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风并不想和千千比口才,提醒:“月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时,你和晨晨带她去整理的,当时穿的那套衣服?”千千长长哦了一声,表示记起来了,“那个,当时就扔在了洗浴中心?”接着又问“为什么找那个?多久之前的事了,恐怕都在某个地方烂成泥了。”子风不理睬,轻微叹了一口气。又问晨晨呢。千千指了指楼上。晨晨详细说了当时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向队的用意,但子风开始抽丝剥茧寻找那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52

52、同居 。。。 
 
 
  第二部分:望帝春心托杜鹃
  
  无视黑夜与黎明的界限
  却不能忽略朝霞的夺目
  如人类的感情
  无法抑制
  亦无从逃避
  
  袁玫为什么突然接近月,子风想不出理由。
  但是没几天,就接到怀谦电话,说月必须马上换个地方住。子风问为什么。怀谦显得很头痛,说徐老爷子不知道怎么找到月,并命令月搬出别墅。
  “你家老爷子见过月?”
  怀谦语气沉重 “是”。
  徐老爷子是出了名的专横、严厉,子风曾经领略过。月突然冒出来,防碍怀谦和袁玫,而且还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女人,两个人必然不能好好对话。以徐老爷子的脾气,一定大发雷霆。
  子风猜想这事与袁玫有关。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善类!
  但这件事对月似乎并没有多大影响,从怀谦家搬回店里仍然是兴高采烈的。大家也都表示欢迎,抢着将月的东西提进子风的工作室。怀谦表示让月先住相馆,自己会给月另找房子。千千好奇:“为什么对月这么好?”怀谦还没回答,子风却脱口而出:“住我家。”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了。
  千千立马转过头,端详着子风“咋回事?太阳打东边落下了?”
  子风想起与向队的谈话。让月从怀谦家搬出来,虽然没说搬到哪里,但比怀谦家更安全的好像只有他家。可这事不能露风,况且他一贯不屑于解释。所以给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这个回答另大家齐齐失望。月昂扬着头,说话坚定如铁:“不去。”
  “不去也得去。”行礼被某人提到车上
  月眼巴巴的望向卿姐,卿姐却低着头,默认眼前发生的事。
  行礼搬完。卿姐击掌将大家召集。郑重宣布:“春天花苑会举办为期三个月的‘蝴蝶舞动奇迹’的活动,相馆也将举办六周年庆典。”
  千千嘟噜:“开早会时不是已经说了。”卿姐继续说,“我刚答应公园管理处,借地方给他们放一些设备,所以子风的工作室也需要腾出来。”
  子风立即反对。卿姐致以报歉兼无奈的笑:“不会太久,就两三个月。”
  子风还想坚持,卿姐却不理会。继续安排:“接下来的时间会很忙,周年庆活动、研讨会、参展……大家要打起精神,全力以赴。至于设备的问题,肯定不能摆在大厅?但事情我已经答应下来,如果子风不愿意腾出工作室,就分任务,大家把暂且不用的先带到家里去,反正都是些可拆分的器械,不重……”
  什么?简直不切实际,我们又不是搬运工,大家纷纷反对。可卿姐一向助人为乐,又一向说到做到。女孩子们纷纷望向子风,乞求大神发慈悲。
  子风最怕卿姐长篇大论,也知道卿姐的用意。终于松口“好吧,先一个月。”然后对月丢出一句话:“真是拖油瓶!”
  怀谦也点头同意,月只好应允。
  千千脑瓜子转得风扇一样快,盘算着:“月一个人住徐总家,以后和子风两个人住……”
  当事人却好奇:“拖油瓶是什么?”
  铃铛认真解释:“就是没有长大,不能赚钱的意思,孩子不听话的时候,很多妈妈都这样骂孩子。”
  子风挺恼的。与之相反的是,卿姐板起的脸上隐隐谱着悠然乐曲。
  于是月住进了子风家,而且和子风住一起。
  同居的开始,即苦刑的开始。虽然早有心理认知,但还是措手不及。
  第二天,子风推开家门就看到让他恼怒的一幕。
  客厅的墙壁上多了一幅画,和他在香奈山半山腰拍的一张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他跟傻瓜一个级别?
  当时只是想到两个字“见鬼!”
  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词:心有灵犀。
  客厅里还多了一些怀谦家有,子风家原本没有的一些小摆设,比如插花、木制帆船、小熊靠背等。
  厨房里也多了很多锅碗瓢盆。月正认真地欣赏着桌上几个陶瓷盘子,旁边的纸箱还有一大摞碗、碟和杯子。
  瓷器是一个系列,全都是淡雅的水墨兰花。
  傻瓜眼光倒是不错,青一色骨瓷,白底蓝花,平滑纤薄、柔和细腻、晶莹透亮。
   

