓦解一个正常男人的意志力。
但可惜,他此时正面对着的人却不是普通人。只见温子安毫不在意的推开抓住自己的两只手,然后轻轻一推就将正依着自己的重量甩开了。
“啊!”突然而来的疼痛感并不是最让Duke难受的,可那消失了的体温却像皮鞭般狠狠地折磨着他。
看着那可怜的眼神正瞅着自己,温子安笑得更加开心了,于是再次移动脚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坐下。才道:“很难受是吗?我知道,但我今晚是肯定不会满足你的,我要让你记住这份痛苦,你才会印象深刻,这是对你今晚所作所为的惩罚。即使这样……你还要继续赖着我吗?”
一边说着,温子安却做着脱下外套的动作,所以在Duke的视听世界中,那些话根本是有听没有懂,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面前的那幅身体!不顾他话中的警告意味,或者说他已听不懂那些涵义了,Duke又让自己好不容易爬起站直的身体继续靠近着那个人,那个目前房中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
三两下就除去自己装束的温子安心情愉悦地平躺在床上,交叠起双腿如看戏般地看着那个小鬼凌乱的脚步缓缓移动着。看来这个药的药力的确如分家所说的一样厉害呀!不仅将小鬼的身体弄得这么敏感而且还完全摧毁了他的精神力,他身上那些透着粉红色的明亮颜色让温子安眯起了双眼,这些天早已熟知他身体的自己当然了解那美丽风情下的完美触感,还有他体内不算紧窒但却能将自己送入顶端的舒适。
不对!他今晚并没有满足他的打算,而且想到那不算紧窒的感觉更是让温子安打心里面觉得更加不爽。他——Duke,谢飞有过太多的情人,就像刚才那个就早已不知道是他的第几任了。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温子安坐起身看着Duke道:“小鬼,过来!把衣服脱了。”眼神的焦点落在他已经完全敞开的衬衫胸前,那被虐待了一番的两粒果实边有着桃红色的痕迹正严重刺激着他的视觉。
Duke听话地照着做了,那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是勉强地挂在他躯体上罢了,不仅是衬衫的钮扣早已打开,其实就连下身长裤的拉链也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拉下了。当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时,那个人终于又动作了,一只手用力一拉他便完全没有反抗地倒在了床上,被一个体温压制在身下。
“想解脱吗?那就想办法取悦我。”将自己的身体停置在他的上方后,温子安不再有动作,他在等,在等某人掉入他的陷阱,他相信今晚的一切会按照他的剧本进行下去。
“唔……我要……给我……嗯……”已经浑身感到火烧般热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如何对待着,他只知道自己要拥抱这个身体,只有这样做自己才能获得解脱,才能摆脱这种痛苦的翻腾感。
我不知道自己正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将这个男人压倒,想要换成我上他下的姿势,但我好像成功了。
双唇没有章法地亲吻着他,他的嘴唇、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Duke找到了他的男性象征,他知道这个是自己要的急切地拉开了碍事的拉链。
看到那颗小小头颅埋首于自己的双腿间,不理会自己被他拉扯地乱七八糟的上衣,温子安只是用着冷静的眼神看着这一切。他,Duke曾经为多少个人这样做过?虽然那种爽置云霄的快感很棒,但温子安心中确是冰冷一片,连带地连下体的反应也变得冷漠了。
察觉到他的分身没有抬起头来的迹象,Duke开始着急了,舌尖开始更深地席卷起来,“唔……”
“呃!”被牙齿刮到的地方传来一丝疼痛的感觉让温子安闷哼出声,他的技巧出乎意料地差呢!自己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不够优秀的待遇,以前不论是和什么样的女人上床,哪怕是那些名门千金也有这个做得很好的。牙齿……自己真还不曾遇到过呢!
抱我……!身体好热……呜!为什么他会没有反应?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呜……”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做得这么差劲,还是说其实你根本不想要我满足你?”微抬起上半身的人将Duke的下巴握住强抬起来道。
“不……我要……”泪水开始模糊了我的眼眶,这个哀求的声音真的是出自我的口中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陌生、这么无助?这是什么感觉,是……屈辱……吗?我在做什么……这是……
突如其来的清醒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温……子安……你……”这种仿佛被火焰吞噬的感觉……“你……呜!……”好痛苦,我好痛苦!
“啊!……”放弃这片空间里唯一能解救我现在身体的人,我用最后的力气翻身倒在了他身侧的床单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对他屈服!——我知道自己服下的一定是很强力的媚药,现在我只有这样给自己催眠了。我不想做那种丧失Duke尊严的事情,我还没有忘记……今晚本应该是我给他教训的。
“呼……呼……”
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涨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样子,温子安有些惊讶Duke居然靠着自己的毅力从药性里恢复了神志,那困难的呼吸以及紧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在证明着他要维持现状时不可能的。
“呵呵!怎么,清醒一点了吗?但你真的能抗拒得了这么强的药性吗?不能——这个答案你心中也很清楚,还是趁着现在求我吧!放下你那廉价的自尊,说不定我会‘轻易’就满足你的欲望呢!”
“你……做梦!呼……”我知道他说得是事实,我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它多久,怎么办……怎么办!我必须要想出办法呢,趁着我现在还清醒!
