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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这下子司徒一有些担心了,他们两个都没看过唯一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的画面,更没听过唯一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所以以为这样大概就是最糟的情况了,可他看过呀,他可不希望哪天再看见唯一那个样子,那是多让人心疼的事啊!
“我没事。”唯一安慰着司徒一,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有人真心的关心真好!
可是唯一的安慰却惹恼了另外的两个人,他们难道是隐形人不成?哦,这个司徒一现在比他们都更了解唯一,这真让人生气,不是吗?司徒一啊司徒一,你就等着接招吧!
“我们把话都摊开说吧。”唯一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事情不能总是这么暧昧不明的,如果因此而失去了朋友,那她也无话可说!
“怎么摊开?”司马暗还是不爽,凭什么这些早来到的人,都可以好好地和她说一会话,而他的到来就是把话摊开了说?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是什么?”唯一这次是真的叹出了声音。
“你知道?”三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唯一,她,真的懂?
“我懂,我也知道。”唯一肯定地说,“虽然我还小,但是在这里十一二岁定亲的也大有人在。”
“你是刚学起来的?”莫林斯还不是很肯定,很相信唯一已经开窍。
“不,更早之前。”唯一更正,“我来自于一个大的家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很多东西,包括感情,谁与谁的联姻能带来最大的利益?谁和谁的感情是真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了,并且处于半懂半不懂的情况,但那次在司马家,你的来访,却让我懂得了很多,一个人,若不是对另外一个人存在着很深的感情,他不可能会作出让步,只为了我能快乐,对吗?”
唯一对着莫林斯说完这些话,再转向司马暗,“而我相信现在的你,也已经明白了当时为何想要用各种办法留我下来,因为你对我动心了,不是吗?这段寻找的日子让你明白了这个道理,是吧?”
再转向司徒一,“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没有他们对我的感情,开始我还是错了,当你出现在病中的我的面前时,你的心疼,你毫不掩饰的焦急都让我意识到了这点,直到今天,你的表现,才更让我确定,我都没说错吧?”
唯一停顿了一下,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想休息一下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继续吧!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地把感情放在曾经敌对的人身上,象我,我就觉得很难做到!再加上我那么小,你们不觉得感情放得太早了,未来还有很多的变数呢!”
喝了口茶,再接再厉,“你们不要用那么期望的表情看着我,我懂,并不代表我会接受这些感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希望将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别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一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或许我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也或许哪天我所动心的对象,是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人,谁知道呢?”
唯一轻笑着,她从来没有对将来的丈夫作出什么限定,年龄,相貌,身材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说不定哪天看对眼了,就这么定下来了
“你不准备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作出一个选择?”司马暗觉得不可理解,他们三个,是多少少女想嫁的对象啊!唯一,真的没有心动过?
“要选择,也要情窦初开了呀,我,对你们三个,现在是毫无感觉,不仅是对你们几个,对所有的男孩子,都是一样的,除了感觉是男的,我是女的外,没有其他的感觉。”唯一说得肯定,可他们还是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别说他们还没被人拒绝过,除非是看见唯一有了伴她的人,他们才会死心吧?
“你不会其实喜欢着某个人,而自己是不知道的?”莫林斯假设,论起和唯一呆在一起的时间,他是最长的,他就不相信没有在唯一心中留了个位置。
“我当然可以肯定,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会挂念着他,想着他,无时无刻的,而我,真的没有,若是想到你们,那绝对是因为有事。”唯一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以为你不懂,以为可以等你长大,那么现在你的意思是就算你长大,那也是不可能的?”莫林斯现在确实是不带任何期望了,就在先前,还在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可好,人家都告诉你,不用坚持了,因为她对你没有任何遐想,打击不小啊!
“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对你的感觉是什么,你居然告诉我,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对象。”司马暗更是生气,有对手存在,他还好过点,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唯一就抹煞了他们三个,心里怎么跨得过这道坎?
只有司徒一是安静的,是平静的,他是喜欢着唯一,喜欢这个姑娘的聪慧和她的坚强,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哪天会得到唯一的情感回报,因为他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啊!他只要能常常看到唯一,让他知道她是快乐地生活着的,那就足够了,本来以为可以隐瞒自己的感情一辈子的,却想不到早就让人看透了,这才是最尴尬的事呢!可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不用躲闪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着她,也是件好事!
