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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真的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有一段路,温德尔男爵的领地在郡的西北边境附近,可是去哪里要小心点我听城堡中的厨娘说,普劳恩伯爵死后他的继承人之间发生了争斗,这使得边境极为混乱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梅森郡。”小侍从担忧的对阿若德说道,关于邻国的不稳定导致强盗和流民在梅森公国边境流窜的传说一直都存在,这让梅森郡的民众们尽量避免前往边境地段,即使是去也会结伴而行。
“那我们更应该加快速度。”阿若德听后立即对身后的朱利安说道,如果在夜幕时分行走的话会更加的危险,而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在向西倾斜。
阿若德一行人疾驰在梅森郡的乡间小径上,路途中除了几只受惊的麋鹿在林间跳动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在经过一个山丘的时候,小侍从告诉阿若德温德尔男爵的领地就在这个山丘的后面,这让阿若德的心情好了许多,当他们骑马越过长满了青草野花的山丘后,浮现在阿若德面前的是一副意想不到的的景象。
在茂密的树林之间的林间小径尽头,一座用岩石和木头建造的小要塞耸立在林间,五米高的小要塞的下方有一扇木门,木门的周围墙壁被植物的藤缠满,绿叶与岩石相互映衬给阿若德一种看见一副精美油画的感觉,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这幅景象完全迷惑了。
“这是我父亲的男爵领?”阿若德不可置信的向小侍从问道。
“是的,这是利达堡,是一座庄园和要塞复合的领地,也是您父亲温德尔男爵的男爵领地。”小侍从也是第一次看见男爵领,脸上不由的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真是太棒了。”阿若德赞叹道,如此美丽的庄园如果能够住在这里那简直太美妙了,他立即纵马向利达堡而去,小侍从和朱利安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经过潮湿的林间小径向利达堡策马,两旁的树林像是接受检阅的卫士一般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芬芳,粘在他们的衣领上久久无法散去。
“到了。”阿若德从马上跳下来,他看着面前这一扇坚固的木门,木门是用坚韧的橡木制成的,并且为了加固还用铁条箍起来,木门的门楣是坚固的岩石,门楣上有三个张着大嘴的狮子头像。
“我去叫门。”朱利安也从马上跳下来,他大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拍打着木门,门发出咄咄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的响亮。
“是谁?”过了片刻从门的上方,打开了一个小门,一名戴着灰色帽兜的人从上方向下看了看,然后询问道。
“打开你们的门,我有你们新主人温德尔男爵大人的命令。”阿若德从怀中掏出羊皮纸,向上方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对他说道。
“男爵的命令?等会。”戴帽兜的人疑惑的看了看下方的不速之客们,他取来一个小篮子用吊索放下去,示意阿若德将羊皮纸放入吊篮内,他的态度十分谨慎。
“欢迎您大人。”过了片刻之后,正当阿若德和朱利安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木门内响起了木栓的声音,咯吱一声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绿色呢绒长裙的妖娆女人。
“您是?”阿若德看着这位女人好奇的问道,一位如此妖娆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利达堡中,于是他出言问道。
“我是安德莉亚,是利达堡的女管家。”女人妩媚的笑了笑,她长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发梢稍稍卷曲,呢绒长裙包裹不住她丰满的身躯。
“阿若德,温德尔男爵的次子。”阿若德低下头微微行礼,并且介绍自己的身份道,“这位是朱利安,是艾凡爵士的表亲。”
“我是埃布尔爵士的侍从。”小侍从见阿若德没有介绍自己,自己走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安德莉亚神秘的微笑了一下。
“请进来吧。”安德莉亚打开门,将阿若德等人让进利达堡内,当阿若德走进堡内的时候,发现在门的后面有两名手持长矛的军士,这让他差点拔出自己的剑来。
