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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格。
希望真怕十八会撑不下去,悄悄把阿绿的话记在心里,心急地一天天盼着高再无回来,说好的只是一周时间,却推后到半个月,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早上希望就听说高再无回来了,高再无要先去贺元洲那里复命,才会回来。
希望换上一套吊带长裙,妖艳错乱的大朵花朵印在布料上,显得她肌肤如雪高挑纤细身段玲珑,她头发长了些,别在耳后,垂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安静。
高再无看到希望似乎愣了一下,像为她突然的热情吃惊,转眼间笑出声,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希望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想着怎么向他提十八的事情。
高再无从不做饭,希望也不会做饭,让人送来饭菜,希望坐在一边看着高再无吃,高再无吃的很慢且少,希望适时地上纸巾,高再无擦干净嘴巴这才问希望,挑起的嘴角轻挑的话语,却说的漫不经心,“想我了?”调笑的语气惹得希望脸突然红了,是有那么点想,她老实点头,手放在腿上用力绞着。
高再无把她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今天没有熏香,卧室内仍旧弥留有淡淡香味,高再无把希望重重压在床上,拢着她头发夹在手指间把玩,“半个月头发长这么长。”希望抱住他的腰乖乖回答,“我头发长得快。”两个人挨得极近,希望能感觉到他频率起伏的强力心跳,眼睛望进高再无墨黑色的暗眸中,他高兴的时候不多,希望不记得,但分辨得出他此刻一定不是生气的,时间地点都合适,希望揣测着评估,这时候她开口求高再无,他应允的几率有多大。
正准备开口向高再无说,就被一条软而湿的舌头给堵得满口,发不出声,只能缩着舌头被他追着跑,口腔内太小,高再无的舌头刷过她每颗牙齿,甜丝丝的味道,她应该是吃了水果吧,吸啜着甜味往自己嘴巴里面拖,玩弄的吻渐渐变了味道,呼吸重起来。
手覆上她光滑的肩膀,肩带轻易被挑开,往下拉扯一下露出一侧的胸;脯,从下往上拢着罩在手心内,捏着顶端的硕果轻拢慢捻着戏弄,希望被他的大掌抚弄的动;情,自发缠上他的腰身,勾着眼神看着他为非作歹的手,在她身上聚拢起一团又一团的火。
高再无扯掉她的裙子扔到床下,把内里的小;裤裤扯到一旁没有脱下来,用最长的三根手指抚摸着按压,肥嘟嘟的肉团在手里的按压下张着嫩嫩的小口,吐着晶亮的口水邀他入城。高再无轻佻地勾起一侧嘴角,覆上希望的下巴咬住她的柔软下唇,手指突兀地闯入,希望拱着身子用力夹;紧,不让他动。
“真不让我动?放开腿,我出来。”高再无亲吻着她的眼睛轻声诱哄着,希望将信将疑放开紧闭着的双腿,高再无舔舐着她的眼皮,无声地用力拔;出更快速地猛戳进去一根,在希望张着嘴巴大叫的时候,吻上她的嘴巴,堵住撩人的叫声,手下送进另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得更开,用光滑的手指盖割刮着不平展的看不到的褶皱,侧着手指用指甲盖抠挖着,变转着角度横冲直撞,夹着敏感的小点用力拉扯,要扯出来一般,突然放手,弹着缩回去,一股清泉喷涌出洞口,是高挂着的瀑布。
希望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身上的高再无,仰起头急切地亲吻他的嘴巴,在他手下用力的时候报复着叼着他的薄唇往嘴巴里面吸着咬,没几下就没出息地低泣着放开,求饶地看着男人,高再无拉住她的手放在腰带上,口惩罚地啃着她的嫩生生脸颊,“小东西,这就受不了。”
希望解开高再无的裤;子,拉着往下褪,急切地拱着身子去够他,高再无看她难耐得很,故意吊着不肯给她,抱着她翻过身子,换她在上,“自己来。”希望坐在高再无的小腹上,看着那鼓鼓高高耸着的猎物,撑着高再无的胸膛抬高身子,含;着慢慢压下身子,有半个月未做,受不住这样的尺寸,她逃着吐出来。
