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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番解释了。她赶紧起身,手忙脚乱的收拾了起来。
陈成干咳一声,帮腔道:“蔺叔,您别怪水笙,都是我不好,我这眼睛不利落,走路到处瞎撞,呵呵。”
老蔺正要跟陈成再好好唠唠,怎料一旁的王婶见到女婿心里乐开了花,一把推开老蔺,坐到了陈成身边,抹了把眼泪,抚着陈成的脑袋仔细端详了良久,接着才抽噎着说道:“小陈啊,你的事我都听水笙说了,当年你爸还说要去打断你的腿呢,幸亏我拦下了,我就说嘛,你不是那种坏孩子,一定是有苦衷的,不然也不会扔下我们家水笙不管了。”
陈成尴尬不已,也不知道水笙是怎么跟二老说的,只能频频点头称是。
待得王婶念叨了好一会儿之后,老蔺才见缝cha针的cha了句话,问道:“小陈,前两天水笙打电话给我们,说这个礼拜天你们俩就要在教堂里办喜事了,不知道你们能领到结婚证不?”
“这”陈成一头雾水。
“爸,我跟成哥的结婚证都领了快两年了呢,我这就拿给您和妈妈看。”一旁正忙着切橙子的水笙胸有成竹的回道。
“两年了?”
老蔺,王婶,包括陈成,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道。
场面似乎有点滑稽。可不是吗,你想想看,一个是当事人,另外两个是当事人的父母,这
紧接着,水笙在三个人的目瞪口呆中,把切好了的一大盘橙子端过来放下,然后随手用围裙擦了擦手,就走到了墙角处的一个檀木矮柜旁,开了锁,从抽屉里还真掏出了两本红本本来了。
红本本上面是中文的,看来应该是从国内带过来的。
水笙走回来递给老蔺和王婶一人一本后,她这才喜滋滋的坐回到了陈成身边,也不管旁边那仍处于震惊状态的三人,就自顾自的帮陈成剥起橙子皮了。
“成哥,你吃片橙子,尝尝看甜不?”水笙把一块橙子肉递到了陈成嘴边。
“哦!”
陈成回过神来,就着水笙的手,一口就吞了下去,个中滋味不得而知。
“呵呵,水笙,你这丫头,都结婚两年多了也不跟我们说。还有你,小陈,你怎么能也随着水笙的性子胡来呢,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跟我们两老通个气儿。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蔺爱不释手的捧着结婚证一个劲乐道。说是责备,其实心里老怀大慰矣。而一旁的王婶也是如此,高兴中又抹了把眼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这”
饶是陈成平日里谎话张口就来,但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悄悄捏了捏水笙的手腕,示意她来解释给二老听。当然,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水笙调皮的冲陈成吐了吐舌头,低着头讷讷着回道:“爸,妈,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成哥这几年里一直都在执行一项很秘密的任务,而且那时候我跟唱片公司签有合约,为了保密,我们俩结婚的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了。我想着先找个熟人把证办了,到时候等成哥任务完成后,我们俩举行婚礼的时候再告诉你们也不迟嘛,再说了,咱家里头的风俗可不都是按照请酒那天才算是正式结婚吗。说起来,当初我还花了不少钱才办好这本证呢。”
水笙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反正也是件喜事,老蔺和王婶也懒得继续追究,各自点了点头,瞧着这小两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而陈成心里仔细算算时间,便即也释然了,肯定是水笙气不过自己跟杨大姐请酒,就提前找人把结婚证给办了,以她的地位,办本结婚证实在是轻松得很,不过水笙却绝对想不到,当时自己跟杨大姐都是黑户,怎么可能去民政局领证呐。
想到这,他觉得有必要跟二老再顺着水笙的话解释一下,便开口道:“蔺叔,王婶,我想”
“咳咳!”
二老同时咳嗽了起来。
陈成一怔,赶紧硬着头皮改口道:“这个,爸,妈。”
“嗯!”