对了,我只有找他了——在这里,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也爱我不是吗?打电话给他,他可以帮我的,一定可以。
看到Duke眼中升起的希望之光,温子安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感觉是叫做“不高兴”还是“意外”。他想到了谁?还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等温子安考虑完,他就看见Duke挣扎着爬起身体,那被情欲折磨得泛红的身躯慢慢地一点点地向着边缘移动,双膝在床面上磨出道道的皱褶,他的四周都被渲染上了一层很奇特的东西在涌动。说他没有被眼前的气氛诱惑到是不可能的,但他要知道Duke想做什么,打电话?那不断在颤抖的手居然提起了听筒?
自信的温子安确定自己已经将他的资料掌握于心中了,于是默不作声地静看着他的手指,他要知道在此时此刻……Duke会向谁求救?那个人会成为自己日后的筹码吗?等等!“日后”?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能算是他今天第二次反常了,他和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日后,一切只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罢了。
就在他思量的时候,Duke已经拨完了号码……
“喂……志辉……唔……”
是他?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温子安便轻松地拿过了话筒,道:“喂……是我,温子安……没什么事……就这样了……拜拜!”
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捂住某人的嘴巴,他就用这个姿势讲完了电话,在挂上话筒的同时也松开了另一只手。“如果你想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卷入进来我是无所谓,但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可不敢保证!”轻轻瞟了他一眼,温子安才继续道:“至少我还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如果换成是别的人我可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对待呢!”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我的颤抖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只是因为那个药的缘故……难道他不知道志辉家的家世吗?这不可能……那他,温子安怎么还能说得这样轻松呢?
一大串的疑问接踵而生,以Duke现在的状态这已经是极限了,他没有可能再深究下去了,一切只到此为止……
“呜……啊!……啊!……”不行了,药效又开始吞噬我的理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的口中发出,哪怕是咬破嘴唇我也要忍住。“唔!……”
“何苦要那么辛苦呢?”
是温子安的声音,不行!我不能被他扰乱了神志,闭气双眼!只要看不到他我就不会想了。
闭起眼睛?呵呵!看到他紧皱起的眉头,温子安笑了。自己发觉同他在一起时好像的确很有趣,轻轻地不想让他发现,温子安在靠近Duke。等Duke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双唇已经被牢牢吸住。
“嗯!”双手推拒着,不行!绝对不能落入他的圈套中!
温子安将舌头强行探入Duke的口中,遇到紧闭着的牙关只需轻轻在他的身体上刺激一下,那早已干涸的躯体便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啊!”不行……即使心中明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滴眼泪最终还是滑落了,顺着Duke的脸颊……湮没了……脆弱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任何的挑拨,他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胸前用指尖轻轻滑过而已……一阵哆嗦后Duke还是将自己最后的半丝理智情感也丢失了。
剩下的不仅是上半身的挑逗而已,温子安生平第一次做了最大的努力——只是为了完全要让自己的床伴丢掉理智投身到他制造的情欲中。
……
他最终还是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只是让Duke在他的手中达到了几次的释放。会这样做只是不想满足他,让他释放是因为不想让药性伤了他,但却不给他最终的解脱,仅仅是帮他用手根本解不了那个药效。
一个晚上已经过去……又是一个白天……天色又暗了……现在天亮了吗?时醒时昏的我根本弄不清自己这样躺在这里到底过了多久了,只知道那个媚药还是没有完全褪去,虽然在温子安的手中多次高潮过,但身体里面还残留着热度,它根本就是必须要最直接的结合。
但我知道——温子安是故意的,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这样闭眼躺着,过多的体力消耗已经空空的肚子让我选择了沉默。
那是什么声音?我好像听见了细琐的声响,但已经精疲力尽的我不想去睁眼查询了,因为这个房间除了我只剩下一个人——温子安,除了他……折磨?我可以用这个词吗?被他折磨了几天的我现在对他在做什么已经失去了兴趣,如果可以我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掉。只是,这不包括让我开口求他……
“小鬼今天是周末了,所有人都已经回家去了……”
周末?哦……原来,已经到周末了,真没想到我居然和他在床上“缠绵”了这么久呢!谢飞的心中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消失的这两没去上课也没人来公寓找自己,看来他温子安都用职权之便帮他挡住了呢!是他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解决掉的吗?这两天他也没去上课吧。所有人都回家了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吗?
“……我看,你也该回家去了。”即使谢飞将眼睛紧闭,温子安也能猜出那对漂亮双眸下现在正在想些什么,不过自己的心思是那么容易猜透的吗?呵呵!小鬼,事情不会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那样……可就没有意思了,游戏才刚开始而已。
“我先走了,你把衣服穿好也走吧。对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什么!我睁开眼看向说话的人,他……已经着装整齐了,那“和蔼”的笑容是戴上面具后的温子安。他在说些什么?难道他打算就到此为止了吗?……这样岂不是正合我意……念头一转,我想到我终于可以找别人“帮忙”了。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微眯起瞳孔,温子安知道了谢飞在打什么主意,这个小鬼还真是学不乖!这笔帐,他记下了。
“不用了,我这周没打算回家,我就留在学校里。”我心中现在想得只有快点把他打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