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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榕急忙说道:“大人……您不要走!”
刘鼎闻言立刻止步,脸色怪怪的,竟然有些想岔了。
林诗榕满脸红晕,明白刘鼎想岔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走了,万一有人进来……”
刘鼎在内心里说道:“我要是不走,有人进来,我更加难以解释。”
不过,美女相邀,还是坐了下来。
其实美女相伴,他也的确不想离开。
两女默默的低头吃点心,脸色一直都红彤彤的,透着无比地娇艳。三人同席而坐,倒有一种一家三口围聚吃饭地温馨感觉。林诗楠素来沉静,极少说话,林诗榕喜欢说话,可是才出口就让刘鼎误会,哪里还敢再说?其实在刘鼎心猿意马的同时,两女地内心又何尝不是有如鹿撞?要是没有林诗梓横在中间,两女倒不觉得十分难为情,这年头姐妹共事一夫也不罕见,可是林诗梓和刘鼎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她们就有点难办了,要是有了非分之想,岂不是姐姐跟妹妹抢老公吗?
刘鼎面对如玉佳人,场景旖旎,稍不小心就会走神,为避免失态,只好努力想着别的事情,他在内心里对自己说:“那个刘鸢,到底是什么来头?在保信军的地盘上,居然可以将林家姐妹隐藏这么久,现在又能够将她们两个送出保信军的地盘,如果保信军里面没有人接应帮忙,肯定是做不到……这个人是谁呢?木易,木易……”
正文第262章飞来艳福(3)
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捕捉住,正要回头寻思,却听到令狐翼在门口外面叫道:“大人!”
刘鼎没有回答,可是思绪已经被打断了,原来的灵光一闪,全部消失无踪。
令狐翼继续叫道:“大人!你在里面吗?”
刘鼎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大声说道:“什么事?”
令狐翼在门外说道:“薛姑娘的船只路过这里,她想要见你。”
刘鼎狐疑的说道:“哪个薛姑娘?”
令狐翼说道:“是薛檀雅薛姑娘啊!,她要回去波斯了,她说临走前想见你最后一面!她的船,现在已经停在了岸边。”
刘鼎下意识的站起来,薛檀雅要走了?不是说要等到江水大涨的时候才走吗?
他走到门后,正要开门,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林家姐妹。
林诗楠脸颊红扑扑的,不敢看他,低声的说道:“大人请忙。”
刘鼎点点头,打开房门,走出去,然后又将房门带上,随着令狐翼来到外面的沙滩上。果然,在鹅心岛的西南边,已经停泊了一艘不同于周围鹰扬军战船的大船。这艘船有三条桅杆,船帆都是灰白色的,非常宽大,可是船身却不是很大。普通航行在长江内湖水道的船只,遭遇风浪的机会较小,桅杆不用那么粗,船身可以做的很大,而这些航行在大海之上的船只,桅杆却很粗,船身也要小很多。大船前面有个雪白的人影,茕茕孑立。只影形单,可不是薛檀雅是谁?
