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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真的睡了——冯家宝不确定自己起来,下床去拿翻手机。她从床头旁拿了沈从的外套,她的衣服都不晓得去哪儿了,露出了嫩白细长 的双腿,蹲在地板上拿起沈从的裤子,找手机。
作孽的手机是沈从的。
拿出来一看,备注是一大串的英文名,冯家宝看不懂,把手机扔给沈从,嘟囔一句:“我不认识,还是你接吧——”
结果沈从半天没反应,压根不在乎。
冯家宝受不了了,又拿过来自己接。
“喂?”
“喂,你怎么那么慢才接?我找你有急事啊!”那断,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冯家宝愣了愣,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本人,那个,你找这手机的本人有事吗 ?”
“不是本人?这号码的主人是叫沈从吗?”
“对。”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冯家宝蹭了上去,想把手机给他。
“啊啊!你是女的?!你居然是女的?!现在几点?沈从在你身边吗?你们昨晚在一块?啊啊?你们上床了?”
冯家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脸的黑线跟尴尬,脸颊慢慢浮现红晕,慌张把手机扔给沈从,管他接不接,再这样下去,她会无地自容的。
沈从脸不红不喘气慢腾腾从被子里探出手来,在被子上摸到手机,慢吞吞接了起来。冯家宝就乘着这个时候去浴室洗漱,她起晚了,昨晚太放肆了,玩到那 么晚。
“知道了,过几天就回去了,嗯,你们先把地方弄好,我回去在商量接下来的项目。”
冯家宝隐隐听到沈从在卧室讲电话,她先关上浴室门,打算洗个澡,脱了沈从的外套,才站在镜子跟前,镜子里的自己,惨不忍睹,她掩面去开喷头淋浴。 都说昨晚太折腾了,虽然说还年轻,可要天天如此,还是不能接受的。
冯家宝冲完澡,瞬即觉得神清气爽,问题也来了,她没带衣服进来,故而——
沈从就在外面,他好像讲完电话了,外头半天没有声音,冯家宝错认为沈从又睡觉了,他睡着了就看不到自己没穿衣服出去了,冯家宝就这样轻轻打开浴室 的玻璃门,特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为了怕忽然发生什么意外,她那毛巾包住了关键地方,才敢走出去。
一阵凉意席卷全身,她瞬即打了个哆嗦,捂住毛巾,赶紧去柜子里找衣服。
“唔,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带着疲倦懒意的声音来自床上的某人。冯家宝僵硬回头看看,沈从正侧躺着,赤。裸上身,他故意把 被子掀到自己的小腹上一点点,隐隐约约露出他的小腹,手撑在耳朵边,他很惬意的望着她紧夹着臀,垫着脚尖,站在柜子前,嗯,上半身还裹着一条毛巾。那 毛巾短了点,暴露太多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毛巾实在可有可无,不,可以干脆不要。
沈从微笑,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他在努力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张扬,嘴角抿着浓浓的笑意,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
冯家宝脑子发麻,再怎么装傻也装不下去了。心里琢磨着干脆豁出去了,他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有什么还害怕和尴尬。
她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她脸皮在沈从跟前实在是微不足道,慌张拿了衣服就窜浴室里,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虽然隔着一扇门,她还是听到了沈从的笑声。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换衣服的磨蹭速递也有的比了,因为刚闹出了笑话,即便换好了衣服,她还是在里面躲着,嗯,内衣忘记拿了,刚才慌张什么都拿了就是忘记内衣了。
她身上穿着那件薄薄的长袖T恤,实在不晓得自己如何出去,胸前凉凉的,那*好像被刺激到了,高耸——她总不能当着沈从的面双手捂着胸部吧,那样看起 来更傻。
“家宝,你怎么把门上锁了?我也要进去。”沈从在门外敲门,一下子惊醒了冯家宝,她想了想,回答:“你进来做什么?”
“刷牙洗脸洗澡,不然,你帮我洗?”
