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笛和齐青儿循声望去,之间齐云露抱胸缩成一团,蹲在远处的泳池角落里,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跳进泳池,一起游了过去。
“啊笛你不要过来……”齐云露望了望左右,神色很少着急。
秦笛大感奇怪,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受过严格的训练,游泳技巧可比身旁的齐青儿好多了,在他想来,就算齐云露有什么事,他也应该比齐青儿更能帮的上忙一些。
事实显然并不是秦笛想象的那么简单,齐云露不让他过去,自然有她的道理,偏偏秦笛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游到了她面前,露齿一笑道:“小姑姑,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小姑姑?”齐云露不禁一愣,她自然不会想到,经过刚才一番交流,秦笛对齐青儿的观感已经大为改善,他已经把齐青儿当成了一个同病相怜的朋友看待,所以他也和齐青儿一样,把齐云露叫做小姑姑。
秦笛仔细盯了齐云露两眼,看到她身体微动,显然还在踩水,于是又开口问道:“小姑姑,你是不是累了?要休息的话,可以上去啊,不然翻身趴在石阶上,也会省力很多啊!”
齐云露回过神来不由的瞪了秦笛一眼,恨恨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哼!站开些,让青儿过来!”
秦笛耸耸肩游开了一些,让出空间让背后的齐青儿通过。
“小姑姑,什么事啊?”齐青儿游到了齐云露身旁,出声问道。
齐云露脸色有些红润,正要说话,却见秦笛距离自己不是很远,怀疑他还能听到,可又不好在敢他,只好用比较小的声音道:“青儿,姑姑的胸衣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泳衣滑进了水里,你帮我潜到水里找一下好不好?”
齐青儿闻言一呆,眼睛不由的落在齐云露捂着的胸部上,却听齐云露羞恼的瞪了她一眼嗔道:“青儿,你看什么呀!还不快去!”
咯咯笑了两声,齐青儿点点头道:“好,我去!不过,小姑姑,你运气还真好,我都说不要买系绳的泳衣了,你偏偏不听!对了,小姑姑,你下面的那条泳裤没有也滑掉吧?”
齐云露闻言,不由的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泳裤还在,随即她醒悟到齐青儿是在调笑自己,她气得伸手在齐青儿露出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谁教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泳池绝对激情
齐青儿举着红色的比基尼胸衣的小手定在了空中,她看到了什么画面?自己的小姑居然趴在秦笛背上,她的脸还紧紧贴在秦笛肩膀和头部之间,这姿势真是太暧昧了!齐青儿心中突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齐云露听到齐青儿的声音,身子立刻僵住了,很想抬头告诉齐青儿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眼前自己保持这样的姿势,说的话齐青儿肯信么?怕是再怎么解释,都只能越描越黑!
“你们两个再做什么?”齐青儿尽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可她脸上的表情再怎么调整,都无法掩饰掉那层怒意。
秦笛心头微微有些不悦,在他看来,自己于齐青儿关系有所缓和之后,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男女朋友的关系,最多加上一点亲密同事关系,可她的语气,倒像她是一个捉奸在床的大老婆!
齐云露一听齐青儿话中带有责问语气,便知道要坏事了,当下也顾不得是不是越描越黑,赶紧轻喝了一下道:“青儿,别问了!是我让秦笛这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做,回去在跟你解释,你先把胸衣还我!”
齐青儿游道齐云露面前,一言不发的把红色比基尼胸衣交到他手上,然后用力一撑池岸,起身便走,显然是不打算在继续呆下去。
“青儿!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齐云露一见齐青儿又开始耍小姐脾气,心中是又羞又恼,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秦笛扭头望了齐青儿一眼,皱眉不语。大家族养出来的小姐,有几分脾气不奇怪,可齐青儿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不顾事实的做法,不免让秦笛对她的好感又降低了几分。
齐青儿越走越远,不管齐云露怎么喊,她都不肯回头,齐云露气愤难当之下,只好拿秦笛出气,当下两腿用力夹紧秦笛腰部,两手更是勒紧秦笛的脖子大喝道:“都是你啦,干嘛不解释一下?”
