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然奄奄一息,二人仍然在坠落,女子所剩无几的生命迹象一点点在消失。眼见离地面越来越近,男子将女子紧紧抱住,“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女子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下,就像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般,安静的躺在男子的身上。
毫无疑问,这个女子就是我,我定睛上前,被我的黑发挡住的男子的俊脸一点点出现,不!……竟然是寒王!
“怎么是他,怎么会!”我猛地睁开了紧闭的美眸,幽深中,带着浓浓的挣扎和心痛。
“你的心念太杂,我把后面的补全吧,简单来说,你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已经有一魂两魄出鞘。上官君寒用身体护住了你的肉身,将他所剩的生命全数给你。其实你已经打破了已有的平衡,上官君寒才是真正的天子!”
我的心紧紧的抽了一下,他死了?
“以后在隆成这个时空,已经不再有他。你看……”脑中又出现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一身西装革履,神采熠熠的男子覆手而立,五官跟寒王如出一辙,而身旁的女子顶着一头波浪卷发,神情举止就是我的后世无异。隐约间他们的对话传来。
“我有几个女人,不是你该过问的,你尽管做好你的本分!”男子冰冷的口气不带丝毫的温度。
“寒,我只是爱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你的‘身体’,我对你,真的只剩下卑微的爱了,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的后世楚楚可怜的开口,双手颤抖的抓住他的小臂,满脸的委屈与不甘。
“放开!”男子猛的一甩手,将我的后世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不远处的栏杆上。
“寒!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如果再想耍花样,小心我不客气!”男子说完,毫不留情的离去,留下一脸悲伤的女子。
我无奈的叹口气,缓缓开口:“果真是前世因,后世果,此生我对寒王太多残忍,我的后世,就如何都得不到他的爱!”
“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如此,前世欠下的债,后世一定会还,但是你不一样,你继续看下去!”
我眨眨眼,继续将视线转移到女子身上,只见刚刚还满目伤心,悲伤欲绝的女子,精眸中划过一丝狡黠,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刚刚划过的泪痕,丁香小舌舔了舔指腹上的眼泪,轻笑着自言自语:“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嘛,刚刚的那杯红酒里已经放了最新研制的‘zxxo’,一款很销魂的药,但愿你今天晚上不会精尽人亡!阿门!”说完,女子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向着相反的方向,得意走去……
我的嘴巴张的老大,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仿佛让我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场景,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自由、无忧无虑!
“现在的心愿都了结了吧!那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飘渺的声音渐渐变弱,一切变成回忆……
……
五年后
雕栏玉砌的祺王府花园内,两个脏脸的小毛孩在玩着过家家。
“哥哥,东方老师功课你做好了没有?小心我等下去告状!”小女孩一脸贼笑,脸上满是威胁和算计。
“你这个五岁小P孩就知道告状,真该哪天把你放到黑屋里,面壁思过!”
“切,你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钟而已,嚣张个P,爹爹才不舍得关我呢!”小女孩满脸得意,挑衅的望着小男孩。
“还不是因为你长的跟娘像,有什么好炫耀的!”小男孩满是不屑,小小的圆脸上尽是与年纪不符的老练和深沉。
“虽然你长的像爹爹,但是却比爹爹差远了!”小女孩嘟着嘴,继续反驳。
小男孩摇摇头,无奈的瞪着小女孩,“你天天抱着那个破娃娃,真是无聊!”
“你懂什么,奶娘说了,我们是从娘的肚子里钻出来的,我就想啊,没准哪天娘也可以从这个娃娃的肚子里钻出来!”小女孩稚嫩童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幼稚!”小男孩嗤之以鼻,“给我,你去练琴!”
