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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倩倩挥着小手帕,阮语铃摇着纤纤玉手,卫南晋温柔的微笑下我全身发热怒火燃烧地被霍辰一路拖到了车上,我完全没有用错词,就是拖!!拧着我的衣袖子,边拖还边威胁我:“你给我站直了走。”“你喝了多少?”“你要是敢吐在我车上……”
我“呵呵呵呵”地笑起来,挥一挥衣袖飘飘欲仙地说道:“行了吧你,我已经看破你的道行了,小霍啊,我劝你对本姑奶奶尊敬点,我要是一不高兴把你的秘密抖露出去,我看你还混什么。”我边说还边面露凶光地充场面。
霍辰扭头瞥了我一眼:“疯子!”
我这下就不高兴了,都告诉过你你有秘密栽在我手里了,你就得来讨好我,还敢骂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噗了一声:“我告诉你,我是严肃的!你看我严肃的脸,你看你看!你这个伪君子,心思不正的人!”你这个暗恋人家的伪君子!我在心里添了一句。
他倒是连看都不看我,不屑地说:“严肃的脸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张酒鬼的脸,至于我是伪君子……”他把车速提快了一些,眯了眯眼睛:“我想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心思不正嘛,我觉得似乎拿来形容你比较贴切,嗯?”他故意提高尾音嗯了一声,嘴角勾起笑容眼眸微冷地转过来看我。
心思不正……我被他这么一说,酒都醒了三分,挺直了背靠在座椅上,这个人精,我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觉得我和卫南晋刚才的行为明明是很正常的,我连小动作都没有搞,就是最后卫南晋抱了我一下,还是不小心的,就是那一下我有点心跳加速了一下,另外就没有“出轨”现象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了。
我也学着他故意提高音调,懒洋洋地说:“怎么?就允许你可以伪君子,我就不能心思不正了?你不也盯着人家锅里的吗,你拿什么资格说我?”
霍辰猛地在路边停下车子,皱着眉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把他现在这个样子堪称为恼羞成怒了,可不是吗!被我一下子戳中了心事,定是恼了。
我嘿嘿地笑:“你先别生气,你看,你的秘密我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知道了,咱俩这不是扯平了。”
他射出寒光:“我什么秘密?”
我继续笑:“行了,咱们你知我知就好了,说出来多煞风景啊!”我心里暗自己腹诽,还露寒光呢,不就是喜欢人家吗!
他沉默了半秒,也笑:“没关系你说,我倒是想知道我有什么秘密让……你知道了。”
我暗暗疑惑了下,难道他还不相信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再转头看一眼他坦荡荡的脸,我不禁怀疑会不会是我自己看错了?下一秒我就否定了我的想法,我舒夏火眼金睛,这一点是不会看错的。
我说:“开车吧,你再多停一会,罚单就来了!”不过我忘了这是2003年,罚单来得没这么快。
霍辰不动。
我继续催他:“你快开啊,我要回家,我明天还有课!”我威胁他:“你要不开,我就吐你一车!”
他开了,我望着外面迅速飞过的景色,嘲笑地说:“不就是喜欢人家吗,又不是什么大秘密,紧张什么!”
“谁?”他低沉地问我。
我把窗子摇下来,想也不想:“阮语铃呗,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我一回头就看见他复杂的眼神,我读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漆黑地眼珠在车里隐隐发光,嘴边若隐若无的笑意,薄唇抿在一起。我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我赶紧把车窗摇上去。
他嘴边的笑意愈来愈深,饶有兴趣地说:“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摸不着头脑地重复了一遍:“不就是喜欢阮语铃吗,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霍辰不说话,缓缓地把车开进车库,笑意不减,对我说:“上楼吧,好好睡个觉。”
我被吓得说不出话,他何时这么温柔善良地和我说过好话,我颤颤巍巍地下了车,颤颤巍巍地和他一起上了楼,颤颤巍巍地进屋。生怕他一个不爽就把我虐杀了。
我关上房门的时候还特别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忍辱负重道:“你真的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不是还有把柄在你手上嘛。”
他坐在沙发上翻了一页杂志,抬眼,面无表情道:“去睡觉。”
我立刻关上房门爬上床,怎么睡也睡不着了,闭上眼睛就是他那个阴森森的笑脸。我往左翻,左脑就疼,往右翻,右脑就疼,我怀疑我是不是酒精中毒了,洗了澡还有这么大的酒气,我今天真的喝多了。
我在床上翻来滚去了很久,天色已经翻至鱼肚白了,我竟然一夜未眠,真是堕落啊!于是下了床准备找点水喝。打开房门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尊雕像,我诧异,难道他也没睡?难不成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考虑了一夜如何杀我?我抖了抖……
他看见我出来,拿起咖啡,我赶紧讨他欢心:“早啊~你昨晚没睡么?”
