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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空,对莫名其妙的猜测和耳语更加觉得无所谓。
「我今天休假,至于妳,当然是跟我一起休假。」
卫穹苍这回拿了颗摘去叶梗的草莓喂她,食指故意在她檀口间一阵捣弄,恶作剧地挑逗她柔软的粉舌,害她嘴里的草莓汁溢出嘴角。他在她的怒瞪下笑嘻嘻地爬上床,抱起又让他硬到发疼的赤裸人儿,吻去她嘴角酸甜的果汁和唾沬,不害躁地吻出声响,甚至厚脸皮地就着她的小嘴吃她嘴里的果肉。
「你啊……」她推拒着不正经时就黏得让她脸红的大男人,挪动臀部想离这色情狂远一点。「别闹了。」
卫穹苍闭上眼,喉结滚动,急速抬头并壮大的男性伴随着低沉的,凶悍地抵在梁深云还一丝不挂的两股之间。
明明累极了,两腿间也还酸痛着,梁深云却感觉小腹微微地闷痛,她忙不迭地想离开他的怀抱。「我饿了,你不可以再这样……」她芙颊羞红,觉得自己的抗拒好没有力道。
「妳饿了?」他一脸不怀好意。「那是我失职了,喂饱妳是我的责任。」说罢,大掌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手腕,阳刚身躯像猎豹般以侵略者的姿态逼近她。
梁深云又羞又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这样啊……」
她不想去注意,但很难不盯着他撑得像小山似的裤裆,发现自己很弄的腿软了,全身愉悦地颤抖起来。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重视性欲,甚至觉得自己是有点冷感的,可是跟这家伙在一起,她却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什么那个意思?」他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把无路可躲的小女人捞进怀里,抓起一旁的薄被将她肩膀以下的身躯包起来。
梁深云错愕地看着他的动作。「你做什么?」
他打横抱起身上只裹着薄被的梁深云,离开床铺。「喂妳吃饭啊。」
噢,所以是她误会了吗?梁深云忍不住捧着红到发烫的脸,觉得好糗,完全忘了追究为什么不是让她穿好衣服再用餐。
「不然妳以为是什么?」他不怀好意的笑脸逼近她,偷咬一口粉嫩的蜜桃香颊。
「没事。」她端出一本正经的脸孔,红辣辣的耳朵和粉颊却背叛了她。
「哦?」他似笑非笑,嗓音带点玩味。梁深云不敢看他,以为他会抓紧机会椰褕她一番,再趁机戏弄她,不过等了半天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自顾自地抱着她往餐厅移动。
梁深云抬眼看他,却见他眼里和嘴角都是暧昧不明的笑,心里更不安了。
她嗫嚅着,想问他笑什么,可又觉得这么问似乎是自投罗网,只好装作若无其事,也完完全全忘了该抗议自己等于光溜溜地被他抱到餐厅。
餐桌上,有他叫的外卖,和他自己做的几道菜。卫穹苍让梁深云坐在他大腿上,一坐下,梁深云立刻清楚地感受到他裤子底下的男性有多硬挺,几乎要顶进她的腿心处,但更让她抬不起头的是自己的生理反应。
有时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性吸引力,就像磁石的正负极一样,她在发现卫穹苍对她的渴望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回应。
卫穹苍将脸埋进她如云秀发间好一会儿,才沙哑地道:「抱歉,我一看到妳就忍不住。」
她该说没关系吗?梁深云嘟着嘴,既羞窘又好笑。
卫穹苍故意以鼻尖在她耳边一阵磨赠,再开口时,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和恶作剧。「妳刚刚说的『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嗯?」他没事似地拿起桌上摆好的小汤匙,挖了一口马铃薯泥沙拉喂她。
真是丢脸!可是色拉好可口,加了芥茉和龙虾呢!「没别的意思。」她才不上他的当!可是她的眼还是忍不住闪亮亮地,等着他再喂她第二口色拉。
好好吃哦……她是真的饿了,尤其一醒来就吃了酸酸甜甜的樱桃和草莓,胃口都开了。
他真爱她这么骄傲却又忍不住撒着娇、双眼闪闪发亮的模样,像可爱的小动物,却又该死的有女人味,于是他再度拖延先享受「大餐」的打算,又喂她吃了一口色拉。
「好吃吗?」他低头舔去她嘴边的薯泥。
「好吃。」芥茉和蔬菜减淡了龙虾的腥味,而且她本来就爱吃薯泥沙拉。
以前他常笑她,要是有人拿她爱吃又做得好吃的食物诱惑她,她保证不管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立刻临阵倒戈跑去向对方摇尾巴!