“不!”看着小男孩靠近的身体,小女孩迅速的转身、开跑!只可惜,不出三步,娃娃的腿已经到了小男孩手中。“给我!”男孩有些不悦,声音变得低沉。
“不给,你松手!”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一拽,娃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随着几个漂亮的翻转,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假山后面。
小女孩挣脱小男孩的束缚,快速的跑了过去,然而却瞬间被小男孩超越,蓦地,一条鹅黄色的裙摆闯入两个小孩的视线。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好奇的小脑袋,稚嫩的声音夹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娘?”带着些许试探和激动。
我情不自禁的点点头,泪水弥漫了我的双眼。
而小女孩确实满脸的茫然,“原来真的可以,娘真的从布娃娃里钻出来了!”童言一出,谁出争锋!我满目黑线爬过,优雅的俯下身子,将二人拥住,大颗大颗的泪水,滚滚而出。
“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抱妹妹就好了!”小男孩语出惊人,再次将我雷倒!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你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扬眉问道。
“你长的和妹妹太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嫉妒!”他撇撇嘴,一脸不悦。
“错了,是你妹妹像我!”我翻翻眼,用手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当手在半空中悬住的时候,我感慨万千,眼神变得空洞,思绪又开始飞转。半晌,我回过神来,幸福的笑了笑。我快速的起身,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祺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满意地转过头,蓦地,如烟水眸对上了记忆中思念千百回的黑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
“祺!”我哽咽着,嗓音只能发出单音节,心儿快速狂跳。
“晨儿,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夹着丝丝颤抖,黑眸氤氲一层雾气。凸起的喉结上下窜动。
我缓缓的抬起沉重的手臂,颤抖的抚上他俊逸的面庞,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胡茬依旧是那么舒服和温馨。
蓦地,他从呆愣中回神,猛的将我拉入怀中,这个怀抱还是如若以往那般温暖,还像往常一样甜蜜,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扇动,颤抖的双臂将我拥得越来越紧。倏然,一行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滑入,沾着我的皮肤一阵暖意。
“晨儿,你知道嘛,看着你坠落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对你做过那么糟糕的一切。我好怕,好怕会永远失去你,我拼命的寻找,拼命的找,但是涯底除了寒王的尸体什么都没有。这几年我拼命的找你,疯狂的找你,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没有你的消息,我怕,我好怕……”熟悉的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带着悔恨和无限的思念。
我欣慰的闭起眼,为了这份心,这份感情,一切都值得了。
我的双臂缓缓的伸到他的后面,反复勾勒着他健硕的背部轮廓,厚重的真实感和熟悉感一拨一拨充斥着我的全身。
“爹爹,娘亲,少儿不宜哦!”清脆的童声带着戏谑,在身侧响起,两个小家伙满脸得意,笑意连连的瞪着我们。
“你们两个赶快去上课,东方老师怒了!”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君祺,也会怒吼。
“娘,今天晚上您跟我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娘哦!”我的宝贝女儿煞有介事的眨眨眼,弱小的身体夹在我和君祺中间,仰着头,仿若天真的望着我们。
“上官宇浩,三秒钟快速给我消失!”君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抱起夹在我们中间的阻挡物,丢到了浩儿手中,满脸得意但又满脸温情的望着我。
我莞尔一笑,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正文完结~
番外— 太后寿宴之祺王篇(1)
太后的寿宴对于隆成国来说,是一件全国上下的大事,更恰逢太后多年旧疾初愈,全国上下更是喜气洋洋;太后在民间向来就有贤德之名,更兼母仪天下之誉,加上皇上更是孝顺的表率,因此就连普通老百姓,都将太后的六十大寿视作一个隆重的节日。
天公作美,艳阳高照。天空中没有一丝浮云,蔚蓝色的穹顶是令人心醉的一片湖水,而高飞的鸟儿则像点点遨游浅底的鱼儿,自由自在地在天际掠过。而地上的人们可没有这么悠闲,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不同的是形形色色的行人都面带喜色,而小茶馆和小酒馆中,百姓们的话题都围绕着太后寿宴这件事,一个个谈兴盎然。
而皇宫中,此刻也秩序井然地在忙碌着。皇宫内外都已整治一新,到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瑞,流露着皇家的无上尊贵和气派,到处都是一派喜庆和欢欣的景象。群芳吐艳,花团锦簇,一盆盆花卉和盆栽争奇斗艳,装点着各个角落,入眼看来,每一处景致都富有情趣、独具匠心;彩旗飘飘,熏风荡荡,翩翩飞舞的彩蝶,以及处处可见、身着各色明艳宫装的千金和佳丽,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动人画面。
“启禀祺王殿下,所有护卫的御林军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把守各个宫门的队长也已到位。”御林军统领靳将军毕恭毕敬地躬身施礼道。
“好,靳将军辛苦了,”祺王那习惯性皱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太和殿的御林军仅仅在殿外守着是不够的,还要加派兵力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殿内的安全,随时应付突发状况,另一组要守好太和殿侧门以及偏殿,严密注意任何可疑的人物;另外再加派两队御林军,分别护卫慈宁宫和御花园,”祺王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温和的声音犹如春风般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但话中那不可忽略的威严却又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务必要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是!”靳将军得令,躬身施礼,转身步履匆匆地走了。
“看来,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轻轻叹了一口气,祺王抚了抚微微疼痛的额头,“五弟,这些天辛苦你了!”太子拍了拍祺王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真诚地说道。
“呵呵大哥说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小事,君祺愿为大哥分忧。”祺王展露温润如玉的微笑,真诚地说道。
其实,这些确实是小事,这几天一直在困扰着他的,是她——丫头……自那个朦胧的月夜无意间在慈宁宫打伤了她之后,惊讶、疑惑,还有深深的自责,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他!当她所持的匕首改变方向的一刹那,他就发现了异常——那张蒙着黑色面巾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是如此地熟悉!那一双聪慧灵动、令他朝思暮想的清眸,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全身的血液停滞——那,不是她吗?是她——丫头!惊觉之下,想要收回手,凌厉的掌风却已然发了出去,瞬间只听她闷哼一声,随即一手捂住了胸口!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内力,虽然仅仅用了三分,但在并无防御的情况下,她这样一位弱女子,就算武功再高,也经受不住这一掌!瞬间,一股锐痛自他心底传来——那是她,没错,就是她!他瞬间愣在当场:那双美眸中是深深的落寞和无言的忧伤,盛满了深深的幽怨……
接连好几个夜晚,他都失眠了。为什么丫头会出现在慈宁宫,况且是在夜晚!难道,难道是去给太后治病?!……为什么要改变匕首的方向,害得她受那么重的伤,他宁愿伤的是自己啊!这几天来,他时时刻刻都未曾停止过悔恨和自责!只是不知,佳人可曾听得到自己的心声?!
