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乐侯以往种种劣迹,卷宗内可以查到的总计四百零九件,其中三百八十四件是强抢民女,剩下来多半是在青楼和非太子党一派的贵戚公子争风吃醋,一言不合以致大打出手,弄残了对方或者……闹出人命。”
X!平均隔三天就抢,老子以前还真能“干”。
庞昱摸着鼻子,有点哭笑不得。
“这三百八十四件案子里,超过半数约两百一十三件只抢了一个,九十九件抢了俩,六十三件抢了仨,只有不到十件是抢了四个的。”“状纸上写得是‘辱吾小妹,霸吾妻子’……”
“我特意问过,任有闲有三个妹子,最小的才十一岁,全被那天冲进来的恶奴强行带走了,从此再没见着。”
禽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庞昱只想大骂。
十一岁的小姑娘啊,你们也忍心?
混蛋,***简直混蛋,这么丁点大的丫头片子被吓着了怎么办,初夜的美满与否可是影响一生的啊,你们知不知道?
就那么强上给她早成的心里创伤简直……禽兽啊!禽兽啊!!真是禽兽啊!!!
哎,真不如留给老子。
“三百八十四件,九次,低到几乎不可能的几率,不是我不相信安乐侯突然心血来潮就想睡四个把她们一锅端,而是有据可查的三百八十四件案子里他抢过欺辱过的六百三十六位姑娘,最小的也才十九岁!”欧阳修一脸正经。
“嗯,我们家侯爷是喜欢大龄一点成熟一点的姑娘,太小的没兴趣。”庞昱嘴吧上这么说心里呸呸呸吐了半天。
呀呀个呸的,你们这帮迂腐不化的古人,懂个屁!
身娇体柔易推倒,这可不是哪个色大叔怪蜀黎瞎写出来的。
你们知道么,那些天真烂漫的小萝莉就像一朵朵欲开害羞的娇嫩花苞,多么的需要关爱和呵护,她们身上闪耀着的青春光芒比太阳更耀眼!比星星更灿烂!比所有一切的一切更吸引人们的眼睛!
君不见那高考满分作文里写得“花开花落,每一年,都有一批loli蜕化成为乙女,向着御姐和人妻迈出无可挽回的一步。她们走了,如樱花的落瓣一样,在灿烂中消逝。那样美丽,又那样令人心碎……”
罗莉控无罪!
罗莉控有理!!
罗莉控万岁!!!
庞昱默默地呐喊。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欧阳修没有注意到庞昱眼中烧起来的萌之火焰,踱着步子自顾自地说着,“在这三百八十四件案子里,安乐侯从来没有夺过谁一分田亩,更没有抢过谁一个铜钱——以太师府的财力,区区十几亩水田根本不知一晒;而有汴梁首富钱财神的公子唯命是从,叫干啥就干啥,任有闲那丁点积蓄还够不上安乐侯在外头随便吃顿饭的开销,有必要刮他个一干二净,分文不留么。”
庞昱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想当然的又激动了一下。
淫才……不,人才,人才啊,这样的青年才俊才是老子现今最要收服下来滴!
“所以我敢肯定。”欧阳修霍地转身,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充满智慧的芒光,一字一顿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栽赃嫁祸,强抢民女凶犯的另有其人!”
第六十二章四哥的淫器
“高论高论啊,听永叔兄一席话,庞四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种种疑窦迷茫、思虑、混沌一时尽解,不愧是吕相高徒佩服佩服啊。”庞昱抚掌大笑,拍着欧阳修肩膀一个劲朝他竖大拇指,脸上表情怎么看怎么有几分像……吹雪!?
“这下子不用想也知道了吧,设下如此阴毒诡计妄图陷害我家侯爷的,就是那天杀的狗贼、卑鄙无耻下流恶毒的赵允弼!”
庞昱一个劲的怂恿撺掇,心里那个兴奋啊,聪明人,这才是真正聪明人!一点就透、一看就通——啊不,老子还没点拨呢他就全想明白了。
嗯,看来有必要现场释放一下老子的王霸之气,虎躯一震立叫众生臣服小弟跪拜女人唱征服的王霸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
庞昱一把拉住他:“走,我陪永叔兄去趟你恩师府上,吴恭政胆小怕事这桩案子想是不敢管了,只有请德高望重的吕相……”
“且慢!此事恐怕并非庞四兄弟你想象的那样。”欧阳修打断他,一脸凝重。
“永叔兄?”
