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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要我去送你吗?你回家之后能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吗?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罗平不想让她为难,就自觉转移重点了,云果轻松一笑,抬头轻轻在他唇边啄了一下,“谢谢你。”
“谢什么谢,就这一个这么简单的表示而已?”
“那你要什么?”
“大奖特奖!”
说干就干!
——
云果要回去那天,罗平去送她,给她拿行李,给她买票,亲自送她上了火车,找到位置坐下,把行李放火车上的放行李箱的地方,而后,乘着火车还没有开 ,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反复观察,说:“你的手冻成这样,会生冻疮的。怎么你穿那么多衣服手还是那么冷?”
“你不知道吗?手凉的女孩上辈子是折翼天使。”看他那么紧张,云果跟他开起了玩笑话。
罗平白她一眼,用一种不屑的语气鄙夷她,“凉什么凉,折翼的只有苏菲和七度吧。”
“你也好意思说。”
“我媳妇要用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说?那你还让我去超市买这个?你也不说说看。”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让你去买了就是了。我自个去。”
“你是疼得没办法,以后有需要还是我去吧,让你受罪跑来跑去,我心里不舒畅。我的媳妇我还是尽全部的力气疼吧。哎……你这一次回去要多久啊?”离 别的愁绪弥漫在罗平的心头上,越想越难过,她怎么要走那么久啊?她说多久?
“大概是半个月吧……我不确定,也有可能是一个月……”要知道,家里的长辈可不是好糊弄的。她不确定,有可能,一年啊……
罗平想不到一年,要是真的一年,他也许会收拾打包自己直接倒贴她家去,要死要活也要把她抢回来。
“一个月?有种会要我老命的感觉。”
罗平沉重的叹息啊,幽幽地凝视云果。
云果温柔对他说:“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下去吧,等下要开车了……”
“你就那样想我走?”
“不,我们这一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罗平,你相信我。”
“我怎么可能不信呢?”
抱住她,然后是转身的离开。
这一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他等着。
云果趴在窗子上看着站在月台上的罗平,高高的个子,出凡的气质,让他在人群里尤为的瞩目,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他。像是第一眼遇见,回眸那一眼,像 是两情牵,如同那年那月,情定终身,终于是走到了一块。梦转轮回,他还在等待,不会轻易离去。等待归期,她的。
送走云果的罗平自己的生活好不到哪里去,浑浑噩噩过着打游戏度日的状态。熬夜通宵打游戏,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叫外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跟外 界来往。按照他的意思是,没意思,云果不在,他做什么都没有意思。就连回家吃顿饭,也是拖拖拉拉好久才出门。
在云果走了第三天,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罗平接到了张文森的紧急夺命扣,可实际上,他在打游戏,没心情接他电话,所以任由手机响了好久好久,也没 有人接。没有她的消息,罗平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注意自己保暖什么的,她不在自己跟前看着,真是操心她的各种事宜啊。
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全力打游戏,而张文森那边,打了几次,没有人接后,就放弃了。转战去联系消失很久的沈从,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
“苍天大地!”
罗平这一天给云果打电话发短信,没有人接。打着打着游戏,忽然想到云果好像三天没给他回短信了,他早上才发去一条短信,而除了刚才张文森骚扰了他 ,手机空落落的一点音讯都没有。
罗平无语极了,心里也空落落的,只有打游戏来打发自己的时间。
所以,一帮人约了他出去吃饭。
“罗平,好久不见你了,今儿个兄弟生日,你来不?老地方见,是兄弟就给个面子来啊,大家伙就等你呢……”
“靠你爷爷的,还就等我,不就等我当冤大头买单吗?混蛋一个。”罗平忍不住爆粗口,这年头,他那帮酒肉朋友一旦有什么聚会就喜欢喊上他,因为都知 道他是罗家的孙子。有权有势,更有资本。值得他们巴结来往。各种名头来的聚会,罗平实在是懒得应付,可今天是逃不了的,因为约他的这个人,是他从小穿 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的,不能拒绝啊,即便他打从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罗平这一次又做了冤大头,去赴宴。纵然是鸿门宴,也要硬着头皮上,云果不在,没法照顾他,他也没借口拒绝,难道要他扯‘媳妇快生了我要去医院’之 类不切实际的大谎吗?