他喝了口咖啡:“刚起床。”
原来是刚起来,不是一夜没睡想法子来杀我,我舒了一口气,又怨自己真蠢,人家堂堂知识份子,什么不想,哪会想来杀你,杞人忧天!
有了这个想法做基础,我就释放了,乐滋滋地在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坐下,准备告诉他,我辗转反侧想了一晚上思考了一晚上的问题和结果。
我说:“我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你听我说完。”
他说:“你说。”
我胸有成足道:“你看我们俩真是衰到一块儿了,你喜欢阮语铃,我又对卫南晋心思不正,他们俩又是情侣,我们这样真没意思你不觉得吗?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化敌为友”一起攻陷他们。我是女生,我知道大部分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而你是男人,你也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们互相参谋各取所得,这样即简单又速度,我们给对方出谋策划,必要时还能陪对方演个戏什么的,最后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吗?况且我们还住在一起,这更是天时地利人和,总之一句话,我们互相利用出谋策划帮对方追他们俩,你觉得怎么样?”
我一口气滑溜地说完了这一番我昨晚想了一夜的话,这等绝妙的计划,果然也只有我才能想出来,心里舒畅许多,望着霍辰,等他的态度。
一阵凝滞的沉默
对面的霍辰缓缓开口了,脸上又挂着昨天那个表情,冷冷地笑道:“你就这么肯定我喜欢阮语铃?”
面对着这个这么长袖善舞狡猾的人,我犹豫了一下,但昨天明明就是我亲眼所见。
我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霍辰把厚厚的一本财经杂志放到茶几上,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右手扯了扯领带,浓密有致的眉渐渐舒开:“好。”
这么说他答应了!我就说嘛,他肯定喜欢阮语铃,不然怎么会答应我,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还不是得一样缴激投降。
我乐滋滋地准备进房换衣服上课,他突然从后面冒出一句:“不过以男人的眼光,卫南晋恐怕是不会喜欢酗酒的野猴子。”
!!我暴走!!,都说了化敌为友化敌为友,你这个人怎么还不忘随时损我两句!
甜蜜的梦魇
宿醉的感觉很奇妙,我现在坐在教室里,脑子却还停留在床上,脑花全变成了棉花。我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从细胞到血液到皮肤都散发出浓浓的酒味。
我想是我产生错觉了。我唯一真实一点的感受就是今天早上和小霍同志的联盟协议,太激动人心了。
我很认真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应该为我们这个大联盟取一个名字,但我的确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我想不出那些风花雪月的名字,我就只用能一句话总结了。
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追另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追另一个女人。有点饶舌,我很满意,我决定今天晚上把这句话放到QQ签名里。
我哧哧地奸笑了两声,一个不留神笑出了声,旁边的卫南晋抬起头边记笔记边问我:“笑什么呢?”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笑如何把他搞到手,我什么也没说,居心叵测地朝他靠拢了一点,露出“含情脉脉”的笑容,但我觉得我吓着他了。
卫南晋皱起眉头:“昨天怎么喝这么多,你回去喝茶醒酒没?怎么看起来还是晕乎乎的。”
我靠,还不就是因为你,壮胆才喝酒的。我摇摇头立马又点一点头:“喝了喝了,现在是后遗症。”
“呵呵……”他拿笔头敲了敲桌面。
我不禁一怔,从小到大卫南晋就有这个坏毛病,一但遇上了特别愉快的事儿或者难过的事儿,只要手里有笔,他就忍不住要敲桌子,这点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那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左瞧右瞧看他都挺像高兴的样子,于是我也欢乐了,我一个激动,一个没控制住,就把我万恶的欲望问了出来:“这个星期天去看电影吧?”