原来,薛檀雅归家心切,只想着早日回去波斯。年前得悉大船已经造好,水手也基本招募齐整,于是她果断决定现在出海。她在舒州已经了无牵挂,唯独有一个人未能完全放下,这个人正是刘鼎。原本暗恋她的雷洛,已经被她清晰的告知,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无奈之下,雷洛只好死了这条心。这次薛檀雅离开舒州出海,竟然没有通知雷洛,现在雷洛还在杨叶洲坐镇,压制彭蠡湖水军呢。
看到刘鼎前来迎接自己,薛檀雅欣欣然的走上去。脸颊上闪过一丝丝地羞涩,但是最后却一闪而逝,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辉。这时候正是黄昏,夕阳的余晖只剩下最后一缕金光,映照在薛檀雅地身上,返照着那一袭白衣,美丽而神秘。她在舒州的时候非常的低调。二门不出,三门不迈,鹰扬军知道她的人还真的不多,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在林诗梓等人之外,还有如此艳丽的女子。
刘鼎看到薛檀雅欣欣然的向自己走来,喜欢之余,却又有些心有余悸,这个女人实在太精明,能够看透他地内心。不动声色之间就使用了手段,如果被他看穿自己隐藏的林家姐妹,恐怕又少不了一番尴尬的场面。这个女人不简单,在她的美貌掩盖下,心思是如此的缜密,外表却不动声色。平心而论,刘鼎的确不希望身边地女人都如此精明,如此工于算计,一个苏幼惜已经足够。如果加上一个薛檀雅。她们俩肯定会两败俱伤的。
薛檀雅来到刘鼎的面前,幽幽的说道:“萨菲雅见过大人。”
她自称萨菲雅。这是波斯的名字,自然是坚定了离开中原的决心。
刘鼎心头微微有些失落的感觉,却也不太明显,轻轻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薛檀雅幽幽的说道:“菲雅到达长江口,正是东北信风将起的季节,顺风可以一路到达真腊,如果路上安全的话,在年底,我就可以回到波斯的家乡了。我离开家乡已经十多年,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自己的家乡来。”
刘鼎笑着说道:“家乡就是家乡,永远不会变的。我祝你一路顺风,后会有期。”
薛檀雅美目轻挑,幽幽的看着他,低声的说道:“谢谢!菲雅有些小事,还想和大人商谈。”
刘鼎爽快地说道:“菲雅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只要是刘鼎能够做到的,肯定做到。”
薛檀雅幽幽的说道:“这事在这里不好说,菲雅想到大人的房屋里面谈。”
若是在平时,刘鼎自然是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薛檀雅既然走了,自然不可能还算计自己什么,可是此刻房间里多了两个女子,万一被薛檀雅发现,天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样的故事来。他是领教过她的手段的,这事情还是不要沾为好。不过,刘鼎还是飞快的说道:“没问题。”
他转身带着薛檀雅走向自己地房子,一路上思考着如何能够找到别地借口,将薛檀雅带到其他地方去,可是想来想去,这鹅心岛上居然没有任何的地方,是可以将她支走地。今天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短路,意识和反应都出问题,幸好不是在战场上,否则就糟糕了。当然,战场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婆婆妈妈的事情。
薛檀雅看着四周,目光不停的闪动,甜滋滋的说道:“这鹅心岛虽然兵戈处处,却也不失风光,尤其是月朗星稀的夜晚,如果两人对席而坐,沐浴星光,那也是人生乐事啊!”
刘鼎心里惦记着房子里面的林家姐妹,哪里有什么沐浴星光的心情,言不由衷的说道:“是啊!诗情画意啊!”
薛檀雅微微一笑,似乎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却没有点破。来到自己的房子外面,刘鼎提高声音说道:“刘鼎的房间只是陋室,希望薛姑娘不要见怪。”
薛檀雅微微一笑,顾盼飞扬,悠然说道:“只要是大人所在,陋室便是龙池。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就化龙,只怕日后这鹅心岛,一般的普通百姓。是肯定不给上来了。”
后面这句话意味深长,刘鼎装作没有听见,他等了片刻,这才推门进去。看到两个大箱子都盖上了,一颗心才放下来。他的房间不算小,可是能够藏身的地方却不多,林家姐妹也只好继续缩回去这两个箱子里面了。
薛檀雅也看到了箱子,诧异的说道:“这是什么啊?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摆这样的东西?”
