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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是不是好一副相夫教子的美图?让你们来看,你们就真的毫无顾忌的看吗?做的也太自然了些吧?”周瑾瑜瞪了乔治与约翰一眼道。
约翰惊讶道:“她……是聋的?”
“听你的语气好似很失望?实际上不仅仅是聋的,还是傻的呢!这样的回答,是不是能让你们的心里舒服一点呢?说起来她的后妈可是你们的亲妹妹,沾亲带故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固然没有血统传承,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样的诅咒有些过分吗?”周瑾瑜低着头抠了抠指甲道,动作好似很随意,可是言语中的冷然语气,却给了乔治与约翰很大的压力。
乔治瞥了瞥眼道:“格林特……他怎样了?”知道继续回答下去,周瑾瑜显然是为了找茬而找茬,不论说什么总会让对方抓住痛叫的,继续围绕这个话题毫无意义,乔治只能岔开话题。
周瑾瑜也不在意,摊手道:“也许下手重了些,至少他在你们中间算是舒服的。”说话间,白雪松也打着哈从房里出来了,昨晚在他房中发生的枪杀案,他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察觉,脸色很滋润的道:“都起这么早呢?咦!已经做好早餐了呀!”越来越懂周瑾瑜的他,瞬间无视掉沙发上的三名老人,直接坐上了餐桌。
“老白,先别忙着吃啊!将这个睡着的家伙,背回房里去吧……”周瑾瑜走过去凑到白雪松的耳边小声说了些话道,白雪松皱紧眉头,瞪了周瑾瑜一眼道:“不行!如此违背医德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你别这么看着我,若是你真的着紧,自己去做吧,大不了我把放药的地方都告诉你还不成吗?”被周瑾瑜望着心里越发着虚的白雪松放弃维护他那一直以来坚守的原则,实际上他多多少少对于安妮的事情都知晓一些,毕竟连陆婉琪这位刻意隐瞒的人都知晓了如此多的内情,他作为日夜跟随在周瑾瑜身边的私人医生,不可能知道的比陆婉琪少,只是他平时都沉默寡言,尤其是周瑾瑜的行事让他越发看不透,却越发佩服的时候。
周瑾瑜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身将格林特扛回房间去,没多会儿就走了出来,约翰担心道:“你将格林特怎样了?”乔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这一生中有过很多次的绑架经历,甚至面临过撕票的危险,这种噩运一直从他小时候伴随他到老,以至于让他养成了一种处变不惊的人生态度,他斜睨着眼睛望着周瑾瑜,思索着道:“打算分开逐个审问吗?到了这一步你既没有提条件,又没有杀我们泄愤,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像格林特说的那样,你就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那种无聊人!”
“连骂人也骂得如此斯文,大概都是你们贵族间的通病吧?以前我也认识一个贵族……相对来讲,在我的国家那种环境下有背景的大家族,不见得像你们一样有什么血统、又是什么历史传承,但是他就和你的性格很相似,说起话来令人讨厌的很!”周瑾瑜带着一丝笑容道,脑海中却不由翻滚出莫怀的模样,这个混蛋从上海发迹起,就一直跟他作对,原本照顾着刘诗涵的情绪,对他一直忍让,以至于发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幸,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的恩怨已经像无法交融的水与火,必须有一方覆灭。
乔治不怒反笑道:“讨厌归讨厌,但是我们这种讨厌的人反而都是活的最长久的,像你这种喜欢无聊的时候惹点麻烦上身的人,恐怕还活不到我这个岁数!”语气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威胁,他大概也瞧出来了,周瑾瑜是不吃软的,企图用强硬的方式来让周瑾瑜有所顾忌,可是若周瑾瑜真的有顾忌又哪里会将他们带来这里呢?
周瑾瑜走上前去想也不想的表示一记横切下去,乔治啊破筛子一般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下,当即眼神一晃便晕了过去,周瑾瑜啐了一口道:“就你话多!你也先睡会儿吧!”
