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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眼神控诉你们的,我该吃吃该喝喝该做什么做什么,话说回来这个屋子装潢布置皆算上乘——君不见塞洛特已经悠闲的研究了有一段时间了?
终于流情同志先顶不住这个房间里诡异的气氛率先开口说话,对他的率先投降林大学长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又有些松了口气——毕竟流前王储殿下是使用武力起家的,不属于钩心斗角的那一个系统,先耐不住也无可厚非,不算丢人。
“谢水离你不要太过分!你自己的身边那个人的身份我们客气点没有说出来罢了,大家合作对你没有坏处,何苦这么刁难人!”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倒也叫我对他刮目相看。
不愧是林学长看上的人呢,头脑也不简单啊,愤怒不满失望林林总总的情绪写在脸上,若不是我在学院时对他已经有个初步的了解,还真要被这段日子流大帅哥表现出的无能隐瞒过去了。
他已经爆发过了,之后就是——
“情……你不要这样,小离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掺合到我们内部的斗争中来……”
果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林大学长也随即诚诚恳恳的开口劝阻,还一副“小离你尽管拒绝我吧没有关系的我不会怪你的”……真是夸张。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戏不用演的太真切,达到目的就好。
ACT。50
结果嘛,我当然是通情达理的应承了下来。
这对救世主究竟是谁的问题我绝对不想和林大学长多做纠缠,虽然我身边有小人鱼那个幌子存在,但是那一点点遮羞布队上林局长的脑子,不过就是螳臂当车的事。虽然我的身份曝光不曝光热闹都照样看,但是救世主和“魔星”——也就是他们那位连名字都不敢称呼的主上星钻亲王的关系,基本早已事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塞洛特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尤其是在我发觉那位伸出流国宫殿里的‘救世主’扮演者,夜组的实际负责人有可能是一位隐藏着的,实力不明的情敌之后。
虽然不是塞洛特的风流债,但是怕的就是那种无私奉献型的忠实追随者——留着他吧,我心里不舒服,不留着他吧,横着竖着都说不过去。
出于某种意味上的同情效应,我实在说不出把那位孤零零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裔怎么样了的话……
以后的问题留着以后去想吧……现在要面对的是塞洛特的疑问。
虽然他并没有把那种疑惑表现出来,但是那对缺德的情报夫夫的把戏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总该作一点表示了。
有一些事情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暂时落脚在这个王都附近的小卫城里,我和塞洛特需要详细的编造一个可靠的身份,并且再重新打造两张面孔。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把所有的伪装扒掉,把真实的脸露出来给确立了爱人地位的某亲王看看……- -b
把建筑物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再加持上十五六个各类防卫的反窃听反监视的结界,揪出再附近徘徊不去的可疑人物N名,再把最近沉默的奇怪的小人鱼骗出去吃美食节的大排档自助餐……我终于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知道我真实的脸会不会够起塞洛特什么回忆……若不是这一次潜入流国宫殿表面的理由是去做‘救世主’的替身,需要我恢复银发红眼的外表,我才不要这么早显形……说起来这回真是正牌去做冒牌的替身,本人去做本人的搜索者……如果不是参与其中,这还真是一个世纪的笑话来着……=__=b
说起来,我自己都好久没有看见,自己真正的脸了……
把塞洛特关在起居室外面,我仔细端详着水镜里的人影,感觉除了陌生还是陌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好像很少脱离魔法幻像的保护这样素面朝天,脑海里关于“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血榴城那个阴暗的房间里头发干枯双目无神的形象。
结果其实早就已经丑小鸭变天鹅,光彩照人到我开始担心去扮演冒牌货的‘替身’会不会穿邦的程度……当下对自己信心爆棚——当然,就算还是原本的憔悴样子我也不信塞洛特会瞧不上眼……就连之前那副清汤寡水他还不是一样肉麻兮兮情深似海——虽然我对这一点的信任度一直只在及格线挣扎。
左看看右看看,满分。
转身,推门——
…………………………就是故意拉出来的分隔线…………………………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送两个人进来‘辅助’我?”