二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都觉得亏了不少,按小两口的关系刚才一进门就该这么喊了。
“呵呵”水笙看到陈成虽说喊得尴尬不已,但好歹也是叫了,心里登时涌起一阵甜意,依偎在陈成身侧,掩嘴轻笑了起来。
接下来,在欢乐的氛围中,一整天就这么聊了过去,中途那位彼得医生来了一趟,带了一整套的仪器来,帮陈成做了一个钟头的理疗,然后又留了一些药下来。看到水笙这位付钱的老板点了头,他这次才敢拍着胸口保证道,按陈成现在的情况,只要每天按时吃药做理疗,不出半月肯定可以痊愈。
吃过晚饭,水笙收拾好了碗筷,又安顿好了舟车劳顿的老蔺和王婶后,才搀扶着陈成回了卧室。
“成哥,你坐这等会,我去浴室给你放水。”
“等等,水笙。”陈成叫住了水笙。
“嗯,怎么了,成哥?”水笙回过头不解的看向了陈成。
“我还不想洗澡,你先坐下来陪我聊会。”陈成拍拍身边的空位道。
“哦。”水笙乖巧的应了一声,坐回到了陈成身边。
陈成点了支烟,问道:“水笙,咱俩这个礼拜天真的就要在教堂举行婚礼了吗?”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整天了,现在好不容易跟水笙单独在一块,这会赶紧问了出来。
“嗯。”水笙摆弄着茶几上的茶具,正忙着帮陈成泡茶,便头也不抬的随口应了一声。
“kao!”
陈成低声暗啐了一口,却让水笙听了个正着。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头,很认真的盯着陈成说道:“怎么了,成哥?难道你不愿意吗?”
听到水笙的语气有些不善,陈成赶紧摆手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事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哼,我们都结婚两年多了呢,怎么,还用得着跟你商量吗?”
陈成虽说看不见,但也听得出来,水笙的语气更冷了些。他真是搞不懂,怎么一跟水笙提到这个问题,水笙就像换了个人似地,都有些向蛮不讲理的方向kao拢了。
暗自吸了口冷气,陈成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跟水笙说取消这个婚礼,赶明儿就一块飞回国内,他想着只要自己一直待在水笙身边,谅她也不能干傻事。
但陈成这很明显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同时也低估了水笙的执着。
“成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口渴了,可是现在水还没烧开呢。要不,我先给你削个梨子吧。”水笙边说着,还真就从果盘里把刀给抽了出来。
得!
等老子眼睛好了,谁要是敢在我房间里头放刀子,老子就跟谁急!
陈成心里一寒,赶紧搂住了水笙肩头,抢下水果刀,连声说道:“水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渴,你还是先去帮我放水洗澡吧。”
水笙“嗤”的一笑,啪嗒一下,在陈成脸颊上亲了一口,才起身往浴室走去。
完了!
陈成无力的躺倒在了沙发上。
第六卷第三百六十一章 谎话
水笙放好水之后。紧接着便又出来把陈成扶进了浴室。
陈成机械的站在原地,等水笙帮自己宽衣解带完毕后,就趴在了浴缸里面,任凭水笙怎么摆弄了。这段时间他眼睛不方便,除了大小便之外,其余的工作都由水笙包下来了。当然,两人当初在华海的时候就已经裸呈相对无数次了,这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由于老蔺和王婶的到来,水笙的心情显得很不错,边哼着歌边帮陈成擦着身子。不过陈成倒没她这么好的心情,脑子里尽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说动水笙跟他一块回国。原先他还打算自己一个人悄悄回国算了,但自从发生了今天早上那起恶性事件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乱动这些念头了。心想着,即便要走,也非得把水笙拴在自己身边不可。
“成哥,背擦好了,你把身子转过来些。”水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微红,却不是由于浴室里水蒸气太热的缘故。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即使陈成的身体她看了无数次了,总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陈成脑子里想着事。一时没听见。水笙只好再说了一遍:“成哥,你把身子转过来些,好么?”