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乔治后,会客厅里能够自如说话的便只有约翰了,周瑾瑜眯着眼睛端起笔记本电脑道:“好了,约翰先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恩怨,既然你也认出了安妮,自然也知道我的目的了,就像你哥哥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无聊的人,以至于会偶尔想起要整理点回忆录什么的,你就将就着回忆一下吧,把关于安妮的也好,大卫的也好,这些你知道的都讲一下,如果全部属实的话,我会放走你的。”
约翰脸色不变将那次与斯蒂文说的话,重新又说了一遍,周瑾瑜连记录的心情也没有了,他点开了那次偷听来的录音,当约翰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的时候,约翰不禁面色大变,他实在想不到在防卫那般严密的环境下,居然还有人可以公然窃听,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周瑾瑜及时的按下了暂停道:“意思居然分毫不差,约翰先生不是年纪大了吗?至少要装作回忆的样子来哄哄我吧?脱口而出的话好似在说单口相声一样,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约翰硬着头皮道:“这就是事实!我前后两次说的话都一一对应,这就说明了事实本就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么?”
周瑾瑜摇了摇头道:“仓促之间的谎言能够记的这么熟的也算是少有了,乔治恐怕是死也不肯说的,毕竟事情很可能会牵连到他的家族,他可不想数百年的基业就毁在他一个人手里,做了千古罪人,反正他也是这半年大的年纪了,多活一阵子,少活一阵子也没差,所以大概不会与我透露半个字,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害了你们呀!……我还是让你明白一下吧,这段谎言虽然编的很圆满,但是有几个地方你要注意修改一下,第一,克丽丝说过,当年这些事都是你们兄弟一手操作的,如果真的与你们无关,她有何必专门叫你们来?难道她作为旁观者就没有你这样的复述能力了吗?第二,就算是大卫与种花女有染了,这在贵族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可能将他继承的身份都罢免了,我身边有位叫做阿卡特的贵族朋友与我说过,贵族里虽然不像争夺皇位那样夸张,可是明争暗斗也着实不少,大卫当年独子,寄托了老先生全部的心念,原本打算把事业都交给他,可是后来却成了斯蒂文,难道说,这里面没有你们的推波助澜吗?第三,你知不知道人在说谎的时候,身体激素会加速分泌,无论是汗腺还是其他都会剧烈反应,你额上的冷汗说明什么呢?说明你的心思很不单纯啊!……不好意思,我习惯性的想将什么事情都做成三点来表述,实际上第三点纯粹个人猜测,你如果看不惯可以无视……综上所述,你完全没有诚意,看在这一直关着,反正房费我会一直付的,下下个月打扫卫生的来了之后,也许会惊奇的发现两三具干尸呢!”
《道宗传》因为档期的问题暂停更新了,同居之后也许会捡起来继写,但也有可能趁着风头好,继续写都市文,还是要看市场的风向,至于《拳皇本纪》目前没有写3的想法,不排除拳皇系列公布结局后,我再度复出的可能。
第一百八十五章真相大白
格林特睁开眼苏醒过来,征个人觉得天旋地转,黑漆漆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他只知道躺在坚硬的地板上,还有一丝丝的阴冷气息从脚后跟的位置传过来,格林特使了使劲,双手还是被捆绑在后,恍恍惚惚间断断续续的记忆飘上来,随着越发的意识清晰,整个世界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明明是没有光线进入的房间,开始变得透亮,有种黑白分明的诡异感,甚至看得清带有条纹的天花板,格林特靠着墙壁站起来时却发现整个房间开始天旋地转,好似进入了一个魔方,旋转变形的时候,环境也越来越熟悉,阴暗、潮湿、断断续续的叹气声……“谁?谁在那里!”格林特身体一颤,壮着胆子喝问道,尽管他头晕目眩、手软脚软,可平时锻炼的心性却让他坚强的走过去。;
十几步的距离并不算遥远,可是格林特却好像迈出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房间里没有光线,眼前都是黑暗的一片,可是格林特就是知道这个角落里有人,那断断续续的叹气声还有偶尔响动的锁链声,这一切让他既熟悉又陌生,恍恍惚惚间好似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格林特正想看的更仔细些时,那黑影忽然闪出一阵绿光来,从地下射出阴森可怖的光芒将那披头散发的人照了个准,忽然间的变化吓得格林特手脚发软,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口中呼喝道:“谁!你是谁?你是谁!”