秦笛被勒的一时气闷,差点沉下去,赶紧手臂向后一抓,在向后一靠,接着池岸的支撑,这才解了险情,在听齐云露责问的语气,秦笛气不过,当下向后用力猛一用力,将齐云露的身子挤向池岸,嘴上更是怒道:“她又不是我的谁谁谁,我干嘛要解释?”
齐云露被秦笛用力一挤,屁股和后被在池岸上用力撞勒一下,刚刚痛呼出声,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向秦笛,她的身体不由得和秦笛接触的益发紧密,尤其是胸前两点,几乎要挤进秦笛肉里,于是,她那声痛呼发出一半之后,不免变了些味道。
好容易从酥麻的感觉中抽离出来,齐云露用力掐勒自己手臂一下,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齐云露才对秦笛道:“其实青儿很单纯的,就是有些过于敏感,就算平时别人说重她一句,她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她所喜欢的对象,你的态度当然对她的伤害当然会更重!”
秦笛冷笑了两声道:“你开玩笑吧?千金大小姐会心思敏感?你当我当真对世家大族一无所知?”
齐云露叹了口气,脑袋又趴在秦笛耳边,她喃喃着道:“就因为是世家大族,直系、旁系子孙过多,彼此之间争权夺势斗的厉害!我要不是及时抽身,早一步离开家,或许……我现在也不比青儿好多少!”
秦笛心头的怒火本就不太炽烈,听齐云露这么一说,便彻底消散了个干净。他忍不住顺着齐云露的话头道:“其实青儿也有跟我说过,说她的母亲和她都不太快乐,想要去国外看看,却一直不被她爷爷准许……”接着,秦笛又把齐青儿跟他说过的那番话,约略向齐云露提了一下。
听完秦笛的叙述,齐云露苦笑着叹气道:“青儿这孩子,她真是太单纯了,她跟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
秦笛闻言突然回头,正要问个清楚,却不巧的和齐云露的鼻子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鼻腔全都是一阵剧烈酸痛,眼泪差点没呛出来。
“干嘛啊你!我的鼻子要是掉了,你要负全部责任!”齐云露只能用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却不得不用力搂着秦笛,不然就会掉进水里。
秦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奇怪……青儿为什么要骗我!”被欺骗总是让人很不愉快,尤其是骗人的那一方欺骗的是感情,这让秦笛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齐云露哪里听不出秦笛的语气不对,她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嘿嘿……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秦笛都快被齐云露给榄糊涂了,一直背对着人说话,姿势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右手反转,搭着自己的左肩抓住齐云露的肩膀,然后使了一个巧劲儿,浑身一起旋转,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和齐云露正面相对,然后他两手从齐云露胳肢窝穿过去,正好趴在池岸上。
秦笛整个动作一起呵成,毫无凝滞,齐云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变成了和秦笛面面相对。
“刚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秦笛对自己顺利完成预期动作很满意,带着自得得笑意,问了齐云露一句。
“你这混蛋,色胚,流氓,大混蛋……还不赶快把我放开!”齐云露得小脸像是被放在了炭火上,干脆烧成了一个大火球。嘴上更是噼里啪啦一通臭骂。
也难怪齐云露会爆发,两人姿势这么一调整,秦笛面对她倒在其次,关键是他胸前得两点和她那两点摩擦生热,刺激的她得身子一颤一颤得,更过分得是,他那很不听话得大家伙居然也顺势抵住了她,这不是存心占她便宜么?
秦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刚刚过于关心齐青儿那些话得真实性,一时到忘记了一件事:自己那不听话得小东西,根本就没有恢复原状!
