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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还真是神奇啊,总会有些事情我们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林华风却不会给我时间仔细思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开始搜我身上的手机,一边恨恨地道:“上次就是一不小心让她把手机藏在车里,事情才会败露的。”
这时,开车的人笑着对林华风说,明显带有幸灾乐祸的意味,“风少,没想到你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啊。”
“失手了吗?”林华风不承认地说:“现在她不是在我手上吗?哪里失手了?只是把得手的时间延长了而已。”
“也对。”开车的男人说。
虽然我反抗,但是手机还是很快给他拿出去了,林华风很利索地把卡取出,然后扔出了车窗外。得意地看着我:“这次你还有什么主意呢,亲爱的?”
前排的另一个身上都是纹身的男人说:“哈哈,还能怎么办,乖乖听命呗,伺候得哥几个舒服了,说不定还能放了你,不然的话……嘿嘿。”
真是一群恶心的生物啊,可是,现在的我也只能发自内心地苦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至少我现在想不出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上次也是多亏了他们的内讧,有个刘敖帮我,这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我问。
“这个你恐怕没必要知道吧。”林华风笑着说:“当然是去我们的地方啦,难不成你想搞车震吗宝贝。”他的微笑是很迷人的,但此时在我看来却觉得害怕,这男人不但心邪,而且心计也很多。要脱手实在是不容易。
但我仍然没有放弃希望,可谓是绞尽脑汁地在想主意。
可惜的是,我一个办法都还没想出来,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偏僻的住处。估计应该是林华风他们租下来的一栋房子,而且那房子看起来也挺破旧的了。
“到了!”林华风说:“阿龙,帮忙把她带进去。”
“好咧!”那个纹身男听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打开了我旁边的车门,一把把我拉了下来,那力度,让我怀疑他有没有听过怜香惜玉这成语。
他们几乎是把我拽上楼的,然后推进了一个房间,看那房间,破旧得实在是惨不忍睹。
而前面是三个大男人,现在我要反抗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开车的男人搓了搓手,色迷迷地看着我,对林华风说:“风少,还等什么,快动手呀。”
我朝四周看了看,看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可供防身,或者用来威胁他们。
可是很不幸的是,我找不到任何有杀伤性的东西,莫非这次在劫难逃了?这中场面真是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的遇到的最危险的状况了!
但是,林华风伸手拦住了那男人,“诶,这样不是很没意思吗?”
“怎么会没意思呢?”那男人说:“老子都快按捺不住,现在就想上了。”
纹身的男人问林华风,“风少那你有什么打算?”
林华风笑了笑,“我要让她亲口求我们。”
“啊?”
林华风说:“我不会强行,但我要她求我们,让她求我们上她。”
“不可能吧。”纹身男说:“这妞看起来倔得很,不像轻易会软下来的样子哦。”
“这个我当然知道。”林华风说:“如果真那么容易就屈服那也没意思了是不是?”
“那你到底是要怎么办啊。”开车的那个男人有些猴急地说道。
“别着急嘛。”林华风对他说:“这个个我会慢慢对你们说。总之,咱们先把她关在这里,每天就给她两馒头,水随便她喝,反正光凭水绝对是不够的,这房间环境又那么差,看她那身娇肉贵的样子一定顶不了多久的。”
“万一这样没用呢?”纹身男问。
“那就继续减少呗。”林华风说:“我倒很好奇她能坚持住多久,记住,再有骨气的人,也只是还没遇到承受不了的挫折而已。”
“如果还是没用呢?”
“哈哈。”林华风笑道:“这我早就想好了,我还有一种方法,只要一使用,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坚持地下去的,别说女人了,就算是爷们也没一个能够抵挡的。”
“你别吊我们胃口了,到底是什么啊。”开车的男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华风对他们说:“这个我们出去说。”说着搂着他俩的肩膀往外面走了,还回过头朝我阴险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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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紧了,我的心不寒而栗。
靠在床边,那床只是一个非常简易的小木床,上面也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我再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房间,走到房门口,扭了扭门把,给反锁了。
又四处看有没有可以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可是,下车的时候我看到,这附近几乎都没有人居住的样子。而且,更糟糕的是,连窗户都是给紧紧封住的,只在左下角有一个两三毫米的小洞,看起来是破损的,不仔细看还真是难发现呢。
按照林华风的说法,每天就那么点食物,我的确撑不了多久,我更在意的是他说的那个方法,是什么方法呢?虽然不知道,但总而言之一定是极其阴损的。
不管怎么看,形势都对他们有利,而我则很糟糕,这次手机也给他们抢去了,启鸿他们会知道我的失踪,但是,怎么能找到我呢。
我咬着嘴唇,醉萱,没想到她居然……难怪她会在那个时候约我出去,原来她是林华风派来的,自己居然还把她当妹妹看待,即使现在确定自己是被她欺骗了,但我依然很那想象那一张可爱动人的脸庞之下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心计。
我被掳上车的时候,速度极快,附近应该没多少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他们会不会意识到这是一场绑架案呢,就算意识到了这是绑架,他们又会不会报警呢,希望有人能记下林华风他们的车牌号码,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我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还有,警察的行动速度一定要给力啊,不然我可真悲催了。
鸿先生啊,真对不起。我心里无奈地想,自从我答应和他在一起后,他就没少和我一起吃苦,,虽说相爱的两人就是要同甘共苦,但有时候想想真是蛮对不起他的。这次一定又要让他心急如焚了吧。我真不敢想象当他察觉我失踪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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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摸摸身上还剩下什么东西:一串钥匙,一枚戒指,还有鸿先生送的颈链,还有就是……一个光束装饰,那时我小时候玩过的一种小玩意,可以射出各种图案的红色的小光束,记得那时候,去看电影的时候,很对人就会调皮地将光束射到屏幕上,然后看着大家恼火,又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的样子不亦乐乎,这次来到C城,看到小摊上居然还有卖,于是就抱着怀旧的心态买了一个。
我将光束到处“扫描”着,心想自己还真是乐观,都到了这种状况还在玩。
不过,突然间,一道灵感出现在脑海,光束……光束……对了,或许可以使用这个方法!
