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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关于单身,其中有篇文章分析,这样美丽、外向又兼具智慧的女人无论生在哪个年代、出现在哪个场合,都能成为焦点,男人倾倒、女人嫉妒。当然男人更愿意把这样的女人发展成为秘书、知己、情人,但很少会考虑做夫人,因为作为妻子,八分美八分聪明足已,太完美的东西容易让别人觊觎,所以卿姐一直一个人。
甚至曾有一次将子风和卿姐扯在一起,说卿姐喜欢姐弟恋,专养小帅哥,还挂上卿姐与子风在一起喝茶的侧面照片。
当千千拿着杂志过来时,子风当场就一把撕了。这些人联想力丰富到见有胡子就是猫,见绿色的就是叶。
可卿姐丝毫不介意“拿别人的事生自己的气,犯不着。”
千千出主意“我们去告他们吧?”卿姐却笑着说“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算了吧。”
半透明永远是最吸引人的,而相馆和卿姐都闻名遐迩却带着神秘面纱。于是两者都身价不菲。
作者有话要说:
5
5、网络上的芝麻宝贝 。。。
芝麻宝贝有自己的网站,是子风建的,也由他负责更新和维护。
网站以照片为主,主页上最显眼的是相馆的外观图。看起来就是一座童话里的城堡,白墙蓝顶,高低三层,交错有致。城堡高高的椎型屋顶上挂着一个卡通熊状大钟。
迷人的建筑都有自己的故事,这个相馆也不例外。
点击可以一一看到每个房间的照片。一楼是大厅、会客室、游乐室、作品展览室。二楼三分之一是厨窗,以及摄影室、造型间、休息室,三楼也是工作区,其中有一间是子风的工作室。相馆的装修、摆设以橙色、明黄、浅蓝色为主,整个相馆温馨充满童趣。
网站首页显眼处有一张合影。是在阳台上拍的,背景是城堡上的大钟,右上角是一轮泛着微红的太阳,卿姐笑面迎八方客,坐在阳台的正中间。
摄像师何华、子风、阿亮、明延以各种姿势坐在卿姐的左右。其中何华和子风是开店老臣,如果说子风把相馆作为休憩的心灵旅馆,那么何华就是将相馆视为事业的全部,蓄着一点向征副馆主地位的胡须,严肃中微露笑容。
阿亮是广东人,皮肤偏黑,披肩卷发,个子最高,性格却最像孩子,爱跳爱唱,爱计较易生气,但大多数时候嘻嘻哈哈。
明延个子不高,白净书生、不苟严笑的样子。
造型师小贝,摄像助理宁宁、艾尼、心蓉,前台接待千千、晨晨,清一色花样美少女曲膝送臀站在卿姐及男士们的前面。
小贝娃娃脸,一根手指放在嘟起的小嘴上,可爱机灵讨人喜欢的样子;宁宁是东北女孩,个子高大,垂直短发,性格直率,端正地立在卿姐左边;艾尼的右手和心蓉的左手搭在头顶摆成心形。晨晨把千千的头掰过来,暧昧得靠在一起。
这张合照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曾刊过杂志,让女孩们激动不已。
影集里有每个职员的单人照、简历及职务职责。
卿姐把店面当宝贝呵护,相馆的设计、活动策划都亲力亲为,但也是个极注重个人生活品质的女人,加上偶尔做做平面模特,社交广泛,所以并不常在店里。
何华负责抓总、财务和卿姐交待的事,摄像师负责指导助理和拍照,小贝不但负责造型、化妆,还是相馆各类活动的发言人,助理协助摄像师一切工作,最重要的是引导孩子进入预定的情景。
艾尼是子风的助理。娇巧玲珑,皮肤白里透红,手指纤细修长,专业幼师,空闲时间就研究星座,沉浸在梦幻中。她认为很多事情都是该男人做的,女人应该是相夫教子,所以有些事情说了,艾尼也应了,但是就是不会付出行动。几次之后,子风宁愿自己做,如场景的打造、器械的整理等,所以严格上来说,艾尼是最轻松的。
千千和晨晨进店时间最短,负责前台接待。每天整理完大厅和休息室角角落落才能下班。
千千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扮,最注意保养、自认为最漂亮的是一头酒红色的披肩卷发。她的人生信条是:活着要对得起自己的脸,别等身材变形了再想起买漂亮的衣服。人生目标是:轰轰烈烈谈恋爱,然后找个有钱人又爱自己的人嫁了。同时,也是个网络达人,不是玩网络游戏,就是网上购物,看到网上好东东都忍不住想要出手,所以总是入不敷出,对每天最晚下班怨声载道。