“丫头,你在哪里?你还好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你可知道,我正在牵挂着你吗?……”祺王心里暗暗地低喃道,浓黑的剑眉越皱越紧,眸光也越加复杂。
“五弟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布置得不够妥当?”太子看着祺王略显疲惫的脸庞,不禁开口问道。
“没事,还蒙大哥关心了,”压下心中的叹息,一丝淡淡的真诚笑容挂在他俊逸而轮廓分明的脸上,“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吧!”
“嗯,我们也该准备接驾了……”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太子话未说完,殿门口负责通报的公公尖细的嗓音已经响起,宣布着吉时的到来——
对望一眼,正正衣襟,太子和祺王大踏步向殿门口走去,率领文武百官和各位妃嫔、千金出门迎驾:“(儿臣)臣等恭迎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请太后圣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时间一分一秒地不断流逝,场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在皇上、太后以及百官觥筹交错之间,各官家小姐纷纷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绝技,为太后祝寿——每一位小姐的出场,都是一次心思巧妙的竞技,是其所代表的某一派势力的形象展示,更是众目睽睽之下对表演者的考验和评价……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走马灯一般轮番走过的官家千金,祺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更是没有留意到一个个祝寿完毕、转身往回走的千金给自己抛来的或大胆、或羞涩的爱慕眼神。
“五弟,怎么样,可有看中哪家千金?”太子将众位女子对祺王爱慕的眼神尽收眼底,微笑着调侃道。一方面,祺王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至今尚未娶妻,这是对弟弟理所当然的关心;此外,祺王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更为隆成立过汗马功劳,不久前刚刚推掉了与胡六小姐的婚约,现在,确实是时候为他想想娶妻之事了,而今天,正是一个遴选佳丽的好机会——更何况,还可以借机拉拢势力,将那位千金背后的势力,一并拉入“太子党”……
祺王恍然一笑,俊逸而淡然,犹如谪仙下凡一般,清澈的双眸瞬间又恢复了耀眼的光芒:“大哥取笑君祺了,小弟并未看中任何人,因为小弟心中,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哦?”太子挑眉,眸中笑意更深,“难道眼前佳丽如云,就没有一位入得了五弟的眼吗?”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祺王轻叹一声,眸中视线飘向远处,“只因心里已有了一个她,所以,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温柔的星辉,祺王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柔情和宠溺,恍如天籁,让人不禁要妒忌起那位女子来!
“原来五弟所说,已有心爱之人是确有其事啊!我还以为,你当日是为了推掉和胡六小姐的婚约,而……”也许是觉得下面的话说出来实在不适合,太子不由得轻轻地顿住了。
“大哥说笑了,”祺王含笑答道,并未在意太子刚才的那些话,“小弟确实已是心有所属,只是现在,却不知佳人身在何方……”后半句的话已逐渐转为惆怅,一丝忧愁也爬上了祺王那俊逸的眉梢。想想她,美得犹如仙子,冰雪聪明一如精灵,调皮有如赤子,羞赧起来却又像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自他受伤以来,她就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守着他,彻夜不眠,甚至更为了替他驱走寒冷,而不惜解衣给他取暖……难忘的一幕幕景象从眼前滑过,祺王不禁莞尔,露出了一个惊为天人般完美无暇的微笑!
看着祺王恍惚而绝美的微笑,太子的心不由得象被一根细细的刺扎了一下,疼痛中微微又掺杂着丝丝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想要和心爱的人相守,就可以不受尘世俗之事的牵绊?为什么,他总是高高地超然在上,就好像不是这俗世的凡人一样?
“为什么,我也有一个心爱之人,却不能抛开一切,与她双宿双飞?为什么,我要受这些俗事左右?为什么,总感觉她离我是如此遥远,难道,她真的不应该属于我?”太子神情逐渐冰冷,眸中的复杂光芒闪烁着痛苦和挣扎,“为什么?因为你是太子,你注定不能抛开那些尘世的俗事!你的心,早已适应了‘太子’这个角色了,有得就必定有失,你又何必再作这种愚蠢的挣扎?!”心底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温度的回答将他的心打入寒冰之中,生生地将太子带回了现实!一抹嘲讽的冷笑浮上了线条刚毅的脸庞,是的,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太子!
“晨儿,你躲哪里去了?怎么还不给奶奶拜寿啊?”太后慈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太子和祺王的遐思!两人这才恍惚回过神来——原来此刻,太后正要给玄晋赐婚!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吃了一惊,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眸中满是惊异。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众人都四处观望,每个人都从太后带着笑意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疼爱,不由得纷纷暗暗猜测——这个“晨儿”究竟是何方神圣!蓦地,一道娉婷的鹅黄色身影站起,瞬间,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
番外二 太后寿宴之祺王篇(2)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众人都四处观望,每个人都从太后带着笑意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疼爱,不由得纷纷暗暗猜测——这个“晨儿”究竟是何方神圣!蓦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