“你确认要我放开?”秦笛知道自己理亏,差点直接撒手,好在临时想起还是要问一下齐云露。
“当……”齐云露想也未想便要给出肯定得答复,话出一半才想起一个很关键得问题:让秦笛撒手,自己怎么办?穿系比基尼胸衣是有讲究得,需要慢条斯理得磨蹭半天,有些时候一个人甚至还搞不定。
“算了!你先帮我穿上胸衣,等下我再找你算帐!”齐云露恨恨得盯了秦笛一眼,恨不得当场咬下他身上一块肉。
秦笛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先把自己需要问得问题问清楚,然后在帮齐云露穿胸衣,不然万一她一穿好就发飙,那些话肯定就没办法问了。
“不着急,不如你先回答我,你刚刚说青儿在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笛假装没看到齐云露愤恨得眼神,和善得笑道。
在齐云露得眼里,秦笛得笑容压根就是一副非常典型得色狼表情。她胸中累积得羞愤,差点没让她当场爆炸掉。可她又不得不考虑一下得罪秦笛得后果:秦笛撒手而去,自己胸部彻底爆光,然后被一些不良人士抓拍,然后捅到媒体,小报得标题她都想好了:《著名刑侦专家,游泳馆豪放演出》……然后自己在全公安系统就彻底出名了……
“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齐云露拼命摇了摇头,清除自己脑海里得杂念,然后换上一副虚伪得笑脸对秦笛道:“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但是能不能请你下面得棍子老实一点?顶着我就算了,干嘛还要一跳一跳得?”
一句话说得秦笛面红过耳,从来不知道红脸感觉得秦笛,也有了人生得初体验,被一个女生当面这么说,确实很让人难堪,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要不然被人听到,自己还不得被人笑死?
“咳……这个不受我控制得,如果你不动,我也不动,那它就不会跳动……”秦笛很佩服自己在脑海一片混乱之中,居然还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得理由。
齐云露知道秦笛说得也是实情,就算有池岸支撑,秦笛还是要不是踩一下水,不然两人都要掉进泳池里去。
“算了,反正已经躁了这家伙一个大红脸,就当小小得报复了他一下!”齐云露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
“算了啦。不说这事了!实情是这样得,我父亲是长子,所以继承了家业,虽然我是小女儿,但还算受父亲得宠爱,当年我离家出走,父亲虽然断了我得经济支持,却并没有硬逼我嫁给我不想嫁得人,青儿就不一样了……”说道这里,齐云露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为齐青儿,也似乎是为自己生长在这样得家庭而叹息。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初入蒋府
秦笛回去之后,家里情况一如平时,不知道是不是母女四人联合了起来,全都早早的关门睡觉,让秦笛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第二天秦笛一早起来,以为家里会像昨天一样,依旧是各自房门紧闭,大家伙全都一睡到天亮,可当他打开房门之后,却看到了客厅里一派热闹的的景象。
白兰香、俞雪儿、俞霜儿还有水玲珑,母女四人穿戴整齐,一个不少,全都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四个人八道目光,齐刷刷的扫向秦笛的房间。
秦笛觉得自己像是被八枚导弹瞄准了一样,动上一下,都感觉十分的不自在,可若是不动,那感觉更是不好受。
白兰香见到秦笛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正色道:“阿笛,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洗漱完了记得吃。今天我要带雪儿她们姐妹三人出席一个家长会,下午我想带她们去野生动物园去看看,中午大概就不会来了,中午饭我也做好放在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放到微波炉里打一下就好。”
秦笛顿觉恍然,先前还以为今天母女四人准备审问他呢,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赶紧笑了笑道:“香姐,昨天你们睡太早,我没来得及说,今天我也要出去,一会儿蒋家会来人接我过去!”
白兰香眉头挑了挑,有些不解。可时间已经不早,她也不好多问,只好道:“那好,你去忙你的。我们也该出发了!”
秦笛点点头,送四人到了电梯口,等到雪儿三姐妹踏入电梯地时候,秦笛小声对白兰香说了句:“香姐,路上小心!”
白兰香回头对秦笛笑笑,点头表示知道。
目送电梯门关闭,秦笛立即回房洗漱。等到又吃完早饭,时间已经不早,鉴于要和荆棘雁比试。又不能伤了对方,秦笛整理了一些装备。原本“幻能术”是最好用的,可惜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容易暴露,所以秦笛只能选择药物辅助。
上午九点三十分,秦笛的手机响起,是蒋府司机打过来的,询问秦笛接人地地点,秦笛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时间刚刚锁定在九点五十五分,等秦笛赶到楼下,看了看表。正好是十点整,他坐上车暗自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蒋府的人全都这么训练有素!