“……”才不要,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意外。冯家宝犹豫了会,还是选择了开门,思想斗争做的不错,她嘿嘿笑,打开门就从沈从身边窜了出去,破天荒的 沈从没有拦她,而是在她前脚刚出浴室,他后脚就进去了。
冯家宝看着玻璃门关上,她才去柜子里找文胸,刚脱下上衣,要穿内衣,上身前倾四十五度,把肉肉都挤进文胸里,双手绕到背后扣扣子。不知道是着急了 还是紧张了,扣子一直扣不上,冯家宝急的啊。
后面忽然响起一声扑哧笑,冯家宝猛地转头,赫然入目是沈从倚着门笑着。
冯家宝都想哭了。
“怎么了?扣子扣不上?”
那厮温柔地微笑走过来……
……
“不是说男人的结构跟女人的不一样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为什么你能坚持那么久——”
“你是对我不满意?我不介意今天一整套都在房间里——”
“算了算了,我还要吃饭,嗯,还要睡觉——”
以上是沈从帮她扣扣子发生的诡异对话,冯家宝还是一副哭丧脸,沈从宠溺捏她脸颊,心情很好说:“想吃什么?想喝豆浆吗?”
“那有没有油条啊。”忽然想吃油条了,三角包也不错,嘿,他会做面食吗?
沈从穿戴好,闲适地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一杯豆浆,精神爽朗、即便是当起了家庭妇男也特别有味道。
“怎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不想喝豆浆吗?那喝牛奶。”
冯家宝囧着一张脸,拨弄自己的头发,嗯了一声迟疑说:“我们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早饭和午饭的结合。”
“好没志气啊,天天睡醒了就是吃。”
中午由衷的感慨,错过了早饭,就变成了早饭跟午饭的结合。冯家宝焦急的等待着沈从做的饭,也不用自己下厨的感觉就是好。
在沈从进厨房做饭的间隙,冯家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电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我从无数的怕你结婚时身旁的女子不是我,新娘很美很温柔不像我大大咧咧一点也不淑女,我坐在台下看着你们说我愿意看着你们交换戒指,我想我会哭 的一塌糊涂,而你也不会再用手给我抹泪不会来说别要哭了……”
“你不能一定让所有的人都满意,也许有的不是人。”
男主女主搭戏,冯家宝没找到好看的节目,随随便便按到一个台正在播放电视剧。看了一下,冯家宝总结,此男主除了皮相好点,身材好了点,气质好了点 ,除了以上几点,根本没有名叫演技的这个东西。
女主唯一吸引人的就是胸部大了点,头发长了点,嗯,也像是从夜店出来的风格。
就是这样的剧,冯家宝靠在沙发背上半睡半梦之中度过了沈从做饭的时间。
157。
下午两点一刻,指针刚刚到数字2,冯家宝拉着拽着沈从跟她出去逛街。大年时候没有玩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时搅乱了过年的气氛,现在是该补偿了。
好吧,她承认,这是幌子。其实是重兰约她跟沈从出去吃饭。权当正式认识双方,也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早上沈从接到的那通电话是他一个朋友打来的,之后第二个便是重兰了。她打来约他们出去喝下午茶。因为沈从那时候已经把午饭做好了,也就只有下午茶 了。
临出门前,冯家宝特地问沈从究竟去不去。冯家宝很不确定,也心虚。
沈从笑的敷衍,吃过午饭,冯家宝纠结着洗碗问题,看她没玩没了的纠结,沈从慢条斯理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丝处,又开 始一阵蚀骨的亲吻。
热切又酥麻,弄的她一下子没力气瘫软,肚子上抵着*的桌子边缘,后面是他滚烫的硕大,几乎要把她吞没。
沈从没感觉到累,做完后只感觉神清气爽,在今夜之前,他可是很久没有碰她了。
这下再度开荤,怎能不好好尽兴吃饱。
冯家宝肚子疼,被那*的桌子咯的。因为他是从背后搂住自己,她的双手只能撑在白花花的桌子上,以免自己完全趴在桌子上。
