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桔湘淡淡一笑。「别这么说,对了,你要不要打电话回香港的家,跟家人报个平安?」她把电话递给她。
董佳甄摇头,神情落寞,「不用了,其实……我在香港的家只有父亲和继母,以及两个年幼的弟弟。爸跟继母只关心弟弟,一点都不关心我,只要我有按月拿钱回家就好,他们才懒得管我死活。」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桔湘。「桔湘姐,我真的好感激你,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种温暖了,谢谢你……」说着说着,她的眼眶涌上泪水。
「你别哭啊!」桔湘连忙递面纸给她。「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反正你也看到了,这里有几间空房间,你可以安心地先住下来。」
唉,听到她的悲惨身世,桔湘更是无法狠心不理她。
董佳甄抓住她的手。「那么,你可以让我多住几天吗?我想找机会再偷偷看残剑大师一眼,你放心,我知道大师不高兴有陌生人进去他的房子,我不会再造成你的困扰。我只希望能在回香港前再看大师一面,远远地看一面就好,如果能完成这个心愿,我真的了无遗憾了,就算回香港之后每天都要过苦日子,我也甘之如饴。」
她还要见窦志潍?桔湘好烦恼,这……
「拜托你,拜托你!」董佳甄拚命哀求。「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桔湘姐,你不知道残剑大师对我的意义,我很小就没有妈妈了,总是一人孤伶伶的,生病也没人管。五年前,爸爸娶了继母进门,还生下一对弟弟,从此我的生活就更悲惨了,每次继母毒打我,故意不给我饭吃,我都躲在床底下哭,一边哭,一边看残剑大师的作品。只有他的作品可以让我忘记痛苦,可以让我对人世还怀抱希望,我真的好崇拜他……」
桔湘无语……其实,她原本就是残剑的忠实书迷,很能体会董佳甄的孺慕之情。
望着董佳甄盛满期待的眼眸,她只能说:「我无法保证你一定可以见到残剑大师,不过,我可以让你先住在这里,回香港以前,你就安心住下来吧!至于见残剑大师的事,就视之后的情况再决定。」
董佳甄好感动。「谢谢你,谢谢你!桔湘姐,你真是个超级大好人,不但人美,心地又好善良,简直像天使一样,将来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桔湘勉强微笑。「别这么说,这只是小事。」
董佳甄又拉住她的手,娇羞地问:「对了,桔湘姐,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残剑大师有女朋友吗?他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是温柔可爱型,还是高贵大方型,或是活泼型?」
桔湘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语塞。「这……」
其实,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董佳甄——自己就是残剑的女朋友。不过,话到嘴边她又觉得不太妥当。
对方虽然说是残剑的书迷,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被她发现志潍的住处已经很不应该了,又让她知道他有女朋友,万一她是狗仔或别有居心呢?桔湘再单纯,也知道不该随便把这种私事说出来。
看她没有回答,董佳甄也不以为意,兴奋地道:「不瞒你说,我……我好喜欢残剑哦!我已经暗恋他好多好多年了,今天亲眼见到他,天啊,我整个魂都快飞走了!没想到他比我想像的更加英俊挺拔,比电影明星还帅耶!我更喜欢他了,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桔湘姐,你觉得——残剑大师有没有可能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
「我、我不清楚……」桔湘结结巴巴的,尴尬得更是不知该说什么。
董佳甄却迳自编织美梦。「没关系,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他,回香港后我要更努力地存钱,只要一有钱,我就会来台湾看他。也许有一天,他会被我感动,转而接受我耶!」
桔湘—听头更痛了,这次她的突然出现已经让志潍很不高兴,万—她以后常常来怎么办?—定会对志潍造成更大的困扰。
算了,现在先不要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反正她很快就要回香港了,她离开之后,她再跟志潍好好讨论这件事吧!