[第四卷:第十章]
“你们好好想一下,我先去休息了。”唯一对于质问,实在是不想回答了,她已说得很是干脆,可他们听不进去,那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接下来还有很多麻烦的事,不论别的,莫杉就够头疼的,她确实需要精力。
“唯一,你真的对我们毫无感觉?”司马暗不是会放弃的人,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就说得再明白点也无所谓了。
“是。”唯一答得毫不含糊。
“你会后悔的。”司马暗恨声道。
“是吗?”唯一的神态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我们三家联手,你有多少胜算?”司马暗根本就是威胁了。
“你们若合起来,我也只好接招,不是吗?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唯一并不把这样的威胁放在眼里,大不了,她从此后舍弃现在安逸的生活,重新回到那个忙得天昏地暗的样子罢了。
她这人,标准的受不得威胁的人,反正前面已经有麻烦了,再多也是一样的。
莫林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对司马暗的问题听得认真,对唯一的回答听得更为仔细,三家联手,亏司马暗说得出来,本来想说莫家是不会参与的,可确实更想听听唯一怎么答?听到答案后,仍是有点点惊讶的,唯一啊,你也太自负了,你一个人,怎斗得过这三家啊?就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和他们这几个纵横商场那么久的人又怎能相提并论?于是心中想要唯一跌个跟头的想法益发地清晰起来,只有跌倒了,她才会知道谁对她好,好像很多人一样,不相信别人的话,非得自己闹个头破血流的,才愿意吃一堑,长一智!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伸出援手,效果会比现在好很多倍,是吧?
可惜有人却不愿这样做,“我不会参与这个计划。”司徒一明确表态,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后,他根本就不愿唯一有一点点的不开心,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让对方快乐是第一要事。
司马暗恶狠狠地看着司徒一,司徒一毫不示弱,他们之间的友谊真的没有了,就这样消失了吗?红颜真的祸水,现在是深刻地体验到了!若是以前,司马暗要他当帮手对付别人,那他是二话不说,绝对支持,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自己心动了,司徒一一点都不想否认,他可能还会帮着唯一来对付这两个,说他为爱昏了头脑,那倒也不见得,这次是司马暗欺人太甚了,没有人规定只要司马暗喜欢上的人,对方也应该要喜欢他的。
“司徒一,你真的要和我俩为敌?”莫林斯的这句话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明他的态度了,他和司马暗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了。一直以来说女人善变,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在得不到心上人的回应时,妒忌总会侵入心扉的,总会想做些什么来让她知道,自己才是最合适她的那个人。
司徒一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以为不论什么情况下,莫林斯都是最舍不得唯一伤心的人,想不到现在的情势急转而下,他会成为唯一最大的阻力。
“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一点都不想,但却不赞同你们的做法。”司徒一明白地指出他们俩的行为实在是欠缺考虑。
“你都可以隐瞒那么久了,你有当我是你的兄弟吗?”司马暗不屑,司徒一的行为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信赖的。
“是啊,你可以一个人偷偷地过来看唯一,那我们俩,四处奔走又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只那么一句话,就要我们放弃,怎么可能?一点甜头都还没尝到呢!做生意的,谁会希望赔?”莫林斯也不是很冷静,唯一伤他太深了,以为她终会有一天,看到他的好,所以放心地,忍痛地放她飞,结果呢?自己得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若她说自己太小,大了后才能作出选择,他还不会这么生气,最多是安慰自己再等几年好了。可唯一的回答是什么?那么明白地告诉他们,她早已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而且将来的选择绝对不是他们,这口气怎么才能咽得下去呀?被一个小女孩玩弄在手掌心,任谁都承受不了吧?
现在他才能了解司马暗那时的心情,那是最痛的,他现在就是如此,就是想让唯一也和他一样痛,他才能甘心,才会觉得开心的吧?
“我承认我自私,我是在寻找的过程中,才知道自己对唯一,和你们对她是一样的,才明白对唯一的失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是痛苦,随便论什么,我都是比不上你们的,所以当我找到唯一时,我想这是上天所给我的,能和她多些相处的日子,所以瞒了,但还是以为你们会很快发现我的不寻常,可能是你们太过于投入找唯一了,反而对我的退出没有起任何的疑心。”司徒的语气低沉,他还是想让他们俩放下心结,对自己喜欢的人作出伤害的事,到最后受伤最严重的还是自己吧,“我经常偷偷地来看她,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看到她开心了,自己就会变得很快乐,那么简单的,自己的心情就会随着唯一的心情而有所改变,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我还有点怕,若是这样的话,那唯一不呆在我的身边,我又会怎样?伤心,痛苦,还是一想到她,就会仍是开心的,想不出来,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来看她!可即使这样,我也下不去这个手,做出伤害唯一的事。假设唯一真的被你们斗垮了,再也不是这个我们所喜欢的自信的唯一,你们就快乐了吗?我想我是不开心的。”
“我现在就不开心了,还管得了她将来是否开心?她都接下战贴了,我为什么要松手?不给她一个教训,她根本不会明白!”司马暗一点都听不下去,喜欢一个人就不忍伤害她,这是什么道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唯一知道,惹到他,算是她的不幸了!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大不了,再软禁她就好了,只要呆在自己的范围之内,一切才好说!
“你们,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司徒一感叹,“你们也好好休息。”
刹那间,一切都安静下来,掌柜的一家早就离开了,就算他们刚才在说些要对付唯一的话,他们也听明白了,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难熬的日子,不过,难熬又能怎样?唯一是他们的亲人,所以只要并肩作战就行了,他们无条件的支持唯一。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看无言,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好象众叛亲离的感觉。
“你真的不在意唯一的反应了?”司马暗的脸上挂着讽刺的笑。
“你难道就不在意?”莫林斯反问,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点苍凉。
“我们只能这样下去了!”司马暗附和着笑,可笑着笑着,声音变了调,“只能这样了啊!”
