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修轻笑,点点萧季的额头,说:“别人的事情我们不好多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咩咩爸爸的身体,至于她和疯子的事情,等他回来了自然会向咩咩解释清楚的,我们不方便多加干涉。”
“可是……”萧季嘟嘴,不甘的说:“我是咩咩的室友,更是她最好的朋友,现在她爸爸出事了,是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可身为 她男朋友的俞枫却去照顾别的女孩子,即便说他不知道咩咩爸爸的情况,可他走之前也应该和咩咩说一声啊,他还当不当咩咩是他女朋友啊!” 出了医院,在回来的路上,猴子和小马哥就叮嘱她一定要问清楚俞枫的事,他对她们咩咩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米修沉默,确实,俞枫这次做的是有失妥帖,不管他是为了什么跟着格熙哥去了美国,走之前都应该和咩咩说一声,毕竟是出国,不是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回来的。从他走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格熙哥尚且知道打个电话到公司里,他却没有一点音讯。
“好了,别气了,你再生气也没用,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旁人也说不得什么,一切还是等俞枫回来再说吧。”米修搂住萧季的肩膀,轻声安慰。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为咩咩不平啊!”萧季仰头,瞪着眼睛,娇娇说道:“尹格子都走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幸好她家米修没跟着一起去,否则,她就带着咩咩杀到美国。
“想什么呢!”米修捏捏她的鼻子,好笑的说。
“没有。”靠到米修胸口,萧季沉了声音:“咩咩一定很伤心,爸爸生病了,俞枫又不在身边。”就好像那时候的自己,爸爸去世,妈妈也丢下她走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永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米修轻拍着她的背,宣誓一般的说。
“嗯。”萧季抽抽鼻子,仰头看着米修,轻声说:“阿修,你真好。”
米修温柔的笑,黑眸间满是宠溺,俯身轻吻在萧季面颊,一下,两下,三下,如雨点般滑落,又如同羽毛轻轻挠着萧季的心。
她笑着去躲,银铃般的声音弥了一室。
米修扣住她的后脑,精准的捕捉到她的唇瓣,加深这个吻。
情正浓时,门铃却突兀的响起。
米修看过去,黑眸仍是浓郁的色彩。
“我去开门。”放开萧季,米修在她唇上重重允了一口,起身去开门。
萧季羞涩的笑,久久不见米修过来,问道:“阿修,谁啊?”
得不到回应,嘟嘟嘴,起身过去了。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隐没。
她怎么会来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入V,然后,开始掉收。我想说,很好,我的亲亲读者都是朴实的劳动人民。
继续看的真爱们,无以表达我的谢意,只能好好码字,好好更新。
嗯,就这样……
☆、第44章 你知道吗
刘锦竹站在门外;对米修涩然一笑,在看见萧季时;本就忐忑的心一下子变得惊慌。她不知道该和萧季说些什么;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米修凝了萧季一眼;本来刘锦竹突然到来就让他有些意外;现在萧季这副低眉沉默的模样;更是叫他心里一紧。暗自叹息,礼貌的把刘锦竹迎进门;米修握住萧季的手,捏捏她僵硬的掌心。
“阿姨,随便坐吧。”米修温和说道;牵着萧季的手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刘锦竹坐下;不安的捏着手指;从进门到现在,萧季就没有看过她一眼,哪怕是不经意的一个侧目。心里甚是苦涩,刘锦竹试图说些什么 ,可是,张张嘴巴,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明明来的路上她都想好了的,她要和萧季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孟蕊转学来B大她根本就不知情 ,还是开学那天孟学东告诉她的,匆忙的和孟学东一起把孟蕊送到B大,没想到那么巧的在女生宿舍楼下遇见萧季,更没想到孟蕊会突发奇想的邀请萧季一起吃饭,当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尤其是孟蕊说的那些话,说这些年她是怎么的关心她,照顾她,她想否认,却无法否认 ,因为那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她确实是抛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无微不至的照顾别人的女儿,当时的她根本没有颜面和萧季说话,甚至是抬头看她一眼。