实在不行。
一包厢的人乌烟瘴气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罗平很久不抽烟和喝酒了,也就没事喝饮料而已,为了以后的健*活,他在调理自己,恩,也是为了云果。
所以这一包厢的状况如此惨烈,他忽然就不想去了,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却被几个人上前来将他团团围住,说这个扯那个套近乎,在这个餐桌上的所有人 ,几乎都认识罗平,不认识他,认识他是谁家的孩子呀。这就得了。
吃吃喝喝,一直以来都是主题。
罗平笑笑,再怎么无可奈何也是要喝上几杯的。
忽然的,在罗平喝了一杯酒之后,手机就响了,此时此刻打来正是来拯救他的机会啊!他片刻不犹豫,飞快拿出手机接通,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了。直接喂 了一声,听到的却是朝思夜想的声音啊,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罗平,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
“真的?你现在在我家楼下?!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刚出来买东西,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你具体方位哪里?不要动,告诉我,我去找你!”罗平很 焦急,赶紧付了钱,应付了他们,还来不及跟他们道别就走出包厢了,那帮人,他要是再留下,不止是钱包受罪,还有身体也会受罪。一帮酒鬼,喝起酒来不要 命的。
而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在自己家楼下等自己,这样冷的天气,又下着雨,他怎么舍得让她等那么久。
许是兴奋,罗平拿钥匙的手都在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啊,露出满足地笑容啊。
【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130。无所畏惧
开车也变得特别有精神,根本不像出来时要死要活,提不起力气似得。
有动力才有力气嘛。
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到她身边去,还不是好多时候没见面了,她回家去就没有联系,他打去的电话、发去的短信都没有回复,像是沉入大海一样,了无音讯, 真是着急死他了!
云果就蹲在他家楼下的楼梯台阶上,冰冷的地板坐着实在不舒服,可站久了,小腿受不了,只能让屁股受一下罪了,云果等了几分钟,看看手机屏幕显示几 点了,然后继续等啊等。
“诶,我说,你来这么不提前告诉我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好让我去接你啊,你看看,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那么少?家里不冷吗?看看,手怎么冻得这么冷 ,像水鬼啊,来,放我肚子上,暖和一下。”
“这个……”
罗平罗里吧嗦起来,她还没有说几句话呢,罗平就巴拉巴拉一大堆了。十足个家庭煮夫,也许结婚之后,会更啰嗦。
“看看,身体都在抖。我们上楼去,屋子里暖和,外头冷死了,离我近一点,让我抱一下,给你暖和……”
云果头低低埋在他胸口上,情不自禁弯唇笑着。
“媳妇啊,你才三天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啊?你不是说最慢也要半个月吗?”
“那是因为我想你了,就回来了。提早,不乐意吗?”
“怎么可能!我想死你了!”
“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没啊、没!”
“真的?”
罗平睁眼说瞎话,不过就喝了一杯而已,她就回来了。罗平好奇四处张望下,问:“你的行李呢?”