高再无怎么忍得住她这样玩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对准位置,用力往下摁,哧溜一声顶;进去。希望摁住他的胸口害羞地看着他,高再无在她臀上拍一巴掌,“不是想要,自己来。”希望撑着胸口着力,往前往后纵左纵右,画着八字每寸都亲密接触,毫不吝啬上好嗓音,颤音着娇声出气。动了会力气不够,趴在高再无身上,身下仍旧含;着细细缩着小腹吞吐着划上划下,吞进一分吐出一分,却仍旧深深嵌着放不开挪不了。感觉内里的花瓣在绽放着张得大大的,吐露着花蕊。
高再无的手揉搓着她面团一样柔软的胸;部,看她不动也不主动,仍旧搓着,低头含住一颗甜果,用牙齿撕扯着咬,要嚼碎一样的在牙齿之间研磨。希望全身过电一般,趴在他脖颈旁细细吐气,身子听话地往下往上动着,像虫子蠕动一样折磨人。
高再无翻身把她压下身下,抬起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挺;腰沉下去用力戳;穿,剩下的只余希望尖声叫,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高再无是想这具身子了,半个月不见,越发柔软动人,把她翻过来,从身后覆上去,抓住挺;翘圆润的臀;部用力握住,在白嫩上面印上手指印,一下下撞击得她往床头跑去,拉住手臂扯回来的瞬间挺;腰往前,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齐齐叫一声。
希望等高再无尽兴,躺在床上只剩下呼吸的力气,高再无上半身仍旧穿着衣服,刚气汹汹的逞凶物这刻已经松松地软塌塌卧着,怎么看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希望侧着头问一旁吸烟的高再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他们已经很多次,高再无从来不脱衣服,希望又想起背后的痕迹。高再无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内,翻身下床捞过裤子套上,回头看希望仍旧在看他,他拉住希望的肩膀把她拉起来,“有没有做什么错事?”
希望摇头说没有,高再无眯着狭长的眼角看她,眼眸中让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似乎是嘲讽地嗯一声,手上松开力道,希望往后倒去摔在不算软的床铺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找存在感~~手术完了,要养着啦
麻麻要来照顾瓦,估计码字米那么放肆啦,,,八过,更新不会断滴~~
已躺平,大胆滴来吧
☆、NO。25
希望叫住要离开房间的高再无,“高爷,能求您件事情吗?”高再无听到她的话转过身看向她,希望吞咽下口水艰难地说,“您能给阿绿说下,放十八休息几天吗?”希望说完就后悔了,她一个床上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对高再无提要求。
高再无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眼神生疏淡漠,“行。”他竟然说行,希望看着他宽阔的肩背怔怔出神,第一次一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高再无难道对她真的是不一样的吗?这就是小雯说过无数次的幸福吗?有一个人对你独特的好。
高再无真的对阿绿提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这个面子阿绿是一定给高再无的。私下,阿绿对刚子牙说了这件事,语气酸丢丢的,“十七那丫头到底好在哪?高再无真被她吃定了?”阿绿阅人无数,能爬到她现在的位子,男;女;之事经过的数不胜数,她是看不出来希望特殊在哪里,心里倒是毛毛的,这么多年高再无都是冷着一张脸,百毒不侵的模样,再看这个十七号,模样还是漂亮的,但不算拔尖,真就被高再无看上了?