露出似乎对方说了什么荒唐可笑的梦话般惊诧的表情,科洛多浮在空中的虚像无可隐藏透露出本体的一丝不悦——尽管此时他虚弱得连一个完整的影像都无法维持,但是那种冷酷凌厉的语调依旧使他亲手抚养大的孩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大人……”
也许就连流情都不曾见过林廷如此倔强的一面,他微微捏紧了拳头,抿着泛白的嘴唇对抗着自己‘上位者’的意志。
他当然清楚科洛多在恼火什么,这个对他来说强大而高不可攀的长辈心心念念的存在只有‘那位’而已,除此以外的所有财富权势都不过飞灰而已。而所有那位亲王的利益中,显然至尊者的威严就足以岩晶?科洛多为此付出一切了,自己把星钻内部出的漏子告诉给外人知晓,在他看来,自然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下官,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熟练得几乎被所有人以为就是本性的微笑之下,自小离开家族被一个毫无亲情可言头脑比最古老的吸血鬼家族出身的贵族还刻板注意教条的血族养大的林廷,在本质上和一块琉璃结晶一般坚硬而难以修正。
科洛多不肯他的上位者星钻亲王的利益——哪怕是那位毫不在乎的地方的利益受到一点损害,同样的,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科洛多陷在流氏皇族手里不闻不问。
当然,场面上能够让对方接受的解释还是要做的。
“大人您请先息怒——我这样做有我的理由,我并不认为流氏的皇储会真心帮我们寻找倪下,对他来说只要星钻出于长期混乱的状态,不让初家的那个小丫头掌握绝对权利就可以了,相对而言,将您和您所统帅的夜组置于监视之下,更加符合他身为一国统治者的利益……这样下去,您会变成制约我们行动的人质的。”
“我………算了,这次救随你了。”
自从这个孩子长大以后,科洛多在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屈服于他振振有词的辩解,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身体的确越来越虚弱了,就好像一个底漏了的水壶,再怎么灌进补品也渐渐重新漏掉了,就算是手里那个仿制的‘圣物’琉璃杯凝聚的水琉璃也救不了他。
也许需要长达几百年的沉睡才可能修补好杯圣火灼伤的身体,但是……他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当然他并没有笨到自弃的地步,只不过,一切都等确认了倪下平安吧……自从上次再镜城的大神殿发现了倪下的气息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般。
似乎有人再阻挠他和倪下之间的血脉纽带发挥作用?可是按照倪下的说法,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才对,自己也学习过通用的魔法,能量的运行方式和血族的密术完全不同,相互之间几乎不能干扰。
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倪下一只在寻找的那个人了。
是他不想倪下回到星钻吗?
那么……
下意识的,科洛多否定着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感觉的到另一种可能,亚雷克特亲王抛弃了他所有的荣耀,自己选择守在那个人身边的那种可能。他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努力维持着夜组网络的科洛多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一边神游域外一边听着林廷陈述对于以后行动的安排,科洛多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些昔日需要用严格戒条保护的孩子,早已经变得比增加要更加适应这个世界了……
“…………总之,我在四圣学院的那位学弟和他那位……新任的情人会扮作另一个‘救世主’归入最高光明神大祭司长的门下,表面上和你敌对,让流寒封感受到威胁,也许会有利于他放松对您的监视,我们可能获得较大的活动空间。”
一边汇报自己的安排一边在内心暗暗叹息,看科洛多的样子就知道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其实如果不是忠诚度的问题,这个人一点也不合适做夜组的领导,也许他足够的心狠手辣,但是也许是处于血族的骄矜高贵,对于阴谋诡计装模作样什么完全不感冒,最多用一张一成不变的冷脸来掩盖情绪。
从某个角度讲,到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种族。
虽然不够尊敬,但是在心底将自己上位者所自豪的身份看作和人鱼翼人兽智族等等类人异族没什么两样,林廷理智的分析着血族的致命弱点。
在这个没有明显克星的世界里,他们实在太轻敌了。
也许他们不是不会那些高级的手腕,却懒得并且也不屑于对于他们眼中蚁蝼一般的人类使用吧。
不过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他林廷的心其实很小很小,只要身边的人都平安就好了。今天他特地找科洛多汇报这件事也并没有指望对方多配合,只要两方人马不要因为误会重重而互相伤害到无可挽回就好……要知道,那个自称榭水离的小学弟和他的情人,似乎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啊!
“看来大祭祀长你们已经掌握住了啊……那么我知道了……你做你的事情去吧……”
听完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结束了耗费精力的影像传输。
好累……还好不会有人到这里来……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科洛多苦笑了一下,可是连嘴角都无法扯动。
以后的事情……就……
ACT。51
塞洛特的反应和我猜想的并不相同,他只是呆了片刻,既没有明显的被我迷倒也没有由此引发出什么不该有的联想,依然故我的远离那些往昔的记忆。
谢天谢地,这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有点隐隐的失落…………?
他想起我来我会不安可是他完全没有印象我又会难受,果然书上那些前辈情圣们都说恋爱中人的心思最为复杂难伺候,就连我自己都感到麻烦。
不过塞洛特的眼中滑过的赞赏带给我自尊心的小小安慰还是起了作用——当然,那些请人间腻腻歪歪的行为我懒得重复一遍,总之在他把我全身上下的便宜都占了一遍就差没有上垒之后,终于想起来还有正题要进行研究。
“我说离儿啊……腻这个样子是非常美没错,但是我打赌看见你以后没有人会怀疑了~”
斜靠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塞洛特的口气带着一点刻意的轻浮味道,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回到血榴城的那个小房间里,自己正在和主宰者度过一段虚假的甜蜜时光。
“怀疑什么?”