桔湘道:「时候不早了,你应该很累了,早点休息吧!」她带她到其中一个空房间。「床单和棉被都帮你换新的了,早点睡。」
「谢谢你。桔湘姐,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后,桔湘闷闷不乐地倒在床上,拿起手机检查——没有!不管她察看几次,没有他的未接来电,他没有打电话来。
「他—定还在生我的气……」
桔湘咬着下唇,回想白天的情形,见到董佳甄时他的表情好凝重,他那么注重隐私,一定很生她的气,气她不该任意让陌生人进屋,真是又笨又愚蠢。
把手机贴近心窝,她不禁红了眼眶。
「我知道我很笨,我处理得不好,我也很后悔啊!可是……你就不能先哄哄我,不能先打一通电话过来吗?你知不知道……我好渴望听到你的声音……」
啪!豆大的泪珠坠落在手机上,这一晚,她期待的铃声,始终没有响起……
bbs。fmx bbs。fmx
翌日。
几乎一夜失眠的桔湘原本好期待快点天亮,她可以到他家找他。但,早上八点,她却接到他传来的简讯——
今天我有事出门,你不用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她气得摔掉手机,他分明就是在生气,怪她笨,居然连见都不想见到她。
「可恶、可恶,可恶死了!窦志潍,算你狠~~」她又不是故意让陌生人进屋的,她身为一个书迷,很能了解董佳甄的心情。
好吧,就算她做得太过火,那他也不该气这么久啊!她为了他一夜辗转难眠,他居然狠心地要她不要去他家?
桔湘气到拳头紧握。「不想见我?好啊,那干脆分手嘛!我干脆就辞去编辑的工作,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清静点。」
真是太过分了!一整天桔湘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气愤地来回踱步,懊恼地拿手机想打电话给窦志潍,却又忿忿地放下……哼!既然要赌气,那就赌到底吧!他不想见她,她也不要惹人讨厌。
被气愤的怒火搞得头昏脑胀,一直到傍晚,桔湘突然接到汪主编的来电。
「桔湘,残剑大师是不是感冒了?」
「他感冒了?不会吧?」桔湘好惊讶。
「你不知道吗?」主编也很诧异。「我半个钟头前打他的手机跟他讨论一些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我很担心……」
他感冒了?桔湘脑袋一片空白,他咳嗽吗?发烧吗?情况严重吗?
主编道:「最近大师交稿的进度非常好,出版社很满意,也很肯定你的工作能力。不过,倘若大师真的身体微恙,你一定要提醒他多多休息喔!」
「好,我知道了。」
桔湘茫然地收线,傻傻地坐在床边,下一秒又弹跳起来。
「不行,我要去见他,不然我不放心!」
抓起汽车钥匙,她旋风般地冲出门,没有注意到有一抹人影一直在背后偷偷跟踪她,还拦了计程车跟着她开上阳明山。
第八章
因为塞车又碰到路面施工,等桔湘把车开到窦志潍的别墅前,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有给桔湘备份钥匙,所以她顺利的拿出钥匙开门进屋,却听到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他在厨房吗?
桔湘缓步接近厨房,看到窦志潍站在食物柜前,满头大汗地在翻找东西。
「奇怪,不是有泡面吗?跑到哪里去了,泡面呢?算了,还是先泡杯茶吧!水开了,喔——好痛!」
瓦斯炉上的笛音壶呜呜鸣叫着,他急着想关掉炉火,以抹布当隔热垫提起水壶想泡茶,却不小心被热水溅到手。
「小心!」桔湘一箭步奔过去,俐落地接过热水放好,紧张地抓起他的手。「烫伤了吗?痛不痛?来,先冲冷水,我拿冰块给你敷。」
她拉着窦志潍站在水槽前,打开冷水帮他冲洗烫伤处,又从冰箱上层取出冰块。「快点拿去冰敷!」
窦志潍摇头,关掉水龙头。「没事了,我的手没那么痛,只是溅到一点点热水。你……怎么会来?」
桔湘委屈地看着他。「你不希望我来,不喜欢看到我吗?好,那我走。」
她转身想走,却被他一把拉回,叹息地搂入怀里。「笨蛋!我只是感冒了,不想把细菌传染给你,所以才会传简讯叫你今天不用过来,我怎么可能不想看到你?」
原来如此,桔湘眼睛又红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你还在生气。」
窦志潍深深地注视她。「关于那位书迷的事,我的确不太高兴你让她进屋。可是,我最生气的是你不会保护自己,你太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戒心,我很怕你受到伤害。」