肩上被他咬的有点疼,他完全是用咬的,他的手也滑倒自己胸前来,从底下的衣服里谈进来,大掌一下子覆上她的圆滑,隔着文胸三分力度七分技术揉捏, 另一只手则搁在她的小腹上,有下滑的趋势。
“哥哥……这里是餐桌……”她艰难咬牙,说话。
“嗯。”沈从也就嗯了一声,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滑入她的牛仔裤里,从里面进入,她穿的牛仔裤松垮,他也就轻而易举伸了进去。
画面太*,动作更是如此。
冯家宝死死咬着下嘴唇,经他抚摸过的肌肤都不由自主竖起了汗毛,可同时席卷来的快感令她沉沦。
她感觉到双腿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隔着内裤按压中间的*,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更是引得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紧紧贴合。
“不要紧张——嗯——”沈从从后面抱着她,手伸到前面进去,被她夹着双腿,他的手指已经感觉到湿腻了,一点点开始、逐渐——
她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腰肢,更惹得他火气旺盛起来,他听到她软绵绵的求:“不要了,我还疼,不行……我会疼死的。”
沈从不由分说加重了力度,按了下去,立刻引得她啊了一声,因为疼,秀眉都蹙了起来。
是真的疼——
“不会的,乖,宝贝把腿分开——”
沈从在她耳边吹起,她摇头,不肯,沈从嗤笑,另一只手从她身上伸出来,然后从下面拉开她的腿,微微分离开来,继续诱惑说:“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 疼,我之后疼你,不会让你疼。”
骗子!冯家宝心里腹诽,脑子也迟钝了。
拉开她的腿后,在裤子里的手才能动一动,*潮湿,*做足了。沈从这才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的牛仔裤,两只手忙的不亦乐乎。
牛仔裤解开后,他拉下她的白色裤裤,一只手也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勃发的欲望——
“啊!”
他的进来,冯家宝浑身哆嗦,幸好被他扶着,否则——
“坏蛋!”娇嗔骂他,想捶他,可惜捶不到。
沈从也憋得不行,本来想逗她玩的,没想到玩火*了,自己也掉进去了。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层层绵软湿腻的肉包围着,很舒服,又感觉到一阵的紧缩,他差点 就把持不住而——
“真是……”
“哥哥,我们下午还要出去……就不要了……”
“不行,我已经进去了。即来着则安之,傻丫头,还疼吗?”
冯家宝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要哭了,抽抽噎噎说:“我恨死你了!”脸颊红晕,脖子上本来就留了昨夜的痕迹,现在他又加上一些,好在现在天气还很 冷,出门可以裹上围巾,否则——
沈从笑笑,眼睛里除了*还有满满的笑意,很满足。
他双手放在她的腰肢上,稍微一用力,按着她的腰活动了几下,换来她咿咿呀呀地抗议。
“不要,真的不行了!”
他在自己体内快速*,连带下面的肉翻着,冯家宝是真的害怕了。以前他做这事很温柔的,怎么现在那么粗暴,而且有欲求不满的趋势。
——
因为突发的情况耽搁了下午茶的时间。冯家宝很恨咬牙瞪他,肇事者很开心,她不开心。
幸好重兰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来,冯家宝是裹着厚实的围巾来,遮住了脖子那不堪入眼的青青紫紫。
沈从端坐着,坐在她旁边,对面是重兰。
重兰小口抿了一杯茶,才说道:“你们定下来了?”眉目流转间,重兰笑的蓦然。
沈从回答说是,其实早就定下来了。不过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重兰笑笑看冯家宝,对她问道:“容容,你打算定下来了?”