行动!?
行动!
我来到窗口,将光束小饰品对着左下角那个小破洞测量了一下。
没问题,外面应该看得到,当然前提是要有人,不过这光束的射程能否到达到给人发现的程度我就实在没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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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他们果然每餐只给我两个馒头,还是真说话算数。虽然我以前饮食也很随便,但是随便成这个样子也没办法顶住啊,更关键是这C城的馒头,小的也太离谱了,让我怀疑这货根本就是冒充馒头的小馒头。
我只能尽量少动,节省体力,并将馒头咀嚼地久一点,好让这可怜的营养地吸收地全面一些。
林华风他们倒暂时还没对我怎样,可能是想看我挨饿受苦为乐趣吧。
晚上,我先到门口,偷听了一下,没有他们的声音,应该是出去了。
我想找东西撞门,却发现没有任何可供撞门的工具,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一撞之下,门是纹丝未动,不过我的骨头和筋脉就像要断了,疼得要命。只好放弃,采取另一种方案。
我来到窗口,打开光束,连按了三下,然后等了大概十秒(用脉搏估算),再次连按三下,再等十秒,再三下。
阿弥陀佛,上帝阿门,哥哥姐姐保佑啊,希望有人能看到啊,不然我就真要去见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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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毫无回音。
虽然很失望,不过也在我意料之中,我怀疑不是没有人看到,而是有人看到,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还以为只是小孩子在玩呢。如果真那样我就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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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宝贝。你是要乖乖投降呢,还是继续玩下去呢。”林华风一边摸着我的脸一边问,脸上尽是得意的邪笑。
“继续玩啊。”我抬起头看他:“为什么不玩?”
“你别死撑了。这种环境,你是顶不了多久的。”
“什么这种环境?”我说:“我觉得挺好啊,配置卫生间和单人床,还有人专门送饭,不错啊。”
林华风忍不住笑了出来,“亲爱的你还挺幽默啊。”他用他那能吸引无数少女的眼眸看着我,“好,我有的是耐心,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说着走了出去。
那个纹身男凶恶地看着我,“妈的,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然后也跟着林华风出去了。
“风少,我听说在华联附件有间酒吧,每晚十二点过后会有精彩表演哦。”
“是吗,那去玩玩吧。”
“一条龙?”
“当然,算我的。”
“那女的不要紧么?”
“没关系,她不可能出得去那个房间,就算呼救,附近也没什么人家,而且房间基本密不透风,声音就算传出去也很小声了。
“哈哈,那就等什么时候那婊子亲口求我们就OK了。”
“没错。”林华风的声音很有把握。
然后我就听见那开车男子和纹身男的的欢呼声。
我捏紧了拳头,心道:求你妈啊。
求人不如求己,幸好他们没发现我身上的那几样东西。或许他们以为只要我没有手机,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就不可能逃出去了吧。
我握着钥匙到了窗口,先是思索了一下,这窗户是用报纸封住的,我看了看,这房子倒是有不少废报纸,我把眼睛对准窗户上的那个小孔,想看窗户外的情景,可惜的是,看不太清楚。
不过,隐隐约约,我发现,这间房间的下面并不是大门正对的方向。
我的心跳得快了起来。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始一下一下地用钥匙砸窗户,我不敢一下砸太用力,一边砸一边想,臭启鸿,怎么还不来救我,回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过,说实话,启鸿现在怎么了呢?算起来我也失踪了几天了,他大概都快疯了吧,警察怎么也还没侦破这个案子么?