“别紧张,这是我们的守卫,自从普劳恩伯爵死后他领地的内战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常常会有强盗和逃离军队的乱军企图掠夺这座庄园,幸亏我们有这些忠诚的卫士守护才能够保证平安。”安德莉亚阻止了阿若德拔剑,向他解释道。
“强盗很多吗?”阿若德点点头,将手从剑柄上松开,从门内向里面是一段通道,通道狭窄仅能够容纳两人并肩,这也是为了在木门失守后的防御措施,他们的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里面因为没有窗户有些阴暗,但是很快阿若德便看见亮光,走入亮光处阿若德看见里面是一座被高大结实的城墙围住的庄园,庄园内种植着葡萄、胡桃树等各种的农作物,在庄园的角落还有一处马厩以及配套的铁匠坊,一些农奴正在辛勤的劳作,在他们的脸上浮现着的是愉快的神色,看起来安德莉亚女士将这里治理的井井有条。
“我看了您的父亲,尊贵的温德尔男爵的命令,他命令将利达堡内的军士召集起来,让您调遣是这样吗?”安德莉亚女士当然看过了温德尔男爵的命令,只是她想要听听阿若德亲口对她说。
“是的,我需要带领部队去黑沼泽村,这是我父亲的命令,非常的明确,我们有多少人能够调遣?”阿若德直截了当的对安德莉亚女士说道。
“我们有熟练的弓箭手30人,重步兵军士有43人,当然还有轻骑兵20名,如果算上农奴的轻步兵50人,您有140多名的士兵可以调遣。”安德莉亚女士如数家珍的说道,而这是男爵领中所有的军事力量,如果阿若德将这些人带走,当有强盗和乱兵来临的时候,她就只剩下一些妇孺守卫庄园了,而这个她精心照料的庄园很有可能成为强盗们洗劫的目标。
“很好。”阿若德一听十分高兴,一百四十多名士兵,加上一百名的瑞士佣兵,攻打圣方索修道院简直是胜券在握,可就在此时小侍从却拉了拉他的衣角似乎有话说。
“阿若德大人,我看安德莉亚女士皱眉不展,似乎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请您再倾听一下她的想法。”
“可是,我现在非常想立即带着士兵们返回黑沼泽村。”阿若德可没兴趣顾着安德莉亚女士的想法,他一心想要把那些士兵带回去,于是命令安德莉亚女士召集军士们。
“啊,请稍等一下阿若德大人,今天已经很晚了,夜晚的路非常的不好走,我已经命令仆人备好了晚宴,以及燃烧的壁炉以及温暖的**铺。”安德莉亚女士款款的走到阿若德的身边,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臂,按在阿若德的胸前,用自己如秋水般绿色的眼睛妩媚的看着阿若德的面庞,她的声音带着成**人的磁性,不可否认安德莉亚女士是一个非常美丽而成熟的女人。
“嗯,好吧。”阿若德想了一下,点头应允下来,他倒不是被安德莉亚女士**,而是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路确实不好走,如果像上次那样碰上狼群,无端的损失了自己的士兵,反而是得不偿失,并且刚刚得病痊愈的他确实感到骑了一天的马,身体非常的疲倦不堪。
第一百节浓情蜜意
安德莉亚女士的宴会安排极为丰盛,在利达堡内领主大厅内,数条长木桌前坐满了庄园内的军士和仆人,仆人穿梭的将新鲜的水果和鸡肉端上来,摆满了整个的木桌,大厅的领主位置空出来,因为这里从前是梅森公爵的直辖领地,但是公爵却很少前来,所以领主的位置从来没有人坐过。
安德莉亚女士坐在领主座椅的左侧,而阿若德紧靠着她坐在一起,这位优雅的女士热情的招待着阿若德等人,在享用丰盛的食物过程中消除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众人在享用完毕晚餐后,在仆人的带领下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仆人带领阿若德的是一个在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内有一座燃烧着柴火的壁炉,一张大木**上面披着狼皮,光是看上去就极为柔软暖和,当阿若德把佩剑解下来靠在**头,然后跳**将自己的靴子蹬掉的时候,感到身体极为的放松舒适,不由的大脑进入了恍惚的状态,就在此时他忽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这让他立即警觉起来,将手放在自己自己佩剑附近。
“阿若德大人,您睡着了吗?”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响起,阿若德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一副香艳的景象,只见安德莉亚女士披散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身上裹着一件羊毛毯子,毯子的长度只够遮盖住她的上身,而她两条笔直丰润的腿**的露在外面。
“安德莉亚女士,您怎么进来的?”阿若德连忙坐起身来,他记得自己在关门的时候将门栓扣上了,难道这个女人懂得开锁的技巧。
“您没有发现吗?这个房间内有一个侧门,通过那扇门是与我的房间相连的。”安德莉亚女士款款走到**边,坐在了阿若德的身边,阿若德只需要一伸手便能将她的毯子拉下来,而这个女人的眼神似乎正在**着阿若德这样做。