冯家宝很郑重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
重兰这才说:“我想跟容容单独说几句话。”
“嗯。”沈从答应下来,扭头跟冯家宝说:“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交代完,才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冯家宝远远看着沈从离开的背影,竟有一瞬间她想留下他,她没什么不能跟他说的话。所以也不需要支开他。
重兰说:“我支开他是有原因的。容容,我有些话想提醒你,你要正确意识到你跟沈从这孩子之间真实存在的问题。我这样说,你也许会不高兴,可这也是 无奈的办法。否则,你们之间将会出现更多问题。”
冯家宝心不在焉点头,不知道听进去多少话,她也明白,她跟沈从,有几个误会横在中间。
“容容,你爱他吗?你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兄妹。”
这个问题很现实,冯家宝摇头。重兰微微一笑,继续问:“那你觉得他爱你吗?两个人之间,感情不是唯一的,可没有感情确实不能的。你们有感情,旁人 都看的出来,可是,你觉得他的父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会高兴吗?会真在感觉到幸福吗?容容,我是你母亲,你开心我就能放心。沈从是个好孩子,可是不 是个好丈夫,我不知道。容容,你也不知道。”
“我……”冯家宝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她自感觉到不好,心里堵堵的。回头望望,沈从不知道去哪里了,周遭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容容,妈妈大概知道你的心思了。嗯,去门外把沈从喊来,妈妈有特别的事情想跟他聊一聊。”
独自跟冯家宝说了一点事,又要独自约谈沈从。
特别的事?冯家宝心里想着这几个字,能有什么事呢?
重兰病没有阻止他们在一块的意思。两个人,能走到如今不容易,何况,他们是真心想在一块的,病没有掺杂其他因素。重兰没必要像张素林一样,横插在 他们中间拆散。
重兰也是过来人,当然是一份感情来之不易,天底下人那么多,能找到与自己白首的人却只有一个。概率是很小,重兰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开心,即便一直 不能接受自己。
重兰把沈从喊来,也是有特别的事情想跟他聊一聊。
重兰看到远处的两道身影,她看到沈从摸着她女儿的头发,距离虽然很远,可她却感觉到了那两个人的真感情,不是在玩闹。
冯家宝抱着沈从的手臂晃了一下,说:“我……我……妈找你。”她第二次喊这个称呼,对她的意义很大,也缺少熟练喊出来的勇气。
沈从温柔地揉她的头发,说:“阿姨想单独跟我聊一聊是吗?”
“嗯。我……”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远了。”
冯家宝欲言又止,可还是答应了,“好。”
……
沈从给重兰的印象不错,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虽然对于他把自己女儿折腾的死去活来不是很高兴,其他的地方他都很好。论长相有,家庭也算不错 ,权财,只要他努力,不出几年,都不是问题,也不会成为问题。
沈从宠辱不惊坐在她对面,“阿姨。”喊了一声,就等着她的下文了。
重兰重新沏了一杯茶,斟给他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才缓缓说道:“孩子,你觉得容容怎么样?”
沈从低笑,“很好。”
“那你笑什么?”
“我在想阿姨把我们两个分别喊来聊一聊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聊一聊。我这个女儿,我不了解她,她也不肯让我了解,我只能透过你来了解她。”重兰把茶杯放下,拇指上带了一个玛瑙戒指,她低头 ,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说:“我想弥补容容,想给她钱、给她财产,可她不要。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可看到你,我忽然明白了她所要的是什么。”
【我觉得……节操走哪掉哪……】
158。
沈从保持微笑,好似是等着她说下去。
重兰顿了一会儿,讪笑:“你们打算结婚吗?”
“嗯,我在想具体的行程。那么,阿姨你会来参加吗?”
“不一定。也许容容不喜欢我出现。”重兰说这话很颓废,好像她要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是种罪孽。是千千万万容不下她。
沈从倒不介意,无论如何,对面坐的这个女人是冯家宝的亲生母亲,女儿的婚礼,她有理由去参加。只是害怕冯家宝会不高兴,但他觉得,冯家宝未必会不 开心。
“她不会这样觉得。她只是不善表达,不过其他地方还是好的。”
……
冯家宝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眺望楼下大堂来往的客人,手撑着下巴,实在无聊,就数起了大堂里的柱子,柱子数完了数盆栽。
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她回头才看到沈从跟重兰走出来,看来是聊完了。只是聊的内容是什么?冯家宝不由得好奇起来。
她也忘记了此时自己手捧着来路不明的鲜花,带着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神色,只得是她自个能看到沈从微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