刘鼎装作漫不经意地说道:“不过是金银珠宝之类罢了。”
薛檀雅决心回去,对于财物之类已经没有丝毫兴趣,也不再理会。看看四周。发觉刘鼎的房间果然是陋室,什么装饰都没有,兵器盔甲什么也没有,只有角落里一杆方天画戟,是刘鼎平常骑马锻炼的。三国演义中的吕布是最能打地,刘鼎也有几分摹仿的心思。可是当他真正拿方天画戟练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过了练武的黄金时期,也没有吕布那样的神勇,这辈子是休想挥舞着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出场了,于是这把秦汉亲自用了半个月时间打造出来的方天画戟,就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吸收灰尘了。
刘鼎请她坐下来。诚恳的说道:“不知道薛姑娘有什么话要说,不妨直言。”
薛檀雅低声的说道:“大人是否可以将房门关上,菲雅的心思,不想让别人听到呢。”
刘鼎依然将房门关上。
薛檀雅脸色微微有些粉红,欲言又止。
刘鼎爽快的说道:“菲雅有事不妨直言,我刘鼎说话算数,只要我能做到的,决不食言!”
薛檀雅淡淡地说道:“我希望可以陪你度过今晚。”
刘鼎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声音嘎然而止。
无论薛檀雅说什么。都不及这句话来的惊讶。
如果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薛檀雅说什么都没有问题,他虽然不喜欢薛檀雅的算计,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拒绝他自荐枕席,可是,房子里还有林家姐妹在啊,这不是在故意让自己掉身价吗?虽然说自己的身价也不值钱,可是这样子……
薛檀雅哪里知道其中的内幕,只以为屋中只有他们两个。积蓄多日的心思。忍不住全部表露出来。她在舒州故意避免和刘鼎见面,以为可以用时间征服内心那一缕柔弱地情丝。可是最后她却发现,竟然是情丝征服了她,将她送到了刘鼎的面前。她脸颊微红,轻轻的说道:“菲雅所求的,就是大人这件事,不知道大人可否做到呢?”
她对刘鼎的确有一丝情意,只是隐藏在心间,从来不曾显露出来,更不想和大明湖的女人争名夺利,然而今日此去波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果在归去之前,不能和这个男人缠绵,她总觉得自己有遗憾,或许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了,岂不是日夜思念?看到刘鼎的神色,薛檀雅倒不怎么羞涩,只是幽幽的说道:“你是嫌弃我的身子吗?”
刘鼎艰涩地说道:“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我一样会帮助你。”
薛檀雅深深的凝视着他:“我愿意陪你,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只是想这样。”
刘鼎无言。
薛檀雅鼓起勇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出色的男人,也许以后我都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刘鼎还是无语。
薛檀雅又轻轻的说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别的男人有任何地关系,一心一意地养育我们的孩子。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他地父亲,在遥远的东方,是一位伟大的强者,是他母亲看见过的最强大的人。”
刘鼎欲言又止。薛檀雅目光低沉,低声的说道:“你要知道,在大海的另外一边,有一个女人,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回忆,只愿意留下一丝丝的思念,渡过人生的最后光阴。难道,这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刘鼎深深的凝视着她,艰涩的说道:“菲雅……”
薛檀雅已经轻轻的卧倒在他地怀中,双目轻闭,只等着他的温存。
既来之。则安之。
何惧于他人?
在正人君子和好色之徒挣扎片刻,刘鼎终于做出了选择。
什么仁义道德,礼义廉耻,都见鬼去吧!
什么林家姐妹。也见鬼去吧!
我刘鼎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我的,请自便!
