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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周瑾瑜一句话脱离困境的赵君杰当接到周瑾瑜的来电,被拜托事情的时候,自然不遗余力的去做,虽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岗位,可是原本的社会关系还在,或作是一个普通人哪儿有可能在凌晨三四点,正是人熟睡的时候,将周瑾瑜交待的事情安排下来呢?
“李志和接受调查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可能会是终身监禁,毕竟以他的身份参与走私军火是相当严重的恶性事件,虽然最后并没有证据直接表明军火走私成功……碍于国籍等身份,黑面神等人被勒令回国,他让我带个消息给你,你还欠他五百万美金,什么时候钱到帐了,什么时候就给你办剩下的事情,不过,方文海那个家伙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倒是便宜了他。”赵君杰点了根烟抽起来道。
周瑾瑜叹气道:“方文海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次我们出奇制胜是因为我们在暗处,方文海孤傲自赏,一时轻视了对手,这才被反咬一口,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李志和一出事,他就得到了消息潜逃了,对于这样狡诈如狐的角色还真的必须时刻警惕才行……不过,那也是后话了,不知道李志和见到林玲会说些什么,我想在他入狱之前看看他,你能帮个忙吗?”
赵君杰咧咧嘴道:“欠你一次情,到底要为你干多少事才还的请啊?”口上虽然如此说,但是却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随着他低声下气的软语相求,很快那边就给了答复,赵君杰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道:“还好,那名检察官同事卖了我这个面子,他纠察出了李志和这么个警务败类,明年评级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也能当个副官了,走吧!李志和可等不了那么久,难道你对这个破烂仓库还有什么留恋不成?”……
押送李志和的囚车忽然靠边停了下来,在他后边那辆警车里下来两个人,为首的正是赵君杰,在他后面的是周瑾瑜,两人已经换上了警服,他们迅速走向囚车的司机位置,审问李志和的检察官下来道:“别说的太久,十分钟之内必须到达监狱,明白吗?”
“放心吧,我既然把这份大功劳给了你,就不会令你为难,拿着,给兄弟们买口茶喝!别客气!”赵君杰道,已经硬塞了一叠百元钞票在对方的怀里,周瑾瑜趁这个功夫已经上了司机位置,等赵君杰坐回副驾驶位,他发动了汽车,囚车重新在前后左右四部警车的护送下缓慢的前进着。
“李队长!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我们每次深入交流都是在车上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周瑾瑜开着车侧过头道,只不过囚车已经完全封堵了他们可以见面的窗口,挡住了他的视线,可是他的声音却透过缝隙传了过去,很快李志和就给予了答复道:“是你?周瑾瑜!没想到你神通广大若斯,我都坐上了这辆囚车,你还能跟我说话?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以为你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如果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关系,我一定不会放你生还的……”
周瑾瑜不介意的笑了笑道:“那不都已经过去了吗?为了感谢李队长手下留情,我特地来送李队一程,备有好酒好菜,希望李队不要嫌弃!”赵君杰将口袋里的小酒壶和一只塑料袋从铁皮的通风口处塞了进去,能够很清晰的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李志和回应道:“扒鸡?杜康?你还真是有心了!让我有种上断头台的感觉……”
为什么老是有人说我是腐女呢?难道我真的该去女频?呃……最近百忙之中抽时间看了加勒比海盗4,实在是太失望了,完全没有1、2、3的磅礴大气,故事也老套的很,连杰克船长也好像没有那么帅了,估计加勒比海盗也到此为止了,令人遗憾啊
第一百零六章我们分手吧
“其实有差别吗?李队也是帮上面做事吧?虽然这种事情不一定是上面吩咐下来的,可是李队却是根据那个大方向把握的,如今东窗事发,李队被迅速判为监禁,恐怕也是有人害怕了,也许其他人还有减刑的希望,可是李队如果不是上面的那位倒了,却再也没有重见天日之时了……说这些也太没趣了,我只是替林玲来送送你而已,我想,以她的身份和级别还接触不到现在的你,那么,李队有什么话想让我带出去吗?”周瑾瑜叹道。!