晨晨大多数时候安静到可以忽略,她从不主动提出话题,也不太参与女孩子们的八卦。做事慢条斯理,任劳任怨,还经常开导千千,很多公司都需要加班。
按理说,一个叽叽呱呱又粗枝大叶、一个心事重重又沉默寡言,都不适合做前台,但是卿姐认为这样挺好。事实证明两个鲜明的个性恰好形成对比又能互补,使顾客印象深刻。
网站最多的是作品。耍酷的、天真无邪的、哭闹的,各年龄阶段的孩子、各式各样的表情和造型。子风每每看到这些,心就会慢慢舒展,变得平静舒适。网站还设了一个讨论区,是顾客和相馆互动的平台。
子风平日里独来独往,没有和谁特别谈得来,也没有和谁红过脸,因为他从来没有关心或关注过任何一个人。他估计有一天他离开也没有人会留恋,除了卿姐。
关于脱离组织,毫无团体意识的问题,卿姐曾专门找他聊过,当时他的回答是:我只知道我喜欢摄影,其他都是浮云。
经历重重后,才意识到,这也是他对爱情的态度。
尽管形影单只,但所有资料都是子风传上去的,他必须把关,所以对店员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且相馆的中餐是叫外卖,一起工作吃饭,眼睛会被动地装下一些人和事。
至于艾尼、千千和晨晨,每天在眼前晃,一个完全不懂含蓄,一个高音喇叭,一个心门紧锁,各有特色,所以印象深刻了一点。
子风是该相馆唯一有个人工作室、不签合同和自由安排工作时间的员工,这些也是入店的条件。这一点相馆的其他员工也知道,但他们把原因归结为子风获过大奖且人气最高——无论是小女孩还是小女孩的妈妈都喜欢这个看起来又帅又酷的摄像师。只有子风清楚,是卿姐欣赏他的才能、顾及多年交情,才对他照顾和偏爱有加,虽然心存感激,却从未表达过。
那些年,子风去过很多地方,但呆得最多的还是相馆。
而后因为月的出现,它有了特殊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6
6、再次出现 。。。
第二天早上,空气异常清新。相馆的人先后来上班,不约而同看到店面前一个全身脏兮兮、蓬头垢面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最先来的是何华和艾尼。艾尼好奇走到曲卷着身子睡觉的人身旁,弯腰瞧了一眼说:怎么睡在这里?然后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退后回头望,等着何华来处理。
何华站在艾尼的旁边,轻轻拍了几下女孩的肩:喂,起来吧,我们要工作了。叫了好几次,女孩终于揉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头发缝里黑溜溜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何华和艾尼,没有答案,只有同样的好奇。
这时候店里的人陆续来了,围观着女孩。
如果是一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或是老人之类的,大家见怪不怪,或许给几块钱就打发了。但眼前是一个虽然脏乱但显然年青且衣着单薄的女孩,难免不会引发众人无数个可能性的猜想。
小贝瞧瞧自己的外套,看看其他人,然后看着单裙赤脚的女孩,想上前试探一下,却又像害怕传染某种疾病一样缩了回来,最终发出疑问:你不冷吗?
阿亮托着下巴低头凑近女孩的脸左看右看,女孩竟然机器般跟着他的头左右摆动。看了半天,阿亮夸张地喊:呀!桃花小妹。
众人异口同声发出“切”的声音,阿亮认真地强调:长得真的不错。不过,有点像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宁宁脱下外套披在女孩身上,伸手将对方脸上的乱蓬蓬的头发向后拢了拢,并从包里淘出湿巾擦了一番,污垢渐褪,白晰的脸庞、乌黑的大眼睛、细而挺的鼻子、小巧而粉嫩的小嘴魔术般呈现出来,另众人吹嘘、惊讶不已——拥有这样青春靓丽面容的女孩怎么会一脸污垢躺在这里?在这样干净的城市里做什么会弄成一脸黄泥?