话题一转,云果犹豫不说话了,抿唇低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目光,也挡住了她的面容,看不见她的表情如何。罗平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去看她,一边 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想你了就回来了,你还问这个问那个,也不问我吃饭没有。”云果娇嗔说,吸了吸鼻子,手捂着肚子的动作落入了他眼里,罗平这才说他给她下 面条去。
刚好,他前几天买了一大堆蔬菜啊肉类啊零食塞冰箱,这个时候想吃也有得吃了。
罗平系上围裙站在厨房的灶台边摆弄盐之类的东西,云果乘机走进来,轻轻问了一声:“需要我帮忙吗?”眼瞅一圈干干净净比刚装修完的厨房还要整洁的 灶台啊、水槽和那空落落没有一个碟子的放碗筷的地方。云果很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在家里进过厨房的。
还没等云果反应来呢,罗平迅速抄起一袋子的水果类的东西往水槽里一搁,指挥她说:“来吧,洗干净。”
真是毫不客气的语气,还很得瑟的挑眉头,对着云果做鬼脸。
因为云果回来了,罗平本来很糟糕的情绪也一下子高涨了起来,做起晚饭来也特别有劲。可如此他也疏忽了云果其实这一晚上都不在状态里,甚至跟平时都 有所不同。当罗平把饭都做好了,不想煮面条吃了,所以临时改了菜单。
罗平很高兴的给她夹菜,而云果则像是很勉强一样,心不在焉似得,不管罗平说什么,她都是笑着点头,然后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剩下的就是沉默。
她不敢告诉罗平,她实际是没有告诉她爸妈就回来的,她是偷偷跑回来的,所以匆忙之间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云果更不敢去看罗平的眼睛,仿佛稍微一看,注视到他的目光,她就会无所遁形,在他眼前毫无遮拦,变回原形。
她很想把她家里的情况都告诉罗平,告诉他,她其实没那么好,脾气坏,和家里的关系也处理得不好,爷爷也不喜欢她,就连她的职业都要家里安排,她的 人生,就是被安排好了,一步步按照他们的规划走。之所以她会从家里跑出来,那也是因为他们已经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跟他相亲,他们嘴巴里的所谓相亲就是 她跟这个男人见面之后,就要在一块。不管她喜欢或不喜欢。
这个男人的爷爷跟她爷爷认识,早些年有恩于云果爷爷,云果爷爷也承诺过他们一桩婚事,奈何云果的爸爸是儿子,他们家生下来的那个也是男孩,所以这 桩婚事就不了了之。当年气血盛,爷爷之所以答应对方要两家结亲,成就一桩婚事,也是为了加深两家人的关系,他们当时的想法是这样,过了这么多年后,有 了云果这么个女孙,他们正好也有一个男孩,所以,就这样成就了。
这次回去,爷爷重点就是跟云果说这件事情。不管她云果喜欢或不喜欢这个男人,她必须认,必须跟对方见面,再者,在两家的安排下去结婚。
这条路,又是铺好了直接让她轻轻松松舒舒服服走完。
为此,云果跟爷爷闹了一架,把爷爷气晕了,送医院去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云果就乘机跑了出来。连爸妈都没有告诉,她就直接来找罗平了,她现在很需 要一个肩膀,让她暂时靠着休息一下。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在家里那几天,一闭上眼睛,就是爷爷那些话,响彻在耳畔,震耳欲聋,饶得她心情就没 好过。
心绪不安稳,看到罗平稍微能冷静些。
她也不知道,要是把事情都告诉了罗平,他会怎么办?
大概会有两条路吧,一条是不管前路多难走,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他不会放手。另一条是,不被父母长辈祝福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局的,所以,放弃吧,对 两个人都好,对两个家庭都好。
云果这个时候忽然就动摇了,她原本该相信罗平的性格一定会选第一条的,可如今,她不确定了,她的心隐隐徘徊动摇在第二条。
“怎么了?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有心事?”罗平窄终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吃完饭,他去洗碗,他便让云果去沙发坐一会儿,刚吃饱,休息一下。
他洗完碗走出来,云果抱着海绵宝宝的抱枕在发呆,没注意去看电视。她的目光是盯着地板看,一晚上都这样,一定是有心事。
罗平在她身边坐下去,柔软的沙发立刻陷下去一块,罗平双手从她腰后伸进去,抱住她,下巴轻轻摩挲在她的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温热的体温相融,罗 平在她耳边低语说:“看你一晚上心不在焉的,一定有心事吧?打算跟我聊一聊不?”
云果恍如没有听见,而是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才移到电视屏幕上,漫不经心说:“罗平,要过年了……”
“嗯,要跟我一块过吗?”