本来刘锦竹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和萧季谈谈的,跟她解释之前的事情,可是因为胆怯,也是怕萧季不能谅解,所以一直耽搁,没想到昨天 发生那样的事情。看着萧季和同学惊慌的离开,刘锦竹一直不放心,害怕发生什么事情,昨晚更是一夜未眠。今天一早就去B大找她,可是同学却说她们没来上课,刘锦竹就更担心了,生怕会出个什么意外。好不容易中午的时候见到萧季的室友,刘锦竹才知道原来是萧季室友的爸爸出事了,还好不是萧季有什么事。问了她的同学,刘锦竹找到了米修这里,今天她要好好的和萧季解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以前发生的事都是意外,她要得到萧季的原谅。
“听你同学说,你室友的爸爸住院了,我有认识的医生,要不要我……”刘锦竹话还没说完,便被萧季打断。
“不用了。”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情绪。
“小季……”刘锦竹语塞,怔怔看着她。
米修捏捏萧季的手,附到她耳边轻声说:“好好说话。”起身,进了卧室。
多年的心结,终究是要靠她们自己才能够解开。
随着米修关门声的落下,客厅里满室的静谧,静得诡异,静得让人心慌。
刘锦竹心如擂鼓,她竟不知道原来面对萧季她是这样的害怕,多少年了她都没能和萧季面对面的单独相处过,却没想到是这般境地。
嘲讽一笑,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小季,妈妈没有想过要不要你。”涩涩的开口,刘锦含泪看着萧季,此时此刻,她能说的,也就是一再强调的这句话了。
萧季依然垂头,看不清神色。
“小季……妈妈不奢望你能马上原谅我,也不奢求你能理解当年我的无可奈何。只是,妈妈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哪怕是一点点。昨天我是收到孟蕊的短信,她要我去送几件衣服过去,我没有多想,就去了,没想到你在那里打工,更没想到她会说出那样的话……妈妈不是故意的。 ”刘锦竹低声哽咽,一瞬不瞬的凝着萧季,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给她看。
“天底下没有哪个妈妈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我也一样,当年生下你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自豪,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宝贝,是我要用一生去呵护的宝贝。妈妈真的爱你,不在你身边的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瘦了没有,高了没有,有没有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收到男生的情书,甚至想要是有坏男生纠缠你你要怎么办。我想打电话给你,可我不敢,我怕你再对我说你早就没有妈妈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听到自己的亲生骨肉说出这句话,比拿刀割在心口上还有疼……”
想起当年年幼的萧季哭着对她说,她早就没有妈妈了,刘锦竹伤心到不可自抑,那几个字,只要想到就是一把利刃。泪水滴滴滑落,刘锦竹深深的凝着萧季,心如死灰:“当年你爸爸生意失败,我没有抱怨过,更没有想过要离开他,离开你。可是……他意志消沉,每天只知道借酒消愁,再也没有了当初一丁点的斗志和抱负,只要我开口说一句,他就会和我大吵,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我真的受够了……也就是那时候,我遇到了孟学东,可是小季,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承认,他是我大学时期的恋人,可自从我们毕业后,就没有了联系。”
刘锦竹顿了顿,决定趁现在把误会解释清楚,接着说道:“那次我和你爸爸吵架后,一气之下离开家,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从黄昏到日落,看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我想着那几年的点点滴滴,真的觉得好累,为什么明明美好幸福的家会 变成那样。我不想回去,不想面对你爸爸永远醉醺醺的模样,正好那时候,孟学东打电话给我,说孟蕊要接受骨髓移植手术了,他一个人怕应付 不来,他想要我过去陪他。我承认,我心软了,一个大男人,还是曾经的恋人,那样脆弱无助的哀求我,于是,我赶到了医院,陪着他一起等着孟蕊,希望她可以康复。”
“小季,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手术室外面,是我挂断电话的,因为我以为你是想叫我回家,那时候我根本没办法面对你爸爸,我想再冷静几天。 ”想到了萧炎山的死,刘锦竹重重闭上眼睛,身体有些颤抖。