“嗯?什么?”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猛然察觉到我太心急如焚了,我这样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我需要悠着点。于是我陪着笑:“我说,你下个星期天有空没?”
他认真的想了想,说:“应该没有,怎么有事吗?”
我的欲望在我脑子里千转百回上蹦下窜,看电影是俗,可我就是一个俗人,我就只能想出这么个俗办法成为我和卫南晋更上一层楼的关系。
“哦,好像这个星期天有几部电影听说还不错,你要不要去?”我话说出口就觉得似乎是太突兀了,于是我话锋一转:“把阮语铃也叫上吧,我也把莫倩倩带着,咱们好久没出去玩了!”
我是根本不知道以前这个舒夏有没有和他们出去玩过,反正我就厚着脸皮问了。答应答应,一定要答应我啊!和卫南晋熟是熟了,可就是没有一个恰当的机会让我和他“更进一步”,比如红颜知己……
寒……
想必是他见我把阮语铃和莫倩倩都叫上,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就点头答应了。“好,到时候再约个时间吧。”
我心里一阵狂喜,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赶紧掏出小灵通,发短信给我的战友霍辰兄:
【好兄弟,我叫卫南晋星期天和我去看电影,顺便带上阮语铃,到时候你找个借口把她带走,邀请她吃个饭什么的。】
发了过去,见他迟迟不回,我那个急啊,又发了一条:【我给你制造了多么大的机会啊,到时候我们自己把握,你和阮语铃的烛光晚餐,我和卫南晋的爱情电影,拿下他们肯定不在话下!】
隔了大半天,那人才慢悠悠地发了五个字来:【你酒还没醒?】
你才没醒!我愤愤地发过去:【就是让你带着阮语铃离开,我和卫南晋二人世界!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这次到回复得挺快,因为就两个字:【幼稚】
【……】
我无言地捧着我的小灵通,默默地垂泪,我幼稚碍着你了还是怎么了。我转头盯了盯卫南晋硬朗的侧脸,沉默了一会,然后坚定地大牙一咬卖身了:【这个星期家里的木地板我做大扫除,外加每天早上在你起床的时候帮你泡咖啡!】
我为了这个绝妙的计划,我牺牲自我了……
【……】
我望着屏幕,这么长长的一排点,是同意了的意思吗?我望天流下一滴清泪,我为什么总是被霍美男欺压,为什么这次还是我主动卖身的……
下了课,我匆匆赶到木酒大排档,这个年轻的老板娘竟然和我一样大,应该说是和我穿越前一样大= =,二十五岁。宽额头,高鼻梁,杏眼红唇,挺美的一个女人,让我们都叫她木姐。在这里打了快半个月的工,我倒是不再向以前那样排斥这样的路边摊了。
这里是大排档一条街,尤其是木姐的店里生意最好,一般六七点的时候就有客人陆陆续续来了,到了九十点就是最热闹的时候,店面前都会摆上一个大大的餐盘,旁边都是下酒的凉菜,芦苇,烧烤,小龙虾之类的。一箱一箱的啤酒重在一起,店里忙的不可开交,整条街香气弥漫,一群群人干杯,大笑,划拳的声音和橙黄温暖的灯光。
我一开始就告诉了木姐别叫我洗盘子,我真不确定如果要让我来洗盘子,她家大排档是不是得停业整顿。所以我就和一般跑腿端盘子的小妹一样,帮客人点好的菜装好,或者送菜,偶尔生意特别忙的时候会比较累,但木姐对大家都很好,偶尔还有半天的休息。
以前我觉得如此肮脏连坐都不敢坐下,到处充斥着汗味,喧闹声,汽车灰尘,食物不干净的地方,现在再来看,却是个热闹,温暖,虽然嘈杂,但却可以看到许多市井百态,有趣的老头一晚上笑话不断,逃课出来的高中生,尖酸刻薄的妇女,带着孙子的老太太和老爷爷……