李志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酒壶道:“有些事情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刚刚加入警队的时候,也是和林玲一样,抱着满腔为国为民的热血破了不少要案,我并不奢求组织上给予我什么,我只是觉得要对得起头上这枚警徽,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直到在一次任务中,我亲手将我的未婚妻击毙,我才幡然醒悟,罪犯这种东西,就像是阴沟里不断滋生出来的老鼠,是根本抓不完的,由于那一次任务,我升职了,想法也变了,要想制止罪恶,至少也要到能够有话语权的时候才行,无论你相信不相信,从始至终我也没有改变过为国为民的本意,只不过换了种方式而已……成王败寇,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唯一担心的就是林玲会受不了打击走上我的老路,虽然不说,我却知道林玲一直很崇拜我呢!”
“哼!说的好听!可是又有谁知道李队长心里真正的想法呢?到底是委屈自己将这股罪恶控制在手中,还是真的贪欲作祟,权利欲已经控制了你的心?这些事情只有你自己才能解答吧!就算你这样说,谁也不会相信你的!”赵君杰淡淡的道。
“我相信!”赵君杰话音刚落,周瑾瑜便肯定的道:“我有我必须相信的理由,如果李队长真的有心要犯罪的话,我和林玲早已死了数十遍了,现在我还能悠然自得的开着车和你聊天,就很好的说明了一些事,仔细想想,整个事件中,虽然我察觉到李队长才是幕后策划人,可是实际上除了那三名劫匪之外,也只有一名刑警死亡,而这名刑警的身份,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被方文海等人买通的吧?方文海这种奸诈的狐狸,绝不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李队长口口声声答应他合作,他又怎么会不买通一个人来探听一下李队长的真实想法呢?我犹记得被刺杀的那晚,虽然惊险,可是整个过程里,李队长没有一丝要杀害林玲的想法,直到后来将林玲派去探听军火走私的内幕,实际上也抱有提携她,和让她有不在场证明的想法吧?毕竟,那个时候李队长是真的要杀我灭口啊!如果真的是十恶不赦之徒,李队长又怎么会在我诚恳表达不计前嫌并且隐瞒真相之后,放弃了针对我的谋杀计划呢?”
李志和笑了笑才道:“你也不需要给我增添什么正义光环,我是个罪人!这已经是注定的,不管一个坏蛋在行凶的过程中动过几次恻隐之心,他都是坏蛋!千万不要试图以这些为理由来让自己心软,周瑾瑜,算是离别前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警告吧!如果你的心肠歹毒一点,或许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会对自己的敌人心软这一点不但害了你自己,也拖累了你同情的对象……老实说,直到现在我也是恨你的,因为你我才死了三名老战友,尽管他们也是有利欲熏心的成分在内,被我利用了,可是并不代表我就不讲朋友道义!”
“嘎吱!”囚车最终还是在监狱前停了下来,全副武装的狱警当即上前将整辆囚车团团包围,准备将囚犯交接,周瑾瑜抓紧这最后一刻问了一句话道:“看在那壶酒的份上,李队长再破例和我多说一个字吧!到底是谁逼你的?”
李志和下车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回头看了那通风口的另一侧皱起眉头来,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道:“严……!”果然是一个字,李志和没有再做停留,痛快的下了囚车。……
从监狱门口回来时,周瑾瑜已经脱下了警服,穿着便装,将那只原本不存在伤痕的右手又吊在胸前,赵君杰敲着方向盘道:“严?这个字莫非是在说他!为什么最后要突然问这个问题?你又联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是古井无波的水面荡漾起的一丝涟漪罢了……我不知道李志和年轻的时候受了什么打击,但显然以他的聪明和仗义不会去刻意陷害自己的朋友,他不是说了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很想知道让他冒险走上这条路的那位是谁而已,这么不肯为下属承担,以后碰上了我们也好绕开啊。”周瑾瑜叹道。
赵君杰这才恍然,联想到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不由叹道:“李志和也算是一代人杰,可是陷入了权利漩涡中,却由不得自己了……近几年来,上面因为不同的政见,泾渭分明的分作了两个派系,而我正是站在了严派,显然李志和也是跟我同一战线的,莫弘文倒台后,严派急于在上海站稳脚跟,算来算去,也只有江浙一带能够顺理成章的就近升迁,李志和只是很不幸的分派到了不知是福是祸的‘责任’而已,想要在短短几个月内立一件大功,足以升迁到上海掌管实权部门,李志和被逼无奈下只好出此下策……这种事情很常见,就和限期破案一样,上面的人往往只是将下面的人当作是一颗棋子,按照他们的棋局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至于下面的人怎么走他们却管不着了……官场如战场,有时候无需真枪实弹也是血肉纷飞的惨烈画面啊!”