“孟蕊手术后情况不太好,我和孟学动一直陪着她,等她稍微稳定后,我马上回家,孟学东陪着我一起,可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小季,我承认,当年我是自私的,我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丢下了你,和孟学动一起去了国外,但你要相信,我没想过要不要你,当年我想着,等孟蕊的情况一好,我立刻回国,接你一起过去,我们一起高高兴兴的,再也不分开。小季,妈妈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那几年萧炎山的颓丧和醉生梦死,让刘锦竹伤透了心,她得不到一点的关心和体贴,她也是一个女人,也渴望关怀和温柔。孟学东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空虚的心灵,她仿佛看见了昏暗的远方亮起了微弱的光亮,她的人生不再黑暗,她拒绝不了幸福的招手。所以,她自私了,丢下了女儿,忘记了亡夫 ,她渴求得到幸福。
一直垂眸不语的萧季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刘锦竹。
刘锦竹的心揪了起来,此时的萧季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但是眉眼间的冷漠却好像是碎了冰的,渗人的冷。
“你知道吗,车祸里本应该死的是我,是爸爸用身体护住了我,他用他的死换得我的生,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们煤气中毒,根本不会出车祸,你知道吗,爸爸想开煤气和我一起死,你知道吗,在最后的关头爸爸关了煤气,哭着对我说对不起……”
你说了那么多,我都知道,都理解,都原谅,可是,这些,你知道吗?要我如何原谅,又该原谅谁……
☆、第45章 幸好有你
刘锦竹走了;一言不发,好像没有了灵魂。
原来是这样;竟然会是这样……
客厅里死一般的沉寂,久久;才传来几声低声的啜泣;压抑,悲伤;绝望。
米修站在客厅中央,紧紧握着拳头;黑眸锁着沙发上抱着双腿啜泣的女孩,心头漫过惊天骇浪。他是知道当年萧季爸爸是因为护着她才死的;也知道他们车祸是意外;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季爸爸竟然想要拉着萧季一起死。一起死……想到这三个字,米修痛到无法呼吸,他曾经差点就要失去萧季了,在他浑然不知的情况下。
凝着女孩的眸光变的灰暗,米修重重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惊痛哀伤。
他的小季……
以前他是理解刘锦竹的,毕竟萧季爸爸的死跟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此刻,他竟有些怨恨她了,只因为她的小季曾经差点因为她而死去 ,虽然很没有情理,但此时的米修,已经无法说服自己接受刘锦竹了。
他的小季,到底经历了一段怎样的岁月,才可以强迫自己忘记那噬人的记忆。
慢慢的走过去,蹲在萧季面前,米修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的颤抖,任她的哭声割裂着他的神经。他想和她一起痛,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体会她曾经伤痛的万分之一。
似乎有心电感应般,萧季开始肆无忌惮的哭泣,哭出她的伤痛,哭出米修的疼惜。
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米修闭上眼睛,聆听着萧季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哭声。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任何的言语,用他拥抱的热度告诉她,有他在。
压抑之后的哀伤,沾染鲜血的回忆,此刻,此时,过分的沉重。
良久,萧季似乎是哭够了,又或许是哭累了,她红肿着双眼,从米修怀里抬起头,抽噎着,肩膀止不住的抖动,声音瑟缩:“阿修……” 轻轻弱弱的一声呼唤,尾音都是抖的。
伸出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滴,米修敛去了眉心间的痛楚,柔了声音:“嗯,我在这里,永远都在。”轻柔,低沉,却掷地有声。
“幸好我还有你,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萧季囔着嗓子,伸手搂住米修的脖子。
“傻瓜。”再也控制不住,重重的吻在萧季仍旧抽动的嘴唇上,他要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刘锦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连鞋子都忘记了换,满脑子都是萧季那几句你知道吗。没错,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只知道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幸,却从来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果……如果萧炎山再狠心一点,那她的女儿恐怕早就不在了,她还活着干什么……