其实什么也没有变,可能是我变了吧。
今天生意没有往日这么好,木姐早早地就收了店面,我闲着没事慢吞吞地回到家,本想和霍美男商量商量具体策略的,结果房子里空空一人,他还没回来。
电视里的节目实在是提不起我的兴趣,以前都不知道翻过好几遍了,只好洗了澡,早早就睡了。
睡得很沉,但却做个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卫南晋拉着我的手,我们穿着宝蓝色的校服,穿过一排排馥郁芬芳绿树鲜花,零星般的樱花瓣随着清风飘至我们肩上,我们的发丝上,飘落……
我还记得那是我和他第一次逃课我们拉着手做贼心虚般地跑出校园,那天是我的生日,卫南晋带我到了附近的动物园,买了套票,卫南晋一定要固执的按照门票后面的路线非得把动物园走完为止,烦都烦死人了。
那天太阳也毒,走到一半我就已经死摊在路上说什么也不走了,卫南晋就恼了,说一定要看完全部动物才回家。我嘲笑道:“你动物保护协会的吧!”
卫南晋揉我的头发:“谁像你这个没爱心的猪。”
我汗颜,我的确对小动物没什么爱心,我觉得笼子里关着的动物都已经缺少了属于他们本身的一份天性。我当时已经热得快蒸发了,他竟然还要我陪他逛完,是我的生日,又不是他的生日,我当然说什么也不同意,除非让卫南晋背着我逛完。
卫南晋当时也就十几岁的臭屁小子,睨我一眼:“不背,给我站起来自己走!”
他倔,我也倔,蹲在地上:“不起来,背我!快点!”
“我怕你把我压死了。”
后来就开始吵了,围绕着背不背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吵着吵着,卫南晋突然把我抱过去,薄薄且有点干燥的唇就直直地覆了上来。
我大脑“嗡”地一声,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最开始只是他的唇只是紧紧地贴在我的唇上,慢慢地开始轻轻移动轻拭,一只手环过我腰把我搂得更紧,呼吸对呼吸,我心跳加速,热得汗流浃背……
突然睁开眼睛,被窗外光线刺到,我朦朦地爬起来,抱着被子眼睛又酸了。这样的梦魇 ,让我无所遁形。
恐怖电影院(上)(下)
我觉得此时此刻最应景,最适合我的服装就是女仆装,还是最朴素的那种,没有猫耳朵没有蕾丝边没有蓬蓬裙,只有俩铲子。
我为了星期六和卫南晋共享“天伦”之乐而卖身给霍美男,于是理所当然地我被霍美男呼来唤去,忍辱负重,苟且吞声,披星戴月的虐待了。我现在就是女仆+菲佣+奴隶的强大怪兽集合体,我每天都需要在早上八点钟起来煮咖啡,然后取出榨汁机,把霍美男前一天晚上放在玻璃桌上的蔬菜水果放进榨汁机。看着各种残汁在里面群魔乱舞,然后诡异地变成一种亦蓝亦绿的液体,最后还要在里面加一个生鸡蛋!
第一天做出这个犹如地狱之水的玩意儿的时候,我以为我放错了他给我的东西,或者可能一个手滑往里面泼了硫酸,不然怎么会冒出个这种妖孽喝的液体。但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倒掉重榨一杯时,霍美男已经着装待发地幽幽从我旁边经过,顺手拿起那杯魔幻液体,幽幽地一口一口喝了下去,我觉得我有一秒停止了呼吸,张着巨鳄般的大嘴看着那黏糊糊的蓝绿浓液疯狂地从他的喉结飞流直下。
这个恐怖的蓝绿色浓汁和霍美男泰然自若地喝下去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了我一天一夜,以至于在课上导致我分心而没有办法跟卫南晋沟通感情,而当天晚上我更是梦见我变成了峨眉山的猴子在树上上蹦下窜发现了一杯美轮美奂拥有诡异颜色的“果汁”,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