于是昨日情景重现,问题排山倒海而来,女孩不但不回答,而且还轮翻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反倒有了被参观的感觉,于是面面相觑。
千千不失时机的赶来了,大声报料“是子风捡回来的”。晨晨看到女孩脏乱的一身,低语“昨天明明干干净净,怎么成这样了。”又把手掌贴在女孩的额头上试了试,才安心地放下。
千千想了想,更正“是子风撞到的,她怎么在这里,子风收留她过夜了?”
什么?大家更不知所云。
何华打开门,亮开嗓子,代表卿姐发话:都干什么呢,开早会!大家只能跟着进休息室。出乎意料的是女孩也追着进来了,于是大家的目光和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女孩身上,众说纷纭,不得其解。
其实最早发现女孩的是子风,他一早起来跑步,开门就看到了躺在门前的人,望了一眼,关上门继续去做他的运动了。当何华、艾尼等人来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有意无意地望着门口发生的一切。
女孩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在这里睡了一夜?淋了那么大的雨却丝毫没有感冒的症状!
子风并不想探个究竟。无论是作秀还是演戏,都应该到此为止。不是有人说过,好奇害死猫;好像也有人曾说,同情心是乏味生活的调味剂!
他跟着众人进休息室,没发表任何意见。但在他落座的一刻,众人的目光唰唰得齐齐望向了他。
子风什么也没说,不想解释,当然也解释不了。他拿过何华手中的车钥匙,抓起女孩的手就往外拖,把人推上车,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7
7、阴魂不散 。。。
回相馆,千千小声问,“把她弄哪去了?”
“收容所。”他回答让所有人愕然。
千千有些遗憾,嘟哝:“还没有弄清楚哪来的?不能迟点送吗?”阿亮也跟着喊:“至少给她件衣服呀。”子风却自顾自地道:“白痴。”
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生活中一个小插曲,如同浏览网站,翻过去了,也就忘了。
可第二天早上,浏览过的网页又自动跳了出来。电脑前的人首先会以为中了某种可怕的病毒!然后究其原因……
她还是昨天那副尊容,还是跑进店里到处张望和探究,最后还是望着那张照片出神,拉都拉不动。不同的是跟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两名身着白衬衣、蓝色工作服及系深蓝领带的人。
一个蓝领带出示了工作证,千千把他们领到会客厅休息,打电话把卿姐请了过来。
卿姐和蓝领带聊着,千千在旁边招呼。其他人远远的集中注意力旁观。
大致意思是这个女孩昨天被送到收容所,但是她不吃不喝不睡,工作人员想要接近她,她就跑。送她过去的人什么也没说,只留了这个地址,所以就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卿姐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仍然一惯的扬着唇角露出白牙,标准的美丽地微笑,认真地倾听。
蓝领带讲完,卿姐把头转向千千。听千千大致讲了来龙去脉,望了望站在大厅中的女孩,又望了望漫不经心喝着咖啡翻着杂志事不关己的子风。最后向蓝领带表示谦意,说虽然不清楚,但是暂时会照顾好女孩。
送走蓝领带,卿姐也出去了,几分钟手里多了一个纸提袋,递给子风“带她去梳洗一翻……”
子风“我?”卿姐“不是你撞上的?”子风:“打住,答应照顾的是你。”他的一句话就完全把自己撇清了。
卿姐笑“怎么?”
子风却反问“相馆是收容所吗?”显然不是。卿姐的回答是“不是,所以说暂时”。
子风合上杂志“真是阴魂不散!”然后拿起身旁的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的决定自己处理。出去一下”。
卿姐“工作呢?”接着叹气“也只有我这样的老板能容忍你这样散漫又固执的员工。”
凸凸凸低沉的引擎声响起,子风骑着摩托车远弛而去。
从女孩进来,自始至终,子风都在旁边,他当然听到了蓝领带的话,也知道女人都容易心软,但他自认为没有善良到可以去温暖别人,也没有闲到有时间可以去关心照顾陌生人,特别是来路不明的奇怪女人。他只想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一切与他无关。
一向随自己的心意生活,从不因别人的意见而改变想法。卿姐曾以长者身份说他年轻气盛,怀谦说他洒脱无羁,奶奶说这是顽固不化。
无论怎样,这就是子风。
可这样的子风未曾想过,一个莫明其妙出现,以莫明其妙理由留下来的人,会是他的专属克星!