“哦,好的。”陈成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顺带翻了个身,kao躺在浴缸里,身体是舒服了,可心情却有些低落。
水笙当然知道陈成心情低落是为的啥,不过她并不在意。而且她心里很清楚,无论陈成身边出现了多少个女人,但陈成爱的人始终是她,因此,她对自己的决定很有信心,心想着只要给陈成一点时间,过阵子等陈成适应了这儿的生活,那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等自己再怀上了陈成的孩子,那就更加是万无一失了,到时候陈成真想要回国,那也无妨了。
想到小孩子,她心里禁不住一甜,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连带着口中哼着的小曲也换了一首儿歌。手上拿着一块毛巾喜滋滋的帮陈成认真的擦拭起来。
“水笙,你唱的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没听你唱过啊?”陈成好奇的问了一句。
“呵呵,成哥,这是我写给以后咱俩的小宝宝的。好听么?”水笙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柔声笑道。
“嗯,好听。”陈成随口应了一声,心中却暗自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永仁。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由刚开始的信心十足逐渐的绝望起来,现在魏少佛已经死了,而青卓即便是死之前也矢口否认自己绑架了永仁,现如今,他实在想不出来,永仁究竟是被谁给绑架了的。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回去!
想到儿子,陈成心里一激动,啪的拍了一下浴缸扶手,从浴缸里坐直了起来。
“哎呀,成哥,我这还没好呢,你先别乱动啊。”水笙被温水溅了一身。娇嗔了起来。
“对了,水笙,蔺叔和王婶他们今后是不是也住在这处庄园里了?”陈成忽然间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水笙听到陈成提起父母,眉头顿时微微皱了起来,拉着陈成的手说道:“成哥,你不说我都忘了呢,前面洗碗的时候,我问了妈妈,她说等参加我们的婚礼就又要回乡下去了,我劝了好久,妈妈都不答应住下来呢,说这地方住不习惯的。”
“真的?”陈成闻言心里一喜,拖口而出道。脑子里头突然间灵光一闪,暗忖,我kao,我怎么这么傻,那老蔺和王婶两老可不是一个最好的说客么?他俩要是开了口,水笙能不同意吗?
“嗯。”
水笙噘着嘴点了点头,又道:“成哥,要不,等明天你再去好好劝劝他们吧,爸妈他们一向都很听你的话,你要是开了口,他们肯定会留下来的。”
“好,没问题,我明天早上就跟蔺叔他们说去。”陈成爽快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想到,嘿嘿,水笙,去是肯定要去的。只不过说什么可由不得你了。
心下有了计划之后,陈成心情立刻好了不少,直恨不得立刻就cha翅飞回国内了。
看到陈成脸色由阴转晴,水笙微觉有些诧异,问道:“成哥,你怎么突然间高兴起来了?”
“没什么,我只是一想到咱俩就快结婚了,心里高兴呗。”陈成随口胡掐了一句。
水笙不疑有他,心里也是一喜,搂过陈成的脸颊,使劲的亲了一口,笑道:“成哥,看到你笑了可真好呵。”
“呵呵,水笙,你也别尽顾着帮我擦身了,一块进来泡会吧。”陈成笑着拍了拍水笙的脸蛋。
“嗯?”
水笙微微一愣,紧接着便即低下了头,轻“嗯”了一声后,红着脸解开了身上的浴袍,跨坐了进去,紧紧的挨坐在陈成身边,心中暗自想到,哎呀。要是成哥现在要了我的身子,明天让妈妈瞧见了可羞死人了。都怪成哥,这些日子人家天天腻在他身边也不见他,人家还以为他变老实了呢,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动起了坏心眼啊?如果他今晚真的想要,那我该怎么办啊?
此刻的水笙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既喜且羞,但怕是那喜意要大过女儿家的羞涩了。
不过,水笙却不知道,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陈成心里头还真没那种想法,不是他变老实了。而是他满脑子现在都是薛青卓和杨大姐她们的影子,在这种情况下,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第二天,陈成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餐之后,就主动来到了老蔺的房间,水笙则领着王婶一块到园子里散步去了。
坐下后,陈成开门见山的问道:“爸,我听水笙说,你们二老参加完我和水笙的婚礼就要回国了,对吗?”