“男人对女人这事哪有规律可循,我不就是被你吃准了。”刚子牙把阿绿扔到床上,粗壮的身子压下来紧紧盖住她,粗声喘;气,“骚;货,你说哪次提要求我没答应你。”阿绿娇嗔着捶他胸口说着讨厌,自动抬腿勾;住男人的腿,身子跟着依附过去,“你是好男人嘛,轻点轻点,疼。”几分钟又叫,“用力要我,弄烂我……”
刚子牙觉得这是好兆头,高再无肯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而出面解决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而这个女人的命是握在他手里面的,这样的链接关系他十分喜欢,渐渐觉得握住高再无的软肋,男人再英明还不是为了一个情字倒下,就像多年前的贺元洲。
十八不用接客,前几天感到高兴,能好好养伤,只是几天过去仍旧一个客人都没有心里就有些慌。其他姐妹对她冷嘲热讽说她过时,没有男人看得上,没有客人就没有钱,连饭都吃不上。十八饿了几天就受不住,去求阿绿,阿绿冷笑一声,“你是高爷亲自提点过要照顾的人,怎么能做下贱的事儿,你好生养着吧。”
十八没办法去找希望,并责怪她多事。希望听了之后心惊又是心寒,这就是她做的所谓的好事?下贱地求男人放过另一个人,现在另一个人被放过了,却是这样的结果。希望没想让十八对她感恩歌颂,只是见不得还算聊得来的朋友倒下,现在看来她错了,别人的人生根本不用她插手,而她太过自我感觉良好,忘记自己也是泥菩萨。
希望现在理解高再无当时的眼神的意思,是轻蔑的嘲弄,嘲笑她的单纯和愚笨,她以为在蓝莲不接客人就是真的好吗?不是,是死路。
希望满心戚戚然,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十八重新接客,不再是杨总那些高级级别的客人,是比他身份低上几分的普通男人,希望越发沉默,不到被问到就是闭口不说,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她是个自身难保的人,竟然想着帮别人,果然是自不量力。高再无的这堂课,希望记忆牢固。
不知道是被高再无摆弄次数多还是怎么着,希望觉得身子像水一样,忍不住高再无的任何触碰轻易起反应,比如现在,他只是像弹钢琴一样,手指轻跳着在她皮肤上滚过,希望就忍不住颤栗,奢望他的手不要离开再用力些,紧紧握住她压住她,用力地欺负她。
高再无噙笑看着她自动滚到手下,小手握住他的手,覆盖上柔软的胸部祈求地看着他,嫣红的小口一张一合,“用力。”高再无握住她的手,用力按压,让她手心感觉着自己的滑腻柔软,被惹醒的甜果高耸着顶着手心,痒痒的酥麻。希望张着嘴剧烈地呼吸,“高爷,不要。”说着不要,手指却听话的被牵引着,拉扯着甜果,疼痛却舒服。
高再无看她差不多才脱掉衣服,仍旧留着上身衣服,覆上她,惹得希望满足地叹息,高再无轻笑,有这么舒服吗。握住翘;臀抬高,就着前戏的滑腻刺溜进去,前后滑动左右挪移,用力刺穿变换着方向;插,力道越来越大。
高再无对希望的表现十分满意,比如现在,她软着身子攀附着自己,不知休止的索要。高再无给希望下了药,让她受不了自己的触摸,让她爱上自己,有什么让一枚棋子爱上自己,身不由己更好玩的。高再无暂时没有发现更刺激的,好玩吗?起码现在是,有个在床上百分百配合的女人,不失为一件好事。
揉搓着细腰,用力旋转着掐上一把,惹得身下的女人低声叫,捧高;臀更紧的贴合着,一声声撞击着拍打。高再无喜欢这样的姿势,能每下看清楚她的表情,随着他用力时候的失神惊叫及低泣,还是他撤出时她恋恋不舍的留恋。这回事,希望的理论知识把脑袋伪装的严密,但是男人天生是这方面的好手,就算是第一次就知道,如何操纵的人一次次攀附上山峰跌入谷底,生死不得沉沉浮浮。
高再无在这方面是高手中的高手,七年不曾这样放纵过,像要把所有的忍耐全部发泄在希望身上,好在她身段够软能配合着摆弄成各种高难度姿势,没有男人不爱纵;欲,一次放开尺度,次次收不住,比如高再无,恐怕他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驰骋成这个模样,想不到他会亲女人的嘴。
品味着滑嫩嫩的小嘴,啜着吸进嘴巴里,在牙齿之间仔细咬着吃,缠绕着小巧的舌头,拖进自己嘴巴内,咂舌品味道,香甜的,她又吃了木瓜,咕咚咽下属于两个人的口水,不觉得恶心,反而亲密到心肝颤抖,能这样吃着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是被他一步步开发成这样动;情的,不像以前在床上那边生硬,是男人的自豪。
希望折起身子紧紧贴着他,一手抱住脖颈另一只手揽着后背,像小孩子一样被男人抱在手里,只是腿;间大开着被纵情折磨着,酥麻到难受,麻辣辣的疼痛,希望受不住了,一口咬在男人肌肉迸发的手臂上,缩着小腹把热流交出来,没几分钟,又是一阵大动之后一股更加浓稠的液体顺着幽谷往下淌,堵不住留不住。
希望照镜子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荡;妇,缠着男人不停的要,双腿软着站不住,打颤着要靠双手支撑着才能站稳,满面春;情面若桃花,嘴巴红艳艳的肿着,怎么看都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她狠狠扇自己几巴掌,把脸上的那股子勾人的劲打跑,留下一张冷冷清清的脸,这才应该是她。
希望找到阿碧,有些难以启齿地吭哧半天开不了口,阿碧看她这般为难,耐心被耗完主动问她,“怎么了?要说就快说,我等会有客人。”希望这才涨红了脸问她,“这会不会是后遗症?”阿碧纠结地看着她,拍拍额头败给她,“你问问题怎么没头没脑的,什么后遗症?”