他舔吻她嘴角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原本拿着汤匙的手早就滑到她光滑的两腿间……
算了,现在他是天使或魔鬼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端着的东西。
看见卫穹苍用叉子叉起一块鸡肉,天啊……她竟然觉得那块外皮被裹上一层蜂蜜、泛着金黄光泽的鸡肉,那块烤得油亮酥脆、肉质饱含美味汁液的鸡肉,正发出一股会让人泣然欲泣的光芒……
她几乎是涎着口水,像被魔笛催眠的笨老鼠一般呆呆地坐起身,双眼一刻也没离开那块鸡肉。
那副爱吃又娇惑的模样,真是让卫穹苍觉得可爱到想把她抓过来再狠狠亲几口,不过眼前还是喂饱小宝贝最重要,他叉着鸡肉送至她嘴边,几乎要滴出口水来的小人儿当然是忙不迭地乖乖张口吃下了。带点微甜的鸡肉香气一沾舌尖,梁深云几乎想叹息出声,眼角都感动到泪光闪烁了。鸡肉烤得外酥内软,香脆微甜的皮和鲜嫩多汁的肉,每一口都刚刚好,口味不会太重,卫穹苍还把骨头都挑掉了。
「好吃吗?」他笑着将她每一个表情变化收进眼里。
爱一个人的美妙,就是无论她的哪一种面貌,都让他着迷,让他微笑,让他坪然心动吧!
梁深云完全不想浪费嘴里的空间说话,用力点头。
他让她抱着抱枕,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不得不说当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他的衣服时,让他有种莫名且巨大的满足感。
他就这么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喂着他的宝贝,他算得刚刚好,每样东西都方便他喂食,不会不好夹取或滴得到处都是,又全是她喜欢的食物。然后,在她忙着用全部注意力去享受美食时,拿纸巾擦去她嘴边的酱汁。
稍早时他吃了一些,在喂她时也跟着吃一点,她一口,他一口,这样的用餐方式虽然缓慢,但他宁可把时间消磨在这上面啊!
梁深云一直到吃了五分饱,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我……我先回房间换衣服。」她低着头,像小媳妇似地说道,可是卫穹苍高大伟岸的身子就挨着她,把她困在沙发椅背和他之间。
「衣服我让钟点佣人送洗了,五点才会送回来,我的衬衫先借妳吧。」他吃了一口色拉,完全没有挪动身躯让她起身离开的打算。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他完美的肌肉线条照映出迷人的光影起伏,眼下他又挨着她,让她看得小脸又羞红了。
跟他比起来,穹光是属于较为削瘦的那一型,而且不像他充满霸气和侵略性,有些时候甚至是被动的……
这时候想起未婚夫兼心爱的男人,让她有双重的愧疚― 若她真的爱穹光,又怎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如此忘情,如此放荡?
少女时天真的相信与感情是绝对的,跟穹苍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后却让她迷惘了。
妳爱的男人不见得能带给妳。
好友曾神秘地说过这句话,那时她驳斥好友胡言乱语,认定好友指的是性爱技巧,她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这么回答的吧?她说:所以才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好友笑着说她想得太简单。但如果不是指技巧,又是指什么呢?梁深云回过神来,发现卫穹苍正替她把衬衫的扣子扣上,看来还是没打算给她找衣服穿。
「你可以借我别的衣服。」屁股光溜溜的吃饭,感觉很不自在。
「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多,钟点佣人是这几天请的,今天才把我的衣服全拿去送洗,所以我身上也只剩这件了。」
真是够扯的理由!但想到他一个人刚回台湾没人照顾,梁深云竟然心软地相信了。
「你没有洗衣机吗?」
「晒衣间外有一台,不过我没空研究。」他夹了一片杏鲍菇喂她。
「那很简单嘛。」梁深云想了想。「明天开始衣服不用送洗了,我帮你洗吧。」
奸计得逞的卫穹苍又露出那种简直「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你的内裤得自己洗。」她红着脸,回避他闪闪发亮的眼神。
「我一直都是自己洗啊!」
那天,甚至到睡前,卫穹苍都没再对她乱来,因为实在怕她太累。他们就这么待在屋子里看DVD、听音乐、看书、聊天,肚子饿了,卫穹苍便下厨,悠闲地消磨了一天。而她也光着屁股一天。当她又羞又慎地要他想办法,他就拿无辜稚气的笑脸响应她,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好像她的羞怯都是自己想太多,他不是故意害她没衣服可穿!