作者有话要说:  




53

53、狼和羊 。。。 
 
 
  也不问哪里来的,子风说赶紧弄走。最烦别人动他的东西,何况是一个不得已收留的人。
  这个傻瓜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月却笑嘻嘻地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且怀谦答应教她做菜。
  见月不动,子风动手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回到纸箱。取到桌上盘子的时候,月伸手来护。两人争夺一翻,一个盘子从桌面上飞出,清脆一声响,水墨兰花枝离叶断。
  月难过着,蹲下去一块一块拾捡,委屈得不行“我存了好久的钱。”
  抬头用眼神抗议某人野蛮行径,一不留神,手被扎了一下。
  “干嘛,摔了就用扫帚扫,傻瓜!”
  同时,看到月的指腹上迅速渗出血来,慢慢形成一颗豆大的珠粒,像一颗光滑的粉色珠子,从指腹旁边滚落而下。再一次看到粉色鲜血,还是微微震惊。
  子风咬着唇。想了想,直接用瓷片尖处在自己手指上也扎一下,殷红的血缓缓渗出。
  月看到子风的行为,十分不解:“你干嘛?”继而奇怪:“怎么不一样颜色。”
  “知道为什么不能去献血了吗。”
  “呃?”
  “狼披着羊皮混在羊群里,看起来一样,但是本质上就是不同,而你,就是那只狼。”
  月觉得子风是变着法子骂她,反唇相讥:“你才是狼!”
  比喻不当,换个说法。子风用极大的耐心来解释:“好,不说狼。狼和狼狗看起来很像,但性情完全不同。我、怀谦、千千、晨晨等所有人血都是鲜红的,只有你的血是这个颜色。明白吗?所以你以后不要去医院看病,也不能让任何人见到你的血,更不能去献血。如果被别人知道,包括怀谦、千千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对你避而远之。因为儿狼是野生动物,狼狗是家犬。”
  “为什么。”月听得很认真,可没有完全明白。
  说了半天还是原样。子风气愤:“羊妈妈从小就告诉它,看到狼要逃得远远的。”
  月还在思考。子风继续说:“也不能拍照,因为相片的效果不一样。”
  “哪不一样?”
  子风取来在游乐场拍的合影给月看,有怀谦和铃铛,指着粉红色影子:“看吧,这就是你。”
  月觉得子风在逗她:“骗我?”
  子风气月的质疑和自己解释不了的迷团。
  索性拿出手机,调至自拍功能,扳过月的头,对着自己和月。
  手机频幕里只有子风和一块粉色的印,没有月。
  “看到了吧,该相信了吧。”月完全被弄糊涂了“我呢?”
  子风才反应过来,汗颜!这么久没有人教月用手机自拍。
  好一会儿,月昂着头叹气:“我到底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子风把手合上月的手掌说:“还有这个,你能看到的,我们所有人都看不到。你手上的花型罗纹,我们也都没有。你明白了吗?”
  月呆若木鸡:“为什么?”
  “别想这些没用的。总之,记住不能去医院,不能照相,不能和别人握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那你呢?你怎么知道。”
  轮到子风叹气:“我,运气不好。”
  月还在苦思冥想。
  子风拍拍月的脑袋:“别再胡猜瞎想。”指着餐具命令,“收了,赶紧,还有住在这里可以,但是不能改变任何地方,不能动任何东西。”
  月鼓着腮将全部东西收进箱子里。
  等月收拾完,子风指着门的方向,再一次警告:“别再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否则,滚蛋。”
  月也恼火:“为什么又凶我?”看着自己的手指,“为什么我和大家不一样?”
  第二天,子风吃早餐的时候,月才下楼,且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居然还按了免提。好像希望通电话那端的回答来证实子风的错误。
  但事与愿违。
  “狼和羊能生活在一起吗?”
  电话里传来的是怀谦的声音:“你又在想什么。”然后给了最简单的答案:“不能。”
  第二个人,同样的问题,回答的是端木,特别认真:“能,狼把羊吃了,剩下狼。”
  又问千千,千千说“一大早,哪来的狼啊羊的。”反问:“子风为什么让你住到他家呀?”旁边还有铃铛呵呵的笑:“羊看到狼早跑了。”
  子风把早餐吃完,扔过一句,“我说的没错吧?”
  月不再打电话,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可她并不死心,中午又拉着子风,找到献血的地方,工作人员正在整理东西。月十分诚恳的问:“粉色的血能献吗?”
  两工作人员齐齐抬头,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其中一个递给她一张宣传纸说:“对不起,我们很忙,你自己看吧。”
  月垂头丧气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重复昨天的问题,我为什么不一样?我从哪里来?我的父母在哪里?
  这些问题的答案,子风一个也不知道,只能说:“信了吧!多想无益,而且以你的木瓜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子风离开后,月独自坐在那儿发呆。
  直到星星拖出尾巴她才回来,而且很神奇的是,又恢复了往日笑容“你说的对,想不明白的,留给以后的时间吧!”
  见过积极的,没有见过乐观到这程度的!
   