“喂,我饿了,去做饭啊!”孟蕊见刘锦竹仿佛看不见她似的,把手里的点心往桌子上一扔,说道。
刘锦竹脚步不停,往楼上走。现在的她好累,她只想马上睡觉,忘记刚才萧季对她说的话,她只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喂,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孟蕊站起来,冲刘锦竹喊道。
刘锦竹回头,空洞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凝着盛气凌人的孟蕊,幽幽的说:“你以后不要再欺负萧季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尽自己的所有去保护她的女儿,不让她再受到一点的委屈和伤害。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萧季了?”孟蕊大呼一声,完全没有了在米修面前的乖巧和温顺。
刘锦竹上前几步,走到孟蕊跟前,声音平静到没有温度:“昨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你故意把我引到萧季打工的地方,故意和我亲近,故意做样子给萧季看,你有什么目的,我不想追究,但你不该利用我,更不该伤害萧季。”
“利用你!我怎么利用你了!”孟蕊瞪大眼睛,恶狠狠的冲刘锦竹嚷嚷道:“叫你送几件衣服委屈你了吗?再说了我叫你去你就去吗!现在我还叫你去做饭呢,你怎么不去啊!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你女儿了,当年你别跟着我爸爸出国啊!不要都不要了,现在装什么好妈妈!”
“闭嘴!”刘锦竹苍白了面颊,嘴唇都有些颤抖:“我没有不要她,我没有!”
“没有?哼!”孟蕊嗤笑,道:“不用我提醒你吧,当年萧季的爸爸刚死,尸骨未寒,你就跟我爸爸带着我去了国外,那么久没有回去看萧季一眼,还不是不要她吗?”
刘锦竹倒退一步,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怔怔的说道:“……我没有。”真的没有想过要不要她,萧季是她女儿唯一的女儿,她怎么会不要 她呢,不会的,不会的……
孟蕊见刘锦竹突然之间颓丧的模样,有些惊讶,自己也没说什么啊,她怎么这副样子。上前一步推推刘锦竹,孟蕊蹙眉问道:“怎么了? ”她爸爸快要回来了,她可不想让爸爸以为自己欺负了她。
刘锦竹拂开孟蕊的手,抬眸看她,声音冷沉:“不管怎样,昨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过去的事情她无法弥补了,不管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好在萧季现在好好的,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她的女儿。
孟蕊闻言,脸色大变,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昨天我怎么了?不就是叫你送几件衣服吗?你至于反复强调吗?以后不喜欢送可以不送,没人强求你!”
刘锦竹起身,直直凝着孟蕊,不再是以前的迁就和忍耐了:“孟蕊,我承认,当年我是做错了,我根本就不应该丢下自己的女儿去照顾你 ,现在我女儿不认我是我活该,我咎由自取。这些年我照顾你,照顾你爸爸,对你们我是问心无愧的,平日里无论你怎么无理取闹,娇蛮任性,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都可以迁就你,忍让你,但是,对于萧季,不可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做任何事伤害她。她是我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孟蕊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她说萧季是她唯一的女儿,那自己算什么,为什么萧季一出现什么都变了……
孟蕊脸色惨白,这么多年的无微不至,她对刘锦竹不可能没有感情,只是她骄纵惯了,受不得一点的委屈,说话办事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她刚才说的话是有些过分,可刘锦竹这么说却是深深伤了她的心的。
非常不凑巧的,孟学东此时回来了,而他看到的就是刘锦竹气势赫然的凝着孟蕊,而孟蕊面无血色的站在那里,轻轻的颤抖。
孟学东心下一痛,疾步上前揽住孟蕊,轻轻的拍拍她的小脸,焦急的问道:“蕊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孟蕊看向孟学东,嘴角一抽,眼泪啪啪落下,委屈又可怜。
“乖,没事,没事,别哭了,一会儿又该难受了。”孟学东心疼的哄道。
一边哄着孟蕊,孟学动皱眉凝着刘锦竹,不悦的斥道:“锦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