他可是很善良的哩,绝没有悄悄满足于心爱的女人在他屋子里走来走去,
而身上唯一的蔽体衣物是他的衬衫……虽然这样的妄想他有过几百次,就算碰巧实现了,也绝不是他有所预谋!
傍晚,卫穹苍说佣人出了车祸,衣服没拿到,梁深云也无法质疑,毕竟这男人对如何转移她的注意力是越来越有心得了。
第五章
「你要怎么安排我的职位?」都要上班了她才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混?清早,梁深云上班要穿的套装连同卫穹苍的西装神奇地出现在客厅,早餐也准备好了。梁深云不得不说这个钟点佣人真是克尽职守,车祸隔天一大早就上工,工作也没有因此而马虎,当他们吃早餐时,她的牛奶跟卫穹苍的茶都还是热的,她的套装虽然是新买的,但已洗过也仔细烫过。可惜她无缘见到这位超尽责的神奇钟点女佣,起床时对方已经离开了,简直像贴心小精灵一样。
卫穹苍接手替她绑领结,把她原本随手绑的环活结解开,绑了个有点俏皮的玫瑰结。说起来惭愧,她平常穿套装搭配的丝巾也只会打个人结或环活结,了不起心情好时绑个蝴蝶结,其它什么都不会。
她记得以前有一阵子都是他帮她绑丝巾。
不过,至少帮男人打领带她也不马虎就是了,穹光上班时领带都是她打的,穹苍离开台湾时也是……
动手调整他的领带时,梁深云又忍不住想起自己偏偏周旋在他们两兄弟间,更不可原谅的是她爱着穹光,却一次次和穹苍发生关系。这样的她有资格说爱吗?有资格扮演受害者的角色吗?即便是情非得已,跟穹苍在一起,她难道不算是既得利益者?在说着爱的同时却享受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究竟是她的爱情只是说说而已,又或者其实是她天生道德感低落?
「怎么了?」卫穹苍见她发呆,轻轻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听到我把妳安排在我身边当贴身秘书,很失望?」
梁深云回过神来,慢了两秒才消化他那句话。
「秘书?」
「是太大材小用了,但我想来想去,能让妳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也只有这个职位了,不然帮妳想个体面一点的头衔如何?」他有些吊儿郎当地道。
还能有多特别的头衔?梁深云一阵好笑。
「我只是在想,我没做过秘书的工作,不过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跟在他身边就跟在他身边吧,与其要去面对公司那些老臣的质问,倒不如躲在卫穹苍背后假装天下太平。
唉,怎么才一天的光景,她就变得这么懦弱了?
其实仔细想起来,从硬着头皮接掌旗峰开始,哪一场仗她不是一再给自己加油打气,逼自己咬牙下去打的?她没有退路,没有靠山,也没有不战而降的余地,唯一值得称赞的,是她没有选择最懦弱的逃避方式!直接人间蒸发。不过是具臭皮囊,赖活着又有何不可?商场只有强人和弱者,不是一生下来就受精英教育,耳濡目染,或天生有那样的资质,就只能比别人更努力。她没有怨言,但其实也曾不只一次地想,她耗去比别人多的心血,相对的也要失去更多,而失去的那些,真的是她舍得的吗?
舍不得也没办法,不想做也得做。这就是昨天以前她的生活方式。
如今,她得厚脸皮地承认,卫穹苍给了她退路,给了她当逃兵的机会,不用硬着头皮打自己不想打的仗,她真的没办法不庆幸啊!