“呵呵,是啊。”老蔺笑着回了一句。
陈成等的就是这句话,接口道:“哦,那您看要不这样好了,到时候咱们干脆一块回去吧,不然你们二老待在国内我可不大放心。”
“呵呵,小陈,我和你妈妈都老了,跟你们小两口的情况不一样,这地方待几天还成,待久了可真不习惯啊。我听水笙说,你在国内执行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领导说要过几年才能让你回去,不然我还真希望你们能跟我一块回山里头。呵呵,现在算了,你们还是好好在这儿生活吧。”
kao,怎么能算了呢!
真不知道水笙都跟蔺叔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丫头现在骗起人来比我都厉害了啊。
陈成吸了口凉气,赶紧又道:“爸,您别担心我,我没事。您听我说,我是这么考虑的,您看,我跟水笙这些年吧,一直都没时间好好的待在一块,也没好好的孝敬你们二老,现在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出来,就想着能”
老蔺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陈成的话:“呵呵,小陈,你们有这份孝心就行了,我和你妈现在身体还好着呢,还用不着你们服侍。”
陈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骗人他可算得上是行家了。他干咳了两声,故作为难状,说道:“爸,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嗯,是关于水笙的。”
老蔺是个直脾气,一听就急了,“小陈,有话你就快说啊,别跟我掖着。你和水笙都是我们的孩子,不瞒你说,虽然水笙这丫头打小就很孝顺,但她现在在外头唱了几年歌,说实在话,我跟你妈都挺担心的,就怕这孩子学了坏,你现在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沾上那些个千金小姐身上的娇气了?如果有,你也别顾着我和你妈的面子,该说的时候就要说她,别给她惯出了坏毛病。你是个男人,做什么事都要硬气些,懂不?”
陈成听了老蔺这话登时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心里暗笑,这也就是王婶不在,否则老蔺是绝不敢说出这种话来的。他赶忙说道:“爸,您误会了,水笙没什么坏毛病。”
“哦,那你们是怎么了?”老蔺松了口气,又问道。
“嗯,就是就是她现在可能有了,有了身孕了。”陈成结结巴巴的把谎撒完,赶紧低下了头,同时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什么?”
老蔺一听,眼睛都大了,紧接着过了还不到一秒钟,他大笑着使劲拍了拍陈成的肩膀,大喜道:“小陈,这是好事啊,你们这俩傻孩子,怎么都不跟我们早点说呢?”
“不是,主要是水笙她不好意思开口,而且也还不到两个月,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还不敢确认呢。”陈成继续把谎圆了下去。
“咳,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就去跟你妈说去,让她也高兴高兴。水笙这丫头要是有了孩子,那我们说什么也不走了。”老蔺说完,兴奋不已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陈成早料到老蔺会说出这番话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飞快的拉住了要往门外走去的老蔺,重新坐回来后,才说道:“爸,你先别急啊,我还有话要说呢。”
“小陈,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事啊?”老蔺顿时紧张起来,紧拽住了陈成的手。
“呵呵,不是不是,爸,您别担心。”陈成笑着摆摆手道,“是这样的,您也知道,这没出世的孩子就怕人说,这事您暂时还是别告诉妈了,我怕万一到时候是个诈胡,会很尴尬的,还是等再过阵子,胎儿稳定下来再说吧。”
“哦,那好,我先不说。”老蔺一听到孩子怕人说,忙不迭的就应承了下来。他也是兴奋过头了,才没听出陈成这蹩脚的谎话来。
嘿嘿,有门儿!
陈成心里一喜,打铁趁热道:“爸,我是这么想的,咱们都是中国人,孩子怎么着也得在国内生,而且我也想跟家里头说一声,让我父母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您觉得怎么样?”
“嗯,小陈,你这话说得不错,这么大件喜事是得回去跟我那老兄弟说一声,而且孩子将来可不能在这种地方长大,咱们还是回国内好。”
“爸,就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老蔺不解道。
“就是水笙她不怎么愿意回国内,说什么将来让孩子混个法国国籍也不错。我说了她好几天了,她都不愿意,我这正愁着呢,实在不行我看也只能由着她了。”陈成脸lou难色,都是装出来的。不经意间还扣了顶不爱国的大帽子给人水笙。
老蔺一听就火了,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怒道:“她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混个法国国籍?小陈,我告诉你,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