“我已经打听过了,四月初八,确实有一伙人到李家庄来强行抢走了任有闲的妻子、小妹,把他痛打一顿赶出家门,霸占了他的屋子和田亩,但是……”欧阳修沉思了一会,缓缓摇头,“这桩血案的未必是北海郡王指使的。”
“什么!?”庞昱一怔,追问道,“你不要胡言……这么说可有根据?”
“有,昨日北海郡王邀我过府……”
“那是故意对你施恩,拉拢你,不怀好意。”
“并非如此。”欧阳修摇头。
“北海郡王只是给我看了一些东西,证明李家村发生的案子和他无关。”
庞昱真的吃了一惊,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
“诏书。”
“诏书!?”
“对,当今圣上的亲笔诏书,命北海郡王前往涿州修葺赵氏祖坟(宋太祖乃河北涿州人士,生于洛阳,赵家祖坟尽在涿州)。自年初起直至四月十一,北海郡王他根本不在京城,如何策划这桩栽赃嫁祸陷害安乐侯的血案。”
“他就不能偷溜回来,主持大局?”庞昱眼一斜。
“四月初五,清明,北海郡王率涿州文武百官于祖陵祭奠赵氏先祖,坟前结庐斋戒七日以表思时之敬。”欧阳修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我想北海郡王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期间也不敢偷溜回来,使这些阴谋诡计陷害安乐侯。”
听完这句,庞昱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娘的,欧阳修说得有点道理啊,赵允弼除非疯了不然不可能冒着违抗圣旨亵渎祖先的滔天大罪跑回来阴老子。
这可是一抓到审都都不用审立马杀头的罪过!
那么……
难道我想错了?不是他干的?
不是他又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惹到老子头上!?
欧阳修继续说道:“北海郡王一再向我言明,李家村的事情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之所以借机大做文章,只不过是想为民请命……”
“这你也信?”
“我不信。”
“就是,赵允弼这恶厮,虚伪!狡诈!卑鄙!无耻!我看他还没去涿州时就算计着要陷害我家侯爷,人走之前就已经把一切安排好……”
“不可能的。”欧阳修再次摇头,眼中又有芒光闪亮,“的确,以北海郡王的头脑手腕和王爷党现在拥有的实力,安排一场夺人田亩霸人妻子的戏码不是难事。但……”他忽然一顿,神情转趋凝重,“但就算有十个——不,一百个赵允弼也料想不到‘这件事情’发生后不到一个月庞太师就会奉旨出京办差,而且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你是庞府家丁,想必比我更加清楚,如果庞太师在府里昨天街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请愿、万言书这些……”
欧阳修伸出手来,在庞昱面前轻轻一转。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庞太师绝对有这样的实力。昨天那点事情若是他在京,弹指间就能把一切湮灭的点滴不剩。”
欧阳修言毕,庞昱陷入沉吟。
呃,不愧是未来的一代名臣、天子帝师,分析得很对很有道理,就是以老子绝顶聪明的脑子也看不出任何纰漏和瑕疵。
难道……我真的错了?
他这么的想。
不对啊,除了天杀的赵允弼还有哪个混帐东西王八蛋敢惹到太子党头上?
庞昱百思不得其解。
呀呀个呸的,不管这事谁做的,反正赵允弼借题发挥阴老子,老子就不能放过他……不对,就算他没惹上门,为了太子党独霸京中,身为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有职业道德的庞府家丁,老子也要把他和他的狐朋狗党踩到死为止!!!
“永叔兄。”
“庞四兄弟有何指教?”
“依在下愚见,李家村这桩血案或许和前些时日在祁县作恶多端的两名淫贼有关,正巧永叔兄在此不妨我们同往开封府大牢查问。”庞昱装的一本正紧,心想案子没头绪先不急查,办好花妖女拜托的事回去任意“整治”他才是硬道理。
“你是说……青子山,赵玉和?”欧阳修微微一愣,显然对庞昱把强夺田亩的恶少和淫贼扯到一起有点疑窦,“庞四兄弟,这恐怕……”
“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是挺准滴,永叔兄要相信我。”庞昱大喇喇地拍拍胸。
扯淡,也是要有境界滴。
比如他,对谁说浑话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庞四兄弟误会了,非是永叔不信你,实在是……”
“实在是……”欧阳修现出为难神色,苦笑道,“实在是北海郡王借口府里有下人的亲眷被淫贼掳去需要亲自过问,强行把人留在郡王府没往大牢送。”
“哈!?”