桔湘忍不住紧紧抱住他。「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其实,她很快就会回香港了。对了,你感冒很严重吗?有没有发烧?来,坐下来,我帮你量体温。」
「不用忙了。」窦志潍道。「唉,一跟你吵架,我就睡不好,昨晚也忘了关落地窗,可能是因此吹到风有点着凉吧,早上起来就觉得喉咙痛,我已经喝了一整天的热开水,也尽量多睡觉,现在已经好多了,刚才量体温是37·8度,不算发烧。」
「那就好。」桔湘又盯着食物柜。「我进来时,你好像在找泡面,难道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窦志潍苦笑。「我从早上就没胃口,刚才昏睡醒来,觉得有点饿,想下楼弄个泡面。不过,我不知道把泡面收到哪里去了……」
桔湘佯怒。「你在生病耶,怎么可以吃泡面,一点营养都没有!坐好,我帮你煮个面条,很快就可以吃了。」
她打开橱柜取出一包面条,开始手脚俐落地煮开水、下面条。
「冰箱里有度小月的肉燥罐头,面条捞起来后,拌一点肉燥就可以吃了。你现在感冒,要吃清淡点,肉燥不要放太多,热汤倒是可以多喝一点,让身体尽量出汗,多出汗可以帮助感冒快点痊愈。」
面条很快煮熟了,桔湘帮他拌好肉燥,又切点葱花撒下去。「好,可以吃了。」
窦志潍却不急着动筷子,猿臂一伸将她又搂入怀里,心疼地道:「昨晚你一定也没睡好吧!都怪我,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劲,其实,我并没有生气。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眼看你怒气冲冲地离去,我却没有办法挽留你,唉,在恋爱方面,我真的很像白痴。」
「不准说自己是白痴!」桔湘纤手点住他的唇,娇嗔着。「我喜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白痴?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在跟你赌气,要不是听主编说你好像感冒了,我也不会立刻赶来。」
「你还在跟我赌气啊?那我真该庆幸主编有打电话给我,不然啊,我在家里发烧变成白痴了,女朋友还不知道要关心我。」
「我还不关心你啊?一听到你感冒,我火速飙车过来耶,还不感恩?」
「感恩感恩~~我很感恩。」窦志潍笑着亲吻她的纤纤素手。「老天爷让我遇到你,让我这个龟毛的宅男有机会热恋,将来不会孤独老死在屋子里,我当然很感恩喽!」
桔湘笑睨他。「小气鬼,还在记恨!」刚见面时,她曾经骂他是孤僻又龟毛的宅男,没想到他还记得。
「你说我会抱着一屋子的钱老死在屋内,连尸体都没人发现耶!这么恐怖的诅咒,我当然吓到谨记在心喽!」窦志潍亲吻她的脸颊,深深叹了口气。「我为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我想,关于爱情,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不过,我们约好以后不要吵架好不好?我真的好怕你发脾气,你转身就走,我吓到大脑一片空白,整天像白痴一样东晃西晃,心里好慌好乱……」
也许,在专业领域上他是足以呼风唤雨的文坛大师。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男人,只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属于两人的爱情。
「好,不吵架,永远都不吵架。」桔湘感动地亲吻他。「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吵架啊,一吵架,我也睡不好。」
她柔情地吻他的脸庞,想吻他的唇,他却轻推开她。「不行,我会把感冒细菌传染给你。」
「我才不在乎。」她娇媚—笑,继续啄吻他的唇,丁香小舌还主动深入他的口中,管他什么感冒病毒,她只想尽情拥有深爱的男人。
窦志潍发出粗嗄的喘息,低吼一声。「喔,坏女孩!你在玩火,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一把打横抱起她,直接冲到客厅让她躺在长型沙发上,反被动为主动,火热地亲吻她,辣舌侵入她的檀口,邀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翩翩起舞,恣意分享、夺取对方的气息。
窗边的厚重窗帘被放下,阻隔了春光外泄,但站在门口的人还是不难猜到——他们正热情地拥吻,身子像是麻花辫一样纠缠在一起,完全舍不得分开。
熊熊怒火在她眼底窜起,可恶!可恶!可恶!居然敢抢她喜欢的男人,她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狐狸精,绝不饶恕!