希望把最近的情况对阿碧说了,阿碧听了沉吟几秒钟,拿过她的手看,又放在鼻端闻,脸色凝重自言自语道,“竟然是这样。”希望不知道她说什么,急得鼻尖上冒汗。
阿碧隐去眼睛内的震惊,笑着拍拍希望的手,“傻丫头,有欲;望是正常的,你是刚开荤,正常的。”却告诉她每晚上睡觉前多喝几杯水,希望将信将疑,喝水不是要去洗手间吗?和这个有关吗?
希望刚离开几分钟,阿碧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一黑衣黑裤的男人冷脸站在房间内,和这个全女性化颜色的房间格格不入。阿碧不为所动继续认真低头涂抹指甲油,小心翼翼涂抹几下,本就粉色的指甲盖上覆盖上一层水嫩的粉色,她伸直手看了又看,“好看吗?”对来人说。那人看着她白嫩手指上的颜色,“不好看。”冷声开口。
阿碧也不恼,轻嗔地瞪眼男人,飘过去一枚媚眼,白皙的腿翘上另一条腿,“问也白问。”阿碧穿着真丝睡衣不贴身,细细的肩带在肩膀上松松挂着,低胸设计让胸;前的起伏更加耀眼,垂挂着的丝瓜带着顶端的花朵,深深的沟壑明晃晃的白。阿碧是正对着男人坐着,她侧身去拿纸巾擦手指,无意的动作让胸;前颠来颠去甩来甩去的晃人眼球,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却做得像勾引一样勾人。男人视线紧盯在她身上,呼吸一紧,一股热气直冲小腹而去,不想承认却表现的格外明显,脸色红上几分,又觉得气恼,她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NO。26
忍受不住,仰头阔步地走过去,弯腰把小小身板揽在胸前,紧紧抱住,爱怜地用下巴蹭她的发顶,馨香直冲鼻而来,满眼满腔都是她的妩媚动人,男人手上力道更大,紧紧勒住她,局促地呼吸,迫不及待要闻她的气息。
“阿良放开。”阿碧抓住紧紧勒在身前的手,要把他分开。身后的阿良更加用力禁锢住她,不管不顾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脸埋进她酒红色的海藻一样的长发内,“休想,别推开我,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多么低的要求,只是抱抱她,再不敢提过分的要求。
阿碧轻轻叹口气,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这人是用了多大力气抱自己,她又不是硬邦邦没生命的物件,无论怎么教都学不会轻柔抱自己,“要抱也要让我转过来,这样不舒服。”听到她的话,不苟言笑的阿良脸上终于绽放出舒心的笑,讪讪地放下手却舍不得离开,轻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面,紧紧贴着站着。手贴在她后背上,把她用力摁向自己,不留隙缝地抱着
“高再无让你来找我的?”阿碧静静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强壮气息,阿良身上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他身上的味道清爽干净。她咯咯笑,真是王八配绿豆看对眼,才会觉得这人样样都好。阿碧伸手抱住他稍显瘦的腰身,安心贴着她把全身的力气都褪去,只依赖着攀附着他。阿碧咬着沉默男人的胸口的衣服,她个头偏小,被他大力抱住,脚放在他鞋面上才能站稳不至于垫脚。
阿良放开她,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阿碧不满意他推开她,她重新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着放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响流水一样的心跳声,为他的傻呆呆笑出声,铃儿一般清脆的声音,“是你太笨,十七刚走,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阿良长舒一口气,“还好你没告诉她。”
阿碧听到他的叹息,推开他退出他的拥抱,手放在他胸口,故意瞪眼眼睛恶声恶气地质问,“如果我说了呢,你真的会杀了我?”仿佛赌气一样,把阿良伸过来的手推开,不让他碰自己,阿良再伸手她再推开。阿良是高再无的手下,高再无很少来蓝莲,以至于阿良每次来都是有命令吩咐。
阿良看阿碧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