作者有话要说:
8
8、年轻真好 。。。
两天后,摩托车唰得在店门前停了下来。摘下头罩时,不自觉被眼前唯美的一幕深深吸引。千千和晨晨正在门口发传单,墙角贴着一米来高,鲜绿的宣传纸,女孩就站在墙的拐角处,昂着头好奇得吹弄着手中传单的一角,清亮如湖水的大眼睛盯着纸一动一动的边角,粟色的长发流云般撒落至半腰,白色T恤和明媚灿烂的笑脸印在夏末初秋的阳光里,恰似一朵映着日光的莲花别样清新,洋溢着动人的气息和光彩,怎么也不能与之前的邋遢模样联系起来。
就在子风举起相机时,卿姐过来,也望着墙角的女孩:“你带回来的,不认识了吗?以后就交给你了。”
子风马上回过神来。他动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
“壁纸颜色不错。”他不认为自己刚才是因为女孩而失神。但拍照的雅兴没有了,放下相机,再次郑重申明:“与我无关。”
卿姐始终没有移转目光,她欣赏着、微笑着,惋惜地感叹:“年轻真好,穿什么都好看,怎么弄都吸引眼球呀!”然后又对子风说:“暂时住你的工作室了。”
子风低头舒了口气:“我已经想到会这样。”
卿姐安慰:“放心,你的东西都打包封住了,完好不损。”
“那我的‘暗屋’呢?”这是子风真正在意的。
卿姐继续笑“你当然可以继续用。”
“怎么用?”
暗屋是冲洗照片的,是工作室里面套着的一间小屋。
子风无语更无奈。
铃铛乐颠颠跑过来:“子风哥哥,她虽然没有我长得好看,但是也不赖,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关于霸占了他房间的人的话题,实在没兴趣没心情讨论。
铃铛闭嘴低头深思,忽然看到自己裙子上的弯月,“长得和月亮一样白,叫月亮姐姐吧。”子风点头:“都好。”然后走近女孩“原来你还在地球上?”见女孩抬头迎着他的目光微笑着,没有一丝愧疚,更也没有谢意。于是又俯耳字字清晰得说:“留下来可以,别在我面前晃悠。”
女孩仍然笑着,用带着探究的目光与他对视,然后又自顾玩起来,将纸片揉搓成一团,重复抛向空中、跑去接住、再抛的动作。
无比幼稚的事情竟玩得欢乐无比。似乎他根本没有说话,更没有警告她。
子风叹气,古人对牛弹琴的感受不过如此。
“啊……”踢到凳子的声音。
子风本能地转身伸手抓住了向他扑来的人,顺势一拉,女孩如缎的黑发画成弧形掠过他的脸面,轻滑如羽。
“月亮姐姐,你没事吧?”铃铛惊叫着跑过来。
子风迅速将女孩推开,目光无所适从。就在刚才的一刹间,不止是触感上的奇特,他捕捉到还有她剔透无暇的侧脸,光洁如月的后颈,以及淡淡的清香,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直触心底。
该死的职业病!
如果她只是顾客,或一个脑袋正常的人,他会建议她拍一组生活照,淡妆都不用化,也不用做任何后期处理,纯然天成。
可,她不是!
“你们真的决定留下她吗?”子风气恼的轻吼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显然,已成定局。
在千千的广播下,隔壁婚纱店的女孩们、蛋糕店的店员、便利店的张婶等很快都知道相馆来了一个奇特的漂亮女孩,陆续跑过来看。她们审视女孩时,女孩大眼睛呼闪呼闪的,好奇得看着她们,倒是把她们看得不好意思,低语着打道回府。只有终日抱着宠物狗,留着一头与狗相似的棕黄色短而卷头发的张婶盯着女孩上下左右的细细打量,抚抚小狗身上的毛,摸一摸女孩的头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半响没看出名堂,却半天也不打算离开,直到千千把她推了出去。
子风看着,眉毛挑起:“你就装吧,能装到什么时候?”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千千不懂:“哪个在装