蒋府开过来接秦笛的车子并不惹眼,通体银灰色的车子庄重之余,在滨海这样的年轻城市里,不免显得有些老气,行走在路上。很少有人会打量这样地车子。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秦笛却知道,它的售价高达两百万!
司机对秦笛地态度恭敬而谨慎,等秦笛上车之后,更是目不斜视,努力开好车。
车子从淮海路穿过,婉蜒东行,穿过高架,缓缓驶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陈年老宅。这座宅院绵延很广,方圆几近三十亩之多,附近除了这座老宅,就只有苍翠的树木和不远处地海滩,竞是一房邻居也没有。
围墙依旧是略微有些古旧的红墙白线,仔细看才知道,并不是久远以前的红砖,而是刻意维持那般样貌的新型材料。大门是紫红色的大木门,两枚镶金狮咬环高挂门上,边上适时镶刻的两座真人高门神,横睛怒目,手持金戟、脚踩小鬼,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就要破门而出似的。
朱门门槛很高,汽车是进不去的,司机礼貌的请秦笛下车道:“秦先生,您先请下车,总管会带您进去的,我要从侧门把车开进去。”
秦笛依言下车,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大门洞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鹤发童颜地和蔼老人步行而出,见到秦笛,他便满脸堆笑地招呼道:“秦笛先生是吧?在下蒋府总管蒋福,遵从二少***嘱咐,在这里恭候您已经多时了!秦笛先生里面请!”
总管?秦笛暗自腹诽了一下,这种古旧的称呼,从大夏建国开始,就已经泯灭在历史的车轮下,现在居然在这里听到。至于蒋福客套的所谓“恭候多时”,秦笛自然不会当真,人都到门口了,才出门迎接,如果这也算恭候多时的话,未免也太过好笑!
蒋府前院很宽敞,左手是厢房,右手有个圆门,似乎通往花园,前面是间高大的建筑,秦笛随蒋福通过前面地建筑才知道,这座雕栏画栋,巍峨高耸的楼阁竟不是堂屋,只是一个过堂,穿过这间过堂,又绕过一面影壁,走过一条回廊,这才来到蒋府的堂屋正厅。
秦笛暗自估摸了一下,若是没人带路,在这蒋府里转悠,只怕三两下就要迷路,到处都有门,到处都能通行,四周的景物美是很小美,可却不具备参照物的特征,很容易让人迷失其间,找不到来时的路。
甫一进正厅,秦笛还没适应那突然一暗的光线,就听一阵笑声传入耳边道:“秦笛先生果然是信人!文静,你可是输了哦!”这笑声很耳熟,秦笛定睛一看,正是蒋府二少奶蒋方秋云!
“哼!输就输了啦!”立在蒋方秋云身侧的蓝衣少女正是蒋文静,她冲着蒋方秋云扮了个鬼脸,一摇三晃地走到秦笛面前,在他前后转了个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低声道:“就你这副小身板,也敢和我荆阿姨比试?我告诉你,根本用不着我荆阿姨动手,大黑、二黑就能收拾你!”
蒋方秋云嗔了蒋文静一眼,低喝了一声道:“文静!不要那么没礼貌!秦先生原(远)来是客,你拉着人家墒咕些什么?”
蒋文静呵呵一阵娇笑,摇着小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秦先生有没有兴趣和大黑、二黑较量一下,他说没问题!”
蒋方秋云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是蒋文静在捣鬼,当即笑道:“在妈妈面前,你还敢玩弄你那些小心思?那两条藏獒怎么可能是秦先生的对手?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去,把你荆阿姨喊过来,就说秦先生已经到了!”
躬身立在一旁的蒋府总管蒋福这时赶紧拱手道:“这等小事,让我们下人去做就好,怎么好劳累四小姐大驾?”
蒋方秋云望了一眼秦笛,笑着摇头道:“你不用管,让她去吧。你有你的工作,演武厅还要你亲手去准备。”
蒋福应了一声是,躬身后退。
蒋文静不敢不听蒋方秋云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笛一眼,转身离开。
“秦先生请坐,先喝杯茶,歇息片刻,打搅先生的假期,劳烦秦先生远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