“那么您这么深夜到我的房间想要做什么?”阿若德感到很疑惑,一个住在庄园中的贵妇人就如此**吗?事情仿佛没有这么简单。
“还能做什么?您是一位年轻力壮的骑士,而我是一个可怜的被困在这个偏僻庄园的女人,长夜漫漫为何不找点有趣的事情。”安德莉亚朱唇亲启,用充满了**的迷人声音说道,而她的毯子正一点点的下滑,露出丰满的胸部,白皙的身躯在壁炉的篝火中发出迷人的色泽,细腰丰满的臀部,这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性。
“唔。”阿若德的眉头紧锁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几下,被一个如此妩媚成熟的女人**,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早就抱紧她滚**单了,可惜阿若德不是,被苍老师等众多德艺双全的老师培养过得他,在起初的兴奋劲过后,阿若德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所居住的房间从规格上来说,是属于领主的房间,而这个领主的房间竟然与安德莉亚女士相连,再想到利达堡是梅森公爵的直辖领地,他几乎可以联想到这个女人应该与梅森公爵关系匪浅,如果自己和安德莉亚上了**,梅森公爵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很难说不会宰了自己,想到这里他冷静了下来,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不能够死在这里。
“怎么了?”安德莉亚惊讶的看见阿若德在最初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后,竟然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依然坚挺迷人,没有年老下垂的迹象,可是为何竟然迷惑不了一个年轻乳臭未干的小子。
“安德莉亚女士您为何这样做?”阿若德用双手推开安德莉亚,然后站起身走到一边,他觉得安德莉亚企图**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自己又不是利达堡的领主,也不是那种能够发出王八之气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男人。
“这真是羞辱,您难道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吗?”安德莉亚有些温怒,许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梅森公爵那个老家伙也成了自己的秘密入幕之宾,可是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子却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吗?
“并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只是我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女人。”阿若德毫不留情的说道。
“好吧,我是有预谋的,我原以为只要能够**你,就可以通过你让男爵收回那道命令,或者至少拖延点时间。”安德莉亚气馁的将羊毛毯重新裹在自己的身上,阿若德看着那具美妙的身躯被羊毛毯裹住,心中有些念念不舍,不过他想到如果自己能够拥有自己的领地,今后是不是也可以金屋藏娇呢。
“是因为强盗和乱军的原因吗?”阿若德猜测着说道。
“没错,这里已经是我唯一的家了,我不能失去这里,还有这些共同建造家园的人们。”安德莉亚抬起头,我见犹怜的精致面孔上两道泪痕滑落,她柔嫩的双肩抖动着,在这乱世之中女人要想拥有一片自己的家园极为困难,从前流浪的贵族生涯使得她饱受凄凉。
“我明白了,我也不希望这里受到任何的损失,因为这里以后也是我家人的家园。”阿若德叹口气,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尤其是漂亮女人的眼泪。
“您答应了?”安德莉亚女士吃惊的看着阿若德,她没有想到阿若德竟然这样轻易的就同意了,而可以预见到阿若德违反自己父亲的命令将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是的,不过你要去为我准备几车的食物,明天一早我就带着这些食物离开这里。”阿若德对安德莉亚吩咐道,庄园内物资丰富,这一点要求可以很快满足。
“感谢您大人。”安德莉亚感激的拥抱了一下阿若德,阿若德感到在羊毛毯下的躯体是如此的柔软温暖,他的宅男之心在淌血,可是想到将来只得咬咬牙,让安德莉亚离开。
安德莉亚带着感激离开了阿若德的房间,当她返回自己的屋子内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在哪里等着她,宽大的侍从方袍格外的滑稽,可是那张脸却十分的美丽,没有安德莉亚那样的成熟妩媚,但是却带着天使般的纯净,就仿佛不是来自人间。