刘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将薛檀雅扶正,放在茶几边上,他斜坐在薛檀雅的身旁,仔细端详着眼前令男人朝思慕想的清秀佳人。高挑窈窕的身材,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巧的嘴唇,纤细地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项链,上面是一件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浇娇嫩欲滴,十只可爱地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尽管深藏在抹胸之下,胸前的乳房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十分硕大,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
薛檀雅的躯体无疑是不可挑剔地,否则也不会在雷池水寇里面左右逢源,活得最是轻松洒脱,可是刘鼎更加迷恋于她的孤傲和聪慧。外人看来,薛檀雅是悲惨的,可是只有刘鼎才知道,其实薛檀雅很孤傲,孤傲的不将别的男人放在眼里。别的男人也许可以得到她的身体,却永远得不到她的心。她看起来似乎很吃亏,可是只有刘鼎才知道,她是最聪慧的,整个雷池水寇里面,其实最聪明地人就是她,只是限于女儿身,她才没有表现的机会。
房间内的灯光非常的昏暗,在很近的距离里。发黄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还能看到内衣的轮廓,浅宽的圆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地双肩。合身贴服地裙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主人纤细地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展露出薛檀雅那种致命的成熟女人的妩媚和诱惑。薛檀雅配合的将自己的腰肢挺起,要自己的胸脯高高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真心实意喜欢的,是她真心实意愿意付出的,她会用一切的动作,来让这个男人得到最大的快乐。
刘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伸向美丽白色连衣裙背后的腰带,那里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抓住腰带的一端一扯,蝴蝶结松开了,两条腰带轻飘飘落在她身体两侧,裙子松开了。刘鼎又把手伸向吊带裙的纽扣,随着沉重的呼吸,纽扣一粒一粒的被解开,百合粉纱裙自动向两边分开,薛檀雅背部晶莹洁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洁白耀眼的肌肤在刘鼎的面前完全铺展开来。
薛檀雅挺起胸膛,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胴体,然后伏过身来,贴着刘鼎的耳边说道:“我要你将今晚全部留给我,不要想到任何别的女人!你是我在东方唯一的回忆,唯一的思念。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身体,你不要忘记我。我知道你会有无数的女人,可是我要你不要忘记我!当你向着西方遥望的时候,你要想起,在遥远的波斯,有个女人思念你,牵挂你!”
刘鼎没有说话,只是迫不及待的两条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上顺着光滑的手臂往下拉,直到越过手掌,裙子随即被褪到了腰部,于是薛檀雅只剩下一件丝绸做成的白色抹胸,透过抹胸的内侧能看见她隐藏在抹胸后双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薛檀雅的胸脯,没有林诗楠的丰润,却要比林诗榕的要饱满一些,雪白无暇,几乎可以看到上面隐约的青筋。刘鼎的双眼慢慢的开始有了反应,血丝逐渐增多,呼吸也明显的急促起来。
他在鹅心岛上这么久都没有近女色,刚才又被林家姐妹刺激了一下,这时候的确是欲望炽盛,随时都会爆发。他放肆的盯着美女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白色抹胸紧贴在同样高耸的酥胸,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既透着美女的纯洁无瑕同时也饱含着美女的成熟妩媚。他的双手,很自然地摁在了丰润的双峰上。
薛檀雅媚眼如丝,本能的扭动着身躯,轻声的说道:“你轻点。菲雅已经有三年没有和男人亲热了。”
刘鼎欲火炙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心情,他用力的挤压着她的双峰,隔着胸衣来回的揉搓。双峰在他的手掌下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形状。他的力量好大,动作也有些粗鲁,薛檀雅悄悄地蹙眉,却没有任何阻止他的意思。只要这个男人喜欢,更大的痛楚她都可以忍受。好大一会儿,刘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双峰,慢慢的将薛檀雅连衣裙地领子往两边拉开直到露出光滑圆润的双肩。然后用力地往下扒,由于高耸双峰的阻碍,刘鼎好不容易才成功,连衣裙的领口几乎被拉裂了,套在薛檀雅晶莹的双臂上被一点点的扒下。
美女半裸。除了胸前的抹胸和下身地亵裤,薛檀雅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露无遗。抹胸下,一双美乳的形状已经依稀可见,两个乳峰之间露出了几寸雪白得不见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肤,那缓缓隆起的柔和曲线清晰可见,连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也含羞答答的出现在刘鼎眼前。抹胸刚才在他的用力揉搓下,已经歪斜,露出下面圆润地双峰来。更加增添诱人的味道。
薛檀雅的身材是那幺的惹火,那抹胸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抹胸虽然遮掩住薛檀雅那丰满挺拔的乳房,没有让薛檀雅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但两个乳峰上档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抹胸清楚的看出形状白色抹胸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抹胸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