或许是那黑影察觉到了格林特的存在,他抬起头来,绿光照映他的脸发出惨白色,身上虽然不见什么伤痕,但是整个人却憔悴萎靡,脏乱的络腮胡须和披散着的金发显示出他并不愉快的生活环境,可是那面容偏偏带着微笑,仔细一看有八成与安妮相似,格林特那一瞬间险些心脏都跳了出来,不断的摇头向后蹭去道:“大卫!你是大卫!天啊!我为什么会在庄园的地下室?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呀!”
大卫缓缓站起身来,还拖着沙哑的长音道:“我死得好冤啊!下来陪我吧……我好寂寞啊!”随着大卫迈动脚步,拖沓的锁链击打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发出“卡啦卡啦”的声音,好似格林特的催命符一般,在格林特眼中这一幕又变得更加恐怖起来,本身就是参与者之一,心虚的成分占了大半,他脑海里好似有什么念头刚刚要升起,却偏偏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忘了一干二净,只剩下单纯的恐惧,格林特整个人忽然怔住,脑海里一片空白,当初与乔治、约翰密谋陷害大卫,谋夺盖亚家族的记忆清晰无比的浮现,随着大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他忽然缓过神来,这才发现大卫阴森的面容正与他不足一尺的距离微笑着,那笑容在他眼中却好似勾魂的符咒,格林特惨叫一声,整个人横滚开去,直到贴到了墙角才算定下来。
格林特几乎吓破了胆,惨嚎道:“不要过来!不是我害你的!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按照乔治说的去做罢了,真正的主谋是乔治和约翰啊!你去找他们吧,去找他们呀!”
“是你!就是你!……”大卫如同未觉一般继续缓步向他走动着,声音依旧沙哑难听,如同刮在砂锅底,那一道绿光始终映在他的脚底,看起来就好似从地狱中爬上来索命的恶鬼,周围的环境也随着格林特的心慌意乱而变得更加恐怖,一会儿是冰天雪地,一会儿又是刀山火海,从圣经上读到过关于地狱的惨状都一幕幕的浮现在周围成了背景,好似格林特即将要享受这些折磨,格林特以往的坚持被降到了最低,再也无所顾忌的道:“相信我!真的是这样,当年,乔治为了巩固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就把妹妹克丽丝嫁给了你父亲,可是克丽丝并不得宠,你父亲反而一直将希望和期待放在你身上,乔治才有了预谋要将你除去,恰好对你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你和那名种花女的事情……”
格林特在惊惧之下,一五一十的将当年的旧情都抖落出来,大卫忽然站住了脚步静静的听着,那脸上一直持续的笑容也冷却下来,死死的望着格林特,饱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十三年前,已经二十岁的斯蒂文在盖亚家族里依旧一事无成,更是被父亲远远的送出去就学,远离了家族的权力中心,乔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的地位虽然逐渐稳固,可是没有盖亚家族的全力支持,他的贵族的地位迟早要被政府取缔,与大卫的父亲商谈多次无果后,他终于使出了恶毒的手段,先是差人假冒大卫父亲的手下将那种花女一顿暴打,引起了大卫对父亲的强烈反弹,在家族会议中与父亲激烈辩驳时,又暗中唆使克丽丝从中挑拨,考虑到关键时期贵族的形象和利益,大卫的父亲不得不将大卫先软禁一段时间,同时又找来那园丁谈话,希望用怀柔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本来一切都在大卫父亲的调控下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那老园丁从庄园里一出来,还没来得及将好消息告诉女儿,就被乔治的狗腿子杀死在花圃里,一直到深夜在被他女儿找到,老园丁的身上除了一串金银相间的郁金香花项链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而这串项链,后来打听到,是盖亚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大卫从小就戴着,大卫的父亲是希望它能够作为重要承诺的物证,而种花女却误会成了杀人凶手遗留的罪证。