“我就知道是您,乔茜公主殿下。”安德莉亚看着乔茜美丽的面庞,有些嫉妒和自惭,可是她立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向乔茜行礼道。
“你和他上了**?”乔茜却没有掩盖自己的激烈情绪,她对安德莉亚喊道。
“公主殿下为何会乔装打扮来到这里。”安德莉亚行完礼后,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前,将自己的薄纱流苏睡衣套上,完全没有避讳乔茜公主。
“哼,这不用你管,我只想知道你得手了没有?”乔茜看着安德莉亚走到自己的身边,她在她面前完全没有掩盖自己情感的理由,虽然安德莉亚是自己父亲的秘密**,但是她从前还是自己的老师,不可否认乔茜内心一直十分尊敬这位特立独行的聪慧女人,只是关于安德莉亚的滥情方面让她觉得不舒服,仅此而已。
“我的小乔茜长大了,懂得爱和独占的**了。”安德莉亚看着乔茜焦急的摸样不禁有些好笑,她也同样喜爱这个有些叛逆的学生,“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十分慷慨大方的。”
“这可不一样,伊,真奇怪,一般你总是会留宿在**的房间内的,就像是一头母狮子用尿液划定自己的势力范围,可是今天怎么离开的这么快。”乔茜忽然意识到安德莉亚不像是与男人欢愉后的摸样,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喜色,对安德莉亚不禁口气缓和了许多。
“他知道你是你吗?”安德莉亚撇撇嘴,坐在一张木椅上,端起一杯剩下半杯葡萄酒的杯子,小口的抿起来。
“不知道,我乔装成了我哥哥的侍从。”乔茜知道安德莉亚和阿若德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整个人轻松了起来,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这位启蒙老师,也让她愉快了不少。
“呵呵,跟从前一样呀。”安德莉亚纤细的手指握着酒杯,看着清纯可爱的乔茜公主,除了羡慕外便是嫉妒,这真是上帝赐给人间的礼物。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安德莉亚依照与阿若德的约定准备了三辆篷车的食物,这些食物足够一百人吃一个星期的了,阿若德准备用这些食物去雇佣那些瑞士佣兵们,将他们带回去攻打圣方索修道院,把被绑架的爱娃夫人救回来。
“你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呀,难道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朱利安看着神态自若的小侍从,好奇的问道。
“是有好事情,不过跟你没有关系。”小侍从对朱利安可一点都不感冒,脑袋一扬看向路旁的香花野草。
阿若德休息了一晚后,精神焕发的骑着马,挎着剑在篷车的前后奔走,安德莉亚女士还为他们派遣了十几名重步兵作为护卫,这些护卫只负责将他们一行人和篷车送往梅森城堡,便会自行返回。
“停下来,有情况。”正当他们走过一处森林小径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倒下,将那条道路完全阻塞了,阿若德一看这种情况立即警觉起来,他连忙举起右手让护卫们都拿出自己的武器。
“怎么了?”小侍从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有强盗,你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阿若德深知放倒树木,拦路抢劫这是绿林好汉们的招牌行径,下一步就会有人跳出来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了,不过阿若德还是想错了,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矢毫无征兆的从林间射出,随之一声大吼,从密林中跳出来许多衣衫褴褛手持木叉短棍的人。
第九十二节吻
箭擦着阿若德的头顶飞了过去,阿若德胯下的骏马受到惊吓嘶鸣起来,焦躁不安的用蹄子刨着地面,利达堡押送篷车的护卫拿起尖底鹫盾,用手中的长矛对准小径的两侧,他们用身体组成了一道护墙,可是从林子中窜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真不明白这么多的人是怎么隐藏在这一小片树林中的。
“阿若德大人,是饥饿的暴徒。”朱利安抽出自己的剑护卫在阿若德的身边,他看见那些衣衫褴褛的匪徒们,立即意识到他们有了大麻烦,这些是从邻国逃来的难民,本来只是些缺衣少吃的农民,可是饥饿已经将他们折磨的变成了一群为了食物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匪徒,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