算了!靠警察实在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乒”、“乒”、“乒”,黑夜中只有我砸玻璃的声音,那声音很尖利,甚至让我怀疑会不会给人听到,再一想林华风已经出去了,于是放下心来,朝窗户的各个位置砸着。
因为一直没怎么吃东西,为了今晚的工作,我把一天可怜的两个馒头留了一个,不然待会干完还不吃点非得虚弱而死,而且,今天一整天我几乎是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就是为了晚上的行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手都酸死了,但听声音可以听出,窗户已经满是裂痕了,粘在上面的报纸也破烂不堪,我慢慢地将报纸一点点撕下,果然没错,窗户已经裂得像旱灾时候的水田地。
我舔了舔嘴唇,走到水桶旁边,按了按,喝了几口水,然后呼了一口气,再次来到窗户面前,加大力度。
“乒”地一声,随着我钥匙的敲击,玻璃碎了不少并掉了下来,我将掉在窗台的碎片都拾回房间内,因为虽然这窗户下面并不是大门所对的方向,只是房子背后的一片空地,但我依旧决定保险起见,不然让林华风他们发现就糟糕了。
终于,整个窗户都给我卸掉了。我找来几个塑料袋,将碎玻璃装进里面,期间不小心把手划破了,血立刻留了出来,我连忙扯下袖子上的一片衣服,包好,然后继续工作。
把玻璃碎片也藏好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先休息了一下,反正林华风他们晚上不会太早回来,然后来到窗户旁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房间差点把我们闷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要命的问题!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在朝窗下观察的时候,除了一条铁管之外,连任何的落脚点都没有,而从我这里到楼下的高度起码十多米,顺着铁管爬下去……换做是男人的话恐怕难度都很大,我看着都头晕,虽然我极其渴望逃离这里,但是,万一摔下去的话,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
我也尝试想过用报纸包住手,然后抓住铁管慢慢滑下去,不过一想可能性还是太小,因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恼怒地砸了一下旁边的水桶,又起身用脚恨恨地踢了一下。
不过终归是要冷静下来的,即使把水桶踢破,也只是自己没水喝,赚脚疼而已,一点好处也没有。只怪我当初没有把结果都进行考虑,才会这样。
仔细想想其实今晚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改善了空气质量(……),有新鲜点的空气,心情也相对会好点吧,我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将房间里报纸拿了几张,准备封住窗户,毕竟不能让林华风他们发现我已经把窗户卸掉了,我他已经打算,要是他们抢来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比被奸死好。
可是,拿到报纸来到窗户边,我又愣住了。
现在的问题是:用什么东西来粘报纸呢。
想了很久,答案是,没有办法。
我几乎快晕阙,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真是喝口西北风都呛肺啊!
我叹了口气,静静的想了想,然后狠着心把嘴凑到手臂上,对着手咬了下去。
要狠下心而且狠下嘴来咬自己其实真的很不容易,电视上演的那些都是咬别人的,当然轻松。
我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一用力,嘴里感觉到了咸丝丝的味道,我连忙把血滴到报纸上,然后报纸的四边涂均匀,然后慢慢地贴到窗框上。
等到上面的血差不多干了之后,我再用唾液(虽然好像有点不卫生,不过至少比水有用吧,而且,都这种情况了,还管个屁卫生啊!)涂在另一层报纸上,帖在原来的报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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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杰作,我露出了微笑,“哥哥姐姐,你们的妹妹聪明吧。”我轻声道:“如果真有在天有灵这回事儿,你们可千万要保护我,虽然我以前走错过路,但是,人总会有2的时候,总会有笨的时候,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对不对,但是,当她想明白的时候,当她终于找到人生的方向的时候,是不是不要再揪着她过去的错误不放了,而是应该给予一点帮助,让她可以重新回到生活的轨道上去,不是吗”
自言自语祈祷完后,我开始啃起了馒头,那味道,本来是糟糕透了的,特别是隔了那么久没吃,都发硬了,不过现在饿了起来,也挑剔不了那么多了,我两三口吃完后,喝了几口水。然后再确定了一下工作做的是否利索。
确定没有遗漏后,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伤痕累累”的双手,特别是刚才自己咬破的,得尽快止住血才行,但愿不要给他们发现,这点,我相信凭他们的观察力是无法发现的。到了明天,应该就可以了。
正躺着想一些事情,想爸妈,想姐姐和哥,想启鸿,想梅芳,反正也没什么事,把爱自己的人都想了一遍,并真心的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好的。可惜的是,那些讨厌的虫子总是要来骚扰了,好讨厌……害得我每天的一项重大工作就是和这些家伙进行斗争。
我拍死了好几只蚊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个蚊子特别大,不是山区的营养没那么好吗,怎么蚊子吃得那么肥?莫非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好,而且食品危害小,加上灭蚊工作比较少,所以蚊子们生活安逸,心宽体胖?我勒个去!它们倒是享福了,吸的可都是我的血!
我把几个蚊子的尸体扔到地上,再对付床上,以及墙上的一些昆虫,这些虫子,我叫不出名,事实上,连见到没见过,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样子有的介乎蚊子和苍蝇之间,有的介乎蟋蟀和蚂蚱之间,总之就是让我大长见识了,我想如果是达尔文被关在这里一定会很兴奋吧,也好让他好好研究研究生物进化怎么就进化出这么些个奇葩来。
这些生物,就算是男人见到也会觉得恶心的,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