作者有话要说:  




54

54、不是怨家不聚头 。。。 
 
 
  继而是第二件让子风发狂的事。这天上网,鼠标拖了几下都没反应,一抽才发现线断了,再看键盘线,也是断的。
  截面崭新整齐。
  子风将鼠标丢在月的面前,是不是你剪的?
  月高兴的捡起鼠标,直点头。
  子风眼底冒火“谁让你剪的?”
  月一下子紧张起来,却不知道又做错了什么。小心地说“端木老师也是这样的,方便。而且不是剪的,用刀切的。”
  端木?教月剪线?剪和切有分别吗?打电话过去“你吃饱撑着没事干?” 
  没头没脑听到子风发火,端木依葫芦画瓢,大声叫喊“疯子,吃错药啦。这么晚,吼什么?”
  子风“你没事叫白痴剪我家鼠标线,别说只是为了娱乐一下这样的鬼话。”
  端木却笑得止不住。半响才说“月看到我的无线鼠标和键盘,好奇问我怎么没有线,我就顺口说了一句‘有线麻烦,就剪了。’我保证真是无心的。我也没想到月对你的事那么上心,不过你家那些老古董早该扔了……”
  端木没说完,也没笑完,子风挂了电话。
  这死人,什么时候回来了?回来就唆使笨女人害我!
  望着无辜的犯了错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压抑自己。
  子风无奈!气愤!恼怒!
  所有不良情绪自我消化。
  可,还有第三件让子风狂怒的事,一开门,就闻到那股怪味,“该死!”
  月正窝在沙发里一边享受着榴莲,一边看电视开心的笑着。
  子风啪得关了电视,拽着她肩膀上的衣服:“出去。”
  月正看得起劲,一下子被子风打断,也恼火:“怎么了?”然后恍然醒悟,一边说“对不起,忘了上次的事了。”一边赶紧收拾残余的榴莲。
  子风重复:“马上出去。”
  “别这样。”月搓着手心央求。
  确实没地方去,卿姐前天把子风都请出来了。
  见子风不理。月收拾好东西,背着包从房间出来。
  走到门口,某人鬼使神差般冲上去一把抓住:“准备去哪?”
  月不说话。子风随意猜:“怀谦那?”
  “最近的地方就是那里。”月悻悻点头。
  才被徐爷爷教训过,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子风压住怒火,硬绑绑得更正:“我是说,出去吃那个,不是搬出去。”
  真是怨家,明明讨厌,却不得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月反应过来:“哦!”马上高兴起来,嘴里嘀咕着:“真的很好吃。”
  “碎碎念什么?”
  “真的好吃,不尝一下怎么知道。”一副极享受的样子
  月去倒水的空档,子风端起盘子啃了一点点,但并没有改变对这种臭水果的评价,难看,难闻,难吃!
  月果真从外面吃完抹净才进来。坐得离子风远远的:“问你一个问题?”
  “拒绝回答。”
  “还没说呢?”
  “就当说了。”
  “你为什么喜欢摄影?”
  “没有为什么。”
  “算了!”见子风没回答问题的心情,月默默回房。
  晚上,子风上网太久,扭动脖子间,忽然发现,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嚷道:“你是鬼吗?”
  月吐吐舌头,然后眼睛斜斜地笑着说:“原来你也怕鬼!”见子风不理她,指着电脑屏幕问:“你在做什么?”
  “看邮件。”
  “这个我知道。千千也有。”看了一会儿,发出请求:“你帮我也申请一个邮箱吧。”
  子风转过头:“你要邮箱做什么?”