“那么。我没地方可以去了,你愿意收留我吗?”
“怎么可能不愿意,我的傻孩子啊……你看看电视剧演的,你这个时候不该有主动一点的表现吗?嗯?”
话里有话,罗平听出来了,可没选择拆穿她,就顺着她的话讲了下去,蹭着她的脸颊好一会儿,又说:“今晚……”
“我想留下来,你肯吧?你能收留我一夜吗?”云果寻思着,把最后的赌注都压在了罗平身上,只要他同意,那么,她也无所畏惧了。
云果今天出奇的乖巧,以前说什么都不愿意在他家过夜现在是主动说要留下啊,可高兴死他了!
真是讨人喜欢的云果。
高兴是一回事,可让他起了疑心的状态又是一回事。
罗平把她抱上房间去休息,她说想洗个澡。罗平点头,让她去浴室等一下,他去给她拿睡衣。他家里没有预备她的衣服,都是因为她说,怕什么怕那个怕这 个,所以就不在他家留有自己的衣服在。真是左怕右怕,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是吃人的怪物,真是想不透。
131。
云果的确在浴室待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脱衣服去洗澡。而是找个借口,趴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黯然憔悴没有精神的自己,一张脸,肤色白白的,活脱脱 像是打了一层粉上去。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云果恍然不认识镜子里这个人,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凌乱得无法直视。
“云果?你开门,我把睡衣拿来了。”罗平在浴室外喊着。
云果慌乱回答:“哦,好的,你就放门口吧。我等下就去拿。”
“好,那我出去了。”罗平出去回自己老妈的电话,刚才老妈打来他没有接。
罗平的脚步声走远后,云果才叹了口气,轻轻打开浴室的玻璃门,伸出手去摸到门口的睡衣,拿进来,放在一边,自己才慢慢脱了衣服,一件件,滑落在脚 边。
她把浴缸放满了水,赤*全身才慢慢踏进浴缸里,把脸埋在水里好一会儿,云果才对自己说,今晚,就这样吧。
罗平跟他老妈唠嗑完,在露台上又洗了一会儿烟,才慢腾腾折回房间里,也不知道她洗好了没有。他也想洗了,身上混杂着烟味,还有一点点的酒味,味道 不好闻,只怕她闻了也会生气的。
房间里只有床头上开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罗平摸着头发,注意到床上凸出的一块,以为是云果累了,已经睡着了。就没做多想,转而也去浴室洗了个澡,一 进浴室才发现,他拿给云果的睡衣没拿,而云果今天穿的那件里面的衣服都换下来了,只有外套没有在,罗平拿着她的衣服盯着想了一会儿,又放下,去冲澡。
罗平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就上床睡觉去,扎手的短发还滴着水珠子,顺着俊逸的脸颊流下来,没入了锁骨下方。
当他钻入到被子里,从手掌上传来的触感,他顿时像是一桶水灌了头似得清醒,惊喜似得笑开来,更是往被子里钻,笑了两声,似乎在说:“没睡觉我们就 办点事……总不能负了这良宵美景。”
——
良宵美景没有负成,果真就遂了罗平的愿。只是可怜了云果,本来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可没打算让自己累活一晚上啊,还是被折磨了一晚上,痛并 快乐着。最后她是哭着求饶,罗平才不忍心的停了下来。果然一段时间没有亲密一下,相思苦真是要把他给那玩意了。当在开荤时,肯定就更卖力了。
云果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罗平了,昨晚的热情还历历在目,浑身被刺激了似得,又得到了重生的开发。罗平真是一点也不矜持,还让她做那么羞人的姿势给 他。
一大早,他则非常满足地去买早饭了,留下她在床上要死要活起不来。
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单,云果找到自己的外套,从里面翻出来一盒药片,去倒了杯水,吞下几粒白色的药片。罗平不做防护措施,不代表她不做。都是成 年人,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孩子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想吧。
云果也怕意外,所以才会吃那药。
吃完后,云果怕罗平一不小心发现,就把剩下的药片塞床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