和赵君杰一边聊着一边停在了西郊小区租住房的楼下,周瑾瑜下车道:“明天陆园见,带你去见一个朋友,你们一定会觉得相见恨晚的!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令我的情绪有些波动,我得回去先睡一觉。”
赵君杰无所谓的耸肩道:“我没什么问题,倒是你别想太多了,李志和至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有时候却是害人害己的!”
周瑾瑜送走了赵君杰,这才走上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这间租住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周瑾瑜感觉这三个月来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他关上门靠在门后闭上了眼,将纷乱的思绪都沉浸下来,就这么站着连鞋也忘记拖了。
忽然间,他心生警兆猛然睁开眼睛,却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他面前,周瑾瑜顺着枪口望过去,正是林玲双手握枪稳稳的对准了他,那凶狠的眼神再也不是平时笑闹打骂时的样子,分明是将周瑾瑜当作了一种危险,周瑾瑜也不知是出于对生命的爱惜,还是对林玲的恐惧,他脑门上微微见汗,试图劝解道:“你这是做什么?认不出我来了吗?我们这才一天没见而已啊!”
“周瑾瑜……李队长,说的没错,如果不是猫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鱼儿跳跃的地方呢?如果你不是和军火走私案有关,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个社区银行?直到李队被送上囚车,我才真的想明白……我实在太傻了!居然和一个军火头子同居了整整三个月而没有察觉!我简直就是个白痴!”林玲愤恨的喊道,周瑾瑜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手部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爆出、微微发抖。
周瑾瑜缓缓抬起手安慰道:“林玲,别这样,我知道你因为李队的事情很难过,但是枪这种东西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走火,很可能就会让你痛苦一辈子……”
“别动!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林玲猛然喝道,用力的将枪端了起来,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周瑾瑜觉得她现在就是一只被抢走幼崽的母兽,危险而又崩溃。周瑾瑜只得紧贴在门上举起手来,希望这样能让林玲的情绪放松一点。
林玲眼睛一瞪道:“把你的右手拿出来!你不是骨折了吗?把夹板拆下来让我看看!”
周瑾瑜心中一顿,眼看着林玲大有不从就开火的想法,周瑾瑜只得将吊起来的右臂拆开来,当毫无伤痕的右臂展现出来的时候,林玲陡然间笑起来,只不过眼角流出的泪水透露出她的内心是多么痛苦,周瑾瑜很想解释,可是仔细一想,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虽然一开始军火头子是方文海,可是后来,他的确成了黑面神的合作伙伴,新的代理人,说他现在是一名军火走私商也没有错,林玲虽然误会了整个过程,却意外的猜中了结果。
周瑾瑜放下了手,愣愣的站在那里盯着林玲道:“林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可是我也是别无选择……”他说到这里却顿了一下,面对女人的眼泪,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平时舌灿莲花的功夫这个时候都变作哑然,周瑾瑜真的别无选择吗?显然不是,在黑面神和李志和两人中选一个合作对象时,他想也未想的选择了前者,因为他知道后者当时根本没有需要他帮助的需求,作为一名生意人,应该知道如何将选择的利益最大化,周瑾瑜是这样来安慰自己的,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事实根本不是如此,而是他希望能够掌握一只这样的力量,让他复仇,让他能够保护某些人。