bbs。fmx bbs。fmx
翌日。
桔湘缓缓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一缕芳香气息,那是白色被单被阳光烘烤过的暖暖气味。
一双有力的大手搁在她的纤腰上,她幸福地微笑,睁眼看着熟睡的窦志潍。
呵呵,他的睡相好可爱,也好帅喔,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因为昨夜他付出好多体力呢!两朵红云跃上桔湘的芙颊,她娇羞一笑,温柔地松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蹑手蹑脚地下床。
她偶尔会在这里过夜,所以主卧室的衣橱有放一些她的衣物。桔湘顺手挑了件简单清雅的家居服换上,轻轻打开房门下楼,打算到厨房煮顿丰盛的早餐。
经过客厅时,她顺手打开厚重的窗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但下一秒,她却呆住了!
「咦!站在大门外的不是董佳甄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怎么又一副脸色惨白,看起来快昏倒的模样?
桔湘赶紧冲出去,替她打开门。「佳甄,你怎么来了?」
「桔湘姐,你终于开门了,谢谢你。」董佳甄抓住她的手臂虚弱地微笑。「我一早醒来就去你的房间找你,发现你不在,就猜你一定是来残剑大师这边。所以,我就先搭公车来,不过我的钱不够,到了阳明山山脚下没钱了,只好慢慢地爬上山,我的脚好痛好痛……」
桔湘大惊。「你从山脚下爬上来?天啊,那你一定累坏了。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我明明知道你身上没钱了,应该拿一些钱给你才对。」
董佳甄继续扮可怜。「没关系,其实走路还不算很累,只要能看到你就好了。」她当然不会告诉桔湘——她可不是身无分文,事实上,她钱很多呢!
「那你快点进来休息一下吧!」桔湘知道志潍看到董佳甄也许又会不高兴,不过一听到这小女孩辛辛苦苦地爬上山,她实在不忍心赶她回去,还是先让她进屋吃点东西好了,然后她再带她回自己的住处,只要不让董佳甄跟志潍碰面,应该就没问题了。
桔湘领着董佳甄进屋。「我刚好要煮东西吃,你想吃什么?吃培根火腿蛋吐司好不好?还是要吃意大利面?」
她一心忙着进厨房煮熟食,完全没注意到跟在后头的董佳甄正悄悄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一只铁制花瓶。
臭女人,去死吧!董佳甄双眼射出怨毒的怒芒,对准桔湘的后颈狠狠敲下。
「唔!」无比剧烈的痛楚突然来袭,桔湘来不及惨叫,也无法回头,只能软软地倒下,瞬间失去意识……
桔湘苏醒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楼的储藏室,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捆绑着,牢牢地绑在一根柱子下方,
董佳甄冷冷地注视她。「醒了吗?」
这女人昏过去大约一个小时,也该醒了,她才可以好好地「修理」她。
「唔?」桔湘看着捆绑住自己的麻绳,无法置信地望着董佳甄,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上贴着封箱胶带。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了,她想起来,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打了她的后颈一下,所以她瞬间昏倒了,难道……是董佳甄做的?她为何要这么做?
董佳甄冷笑。「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做错事,该死的是你这个狐狸精!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残剑大师,我已经爱他好多好多年了,我这么信任你,告诉你我的秘密,你居然狠心地横刀夺爱,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好,不希望我过得幸福!你好卑劣无耻,你该下地狱!」
桔湘震惊地看着脸孔扭曲、双眸满是怨恨的董佳甄。
天啊,难道她引狼入室了?这个董佳甄根本不是外表看来那么单纯柔弱,此刻,她充满杀气的眼神看起来好恐怖,这女人的精神状况恐怕有问题。
怎么办?她瞬间想起还在楼上的志潍,身处危险的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会遭遇什么厄运,而是志潍!
这女人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她不该让她进屋的,万一她要伤害志潍那怎么办?
董佳甄怨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