××××××××××××××××××××××××××××××××××
“知道这是什么嘛?”
北海郡王府外一个偏僻的角落,身材高大、玉树临风、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有职业道德的太师府家丁庞四正拎着一个油光满面的肥脸小厮,恶狠狠地把他往墙根一甩,怀里掏出一叠白花花的纸片往他脸上一下下甩。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明明在挨打,肥脸小厮却没有任何的委屈和不情愿,反而越打越是开心,眉开眼笑了都。
“这……这是装票子,景泰钱庄的庄票子、”肥脸小厮眼睛咪成缝了,头点的跟得了癫痫一样,“只要在大宋境内,到哪都能用,一张、一张可以换五贯钱。”
“那这里有多少张啊。”庞昱左右开弓“啪啪啪”又在他脸上扇了几个来回。
“十……不,二十,二十张,最少二十张。”
“你在郡王府,一个月的俸给有几钱?”
“两……两贯半。”肥脸小厮抖抖嗦嗦地道。
我X,姓赵的太小气了吧!
庞昱很想朝赵允弼竖中指,当面狠狠地鄙视他。
俸给只有太师府的一半,这不是逼着手下人反水出卖主子么?
队伍都带还不好,也配跟老子斗!
“那这里两百贯你想不想要啊?”庞昱把一整手的庄票子想分扑克牌一样散开来,晃了晃又合上,合上又散开,弄得肥脸小厮眼睛跟着转,转的快要晕了。
“想……想要,当然想要。”一嘴的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很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答上来给一张,打不上来扣两张。”
“啊,这不公……”
“公道你个头,老子给钱,老子就是公道!”庞昱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当然拿着庄票子打的,打得肥脸小厮连连点头。
“是是是,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出息,北海郡王府的家丁,一百贯呢才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庞昱非常的鄙夷,不过第一时间就开始发问。
“姓啥?叫啥?在郡王府干啥?”
“这、这算三个问题么?”肥脸小厮留着哈喇子,小心翼翼的问。
“少他妈废话,老子数十下不回答立马走人,别说五贯五个钱你都甭想。”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姓赵,叫侍赭,郡王府厨房端菜送饭的。”
“肇事者?好名字”,真他娘的好名字!”
“嘿嘿,您过奖……”
“啪——”又是一大叠庄票子甩脸上。
“多说一个字一文钱没有。”
“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再不……”
“嗯?”
“啊啊啊……”肥脸小厮连忙捂嘴。
“昨天夜里是不是有两辆囚车运进府,囚车里的人呢,关在哪?”
“地、地牢啊,王府地牢最里边,单间。”
“男的女的,多大岁数?”
“男的吧,好像也就……”
“你看见了?亲眼。”
“没有啊,不过淫贼哪有女……”
“没看见就别给老子瞎扯!”庞昱火了,一把把拿到肥脸小厮手里的两张庄票子夺了回来,往兜里一踹。
肥脸小厮赵侍赭都快哭了,老老实实应道:“囚车是王爷亲信押着的,就那么七八号人,别的家丁、护院什么谁敢靠近就扣工钱。而且淫贼被关在牢房最最最里边,中间隔了无数道门,小的是真、真没机会进去……”
“牢房在哪?”
“院子西北边。”
“牢房看守多不?”
“平常几乎没人,就是这两天忽然多了不少看守。”
“牢房钥匙归谁管?”
“白天是赵双和,Y好赌,三十几的人还是光棍,夜里……”
“赵允弼在不在府里?”
“王爷用罢晚膳就出去了,好像是到会稽郡王府上……”
“什么时候回来?”
“怕是得明晨了,王爷叫本来厨子预备好四鳃的松江府鲈鱼准备蒸一条下酒作夜宵,走之前又叫撤了……”
“你们王府管家叫啥?”
“赵得亮,四五十岁高个子。”
“厨房主事的呢?”
“赵大嘴,胖子。”
“牢头呢?”