一种往日情怀引发的逆反心理促使我非常粗鲁的从他手上抢回自己的头发,草草的一卷受到脑后。
在我不满的目光下,塞洛特马上举手投降作出无辜的小孩子面孔,那副在明显不过的讨好样子终于打破了过去时光的屏障,把我拉回某种程度上地位调转的现在。
自己似乎台敏感了点……
顿时,我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惯于收敛自己的情绪它大概会变成一块烧红的烙铁了。
还好塞洛特没有注意或者为了我的面子考虑没有点出来。
“怀疑你不是救世主这件事啊——”
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塞洛特摆出夸张的姿态,单膝在我面前跪下,用一种歌剧式的腔调赞美起来:
“看你着闪耀着星辉的长发,看你如圣火般闪动的明眸,哦~~你就是诸神等待的人儿啊!看你那海流般………”
“够了够了!!”
我一拳头敲在他胸口,做反胃状……
所以说失忆了也有坏处,撒旦大人在上,请把那位优雅有品位的亲王陛下还给我,哪怕只有一半也好……T___T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低俗的唱腔,我还以为只在自己以前那一柜子的老旧歌舞剧里能见识到呢!
算了……反正他这个样子到真是好玩。而且他这样滑稽不顾形象的逗我,总归是让我的心情立刻拨云见日了,不过晴空万里还算不上,总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不对头——
用我当年从侦探小说里学来的词汇形容,那就是“违和感”。
“我知道自己无与伦比~但是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啊~~学长我们现在可惹不起~”
配合着努力在脸上写着‘你真的美丽无双,相信我!’的塞洛特做了一个自恋的造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想抛头露面自寻烦恼的我沮丧的想。
并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但是林学长也算是我不短的人生的第一个“朋友”了,虽然我们的友谊非常的脆弱,但是它到底存在着。
并且……在我心中占有不小的分量。
“这样啊,那不如你在掩饰掩饰?”
口上这么说,手却好像舍不得似的在我脸上摸来摸去,装模作样的叹息什么这样美丽的面孔藏起来不给我看,真是好伤心啊云云……塞洛特你真是……
越活越回去了!!!
就在我们两个陷入无止境的矛盾挣扎的当,各个结界都发出了凄厉的警报,随后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
“喜果喜果无非耐呢~色国也还阿……啊,乌苏北苏打了了苏么???五马谡促去吗速粗取!!!(翻译:榭哥榭哥我回来了~赛哥也在啊……啊,我是不是打搅了什么???我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本世纪最强悍的愣头青嘴里叼着不知道那个路边摊买来的烤鱼,口齿不清的叫嚷,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这几天因为事情太多把钱袋子往小人鱼手里一塞,他反正成天在外面大吃大喝的也就半夜回来睡个觉,以致于都快忘记这个小麻烦的存在了!!
(其实估计读者也忘记的差不多了……汗)
原本从老头那里把这个小子打造一番带了出来,是打算当作出头鸟吸引大家视线以供我看热闹的,但是后来计划赶不上变化热闹没看成反倒卷进了大麻烦里面,真真假假的救世主无数,他这个没点自觉的笨孩子也就彻底派不上用场了。
小人鱼的脑子基本属于缺根筋,我就算在铁石心肠也不能把他丢给某方势力当作筹码用,可是现在把他赶回去,似乎又说不出口。
相较于我的犹豫,塞洛特就干脆多了。
他直接拎着澜若的后脖颈子把他拽了出去,好像人家小孩真的打搅了他什么“好事”似的。
不过要训人就训人吧,拖出去干吗?莫非要行刑不成??
一是无聊的我好奇的凑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窃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内容——后来想想,也许那是塞洛特故意叫我听见的吧?必定当面戳穿的话,我一定会很不好受,他这样做总算给了我一个调整心态掩饰自己情绪的机会。
认真说来,自从我们重逢以来,他其实一直是那样做的,真相就放在那里,他不故意点名也没有费心掩盖,端看我什么时候明悟了,或者说我什么时候自己想要迈过那到槛了……这也算是他一种另类的体贴。
当然,如果不把他想那么好的话,也可以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消极处理方式了~~所以内心感动归感动理解归理解,表面上还是要作出受伤状严厉的BS这种行为,让他内疚,让他不安去好了!哼哼……就这么轻易放过这混蛋??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此乃后话……当时……
…………………………………第三者视角……………………………………
“黎澜若,或者说——海明季殿下,在下可否问问你,这几天你到底做什么去了吗?”
塞洛特脸上固然笑得人畜无害,可是那种幽深的眼神让自认神经比一棵老海蟒还要粗的小人鱼黎澜若——也许我们现在该叫他海明季,背后冷汗狂飙。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赛哥……”
死鸭子嘴硬,每一被戳穿真面目的身分不明人物最后一招,失败率高达99。9999999%的装傻,而且这位人鱼族的小王子显然并非个中高手,眼神游移脸色苍白四肢不稳等等撒谎症状他一个不拉表现全了,如果放在撒谎中的榭水离同志身边一站,拿绝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鲜明对比,充分说明说谎也是一个需要专业素养的技术活。
“你不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