事情终于像乔治所算计的那样发展,种花女不厌其烦的闹上庄园,有一次还是与政府重要人员的宴会上,大卫的父亲只得当着大卫的面将种花女赶了出去,大卫偷偷潜逃出庄园约会种花女时,又从她口中得知了那些事情,对父亲杀人灭口的行为更加痛恨,同时还知道了自己的爱人有了身孕,只得苦劝种花女为了他们的孩子而远走他乡,自己为了种花女的安全却返回了庄园,从此一对爱侣天各一方,再也没有见面,大卫连那还未出世的孩子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从那一刻开始,大卫开始了颠覆自己贵族地位的活动,以至于后来越演越烈,与他立场相反的父亲不得不将他关在地下室,那里没有其他的出口,大卫无法自己逃脱,乔治又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为了将误会永远埋没,他先差人找到了种花女,种花女在一个小镇上靠家传的手艺,做一些郁金香花精油贩卖,赚取生活费度日,乔治以一副烈性毒药将怀孕期间的种花女害得的又聋又哑、又疯又癫,还强抢了精油的配方,再找到克丽丝,说是有一种补药很有效,让她经常炖给丈夫喝,实际上已经偷偷下了慢性毒药,大卫的父亲身体果然一日不如一日,在多日苦劝大卫不果的情况下,只能将斯蒂文找回来主持家族事务。
大卫在囚禁的最后两三年里,冲动越来越淡薄,他完全理智下来后,才渐渐觉得这一切都是骗局,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显然,最后得益的只有斯蒂文,所以,后来斯蒂文误入地下室见到大卫的时候,愤恨的大卫险些出手杀了他,虽然因为其他随从的及时组织,大卫没有得逞,但是面对光鲜华丽的斯蒂文,大卫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道:“早晚有一天,戴着郁金香花项链的人会来替我索取你的性命!”当然,那个时候大卫并不知道他的妻儿已经遭了毒手,被吓坏的斯蒂文再也不敢进入地下室,被告知“大卫已经疯癫”的消息,他父亲只好黯然的将他锁在地下室里,毕竟这种丑闻如果在这种关键时候曝光,岌岌可危的盖亚家族就真的完了,他虽然卧病在床,但是脑袋还是明白的很,大卫最后被当做家族的耻辱永远的关在了地下室,直到斯蒂文利用格林特带来的精油配方重新振作了家族企业,逐渐掌权之后,迫不及待的乔治吩咐格林特将最后的疑虑也除去,格林特是大卫生前最后见到的人,也同样是冰冷阴暗的地下室,戴着锁链奄奄一息的男人怨毒的眼神,极其相似的情景……
“一段又臭又长的故事,听起来令人觉得恶心!”周瑾瑜皱着眉头打开了灯道,他身边还有陆婉琪和白雪松,三个人如同观赏话剧一样始终站在这里,可是格林特犹如未觉,依然躲在墙角中瑟瑟发抖,口中喃喃自语着自己的罪状,白雪松皱眉道:“你到底给他注射了多少迷幻药?这种症状可不像是一时半会能醒过来的。”
周瑾瑜摊手耸肩道:“这个重要吗?重要的只是我们知道了一切吧?”他手中拿着录音设备,清晰无比的将刚才格林特的自述都录了下来。
白雪松却道:“我只是心疼我宝贵的药物,那可是为了让你减少痛苦而手术时让老彼得特制的药物,被你一次性用完了,这期间如果你再出什么事情我就很被动了。”
周瑾瑜拍了拍白雪松的肩膀道:“老白,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们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惊喜吧!”他蹲下身打开了约翰的手提袋,这个手提袋原本是交给来杀害周瑾瑜和安妮的那些杀手的,却被李代桃僵的周瑾瑜给顺手接纳了,打开手提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百万的欧元,拨开这些欧元,里面还有个黑袋子,这大概就是乔治所说,那些人的罪证了,周瑾瑜翻开黑袋子,里面除了记录之外,还有一些物证,比如同型号的子弹、或是犯事的枪号,以及带有被害人血迹的管制刀具,周瑾瑜挑眉道:“我们的运气不错!刚刚听了一段恶心的故事,现在就能够发现直接犯事的证据,记录上有写那几次出手,都是这两位的杰作……”他说到一半便住口了,虽然知道他暗中在调查,可是白雪松和陆婉琪都不知道,周瑾瑜已经沾了几条人命,周瑾瑜将这些证据和那只录音笔都收进手提袋里继续道:“安妮,下面我要怎么办呢?将它交给你?还是扔掉?还是转交其他人呢?”
那贴了络腮胡须,做了简单化妆的安妮转过头来笑了笑,虽然分明知道她听不见,可是周瑾瑜却觉得她能够懂自己的意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