  月想了一会儿,似乎没有结果,但认真的说:“以后会有用。”
  子风冷笑了,除了和铃铛在电脑上打游戏,其他什么都不会,申请邮箱做什么。
  月在旁边用笔敲着桌子,念经诵佛般重复“坏子风坏子风……”如同念紧箍咒的唐僧。
  真是……奈何不了月的磨叽,给她申请了一个。并简单演示,再让月操作一遍,点错了,就狠狠敲下脑袋。
  看月一副为了邮箱忍辱负重的表情,子风心里忍不住偷笑。
  完了,子风点着密码处说:“你不改秘密吗?”
  月摇摇头:“不用改。”
  子风觉得有意思:“不怕我看吗。”
  “愿意分享。”某人宛然一笑
  月在邮箱的界面上,点了有音乐符号的小窗口,歌曲悠悠飘出“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是什么。”某人又好奇心大发。
  “播放器。”
  月点着头:“歌声宛转,有一点点伤悲,但是很好听。”
  将这首歌完整得听下来,月重复了歌的最后一句,“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挺好听的,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歌?”
  子风已经坐到床上,懒散回答:“随便弄的。”又看了看闹钟:“你还不准备去睡吗?”
  月离开了,子风却没有睡意,想着月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摄影。”仔细想想,没有具体的什么原因。却想起母亲端着相机追着他拍照的情景,长长嘘了一口气。
  母亲,你究竟在哪里?
  次日早上起床,松惺迷糊地刷着牙,镜中一张怪模怪样被涂丫得极似狼的脸。
  子风定定神,伸出手抹了抹镜子,瞬间清醒,霎时明白,狂叫“月……”
  就在这样疯与狂、恼与火的边缘度过了两周。月几次差点被赶出,但如风中老街,整天摇摇欲倒,却又安稳的度过一天又一天。
  当然,子风偶然也会捉弄一下月。
  比如,有一次两个人去超市,子风将一盒饼干塞在月的帽子里,过了收银台在出口时,再拿出来,并训道“傻瓜,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东西要付钱了才能带出去。”
  众人齐唰唰用异样的目光望着月,等月明白过来,子风已经上了电梯了。
  另一次,子风去学校找端木,经过月教室时,在门口高声喊了一句“月同学,有个老男人叫你快点,他的跑车就停在大门左边树下等着。”
  在众人疑惑、鄙视、嘲笑的目光中,月又急又气又无奈,子风却陶然自乐,要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端木奇怪“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
  是有些无聊,但本人乐意,全当自娱自乐。
  有时,月追着他打,“你疯啦!”
  子风却享用“我就是疯子。”
  又一天晚上,月把子风从梦中拉起来,说睡不着,想和子风聊聊天。
  疯女人!
  子风提议和月做一个游戏。
  规则很简单,一盒扑克牌,每次洗牌后在桌上一字码开,各从中抽出一张,比大小,抽到大的打一下对方的手心。
  和月只能玩最简单的游戏。不是恶意,但也绝非善意。
  无论月怎么洗牌,子风每次都抽到大的,下手毫不留情,月被打得咬牙切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