“羡慕司徒一,你呢?”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家人还真是恩怨分明,连茶都不倒给他喝。
“羡慕?哪是这么轻的程度?我嫉妒得都快要发疯了。”司马暗咬牙切齿的。
“是啊,他那么早就有唯一的消息了,安下了心,可我们呢?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提心吊胆的,想来,司徒一还真是好福气。”莫林斯说得淡淡的,若不是话里的沉重,单看表情,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有多痛。
“是啊,其实话说回来,如果是我,我说不定比司徒一还狠,干脆把唯一藏得更好。”司马暗倒是实话实说,依他的脾气,根本不可能让唯一被他们找到。
继续喝着茶,莫林斯不再说话,这茶,很好,看来这家人以唯一马首是瞻啊,这么喜欢茶的人,天地间也不多见啊!这次的明白开战,即使赢了,恐怕也赢不回唯一的心了吧!嘴角轻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自己和唯一是真的无缘了?
一声叹息,在这深夜,更是显得寂寞和无奈!唯一啊唯一,你可曾有认真地看过我一眼,有认真地为我设想过一次?枉我这么待你,这么情深意重,是太容易得到,所以你不放在心上吗?
闭了下眼,不让眼中的湿润有机会滑下脸颊,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这么重的一道伤痕,不知有没有痊愈的一天呢?酸涩地想着,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腹中如刀绞一般,这般的痛,唯一,你也想要尝一下吗?痛吧,痛吧,再痛,也不过如此了!
司马暗也是安静无语,能和莫林斯说些什么呢?原是对手的人,现在变成了合作的对象,他们之间其实并不陌生,老是抢对方的东西,又怎会陌生呢?莫林斯心中的百转千回他不知道,可他自己心中的苦,却是明白的。
当日掳唯一回家,其实已经中了她的计,让自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然后,她觉得厌了,又引自己主动上钩,和唯一在一起的日子,他一直都在她的算计中。这么有心机的一个小姑娘,自己又怎么会心动的?自讨苦吃,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明知道,让她呆在身边,可能还有一次再一次的欺骗,可自己却偏偏还要去招惹,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今天的一番对话,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可恨,那司徒一还在扯他的后腿!唯一对司徒的印象要好多了吧?为她说话,为她着想,她会对司徒一另眼相看吗?好像很难,一个莫林斯就是前车之鉴,即使待她很好,这个没心没肺的,也不会因此而给你加分的!
刚才莫林斯的那声叹气,让他也很想跟着去叹,可叹气有什么作用呢?除了代表自己无能为力之外,其余的都不能表达吧?
莫林斯比他更惨,他还有爱搅局的父母,以及其他的兄弟,而反观自己,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原来曾羡慕过他可以有时间逍遥,现在却觉得自己这样更好,其实事情换了个角度,就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观点,不同的态度的,对其他的事情,司马暗都可以想得通,唯独对唯一,他没有这份胸襟!其实是他自己根本不要有这份胸襟,在对待唯一的这件事情上,他就是想无赖到底!很久,没碰到有让他这么感兴趣的,让他快乐的,他为什么要放手?
漫长的一夜,两人无眠对坐到天亮,新的盟友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诞生了,原来两人心中的小小期望全部消失了,那么从今后,就是唯一的敌人了!敌人,多新鲜的一个名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两人,再次看了眼幸福客栈,走了!
唯一起来时,听到就是这样的消息,莫林斯和司马暗已经离开,唯一明白硬战开打了,这两个人并不是好对付的人,看来,她根本就不是过清闲日子的料!等丫鬟打理好,唯一却仍旧瘫在了躺椅上,她还是想再整理一下思绪。
“小姐,你该吃早餐了。”芳菲提醒。
“那个司徒少爷走了没?”唯一问着。
“还没呢。”小绿回答,那两个讨人厌的倒有自知之明,早走了。
“你们去把他请到这里来吧,我不想出去了,今天。”唯一吩咐着。
不一会儿,正当唯一吃好早餐时,司徒一来到,唯一有些怀疑他是否是算准了时间再出现的?
“他们走了。”唯一平铺直述,这应该知道了吧?
“我知道,你想要我帮忙吗?”司徒一猜测着唯一叫他的目的。
“不用,我其实是想提醒你,你也是他俩的目标。”唯一拒绝了,已经够乱了,不需要再乱上一把。司徒一毕竟是司马暗的好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她的缘故,让两人往后都不能来往了!
“我知道。”司徒一心知肚明,自己接下来也会受到严峻的考验,就当是人生的历练好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唯一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为什么?”司徒一不明白,他又不是他们两个的同谋,来看看朋友还不行吗?
“还需要为什么吗?”唯一问着,她是为了他好,这还看不出来?“我们原本就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司徒一打击很大,原来,原来自己在唯一心中,连朋友还算不上,那自己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罢了!
[第五卷:第一章]
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