「如果不想去公司就别去了。」在出门前,卫穹苍由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懒洋洋地抵着她发顶说道。
虽然深云会跟着他到穹宇,不用担心遇到旧部属,但她好歹也是名人,他底下的人要认出她不是难事。当初他只想把她抢回身边分分秒秒守着,没考虑到她的处境和心情,他确实太自我了,被并吞的企业负责人或许有成为合伙人的,但直接降职成私人秘书,恐怕这件事在明天就上了八卦版头条,更不用说深云会有多难堪。
当然他可以另外安排一个符合她过去身分的职位给她,但这和他并吞旗峰的两个主要目标背道而驰!
第一,他不要深云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承受任何人给她的压力,在他身边,她就是他罩的人,谁敢刁难她得先过他这一关;第二,他要她时时刻刻在他身边。或许他该为她着想,舍弃第二个目标,反正只要回家就看得到她了。梁深云看着地板上的大理石花纹,其实她也不想去公司,接受董事们的质询跟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焦点,两种压力是截然不同的,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放得开。
可是再想想,待在家里也没事做啊!她离开悠闲的日子太久了,在接掌旗峰后,她就不曾为自己安排过私人的休闲时间,连回到家都在为公事进修和卖命!谁教她不是这块料,不努力怎么行?现在突然要她赋闲在家,她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当然,她心里还有个小小的声音― 很犯贱,也很对不起穹苍― 她心里的天秤还是倾向李家的,现在公司没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待在他身边至少可以就近「监督」他有没有信守承诺。
她觉得自己很卑鄙,可是商场的磨练教会她不要轻易相信敌人,毕竟有时连朋友都信不过。
「还是要有工作,我天生贱骨头,当不了米虫。」她故作轻松地打趣道。
「妳不是米虫,妳要当我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替我打点它,要满足我的需求― 各方面的。」他笑得不怀好意,有点像她曾经熟悉的那种淘气的笑,却又不太相同。梁深云刻意不看他。
「我觉得我是劳碌命,女主人这工作可能不适合我,我比较适合当女工或女佣之类的,所以还是要好好工作才行。」她干脆拖着他出门,免得他后悔。
「谁说的?李家把妳当女工,在我身边,我不会让妳那么辛苦。」以前的他没资格说这种话,现在不同了,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她和李家划清界限。
梁深云不想听他诋毁自己的血亲。其实她也分不清这是不是借口,也许是她根本太偏袒李家,完全忘了当年他们是怎么对卫穹苍不闻不问。
「我觉得待在家里等人这种事我做不来,我还是跟你到公司去吧。」对于转移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她也是很有一套的。
更何况若真要玩起心机,对她根本狠不下心的卫穹苍如何是她的对手?思及此,梁深云又更觉心虚了。
「好吧。」他也舍不得半天看不到她。「妳放心,妳大半时间都待在我的办公室,开会的话如果妳不想去可以不用去,跑腿或接洽之类的工作交给另一位秘书就好。」
「那我要做什么?」
「听我的差遣喽!」
「听起来很危险。」
「妳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曾经让妳很危险过吗?」
她有些娇嗔地看他,本想反驳不知是谁一次次把她哄上床的,但这句话太亲密。坏事偷偷做是一回事,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感觉像秘密被自己揭发开了,就算没有人听见,仍旧让人不安。
「你让我很伤脑筋。」她又下意识地挑了个似是而非的安全答案。
「那就是我太想让妳把我放在心上了。」
电梯门打开,走进一男一女,卫穹苍立刻恢复人前严肃冷峻的模样,但一手却以占有的姿态将梁深云揽进怀里,那动作实在和他冷淡的表情不搭,简直像吃醋的大男孩在宣示所有权。
梁深云低着头,一眼就认出进电梯的男人是某个大牌的节目主持人,这种动辄上亿的豪宅,出入自然非富即贵,随便都能数出几个名人来。另一个女人看样子是他的助理……或者新的绯闻对象?她对演艺圈的消息没怎么关注,但外人的出现让她心里有些紧张
来人和卫穹苍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不过很识相地没把梁深云的回避和沉默当成一回事,甚至也没多嘴探问些有的没的。也许是因为同样都为隐私所苦吧,更何况能爬上主持界第一把交椅,人脉很重要,自目当然是大忌。只是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认出她来,更难说她和卫穹苍出双入对的真相还能不能够继续保密下去。
公务车的司机已经等在停车场,加长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