“够了!我再也不想听你说话!一开始,我们就不该认识,一切都是个骗局!你的胆小只是一种伪装,可笑我真的被你骗过去了,一个敢在警察眼皮底下走私军火的罪犯,哪里会胆小怕事?甚至连你对我的好也全部都是刻意的欺骗!为的就是麻痹我,好让你的计谋得逞吗?周瑾瑜!你为什么这么狠?是否每一个罪犯都像你这样没有良心呢?看到我现在这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看到李队走上囚车时的绝望表情,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得意的表情时,你是否觉得一切都值了?这三个月的忍耐和伪装没有白费呢?可惜的是你太志得意满了!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幡然醒悟吧?没有想到我最终从你的感情陷阱中脱身了吗?信不信我一枪杀了你,为李队讨个公道!”林玲阴沉着脸说道。
周瑾瑜沉默了好一会儿,等林玲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出来后,才点点头道:“应该的,你应该开枪……我这条性命原本就是你救得……这已经是第三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前两次我都觉得很无辜,只有这一次我的心里很平静,这一枪是我应得的,但我受这一枪,是因为我欠你的,而不是因为我欠李志和什么……如果你觉得我的死可以让你快乐,能够安安静静的继续生活下去……那你就开枪吧!”周瑾瑜闭上了眼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林玲忽然一震,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本能反应因为对方的接近而想要扣下扳机,但看着周瑾瑜那张憔悴的面容,不知为何那夜电梯里的事情翻滚在脑海中,她的手更加无力了,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好似在强迫自己在坚定什么,一颗心却随着周瑾瑜步步向前而被用力撕裂开来,陡然间就在周瑾瑜快要走到她面前时,林玲闭着眼睛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周瑾瑜整个人被子弹的巨大贯穿力带动着向后抛飞出去,狠狠的撞在门上,鲜血顿时溅射在门和墙上,身体也无力的顺着门滑倒下去,在青色的防盗门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来。
“哈哈哈!咳咳……你为什么不对准我的心脏?只是朝我的手臂开一枪就能洗刷我的罪恶吗?还是你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我,在正义和爱情面前你退缩了是吗?林玲!这就是你一直坚持的吗?你所谓的正义就是面临无法割舍的情感就可以避开的吗?那么你与那些尸位素餐、道貌岸然的家伙有什么区别?你这支手枪又到底有什么用?”周瑾瑜紧紧捂住左臂上的血洞道,林玲的枪法很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不可能打偏,可是这一枪却贯穿了周瑾瑜左臂的肌肉组织,只造成了皮肉伤而已,而且因为距离太近,贯穿力很强,一下子穿透了左臂打在他身后的门上,周瑾瑜连对子弹遗留在身体里造成感染的担心也没有了。
林玲深深喘着气道:“为什么你要逼我?我……我为什么下不去杀你?明明你是这样的混蛋……”
周瑾瑜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他前后两辈子被人误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每一次辩解的结果都换不来什么好处,尤其是林玲沉浸在自我臆断中,根本找不到发泄口时,周瑾瑜再多的辩解也只会被当做狡辩,反而会增添林玲的杀意罢了,还不如淡然面对,至少现在周瑾瑜知道自己赌对了,林玲根本就舍不得,也放不下。
“这次我放过你,不是因为不恨你,也不是因为我放不下你,周瑾瑜,我是一名警察!我不可以在缺乏证据的事实面前,私自射杀一名毫无抵抗能力的嫌疑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就和你一样罪孽深重……就算要你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会堂堂正正的逮捕你,用充分的证据来将你送进监狱!”林玲收回枪,情绪逐渐冷静下来道,随即将周瑾瑜踢开,伸手打开了房门作势欲走。
“林玲!从这里走出去……我们应该永远不会见面了吧?”周瑾瑜没有被林玲冠冕堂皇的理由所欺骗,直言出林玲内心深处的想法道,这一刻,周瑾瑜忽然有种很沉重的不舍,但他知道,他留不下对方,就算周瑾瑜犯罪之前,林玲也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他现在显然成了逐客,被林玲“驱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