“赵八,一老头。”
……
“行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懒得算数了全拿去吧。”一连串话问完,庞昱表现出身为太师府家丁该有的豪爽,想也不想一大把庄票子扔了过去。
“谢大爷赏!谢大爷赏!!!”
赵侍赭扑过去捡,抓起来连着灰呢拍也不拍猴急着就往衣服里揣,忽然脑后一痛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下,惨叫都来不及眼一黑晕倒在地。
“啪!”庞昱在他上重重踹了脚,弯腰把所有庄票子收了回来。
“小样,去你娘的。给你钱?老子瞎眼了!弄点情报还要靠票子那是傻子、蠢猪、笨蛋才干的事!”庞昱一边对着“尸体”喷,一边掂了掂手里的宝贝,“呃,论砸人,果然还是板砖带劲,江湖三大神器名不虚传……喔,不是板砖,是银砖,老子今天特意花好几千贯请银匠铸得。淫人就该用银器,千贯击啊哪个吃得消。”
第六十三章火云邪神
夜闯郡王府!
如此英明、豪迈、狂放、状况的英雄之举,也只有大宋朝第一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有职业道德的纯洁家丁庞四做得出来。
什么叫机智?什么叫应变?什么叫能力?什么叫口才?
看四哥呗!
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北海郡王府,四哥只不过套上肥脸小厮那身家丁服,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一路扯、掰、蒙,忽悠着轻而易举到了牢房门口。
“开门开门,赶紧开门,快点——”别人玩潜入那是唯恐弄出动静,我们四哥呢生怕闹得不大,喊了两句没人应对着牢房门就踹。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瞎嚷嚷。”
“你大爷!”仨字,加速开门的绝对秘宝。
果然骂出来不到一秒五,牢房门就开了,一满面络腮胡子的壮汉伸出头来,看也不看破口大骂:“谁他娘的……”
“啪!”一耳刮子,一十足的大耳刮子,重重扇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踉踉跄跄退了两步,左脚跟被右脚一绊扑通倒地,两眼翻白直接晕了。
“什么人!”里边一下子炸了锅,乒乒乓乓尽是拔刀子的声音,庞昱昂首阔步地一脚跨进去,眼睛差点又给晃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三十!?
呀呀个呸的又是三十!!!
看着窄小过道里前前后后挤满的整三十号护院大汉,庞昱脑门子又开始跳青筋了——花妖女,你他妈这是玩我啊,这个样子要老子救人还不如叫老子去死!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呀!
你再再再不来,你的亲亲小弟弟我怕是有名进王府没命出去了。
眨几下眼睛的功夫,庞昱的心情变换了五六次,从骂娘到期待,从期待到呼唤,最后差点捶胸顿足喊出来。
当然这只限于他心里的变化,表面上看我们四哥依旧威武十足。
“妈的,连老子都不认识,郡王府的俸给白养着你们了!”庞昱一脚踩在晕倒那大汉头上,指着一众大汉破口就骂,“叫你们在大牢守着,不是要你们成天窝在里边,给我出去巡逻,放哨,四面盯着,懂不懂?别人家堵着门放把火,你们这群傻子、笨蛋,像窝老鼠一样全被烧死在里边!!!”
众大汉被他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给骂吓得懵了,一个个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喂,你谁啊?”角落里一张桌子边,一个老头颤巍巍站了起来,混浊的眼睛盯着他看,边咳嗽边慢斯条理的问。转载自
“赵八是吧,你在就好,我懒得跟这帮蠢猪废话。”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庞昱,那就是“叼”,两个字“很叼”,踩着人、叉着腰,脑袋甩得比天都高了,真的跟郡王府的家丁头头似的——不,郡王府的家丁头头也没这么牛B。
且不说四哥那一身咄咄逼人、穿什么衣服都掩饰不住的浩然英气,只这嚣张到要爬人脸上去的态度语气,就容不得大牢里这帮一勇之夫质疑他的身份。
“你骂谁蠢……”整整三十号人就一傻子,跳出来指着他喝问。
结果只说了四个字,淫器……不,打错字了,银器再出,照着额头猛地来了那么一下,没哼,直接倒了。
二十九双眼睛一齐发亮,银砖啊那可是!!!
以郡王府超低的俸给水准,那得多少年才攒的下一块啊。
“看什么看,王爷赏的!”庞昱冷眼一瞪,脸上字的满满,“你、你、你,还有你,别眼红!身份郡王府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